又名:
《知意何曾知他意》贺知意苏凛安
江市,ZY赛车俱乐部。
经纪人办公室。
窗外阳光明媚,苏凛安却指尖发冷。
他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自己亲自写下的遗嘱。
“等我死了,所有遗产匿名捐赠给ZY赛车俱乐部,受益人为我的妻子贺知意……”
确认完毕,苏凛安将遗嘱收好,锁进柜子里。
抽屉最底下,静静躺着一张诊断书:重度抑郁,焦虑,有自毁倾向。
苏凛安拿出一盒药来吃了两粒,咽下喉间苦涩。
从十六岁得病开始,到如今药石无医。
苏凛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提前准备下这份遗嘱。
做完一切后,他来到赛车训练场。
▼后续文:美文夜读
“毕竟当年是我帮你逃离苏凛安身边。”
贺知意瞳孔放大,空白脑海中一片山呼海啸。
谢轩眼见达到目的,起身就要离开。
贺知意脑中一片混乱,却像抓住水草中游弋的金鱼一般急促道,“苏凛安不愿意告诉我,你也不愿意告诉我,苏凛安说你不好,你说苏凛安不好。”
她捂着额头,只觉得大脑像裂开一样疼痛。
但她的眼睛却明亮极了,灼灼燃烧,“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两个,都对我不好?”
这话的意思过于宽泛,谢轩却听懂了。
他一笑,“你猜?”
他转身离去,插在兜里的手却微微发抖,
没错,这是他和苏凛安的共识,他们之前对待贺知意离正常都很遥远。
若是她已经忘却,二人自然都愿意在一片空白基础上重新相识。
但苏凛安显然不甘于此,在贺知意面前扭曲真相不说,还直接洗白了自己的人设。
这让谢轩觉得好笑。
苏凛安叱咤风云二十多年,竟是这种不敢面对过去自己的人?
情之一字,令人懦弱无比。
他不会容忍苏凛安就这样戴着面具在乌托邦里躲下去。
何况——
谢轩盯着车内啜饮奶茶的侧影。
他们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贺知意给苏凛安打了电话让人来接,对方问都不问她在哪儿,直接挂了电话出发。
可见她身边跟的人今天也在忠心执行任务。
贺知意按着太阳穴,感觉大脑里一片岩浆奔腾,似乎有一扇紧闭的门后,什么东西冲撞着要出来。
她轻轻喘气,不由衣内已经布满汗水。
苏凛安来的很快,他眉梢眼角都是寒气,看到站在咖啡店门口等的人也没有缓和几分。
贺知意坐进副驾驶,一张脸白的吓人,对他一笑,“你来啦。”
苏凛安瞥她一眼,“下班怎么跑到这里来,不跟我说。”
贺知意恹恹盯着前面的路,声音很小。
“我去哪里你不知道,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一个急刹,车子停在路旁,贺知意往前一冲,被安全带勒的呼吸都不畅。
苏凛安语气平缓,一字一句道,“你既然也明白我什么都知道,还当着我的面见谢轩?”
贺知意心情不佳,但仍好声好气和他解释,“我遇到了郭明溪,就是谢轩的未婚妻,她来找谢轩,我只是借她用一下手机。”
苏凛安皱眉,“郭明溪?谢轩的未婚妻叫这个?”
贺知意也愣,“你不知道谢轩的未婚妻叫什么?”
苏凛安本就生气,讲话直来直去,“我为什么要关心他的未婚妻叫什么?又不是我未婚妻。”
贺知意被他一呛,也不说话了,静静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
苏凛安从贺知意醒来后几乎没跟她说过重话,现下控制不住情绪,自己有些懊恼。
“谢轩未婚妻不是在戴国吗?”
贺知意抬眼,语气也不解,“听起来好像是他二人的婚约出现一些问题,郭明溪是从戴国偷跑回来的。”
苏凛安盯着她仔细看两眼,慢条斯理的说,“看起来你和谢轩还挺有缘分,随便到市中心一走就能遇上人家跑路的未婚妻。”
那眼中的意味让贺知意难受极了,她笑两声道,“可不是,确实巧。”
苏凛安慢腾腾开车,“你和谢轩都说了些什么?”
贺知意思忖良久,把与谢轩说的话掐头去尾又剥皮取芯的说了,最后传递出来的只有原意一成。
“谢轩让我多注意一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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