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蔚蓝毫不在意顾凛的冷淡,她很熟练地点了一些顾凛喜欢吃的食物,这一点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她对顾凛这么了解吗?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对顾凛最了解的女人应该是我,毕竟我了解了十年,年年围着他打转。
“怎么了?这些不合胃口?”于一凡发现我没怎么吃东西后,温柔地问。
“就是不喜欢吃这里面的红椒圈。”我戳了戳盘子里的手工墨鱼意面,随口答了一句。
于一凡看了我一眼,随即便低头将自己还未吃过的墨鱼面,仔仔细细地把红椒圈挑了出来。
他平时也会参与手术,所以手向来很稳,指甲干净健康,拿刀叉的姿势都非常优雅。
他挑完了红椒圈以后,就把自己那盘挑好了的墨鱼面推给我,再把我那份拿过去吃。
“别,那一份我吃过了!”我赶紧阻止。
“没关系。”于一凡却无所谓,他尝了几口,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
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吃红椒圈,而是随意找个借口而已。
既然人家都不嫌弃我吃过,我又怎么能拒绝他的温柔细心?
我埋头吃着墨鱼面,突然听到旁边蔚蓝开口了,“我刚做了指甲,想吃虾都剥不了。”
顾凛的声音慢了几秒钟才响起,不冷不热,“那我剥。”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顾凛拿过一只虾,细心地剥着壳。
他很专注,侧面看过去鼻梁十分高挺,下颌到颈部的位置没有一丝赘肉,十分紧致完美,我记得他还被媒体评为拥有最完美侧颜的男人,不输娱乐圈那些顶流男星。
“我在的时候不要偷看其他男人。”于一凡发现了我的分心,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严肃地提醒我。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顾凛正好能听到,他侧眸看了我们一眼。
我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对着于一凡笑起来,不再去看顾凛。
忽然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喂到了于一凡的嘴边,“牛排很好吃,你尝尝?”
于一凡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里全是了然,可他还是很配合地接过我的牛排,细细品尝,然后夸赞,“确实不错,你喜欢的话下次再来这里吃。”
“嗯嗯,只要和你在一起吃,吃什么都可以。”我笑眯眯地答道。
顾凛听到我的话以后,投过来一道冷如寒冰的视线,我感觉到了,并且选择了无视。
“阿凛,你是不是吃得不开心?不开心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吧。”蔚蓝应该察觉到了顾凛在看我,而且三番五次,她忍不住问道。
饶河里是和周洛一起来的,他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绣着白色花枝的缎面旗袍,下面穿了一双白色高跟鞋。
他对旗袍的兴趣起源于周洛,那时候周洛喜欢听他唱歌,为了讨周洛欢心,他特地买了几身旗袍,穿在身上唱歌给周洛听。而那些旗袍无一例外都被周洛给撕烂了。
饶河里脸长得好,身子也软,贴身的旗袍往身上那么一穿引得人越发妩媚勾人,再配上他魅惑的小眼神,更是让男人飘飘欲仙,也是从那时候起他爱上了穿旗袍。
只是他平时很少会这么穿,一来是由于工作的性质,他整天都要和不同的男人打交道,穿着旗袍不方便,二来,穿了旗袍就得化妆打扮,他嫌麻烦。
但是每到有宴会的时候,他总是会画上精致的妆容,换上性感的旗袍,过一过臭美的瘾。
大厅里的音乐突然换成了动感的电子舞曲,饶河里站在舞池里扭着细腰,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他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勾人的眼睛迷离恍惚,在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男人,那些男人的眼神全都色眯眯地往他身后瞟,他那肥圆的小屁股被粉色旗袍包着,扭啊,扭啊,把这群男人的心都扭化了。
砂楚澜正站在二楼的栏杆上和金虎寒暄,他身后就是舞池,早就看见饶河里那个小骚|货在里面勾引男人,他沉着脸,转过身扶了扶眼镜,冲金虎笑了笑:“金老大今天能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我敬你一杯。”
“好说,”金虎推了推砂楚澜的胳膊将砂楚澜往后推了半步,金虎自己往前站了站,得以看清舞池里的情景,他眯起狭长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饶河里,舔了舔嘴唇,问:“那小骚|货是希岛上的?长得真他妈带劲!”
砂楚澜脸上的笑意没了,人又往金虎身前站了两步,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金虎的视线,低声说:“那种骚|货没什么玩头,金老大要是想玩,我给你找几个没开过苞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哎,你别老挡着我啊,”金虎又伸手去推砂楚澜。
砂楚澜却搂住他的胳膊要把他往楼上带,“走吧金老大,我带你去看看新鲜货。”
没想到金虎却一把推开他,直接往楼下的舞池走,边走边扭过头对他说:“老子就爱骚的,越骚越好,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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