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老谋深算，只要活着回到菲律宾，就是老杜全家翻身之日

杜特尔特在狱中打破沉默，再一次让人看到了这位菲律宾前总统的老谋深算。只要能活着回到菲律宾，就是老杜全家翻身之日。

在拘留所和家人过完80岁生日后，杜特尔特对外打破沉默，让女儿莎拉转告自己的支持者和朋友，不要再过多地“干涉”他在国际刑事法庭的案件，让律师团队和法院决定自己的最终归宿。

这句话背后的语气十分耐人寻味，莎拉并未作出进一步的解释，但不妨碍外界猜测杜特尔特的真实意图。因为他的最新表态，明显与自己被捕后的一系列事件有联系。

我们也知道，自从马科斯政府与国际刑事法院里应外合，在机场突击抓捕杜特尔特，迅速把他送到海牙之后，就彻底得罪了杜特尔特的基本盘。这标志着在菲律宾中期选举前夕，两大家族的政治斗争进入了白热化。

虽然已经交权3年，杜特尔特在民间的人望依旧不容小觑，并且经过这次事件，支持者的情绪被充分地调动起来，一有机会就宣泄不满，大骂马科斯政府。菲律宾国内的舆论，也因此出现了两极分化。

几天之前，也就是杜特尔特80岁生日当天，菲律宾全国范围内出现大批集会示威活动，都是以为杜特尔特庆生的名义，抗议这位前总统被非法逮捕。

不仅如此，在海外劳工群体中，杜特尔特同样有为数众多的支持者，他们也组织了声援活动，在卡塔尔，不少人因为违反当地法律被捕，一度惊动了菲律宾使馆。

而那些主张杜特尔特“罪有应得”的群体，也在组织示威活动，明摆着是要打擂台。现在双方各说各的理，舆论氛围高度紧张。

以上迹象表明，杜特尔特被捕的衍生影响，远远超出各方预料，逐渐出现了失控的迹象。在这个紧要关头，杜特尔特打破沉默对外表态，让支持者要识大局，不要过多干涉自己的案件，大概还是不想看到矛盾激化，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

既然自己短时间走不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国际刑事法院和小马科斯那帮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另外，从杜特尔特家族利益的角度出发，老杜这个大家长被捕，既是空前的危机，也是难得的机遇，此起彼伏的示威活动之后，杜特尔特的几个子女，都开始充分将父亲在民间的基本盘，转化为自己手中的政治资源。

达到目的之后，杜特尔特就需要出面降温了，如果事态继续闹大，自己难免担上分裂国家的骂名，同时也是给各方留下缓和余地，这未尝不是一种“以退为进”。

实事求是地说，要想从根本上缓和事态，杜特尔特还是要争取早日活着离开海牙回到菲律宾。

这时候，就轮到莎拉重金聘请的首席辩护律师考夫曼发挥作用了，此人很有信心让杜特尔特被提前释放，可能都不需要等到半年后开庭。

他已经放出话来，说已经找到决定性证据，驳回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的指控。

考夫曼目前提出的主张是，菲律宾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远比在国际刑事法院正式授权调查杜特尔特要早，因此理论上ICC无法行使管辖权。

更何况，如果不是马科斯政府主动配合，都没那么容易把杜特尔特送到海牙。这就存在绑架一国前领导人的嫌疑，更像是一次没有正当流程的“法外引渡”。而菲律宾参议院举行的听证会，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不过，国际刑事法院不打算这么快退步，在管辖权问题上，他们同样有一套自己的主张。比如对杜特尔特的逮捕令中就强调，“禁毒战争”发生在菲律宾仍然是国际刑事法院成员国期间，所以ICC的管辖权是“无可争议”的。

然而逮捕杜特尔特的流程确实漏洞百出，国际刑事法院也确实很难解释清楚，更不能承认，自己是利用了菲律宾内部的政治斗争，所以在回答一些质疑时只能避重就轻。

他们目前的态度其实也很好猜——反正杜特尔特已经到了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当务之急，是从他这里打开“禁毒战争”的突破口，然后再逐步扩大调查范围，最终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至于所谓的程序正义，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ICC追踪“禁毒战争”已经很多年，要调查的对象，可不只有杜特尔特一个，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现任参议员、时任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德拉·罗萨都在调查名单上。要是杜特尔特罪名成立，这些人估计都逃不了，被“一锅端”的可能性极高。

马科斯政府倒是乐见事情往这个方向推进，只是他们能对杜特尔特搞突然袭击，对其他人却不能如法炮制。现在光是给逮捕杜特尔特引发的舆论风暴善后，就已经让马科斯政府焦头烂额了。

从这个角度而言，现在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一样，都有给局势降温的动机，老杜在狱中打破沉默，呼吁支持者不要干涉自己的案件，那接下来，就轮到马科斯那边有所表示了。

身在海牙的杜特尔特可以以退为进，但把事情做绝的小马科斯，却没那么容易给自己找台阶。无论老杜最终客死他乡，还是活着回到菲律宾。小马科斯和他的家族，都将面对一场史无前例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