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静谧的卧室里,顾岑礼仿佛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他的指腹轻轻擦去顾若凝唇角残留的湿润。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整理好情绪,重新戴好那串象征着清心寡欲的佛珠,刹那间,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
乔时妤躲在角落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目睹这一幕,她的心像被无数钢针狠狠刺痛。她猛地转身,尽量无声地关上房门,一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试图将这份伤痛和屈辱隔绝。
门外,顾岑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知道,他又去了那间神秘的禅房。乔时妤闭上眼睛,那些年为了勾引顾岑礼所做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曾精心挑选性感睡衣,在顾岑礼诵经时,故意 “不小心” 跌倒,本以为能投怀送抱,没想到他竟迅速用佛经稳稳接住她;她还故意在他沐浴时,以送浴巾为由前去试探,可他总是将腰间围得严严实实才开门;甚至有一次,她假装醉酒,身体摇摇晃晃地往他身上倒,结果被他只用一根手指就抵着额头轻松推开。多年来,她的种种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他始终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然而,今天的事情证明,原来真正动心的人,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瞬间失控,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流满了她的脸庞,但很快就被她狠狠擦掉。乔时妤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乔时妤也不是没人要。从今往后,他顾岑礼爱他的养妹顾若凝,她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快活。
第二天清晨,阳光温柔地洒在餐厅,乔时妤走进餐厅时,顾岑礼和顾若凝已经在吃早餐了。顾若凝一边摸着自己的唇,一边嘟囔道:“哥,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
顾岑礼手中的筷子动作一顿,嗓音低沉地说道:“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
这时,乔时妤接过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竟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她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你还挺舍得下血本。”
顾若凝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满是酸意:“哥,原来你平常对嫂子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你老古板,整天只知道礼佛,不懂得疼老婆呢。”
乔时妤抬头看向顾岑礼,却发现他眸光微敛,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顾若凝砸破她头的补偿。实际上,平日里他根本不在乎她喜欢什么,更不会费心琢磨送她什么礼物。
顾岑礼淡淡 “嗯” 了一声,起身说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顾若凝,嗓音微沉:“在家乖一点,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禅房。”
顾若凝满脸不解,问道:“为什么?”
顾岑礼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乔时妤心里清楚,禅房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乔时妤吃完早餐就回到房间,她实在不想和顾若凝共处一室。午后,她午睡醒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长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就像被狗啃过一样。她惊慌失措地冲出去,只见顾若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头发,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
乔时妤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剪了我的头发?”
顾若凝抬起头,笑容坦然:“是啊,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我打算做顶假发。” 她晃了晃手中的发丝,一脸得意地说:“嫂子的发色最好了,又黑又亮。”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