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的女儿问她,我怎么没有爸爸,程琳告诉她,你有爸爸,但是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程琳的音乐之路,从“小邓丽君”到“摇滚姑奶奶”的转变,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回望30多年前,程琳无疑是当时的“顶流少女”。12岁时,她考入了国家级文艺团体,成为二胡独奏演员;13岁时,她穿着海军制服,在北京首钢的舞台上演唱了《小螺号》,赢得了热烈反响,随之而来的是接踵而至的演出邀请,很快她成为了北京舞台的常客。
其中有一场演出在北京印刷一厂的礼堂举行。台下的观众中,有来自《北京晚报》的编辑专门前来调研,这场音乐会的氛围让他们坚定了举办新星音乐会的决心,程琳也在初期的邀请名单中。然而,由于她当时年仅13岁,主办方担心她过小的年龄会引起争议,最终错失了这次机会。1980年中秋节,首都体育馆举办的音乐会,后来被认为是中国内地流行乐的起点。
虽然没有参与那场音乐会,程琳早已成为中国流行乐历史上的标志性人物。她从海政歌舞团调入东方歌舞团后,开始了作为歌手的新阶段。16岁时,她发布了《小螺号》和《童年的小摇车》两张专辑,尽管当时的磁带销量难以准确统计,但若能算出,必定会是破纪录的数字。程琳的音乐才华和影响力在她的歌唱生涯中早早显现出来。
程琳的私人生活也充满爱与关怀。有一次,她的女儿可儿问:“妈妈,能不能从孤儿院领回一个弟弟,我可以帮你照顾他。”程琳听后十分感动,但她明白自己能力有限,便告诉女儿:“现在能力不足,如果有能力,我希望能给所有需要妈妈的孩子一个家。”
阳光明媚的周末,幼儿园里热闹非凡。今天是亲子活动日,小朋友们早早就迎来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操场上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一对对父母牵着孩子的手,参与着各种有趣的游戏。
程琳牵着女儿的小手来到幼儿园。女儿兴冲冲地跑到同学们中间,指着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问:"你们的爸爸都来了,我的爸爸呢?"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自己爸爸有多棒。女儿渐渐没了笑容,低下了头。
程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蹲下身,轻轻把女儿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宝贝,你也有爸爸,只是他现在不能陪在我们身边。但你要相信,妈妈会一直爱你,给你最好的。"女儿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十年前,程琳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收养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女儿一天天长大,聪明伶俐的她对周围的世界越来越好奇。程琳能感觉到,总有一天,女儿会问起自己的身世。而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她蹲下身,与女儿平视,轻声说:"宝贝,妈妈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你是妈妈领养的孩子。"女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程琳把她揽入怀中,缓缓道来当年的种种。
听完这段往事,女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紧紧抱住程琳,哽咽着说:"妈妈,我不要爸爸了,我只要你。"程琳也泣不成声,紧紧搂着小小的身躯,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们母女就是彼此最亲最爱的人了。
1989年下半年,程琳与侯德健结束了他们的关系。分手后,关于程琳的种种传闻四起,其中不乏对她不利的声音。有人说她卷走了侯德健的钱逃之夭夭,另一些人则猜测她是盲目跟随当时流行的出国潮流,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对于这些流言蜚语,程琳并不在意,她表示,如果当时没有离开,也许现在的生活会更富裕,房子更大,但这些物质的东西并不是她追求的目标。
初到美国时,程琳一度感到非常困难,甚至曾有过回国的念头。然而,她深知如果回去,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追求。于是,她在坚持学业的同时,也开始开设演唱会来赚取生活费。尽管生活艰难,程琳依然坚持下来,不仅完成了学业,还在洛杉矶成立了程琳乐队,并取得了不错的发展,尤其是她的二胡表演,深受美国人喜爱。
尽管美国给她提供了许多机会,但程琳始终认为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她的目标从未改变,虽然身在异乡,她始终等待时机,直到1994年11月,程琳完成学业后,正式回国。次年6月,她发行了专辑《回家》。到1998年4月,她举办的二胡独奏音乐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自2005年起,除了偶尔亮相于大型活动和晚会,程琳鲜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她曾说:“女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她承载了我所有的感情,我离不开她!”她为孩子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并积极参与慈善事业,致力于为残疾儿童募捐,并担任爱心大使。
程琳表示,自己曾受到许多大艺术家的启发,像王昆、李谷一和付林等老师,在她年轻时无私地给予帮助和支持。她认为,对年轻人的启发、锻炼和引领至关重要,因此她希望能够为下一代提供帮助,成为一位导师,给年轻人搭建更好的平台。
基于这样的信念,程琳联合崔健等人共同成立了“牧云音乐专项基金”。她还希望能鼓励更多的年轻人学习音乐,为中国的音乐和艺术事业做出贡献。程琳深知:“一百年后,没人会记得你住过怎样的房子,开什么车,但你曾在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给予了他正面的影响,这份影响将会永远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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