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加利利吉尔博亚监狱是以色列安全等级最高的牢笼,关着数百名涉恐重刑犯。
2014年9月,23岁的退役女兵希拉带着国防军的勋章踏进这座监狱,满心以为自己会延续家族的荣耀——她的祖父曾在赎罪日战争中指挥坦克连,三代人捧回7枚铁剑勋章。
可她想得太过于美好。
在监狱深处,穆罕默德·阿塔拉这个大魔头,住着单人牢房,玩着智能手机,手握76张女狱警的生活照,连她们家人的地址都一清二楚。
暴力、威胁、交易,这座监狱里究竟藏着多少秘密?是谁在背后纵容这一切,又是谁将这些女狱警推向深渊?
铁墙内的黑暗交易
吉尔博亚监狱是以色列安全等级最高的监狱,关押着数百名涉恐重刑犯,空气里总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2014年9月,23岁的希拉推开监狱沉重的铁门,胸前别着国防军颁发的勋章,脚步坚定却带着一丝新手的青涩。
她刚从军队退役,满脑子想着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继续效力。她的入职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祖父是赎罪日战争中的坦克连指挥官,曾在戈兰高地的炮火中浴血奋战,家族三代有7人拿过象征英勇的铁剑勋章。
希拉刚到吉尔博亚监狱那天,推着装满文件的推车,走在男监区的走廊上,两旁的牢房里传来低沉的笑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她低头一看,自己崭新的制服鞋底已经沾上了灰尘。
这里的男监区关着数百名重刑犯,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狱警队伍里居然有30%是女的,而且大多是二十出头、模样俊俏的年轻姑娘。
希拉站在岗哨上,偷偷瞄了眼身边的女同事——她们有的化着淡妆,有的在换岗时低声聊着家常,看起来跟普通女孩没啥两样。
可这种反常的配置,怎么看都透着股不自然。
希拉那天拿着一份值班表,准备熟悉自己的岗位,却发现自己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好几圈,旁边还有些潦草的记号。
她皱着眉,去问了旁边的老狱警。老狱警瞥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别管,那是情报官的事。”
这位情报官就是拉尼·巴沙。他的办公室不大,却摆满了老物件,桌子上有个铜制烟灰缸,据说是1973年他突袭贝鲁特恐怖分子基地时缴获的战利品。
那天,希拉路过他办公室时,门半开着,她听见他在打电话,语气低沉又急促,手里捏着那支红笔,桌上的值班表摊开着,希拉的名字又被圈了一遍。
监狱里的其他女狱警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气氛,有人甚至会在休息室里小声抱怨,说值班表上的安排总有些“特别的讲究”。
希拉没多想,她觉得自己刚来,得多观察少说话。
可她慢慢发现,每次被巴沙圈了名字的女狱警,总会在几天内被叫去单独提审某个囚犯。
巴沙的电脑记录里显示,2014到2017年间,这种红笔标记一共出现了217次,像是某种暗号。
阿塔拉与女狱警的危险游戏
实际上,在吉尔博亚监狱的深处,穆罕默德·阿塔拉的名字就像一道阴影,笼罩在每个狱警的心头。这个家伙因策划海法汽车恐怖袭击被判了136年监禁,可他在铁窗里一点没闲着,反倒建起了自己的地下王国。
他的单人牢房不大,墙角却藏着一个暗格,里面塞着一部走私来的智能手机。
那手机里的相册,存着76张女狱警的生活照——有她们下班后在咖啡馆喝咖啡的模样。
有她们抱着孩子在公园散步的画面,每张照片底下都工整地写着她们的家庭住址和亲属名字。
2015年3月12日那天,监狱的监控录像拍到了一幕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阿塔拉在放风场角落跟情报官巴沙碰头,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闪过一张越狱路线图,巴沙低头看了几秒,没吭声就走开了。
第二天,希拉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单独提审的名单上。
那天早晨,希拉接到命令,要去3号审讯室提审阿塔拉。
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心里咯噔一下——房间里没装监控,墙壁厚得像能吞掉所有声音。
阿塔拉坐在桌子后面,身高193厘米的他像座山似地压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块瑞士巧克力,是监狱长特批送进来的。
他没戴镣铐,慢悠悠地嚼着巧克力,嘴角挂着点笑,盯着希拉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阿塔拉突然掐灭手里的烟头,站起来,手指上还沾着巧克力渍。
他一步跨过来,猛地扯开希拉的制服,纽扣绷得满地都是。
希拉挣扎着喊了几声,可声音撞在隔音墙上就没了回响,走廊上的巡逻狱警耳机里正放着《耶路撒冷之秋》,那是巴沙定的换岗音乐,谁也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暴行结束后,阿塔拉拍了拍手,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满了希拉亲友的地址和信息。
他凑近她,低声说:“你敢说出去一个字,这些地方第二天就成火箭弹的靶子。”希拉瘫坐在地上,制服破得不成样子,手抖得连纸条都拿不稳。
她知道这不是吓唬人,阿塔拉的弟弟2002年就开着装了300公斤炸药的卡车冲过检查站,他背后的组织在加沙边境从没消停过。
权色交易的根源
希拉那天踉跄着走出3号审讯室,制服上的破口还露着风,走廊上的同事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多问。
她不是第一个被阿塔拉盯上的女狱警,也不是最后一个。
吉尔博亚监狱里,这种事早就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些年轻的女狱警,进来的时候都跟希拉一样,带着点理想和干劲,可没多久就学会了低头走路,眼神里多了层掩不住的疲惫。
监狱里的囚犯和某些管事的之间,早就有了条心照不宣的交易链——女狱警成了筹码,换来的是情报、特权,甚至是更大的计划。
2016年3月的一天,事情变得更离谱了。那天是个探监日,一个囚犯的家属穿着厚外套进了监狱,纽扣里居然嵌着个微型摄像头。
监控后来查出来,这家伙拍下了女狱警更衣室的画面——有她们换制服时的背影,有她们摘下帽子整理头发的瞬间。
这些没几天就传到了境外极端组织的网站上,标题用阿拉伯语写着挑衅的话,底下还有人在评论区叫嚣着要“报复”。
越狱事件
2017年一个深夜,吉尔博亚监狱的警报突然刺破了北加利利的寂静。六名囚犯跑了,他们不是翻墙也不是炸门,而是用食堂偷来的塑料勺,一点点挖通了浴室竖井。
那竖井窄得只能挤一个人,墙壁上满是划痕,像是硬生生抠出来的。
逃出去后,他们居然还换上了狱警制服,大摇大摆地混出了监狱大门。
调查组很快就来了,带着手电筒和笔记本,把监狱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在浴室竖井里找到了一本破烂的记事本,纸页上写满了潦草的字迹和线路图。
翻到中间几页,赫然写着阿塔拉的名字,还有他跟外部联系的记录。
原来,这家伙靠着那部走私来的智能手机,早就跟外头的组织搭上了线。
他发出去的信息详细得吓人——哪个狱警当班、换岗时间,甚至连监狱水管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调查员盯着那本子看了半天,又在通道里捡到几块巧克力包装纸,跟阿塔拉牢房里吃的那种一模一样。
这下谁都明白,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越狱,而是场有计划、有靠山的行动。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调查组发现监狱管理层里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塔拉在狱里那日子过得跟老大似的,单人牢房里不光有手机,连毯子和额外的食物都有人送。
希拉有次巡逻时,亲眼看见一个狱警偷偷塞给阿塔拉一包东西,当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包东西鼓鼓囊囊,八成又是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监狱的监控录像本来能说明白不少事,可司法部的人来得比谁都快,一声令下,把2014到2016年的硬盘全销毁了。
技术员后来从巴沙的电脑里抠出37份加密邮件,每份附件都是女狱警的排班表,希拉的名字在里面出现了好几次。
事件曝光后官方回应
越狱的事还没平息,2017年的独立日庆典又出了大乱子。
那天监狱外头搭了个舞台,请了记者来采访,打算宣传点正面新闻。
结果直播刚开始没多久,背景屏上突然跳出一段——阿塔拉穿着囚服,正慢悠悠地打台球,身后站着三个女狱警,低着头一声不吭。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举着话筒喊着问怎么回事,工作人员慌得满头汗,赶紧切断了信号。
可惜晚了,网民的手比谁都快,截图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有人放大照片,发现那三个女狱警的制服袖口有磨损,像是被人拽过。
希拉知道那天的事瞒不住了,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炸出来。
监狱管理局第二天开了个发布会,支支吾吾地说是“技术失误”,可谁信啊?
民众在网上吵翻了天,有人骂管理层无能,有人问女狱警到底经历了啥。
没过多久,监狱管理局甩出个决定,把90名巴勒斯坦囚犯的减刑提前了八个月,其中五个还是阿塔拉手下的骨干。
希拉那天在休息室刷手机,看到这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她们这些女狱警还在等着诉讼有个结果,可法院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特拉维夫地方法院的走廊上,堆满了文件,可她们的案子就像扔进大海的石子,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后来,希拉的律师团队拿到了一份解密文件,里面有页边注写着:“她们是国家安全必须支付的代价。”
笔迹歪歪扭扭,经鉴定出自一个参与《反恐特别法案》起草的高官。监狱里的罪恶,似乎永远都不会终结。
参考资料:刘新凯.以色列监狱制度简介[J].中国监狱学刊,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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