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子笙宋月姚》、《崔晏笙宋清玥》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江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
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江子笙。
“这药虽能让人七日内病入膏肓,状若离世,却也生不如死,而且一旦出了差错就再也醒不过来……您真的想好了吗?”
江子笙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倒出药丸干咽入腹。
药丸很苦,却不及江子笙心底的苦。
他拍了拍蓝衣的肩膀,笑着开口:“不要为我难受,这是好事。”
“再过七日,我就不再是清河江氏,而是长公主府的亡夫了。”
▼荃文:青丝悦读
流月进屋时,江子笙恰好沐浴出来,坐在绣墩上。
听雪站在身后给她绞发。
“二奶奶,奴婢回来了。”流月怀里抱着包袱,如实交代道:“您给我爹的那根参,我娘卖了换银子。”
江子笙倒是不在意:“卖了便卖了,正好给你爹娘补贴家用。”
流月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娘买了花晒干,特意给您泡澡。”
江子笙眼底闪过诧异,示意流月把包袱放下:“你娘有心了,我明日便用这花瓣泡澡。”
流月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你不多住几日,急急忙忙赶回来。”江子笙柔声说道:“你今日累了,先回房歇着。”
流月思绪混乱,需要好好捋一捋,便顺着江子笙的话回房。
等流月离开后,江子笙盯着粗布包袱。
听雪嘀咕道:“流月姐的娘偏心她大哥,手里头有点银子,便会被她大哥哄骗去。即便是有心要孝敬您,依着她大哥没良心的样儿,可不会舍下银子给您买花。”
江子笙心中一动,拆开包袱,一股馥郁的花香味扑鼻而来。
包袱里裹着晒干的茉莉花,一朵朵全是花蕾。
“你私底下拿去给府医看看。”江子笙想到流月,叹息道:“别叫流月知道了。”
毕竟是江氏一片心意,她起了防范心,到底会伤流月的心。
听雪为江子笙绞干发,便抱着包袱去寻府医。
府医仔细检查一番,没发觉茉莉花有问题。
听雪又抱着包袱回兰雪苑,朝江子笙吐了吐舌:“二奶奶,奴婢想错了,这花没有问题。”
江子笙捻起一朵花蕾,指腹一碾,便碎成屑。
每年五月茉莉才开花,而从五月份以来,没几个天晴日子,自然是晒不了这么干。
若是去年买的,也不会留在今日才送给她。
江子笙放在鼻端细细一闻,神色晦暗:“听雪,你把花装进罐子里,放在浴室里。”
“是。”听雪应下。
“等等。”江子笙朝听雪招一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交代了几句。
听雪神色凝重,点了点头,立即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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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略满京城转悠一圈,没有找到自己属意的物件儿,打算先回王府。
“沈三。”
忽然有人在背后叫他
沈略回头望去,瞧见来人,脸色都变了。
沈略瞪着眼珠子,看向身后的女人。
只见她一头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身上穿的蓝色长裙,给她穿出一种利落感。
老天爷,他居然看到戚楚音了!
简直比白日撞鬼还可怕。
绝对是他热得头晕眼花,看花眼了。
沈略毫不犹豫,一扭头,继续往前走,越走越快。
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一下。
沈略肩膀像是被灼烫,抖动了几下,将肩膀上的手抖下去。
“沈三,见外了啊。”戚楚音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扬着眉毛说道:“咱俩以前称兄道弟,睡一个帐篷,也没见你这样。”
“那能一样吗?你好好的女孩子不做,跑去北境做个男人。”沈略提起自己干的蠢事儿,就想邦邦两拳捶死自己,凶巴巴地说道:“这件事不许再提,咱俩就当不认识。”
丢下这句话,沈略蹿得比兔子还快,转瞬便消失在戚楚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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