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下午,屋里已经飘着阵阵炊烟,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老公在灶台前翻菜,孩子们在一旁玩耍,而我忙着准备年夜饭。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团聚日,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每年我都尽全力做得丰盛一些,希望能让一家人吃得开心,年过得有点温暖。
这时候,小妹一家突然打电话来说要过来走亲戚。心里有点不快,但毕竟是亲人,也不好直接拒绝。我看着厨房里一堆锅碗,忍不住有点叹气:“唉,真是的,年三十了,他们又来了,感觉一到过年就来找我麻烦。”
老公在旁边笑了笑:“你别想太多了,亲戚来走动一下,挺好的,年味儿也浓了。”
“好吧,反正也没办法,等会儿再招呼他们。”我撇了撇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过了一会儿,小妹一家来了。她推开门,带着她老公和两个孩子,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看她们的模样,心里就一阵不爽。每年都是这样,吃的、喝的都让我们准备,自己什么都不带,来了以后就是“蹭”饭,自己也没带点啥,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姐,年三十你忙啊,我们来帮你。”小妹一进门,笑嘻嘻地说着,跟平时一样,一副啥都不管的模样。
“别客气,进屋吧。”我勉强笑了笑,心里有些火气。
接着,她老公没等我开口,就拿着手机开始四下打量:“哎,姐,这啥吃的啊?看着有点寒酸啊。”他指着我准备的年夜饭,看了一眼,又摆摆手,“没事,我们不挑,就简单吃点。”
“寒酸?”我心里一阵火冒三丈。什么叫寒酸?我们家的年夜饭虽然不算富丽堂皇,但也都是我亲自做的,每一道菜都费了我不少心思。可他一来就说寒酸,眼睛里满是不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做饭的不容易,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吃。也不是非得在我家吃。”
小妹听到这话,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姐,别生气啊,我们就是随便说说,没那个意思。你看咱家那边的菜也不怎么丰富,别怪哥,说话直。”
我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太会往我脸上贴金了,明明是她家嫌弃我们的饭菜,结果她还出来说和稀泥。每年过年,她就是喜欢这么来——一副“随便、无所谓”的态度,吃不到最好,倒是总能挑出一堆问题。
“姐,别生气,菜还没做完吗?”小妹的老公打量着餐桌,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锅,“你家这菜做得也太单一了吧,除了几道素菜,几乎啥肉都没有,真不够分。”
我直接愣住了。你说咱家没钱、菜做得简陋也就罢了,可他这话说得也太不中听了吧?每次过年,我拼了命准备,买了好几斤肉,做了那么多菜,结果他们一个个儿的来了,竟然用这种口气挑剔。真是气死我了!
“哦,你们觉得不够是吧?那你们下次带点什么来?”我气得脸色有点发白,声音带着点不满,“每年都来,我做的这点饭还不够你们吃?那你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直接带点好东西来?”
“哎,姐,这话说得太重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小妹赶紧安抚着我,“我们就是觉得,你家这年夜饭好像没咱们那边丰富,我们平时也没时间吃,过年总得吃点好东西。”
“你觉得不够丰富,那你可以别吃呀,谁强迫你了?”我真是忍不住了,越想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我做饭辛辛苦苦,想让家里团团圆圆地过个年,结果你们来了之后,就一个劲儿嫌这嫌那。你们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干脆去外面买个大餐回来不就得了?”
小妹听到我这么说,低下了头,看起来有些不太自在。她老公却不依不饶,笑着说道:“姐,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了你家孩子好嘛,咱不讲究那个,倒是让孩子们多吃点。”
“孩子们?”我冷笑了一下,“你说孩子们喜欢吃什么?他们又不挑食。你们倒好,每年都跑我家来,什么都不做,吃着我的饭,还挑三拣四。每年都是这样,谁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看着我越来越不高兴,老公赶紧站出来:“行了,大家别吵了,先坐下吃饭,吃过了再说,别在这儿争。”
“吃饭?”我有些语气过重,“你们要真想吃好吃的,去外面吃呗,怎么到了我家,就这么嫌弃了?我们家做饭辛辛苦苦,年年都这么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让你们高兴,结果每年吃饭的时候,总是觉得我不够好,弄得我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小妹和她老公都沉默了,屋子里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她老公才小声说:“姐,别生气,我也是实话实说,咱们家真的是做得有点简单了,吃着没什么滋味。”
我听到这里,真是快要火冒三丈了。别说是年夜饭了,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简直让人生气。我们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用心在做每一顿饭,结果被他们嫌弃成这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最后,年夜饭终于吃完了。小妹一家吃得倒是很高兴,两个孩子在旁边嬉闹着,笑得比谁都开心,而我却心情沉重。老公看着我,也知道我生气了,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碗筷。
小妹一家走的时候,她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姐,明年再一起过啊!”
我点点头,心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每年过年,都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最后换来他们的嫌弃和不满。我很清楚,过年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团圆和开心,而不是我一个人在这儿默默承受这些无理的挑剔。
看着她们离开,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几句。明年,如果她们再来,我再也不想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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