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平：说说民办园第二发展曲线的事

在幼教行业中常说“第二曲线”，但其义不详。确实，连第一曲线的说法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第二曲线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个模糊概念。但这并不影响用第二曲线来概念性分析行业发展。

首先从变化说起，这是行规，即行业发展的基本规律，也是说任何一个行业都不可能一成不变。尤其是民办幼教，在变化之变化中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

作为变化的追溯，我们需要清楚的是，二十年前在公办幼教停步不前的时期，民办园初期发展几乎呈线性增长；等到了2015年，在《民促法》即将出台之前，许多渠道都释放了民办教育可以分类管理，即可以营利的信息后，民办幼儿园的数量出现了非线性激增，这是所说的第一曲线的后续部分。

总的说来，第一曲线阶段应该是：2000年至2019年期间，此间市场很乱，很草莽。这话不假，彼时的幼教市场孩多园少，生源就是自变量，园所数量是因变量，几乎不谈品质。所以说，在生源这个自变量不断增大时，园所数量因变而变，一直在增长态势中。

由此可见，在第一曲线下涌进市场的民办园，简单易活。

至于界定第二发展曲线的起点，一般认为，应始于2018年11月15日，这一天国务院颁发了《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与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各位，国务院有意见事就大了，有什么意见呢？主要有两条：

其一，《民促法》之后资本有裹挟幼教的趋势，而教育的根本就是国本，国本不能动摇！所以，这个大号文件有如阻击战，有效的阻止了冲击幼教的“资本军”；

其二，原本教育部喊了多年的“大力发展公办园”只是口号，各部委没有配合推不动。

结果还是国务院给力，在规范发展的意义下，行业格局的变化开始了。因此，有人说，2019年属于“规范发展”的元年，也是准备年。

不过，这边还没真正动作，那边疫情就来了。而疫情直接威胁到的是那些“体弱多病”的民办园。因为，对于没有“供应粮”保障的民办园，没有儿童出勤，就没有收入，没有“存粮”就要“断炊”。于是乎，三年的疫情中，出现了第一批倒闭园所。不过，情况还不至于被自媒体表述成“倒闭潮”，因为还没“潮”。

对了，这个期间对于由财政保障的公办园没有任何影响。

等到熬过了疫情，民办园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生源锐减。对比下来，前三年的疫情算个啥，挺一挺就过去了，这回厉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生源对于谁都难办！

所以，从2023到2024这两年看去，民办园的第二批倒闭确实如潮了。这是市场规律，也是客观事实，是大浪淘沙，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需要注意的是，那些生在疫情中的新建的公办园似乎还没有感觉，也没意识到后面有“寒冬”将至，尤其是原本活的很滋润的老公办园，还在温柔的温水中。而这种温柔也就两年，很快就发现生源这个自变量不受计划控制，连又强又大的政府主管和主官都没法干预了！于是乎，才有了公办老园、名园的审时度势，并在敢于改变和挑战自己的健康态之下，一猛子扎进了市场。

我把这一年和这种情形说成了第二曲线的拐点。

那么，问题来了，至少有两个主要问题：第一，第二曲线的决定变化的变量是什么？第二，民办园在第二曲线下的赢点是什么？

首先谈第一个问题：因变而变

其中，第一个自变量还是生源的数量，而由生源多少决定的因变量必然是园所数量。不过，这个园所数量中是包括公办园和民办园在内的因变量，具体占比或许不仅是教育主管部门的计划，还有市场因素的作用，但总的看来，当公办名园也开始招生的信息之下，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公办园与民办园结构上的平衡点来了。

其次，第二个自变量是规范管理。这一自变量或许不能量化，或许类于模糊数学，用以判断办园品质这一因变量。如果用大家听得懂的话讲，就是幼儿园品质是由规范管理的力度所决定，规范的力度大了、严了，甚至有些对民办教育有偏见的执政者，在“更规范和更严格”的态度下，把民办园逼出个更强大，岂不是由“非善而积善”乎！或许，更内在的应该是市场竞争升级的问题。总之是好事，是质量互变和矛盾统一的必由之路。

然后谈第二个问题：软中有硬

这个问题分两步谈，首先我们姑且不论公办还是民办，那么，在新的时期，在洗牌之后，在强手如林的幼教市场中，赢点就是我在跨世纪年会所讲：赢在软中硬！即把软件做出硬核，我讲过1+6模式。

其次，但就民办园和公办园对比而言，民办园的优势是机制，是市场化人力机制和服务机制，前者是动力问题，后者是态度问题，这两个赢点的根本是民办园有效的管控好团队与个人的生死相依关系，也是把教育服务进行到底的市场关系，两个关系的管理到位，则必赢！

最后说一个问题，近来有人把第二曲线定义到了，“让幼儿园转型，干点别的来养活幼儿园”；这一做法是没办法的办法，就如早年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时，也有“第三产业”的出现，是企业“干点别的养活困难重的企业”，结果都不太如意。尽管这是一种自救行为，但我不赞同解读为第二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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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源 | 王国平（2025年0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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