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陆屿川把自己锁在家里,再没出过门。
除了偶尔上门的陆母,他谁也不见,谁的消息也不回。
房间四处都散落着喝空的酒瓶。
他靠着酒精麻痹神经,才得以苟延残喘,延续着这没有尽头的痛苦生命。
一月二十一号,安静了很久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陆屿川宿醉方醒,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盯着落在墙上的光影发着呆。
门外的人还在坚持不懈地瞧着,一阵又一阵,没个消停。
陆屿川听到了,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等到午后,他撑着瘦骨嶙峋的身体爬起来,走到了门口。
敲了三个小时门的叶筱筱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像泄愤一样在砸着门。
所以等这扇门猝不及防地打开时,她没收住力气,直直扑向了门内。
陆屿川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身前,隔开了和她的距离,看向她的眼神里只有冷漠。
“有什么事?”
叶筱筱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他对她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这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甘心。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露出担忧关切的神情。
“屿川,我这些天都联系不上你,你没事吧?”
陆屿川垂下眼,避开她看过来的眼神,语气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客气疏离。
没事,你走吧,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了。”
听到这话,叶筱筱瞬间急了,一把扣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所以我才来找你,想陪着你,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她的手覆上来的瞬间,陆屿川像触电了一样缩了回去。
他后退几步,沉着脸看过来,声音里带着冷意。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屿川,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还约好要一起去旅行吗?你忘了吗?”
听到她提起这件事,陆屿川控制不住地就会想起从前发生的种种。
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压得他无法喘息。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带着愠怒。
“我说了,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我们就到此为止,就当从没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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