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缩的大明：1930年代，明十三陵百张旧影

赫达·莫里逊（Hedda Hammer Morrison，1908－1991），生于德国南部的斯图加特，父亲是个出版商。莫里逊的家里后来曾经送她到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的医学院去攻读，但她不久就说服家人，改到慕尼黑最早开办的一家摄影学校学习，从此开始了摄影师的生涯。

赫达二十四岁那年（一九三三年）偶然在一份摄影杂志的广告上发现，中国北京的一家德国人开设的哈同照相馆正在征召一名会讲英、法、德语的女摄影师。那个时代的中国，对于一个德国年轻的单身女性来说，实在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但她还是只身离开德国前来中国。

赫达其后十三年里在北京度过的岁月，就是带着相机，骑着一辆自行车跑遍北京的大街小巷，名胜古迹，拍摄下如今大多已经荡然无存的旧日景物，留给后人嗟叹其珍贵价值的照片。

本组照片拍摄于明长陵。明长陵为明十三陵之首，是明成祖朱棣和皇后徐氏的合葬墓。陵区南起石牌坊，北倚天寿山主峰，在十三陵中建筑最早、面积最大、规模最宏伟、原建筑保护最完整。长陵于永乐七年（1409年）开始修建，永乐十三年（1413年）完工。现存建筑有宝城、明楼、石五供、两柱牌楼门、祾恩殿、祾恩门、碑亭以及三进院落的宫墙和因墙而设的陵门、角门等。地宫未发掘，同时没有被盗墓记录。

明长陵石牌坊。

明长陵石牌坊。在十三陵陵区的正面出口处，龙山、凤山的前面。

明长陵石牌坊，五门六柱十一楼，面宽近二十九米，高约十四米。

明长陵石牌坊，嘉靖十九年（公元1540年）建，雄伟壮观。

明长陵石牌坊。

明长陵石牌坊近景，雕刻精美。

石牌坊石柱下端夹杆石的浮雕，双狮滚绣球。

石牌坊石柱下端夹杆石的浮雕，摩羯。

夹杆石上的云龙浮雕。

从大红门的拱门远望碑亭。

碑亭南面。

长陵的神道、碑亭和华表。

远望明陵，华表和碑亭，山势绵延。

继续向前，碑亭和华表。

神功圣德碑亭和华表。

神功圣德碑亭和华表。

碑亭与华表。华表雕有十分精美的云龙图案，顶上各有一蹲龙，也叫“望天犼”。

碑楼内有一座长陵神功圣德碑，由青白石雕成，碑首刻有“大明长陵神功圣德碑”，碑身是明仁宗朱高炽为他的父亲朱棣撰写的碑文，背面则是清代乾隆帝的御制碑文。

明陵神道，气势恢宏。

明陵神道，白云舒展，山势绵延。

神道上的望柱。

神道望柱。以一对望柱作为起始。石兽依次是狮、獬豸、骆驼、象、麒麟、马，每类各两对，分别呈站立姿态和坐卧姿态，两两相对。

石狮、望柱、碑亭。

明陵神道，跪地的骆驼。

明陵神道，跪地的骆驼，不同时间的照片。

立姿骆驼。

明陵神道，石兽和石像，尽头是龙凤门。

明陵周边山脉。

通往明十三陵神道上一只卧姿石象。

卧姿石像。

神道上的石狮。

神道上的麒麟。

麒麟石像。

神道上的獬豸石像。

神道上的跪姿石马。

从神道回望碑亭。

从神道回望碑亭。

神道上的武将石像。

武将石像。

神道上手执笏板的文官像。

神道上的勋臣石像。

神道石人像，远处是棂星门。

从神道末端回望碑亭。

从照片中可以看到，整个神道并不是直线。

在神道尽头，回望石像，远处是碑亭和大红门。

帝后入葬途中，必经棂星门，又称龙凤门，在十三陵石像群以北的神路上。门南向，三门并排，其间联以红色短垣，柱头的云板和异兽，构成门上的装饰，结构奇特。三门额枋中央，都有一颗石琢火珠，故又称火焰牌坊。

棱恩门南面。

棱恩门的北面外观以及二进院中的琉璃瓦燎炉。

长陵第一进院落的碑亭。

差不多同一角度。赫达重来时再次留影。

从祾恩门望向第一进院落中的碑亭。

从院落中向东望向碑亭。

祾恩殿，重檐庑殿顶，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是国内罕见的大型殿宇之一。殿下有三层汉白玉石栏杆，御路石雕刻有祥云、升龙、海马、海水等图案，工艺精湛。大殿内“金砖”铺地，支撑殿宇的60根金丝楠木大柱，用材粗壮，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奇材佳木。

与上一张照片对比可以看出，赫达是不止一次来到长陵拍摄。

长陵祾恩门。祾恩殿的功能是祭祀，祾恩门相当于是这座大殿的仪门。

长陵第二进院落里用于焚烧祭品的琉璃瓦祭炉。

从祾恩殿看陵门的南立面。

从长陵的祾恩殿看陵门的南立面。陵门，单檐歇山顶，面阔五间，其下辟有三个红券门。

从祾恩门望祾恩殿，大殿屋檐有明显破损。

从祾恩门望祾恩殿。与上图相比，祾恩殿屋檐破损部分已经修缮完好。

从祾恩门望祾恩殿。

祾恩殿内，有六十根金丝楠木大柱支撑殿宇，用材粗壮，极为珍罕。殿内除天花格子外均保留楠木原色，宛如一片楠木森林。

院落中古森森，右侧是祾恩殿。

从祾恩殿望祾恩门，院落中多杂草，院中两侧各一座琉璃瓦燎炉。

祾恩殿三层台基。

院落中的琉璃瓦燎炉。

远处山脉绵延，一座碑亭在山脚下。

长陵第三院落，方城和明楼的南立面，前面是石五供。

长陵祾恩殿前台阶。

透过拱门可以看到棂星门和方城。

从拱门望棂星门和方城明楼。棂星门清代叫二柱门。明清帝陵的二柱门设置始于长陵，终于清慕陵。

同一角度，赫达换了一个时节重来，再次留影。

同一场景照片。

棂星门和方城明楼。

长陵的方城和明楼。

从明楼上望石五供和棂星门。

院落中的树木和残损的建筑构件。

从长陵方城内部向外看，可以看到石五供。

又是同一角度的留影。

从方城南望，石五供，再前面是棂星门。

长陵第三进院落，可以看到石供案和石五供。下供案上五供，中为香炉，两侧为烛台与花瓶，石五供也是长陵的首创，此后历代沿用。

长陵第三进院落中的棂星门，其背景是方城的南面，方城之上矗立着明楼。

远望长陵，山势巍峨，只有陵区树木葱郁。

远望长陵，突出的建筑应该是方城明楼。

绵延群山包围的十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