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我的脸色赤红（外一篇）

文丨曹旭

周末尚未清醒正常，过不两天，便又轮回到癫狂的位置。而这一次的病态，要单位的同事领导和旧友来问责追责了。

一是饮酒误事，两天不正常上班，而且这个罪过自己很久就有，吃过大亏的，你不引以为戒，又忘掉往年的事了吗？再是常常因此上班迟到，并不请假请示；还有，和同事们的关系处理不好，平时可以活道一些的，多说一些的，其乐融融，尽到这个人缘吧。更有的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身为几个同事的兄长，要表现优秀而捐弃不好的品性，为我们股室良好的风气带好头儿，不破坏；当然，在机关里头，要夹尾巴做人，处处谦卑，事事谨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低调，不可张扬，不可张扬；要熟悉业务，不断提高自己的政策水平和处理是非协调事务的能力。假借给你指定一个位置，能否担当一面呢？是给你留有位置的。

同事领导语重心长的表白和批评，判若不与旧友的相同，旧友那种厌恶遗弃的口吻，而是这样的语重心长。这样的尊重还不够吗？这样的苦口婆心良言相劝还不够吗？还不好吗？不值得记住吗？

你自己如果一直不能严守底线，酗酒出事，那你回学校去吧。另外，你和同龄的同事关系再好，也要尊重他，他虽然是副职，毕竟是也是个职，旧有相称是私下，台上你永远都要尊重他。

这些肺腑之言，在他小小的办公室里面，柔韧的缠绕而刺痛，我的脸色一定赤红了吧。我感到羞愧，一边暗暗庆幸兄长领导的好言相劝，一边暗暗下定决心，还要像刚到这里工作一样谦虚，做人不可失了酒德，乱了酒性。而今天的反省，还会像过往一样，不久便会忘记了吗？尊敬的新华哥，今后看我的行动吧。

伪装自己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的个性了，是道德修养问题？是少了一张伪善的面孔吗？也许两方面都存在问题，尤其是酒精控制大脑之后，社会规范，伦理要求，咸为求真的放肆中重复，不按规矩办事，上班与同事不睦共处，不按礼貌交往，以乱样的人来来往往，一切出众，变相，走样，无常态，失常态。

别人觉得你不可思议，大家侧目而视，被冒犯者要你出丑，被伤害者要伤害你，打倒你。你恢复之后会如何呢？你回到现实之后会如何呢？你清醒地知道，你是社会中人，你可能耽误家里人的时候，你要守规中矩了，你必须学会与人相处。这时候，大家奉行的你必奉行，大家认同的你必认同，大家以为我的，你必须以为我，你要像是被洗脑，被某个主义完全控制，那怕军国主义的日寇鬼子一样。

但是又有谁愿意你日寇那样的？没有，因为我们认清了军国主义那些强权及野蛮，没有人性，。可是当我们大都看不清世道，看不清社会主流的时候，我们会融入这个世界，进入这道主流，所谓同流合污吧。难道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醉吗？即使如此，我也要装成和众人一样的面孔与言行，因为你要先生存，首先活着。

畜生

是的，为了更好的真诚的生活，更好地追逐真理，必须要伪装，必须要虚伪，必须要伪饰自己。我要伪装好成为天使们和与魔鬼们打交道的人。《明朝那些事》的作者，就是一个地下工作者。也许，当然，我们知道这种伪装是装不下的，我们说的是修为。

2008年1月草，2024年12月修改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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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