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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常说，秋凉之后就是“贴秋膘”的好时节，而实际上到了冬季，很多人也不会停下“贴膘”的脚步。一方面，严寒的条件不利于户外运动，穿着笨重也会成为很多人放弃运动的借口；另一方面，温度低还会反过来促使人们摄入高能量和高营养的食物，加速脂肪在体内堆积。
但如果你认为冬季只能对应着“长胖”，那就大错特错了。根据过往的一些研究，寒冷其实是一种非常有利于代谢健康的条件。过低的环境温度可以激活我们体内的棕色脂肪组织，这种脂肪会负责将能量转化产生热量、维持体温，与此同时身体对胰岛素的敏感度会增加。
图片来源： 123RF
此前，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Maastricht University）的研究团队也发现了类似的现象，比如2型糖尿病患者持续暴露在寒冷环境时，外周系统中的胰岛素敏感性得到了改善。其中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寒冷带来的颤抖。打寒颤时，血浆中葡萄糖清除效率显著提升，肌糖原使用也开始增加。如果强行抑制身体的颤抖，寒冷引起的代谢益处则会消失。
在最近的《自然-代谢》论文中，研究团队进一步评估了冷暴露对代谢的影响。这一次他们开展了一项小型的临床试验，招募了15名超重或肥胖的志愿者，这些人中有9名存在葡萄糖不耐受，即身体对葡萄糖代谢能力降低的异常状态。所有志愿者都参与了为期10天的冷暴露试验，每天有1小时处于寒冷条件下并保持身体颤抖。
总体来说，10天的冷暴露条件可以显著改善口服葡萄糖的耐受，另外空腹葡萄糖、甘油三酯、血压等多个肥胖相关指标都能得到改善。这表明适度接受寒冷刺激，尤其是维持寒冷颤抖是一种预防和治疗肥胖的潜在策略。
根据论文，研究者分别在试验前、第一次冷暴露后以及10天产生冷适应后对各种代谢指标进行了评估，包括空腹血糖、甘油三酯和非酯化脂肪酸。
首先，10天的冷暴露降低了志愿者的皮肤温度，但对身体的核心温度没有影响。而且，每次冷暴露试验都会引起可观察的肌肉颤抖现象。
具体到各类指标评估，在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OGTT）中，作者发现冷适应可以使总葡萄糖曲线下面积（AUC）减少6%，代表志愿者的葡萄糖耐受程度得到改善。研究者认为，在OGTT期间，空腹血糖下降3%以及血浆葡萄糖浓度下降，促进了更好的葡萄糖耐受程度。试验开始前有9名葡萄糖耐受志愿者，经过10天的冷暴露，其中4人的症状得到恢复。除了葡萄糖，研究还发现在OGTT期间，非酯化脂肪酸的AUC减少了14%。
▲冷暴露条件可以改善血糖耐受（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另外，研究发现单次冷暴露和冷适应分别使空腹甘油三酯减少了17%和32%，志愿者的血压也有所降低，这可能对粥样硬化等心血管疾病有潜在益处。作者也指出，适度的寒冷与颤抖可能有助于预防和改善肥胖相关的代谢问题，比如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等。
不过，这项试验人群样本不多并且没有包含对照组，因此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明确寒冷与这些代谢益处的具体因果联系。
参考资料：
[1] Sellers, A.J., van Beek, S.M.M., Hashim, D. et al. Cold acclimation with shivering improves metabolic health in adults with overweight or obesity. Nat Metab 6, 2246–2253 (2024). https://doi.org/10.1038/s42255-024-01172-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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