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善//象外之境——2025中国当代书画名家逸品鉴赏

穆家善题《象外之境》

穆家善教授：著名画家、博导、归国华侨。2012年被做为“长江学者”候选人从美国引进回国，担任南京大学中国书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后受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硕士研究生导师。

1961年生于江苏连云港市。1981年拜齐白石弟子陈大羽教授为师，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1995年应邀赴美国马里兰美术学院讲学，在美高校任教20年。2007年被中国教育部遴选为“长江学者”候选人，做为国际杰出艺术学者，被从美国引进回中国高校任教。

现任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评审专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硕导、韩国牧园大学美术学院博导、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培训中心导师、中国画学会（美国）名誉会长、河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兼职教授、连云港市书画院名誉院长。历任美国亚太艺术研究院院长，美国蒙哥马利学院中国画教授，南京大学中国书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厦门大学艺术学院、上海戏剧学院、中央文化管理干部学院艺术学院、上海大学艺术研究院、南京林业大学艺术设计学院、江苏海洋大学艺术设计学院客座教授等。

1989年、2011年两度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穆家善个人画展》。曾在华盛顿、旧金山、洛杉矶、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台湾国父纪念馆（2010年）等世界各地举办五十余次《穆家善中国画国际巡回画展》。作品入展：第十二届、十三届全国美展，第八届全国画院美术作品展，卢浮宫中国现代绘画展，美国大西洋画展，日本国际水墨画邀请展等。作品被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南海、中国美术馆、中国驻美大使馆、中国国家画院及国际名牌大学收藏。

多次应邀哈佛、耶鲁、清华、北大、南大等50余所世界名校讲学、授课，门下弟子遍及美、中、英、法、日、韩等各大高等艺术院校。鉴于长期推介中国文化艺术的贡献与国际影响力，2011年被中国驻美大使馆授予“中国文化大使”荣誉称号、2023年2月被中宣部授权，人民美术出版社评审授予中国当代“十大优秀艺术家”之一。

50岁时变法，独创“焦墨千毫皴”技法，形成了学术界评论的“不同于艺术史上任何家任何派的穆家山水”。在《美术》杂志、《美术观察》等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中国画后改良时代的思考》、《千毫皴与焦墨山水画创新》，提出中国焦墨画“五墨二十四笔法”，弥补中国山水画技法与理论空白。出版大红袍《中国当代名家—穆家善》、《中国近现代名家系列—穆家善焦墨山水画精选》、《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家系列—穆家善》画集等十九部。作品被收录于“十二五”全国规划教材/中国重点美术学院系列教材《山水画教程》。 被学术界赞誉为“海外学院派代表画家”、“中国当代焦墨画领军人物”、“中国当代焦墨画第一人”。

名家评论穆家善

孙家正（原文化部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

穆家善焦墨山水独具神采。

《苍山歌岁月 心路八千里》

248cm×129cm 焦墨 2021年

李肇星（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

“祖国唯一，人民至上。苍茫化境，青春常驻”——2011年，在中国美术馆《苍茫化境穆家善焦墨画展》题字。

《仰山五峰八亭后》

248cm×129cm 焦墨 2022年

王文章(原文化部副部长、原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 ）：

看穆家善的画作，可以说他对焦墨技巧的继承是很全面的，他有自己的丰富和发展。从绘画工具上，用笔用墨的技巧上，他作品的整体面貌上有时代的新的元素在里面，既有传统又有时代的新的元素的融合，这种融合可以说是非常统一的，他用这种技巧用来表现今天的山水，在坚守中创新，化出苍茫新境。

《风起云涌岁月赋》138cm×69cm 2016年

邵大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名誉主任）：

穆家善的中国画创作之所以能受到国际画界的关注，是由于他有高度的民族文化自觉，有丰厚的艺术修养和开阔视野。他以自己的睿智和悟性运用水墨技巧，表现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文化精神，而这种精神也正是科技信息文明社会所缺乏的。他向人们贡献的是不落俗套、有创新锐气和开放气魄的水墨艺术。

《天雕地塑我耕田》

240cm×125cm 焦墨 2014年

范迪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原中央美术学院院长、原中国美术馆前馆长）：

穆家善作品十分明显的特征，是他继承了传统山水的基本精神，但又通过在艺术观念上的求新、求变和笔墨技法的实验与创造，形成了他艺术上宽阔的视野和新颖的面貌。他的山水画以焦墨体格为描绘方式，以书写式的用笔用线为集中的语言，以苍茫化境的画面格调蔚成中国当代山水画创作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振衣千仞岗》138cm×69cm 2021年

薛永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名誉主任）：

看穆家善的山水画，就会想到传统，想到传统的活力，想到传统的生长点。穆家善的焦墨山水，既不同于程邃、黄宾虹，也有别于张仃。比起程邃来，他的意境化枯寂为苍茫。比起黄宾虹来，他的境界更大，笔墨形态也更丰富。比起张仃来，他的丘壑位置都经过了内心感情的熔铸，删拨大要，留其精粹，气脉贯穿，情韵流动。如果说，张仃的是趋于写实的，那么穆家善的焦墨山水则是写意的。穆家善的山水能够在国外被承认，为传播我们中国的文化艺术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三人行》138cm×69cm 2021年

田黎明（中国艺术研究院原常务副院长、中国画院院长、中国画学会会长）：

家善的黑白山水呈现空灵朴拙的审美理想，创造出笔中有象、墨中会意的焦墨山水新语境，更写出了浓郁而清润之意。这一方式呈现了中国传统思维的中庸之法，家善体悟其奥妙而化于焦墨之法。家善在焦墨山水领域追求着传统的美学理念，感知着时代审美境界。他的作品在焦墨山水语言里陈述着亘古时间与空间，他创造了焦墨新语境，丰富了焦墨话语体系，以纯粹的焦墨命题建构了自己的心象山水。

《老子临风》138cm×69cm 2021年

刘万鸣（中国国家博物馆原副馆长、中国国家画院院长）：

穆家善先生的焦墨创作填补了中国画一个空白，他是一个非常有激情、有才情的艺术家。他把整个的精力全部地投入到艺术创作之中，这是值得我们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画家学习的地方，也是值得我们国画院推出的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

穆家善是一个中国画家，是一个中国文化的代表，这些年他把相当多的精力用在推广文化走向世界，实现和国际的一种交流，所以他又被称为中国绘画和文化的使者，他在美国和欧洲其他国家有非常大的影响，他把中国所谓西方人认为的单色的东西在西方人那儿变得丰富多彩了，这都是我们艺术界应该学习、应该关注的。穆家善先生在焦墨画的探索和创新方面所做出的贡献必将载入史册。

《天籁之音》

135cm×68cm 纸本焦墨 2012年

尚辉（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主任、《美术》杂志主编）：

穆家善从董源、巨然、黄公望、石涛、黄宾虹、刘海粟等追寻而来的新文人画一变而为焦墨枯笔山水，从而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不同于艺术史上任何家、任何派的穆家山水。

穆家善的焦墨山水之所以能够在当代山水画坛异军突起、一朝之变而成自家风貌，便在于他这么多年在南宗山水上的积学养气。他的焦墨山水才气象峥嵘，大气磅礴。这不是写实山水所能表现境界，这才是穆家善焦墨山水对于焦墨的发展与开拓。如果说张仃先生的焦墨风景是中西融合的表征，那么，穆家善的焦墨山水则是从西域之境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跨越。2011年或许是穆家善艺术人生最重要的一年。他从新文人画一变而为焦墨枯笔山水，从而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不同于艺术史上任何家、任何派的穆家山水。

在穆家善的作品中，我们能够体会到当代山水画、当代中国画在写意方面达到的高度。可以说穆家善是“当代焦墨山水画第一人”，也可以说是“中国当代焦墨画领军人物”！

《云壑青山歌岁月》

138cm×57cm 纸本焦墨 2012年

武汉美术馆藏

牛克诚（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院长、《美术观察》主编）：

“首届焦墨学研讨会”是家善先生的动意。起初我并不以为然，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以张仃先生、赖少奇先生为对象的焦墨研讨会开过不止一次，谓之“首届”，可乎？家善先生答道：焦墨画家个案研讨会固然有些，但“焦墨学”主题的研讨则从未有过。其言之铿如，令人无得不信也。依我浅陋之见，“焦墨学”研讨与“焦墨”“焦墨画”研讨不同，后者关涉的是具体的画体、技法、语言、风格等，而前者则是一种学科构想，它既包括与焦墨相关的一套知识体系，也包括围绕这一体系而延展的研究、创作、教学及传播等机制。可以把“焦墨学”视作“中国画学”的一个分支；焦墨也正是中国画的一个局部放大。张仃先生叫它“全素斋”。它弃置了中国画的色而独使其墨，它挤干了中国画的水而唯凭渴笔，它也舍却了墨分五色中的浓、重、淡、清，也悬置了渲染、泼墨、水墨淋漓。然而，它以至焦而呈现润泽氤氲，以极简而至乎丰富精微；干裂秋风而润含春雨，如黄宾虹所云“用渴笔法，最宜腴润"；笔写墨铸而如铁，黑墨团中蕴绚烂，不亦画之大者乎？无疑，焦墨是中国画的一个险绝之境，它需要创作者的胸怀、视野、学识及胆量。家善先生探研焦墨艺术数十年，梳理其历史，探究其画理，精湛其技艺，化变其语言；“千毫皴”落纸如奔雷疾风，八面锋写意乃大块酣畅；笔墨老辣，意境浑茫；乃焦墨之佳者、善者，作为焦墨学之典型个案，值得研讨。

《每向空苍追大雅 狂胪文献耗中年》

137cm×34cm 纸本焦墨 2011年

张捷(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博导) ：

中国画分为三重境界，即笔墨境界、人文境界、生命境界。今天，我们要厘清研讨会的核心内容到底是什么？是讨论“笔墨境界”中的焦墨画法技艺，还是研究“人文”与“生命”境界下的焦墨画学思想？焦墨画自古以来就有，从程邃、戴本孝、龚贤、高其佩，到黄宾虹、潘天寿、赖少其、张仃，以及古代山水画中的“渴笔”画法是否也属于焦墨画的范畴？焦墨画是缘于它单一墨色的局限性，增加了山水画的意境营造的难度。焦墨山水要靠“援书入画”的抒写性来控制用笔的节奏变化，以起承转合、轻重缓急来生发山水气象，所谓的“勾勒、皴擦、点染”仅凭焦浓的黑色一气呵成，要做到“即干裂秋风又润含春雨”的“苍而润之”就非常难。中国画总是在矛盾中产生美感，如浓淡、虚实、开合、徐疾、轻重、高低、远近等等，而焦墨恰是一个紧箍咒，限定了“焦、浓、重、淡、清”的水晕墨彰的氤氲变化。 今天，我们看到穆家善先生的焦墨山水画展，是他一贯坚守和探寻的中国山水精神，他用极大的勇气知难而进，而且当作执一事而终一生的艺术追求。穆家善先生的焦墨山水，技法娴熟，用笔苍浑雄健，墨色虚实相生，意象沉厚深邃，极大拓展了焦墨山水画的表现空间和形式语境。“黑团团里墨团团，黑墨团里天地宽”，这或许就是研讨会的现实意义所在。

《泉壑幽鸣赞怀抱》

178cmx96cm 2018年 穆家善

孙克（中国画学会副会长）：

穆家善大画小画皆很突出！是一种奔放、淋漓，能把心理的激情画出来。现代人的激情和古人不一样，古人很含蓄，讲究总在不言之中，若有若无，似与不似。现代人可以淋漓一点，可以走到绝对化的这种感觉，比较激情。穆家善这点做了一个很好的实验，在海外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这样的一种文化的状态，文化的心理达到一种很饱满、酣畅是很难得的成就。

王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前副所长）：

穆家善中年变法，各种元素都融汇在他的焦墨里，在美国画中国山水画能够获得成功，获得空前的成就是非常难能可贵的。穆家善的焦墨山水是以高雅的形式传播中国当代文化，他用焦墨抒情，写胸中丘壑。作为一个中美文化交流的使者，能够为中美文化交流，为中国当代山水画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苍茫化境之二》200cm×534cm 纸本焦墨 2011年

刘骁纯（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穆家善最主要的成就是大斧劈皴，把它解散、把它拉长、把它自由舒展开，我觉得这是他最成功的地方，也是最有个性的地方。他把大笔的笔法、笔意、笔境和山石结构，和他胸中的豪气结合成一体，一笔下来，全都解决了，这是他最成功的地方。他这最有创意的手法，让人觉得他的笔法更有力度，而且笔法更干净，笔法更有感染力。

李一（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导、《美术观察》杂志前主编）：

他用了一种干擦法，用毛笔轻擦出比较淡墨的味道来。苍中有润，润不是个别作品用的湿画法，大部分是用干擦来表现淡的方面，這是穆家善的一个创造。从事中国画创作比较高、比较难的这种前沿性的开发真不容易，而且穆家善成就还相当的可观。

徐虹（中国美术馆学术部主任）：

穆家善创作出来一种意境，这种意境是自然与他自己现有的野蛮的、雄强的力量，来对人的存在提出了一种挑战，这就是一种崇高感。黑格尔说过：“一个民族他必须有一群仰望天空的人”，在中国画的从传统走向現代；或者走向当代语境里面也是这样，从穆先生的作品里，我们看到了这种豪放，看到了这种激情的释放，是一种新的格局和新的中国画的气象。

《造化在我心耶手耶》

217cm×277cm 纸本焦墨 2011年

中国美术馆藏

郑工（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导、研究员）：

关于中国画书写性跟造型性的关系，这构成穆家善现在一种独特的面貌。我觉得他采取的方针和策略是逆向而动！

罗世平（中国国画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穆家善山水画当中的“穆家样”也好，还是独特的千毫皴也好，共同塑造和表达的一个境界，就是一个空灵的境界。

高天民（中国国家画院美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穆家善的创作分为两大类型，一种类型是遒劲高古，另一种类型是氤氲天籁。他力图表达一种超越，一类更多地带有一种文化上的表达;后一类，完全是在天地之间的一种表达和思考。

翁剑青（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博导、教授）：

家善的画从直觉看是偏向于传统，但因为他见多识广，超越了一般焦墨画家的范式，我必须真切地说，在焦墨画上，到今天为止，无论从笔墨还是到内在的精神意象，穆家善是我看到的上乘高手。

《风云起惊涛拍岸 》

焦墨 51cm×98cm 2011年

（中国美术馆藏）

于洋（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院长）：

穆家善焦墨画展“千毫凿空”一词中，“空”本身既是一种意境；也是一种虚境。他善于题跋，这是作为当代中国画家对中国诗书画合一传统精神的高度体现；也是自古以来对宋元文人画核心内涵的一种传承，这样的丰富学养在今天画家中实属难得。

陈池瑜（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博导、张仃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无论是张仃先生还是家善先生，用焦墨山水探索自然之本，探索宇宙之源。家善通过对焦墨探索、千毫皴创立，推动山水画的创新，这是空前的创举！因为山水画发展至今，向前推进确实是一个难题，而家善先生把张仃或黄宾虹的焦墨山水画向前又推进一步。

夏硕琦（中国美协《美术》杂志前副主编）：

穆家善是用激情跟气化为笔墨，像舞动的草书作画，突然间给人感觉石破天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好像和天地对话的感觉，他的笔墨，舞动的草书，汪洋恣肆，很自由，狂放不羁，这么年轻这么有胆，有魄力，前途难可限量。

赵力忠（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

跟小穆认识20多年，我从他画里面看到南方那种温润的气韵和北方大气气势的结合，大气与秀润的结合，是很可喜的探索。

《秋水无痕玉镜清》

213cm×277cm 纸本焦墨 2011年

王志纯（北京画院艺委会副主任）：

他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在多元文化的环境中还一直坚守中国画的传统，又是一个很优秀的文化使者这是很可贵。他的焦墨作品可以看出他深厚的审美积淀、修养有功力。他自创的千毫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现，在一个画家数十年创作过程中，是突然的一个发现，突然上了一个层次，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面貌，这在画家的创作过程中是很了不起。

刘龙庭（人民美术出版社资深编辑）：

穆家善先生在美国成为中国文化的大使，跟我们外交部长杨洁篪、李肇星都有接触，另外还有美国的副国务卿佐利克、奥巴马的首席经济改革顾问保罗。沃尔克都有交往，他做了很多有益宣扬我们中华文化的工作，祝愿穆家善在艺术的道路上更加的精益求精，为祖国的文化艺术海外弘扬做出更大贡献。

马鸿增（江苏美术馆前副馆长）：

穆家善50岁变法，找到了一条自己的个性化道路真是很不容易。从这批作品题跋里可以看得出他对中国画一些文化精神的本体，包括语言的一些思考，看出来他在读书方面下很大功夫，又有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画万张画。如果要有人写焦墨画发展史的话，穆家善的作品应当可以说是已经展现出来中国画的最新成就被写进去，作为一个江苏老乡，为他感觉到自豪。

陈传席（人民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博导）：

作画者贵在始与古人合，继与古人离，清初程邃作焦墨多用线，具金石味。戴本孝作焦墨干而轻，于模糊中见分明；今人赖少奇合二家之长，又加以木刻趣味，独成一家之法，余友穆家善亦善焦墨山水，其线、点、面齐用，轻重间之雄浑大气，又一法也。吾友家善作焦墨山水别有意境，今人无此格也。

北京墨真书画院于2013年在北京成立，2020年在天津成立分院，是一家专注于学术研究，组织开展大型书画展览、全国采风、公益事业以及国际交流活动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