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砖合作”背景下打造泉州“外贸强市”的若干思考

刘惠煌

习近平总书记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六次会晤和“金砖+”领导人对话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为推动泉州外贸高质量发展指明了方向。作为中国“民办特区”“出口大市”和“晋江经验”发源地，面对严峻的外部环境，多措并举，精准实施“大金砖合作”“产品出海、品牌出海、产能出海”战略，是破解目前泉州外贸订单不足的关键一招。实施“泉州优品金砖行”“泉州品牌金砖行”“泉州产业金砖行”工程，对于打造泉州“外贸强市”“出口强市”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准确把握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的三重利好

（一）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是大势所趋。①国家大战略。面对日益严峻的贸易壁垒，国家主席习近平高瞻远瞩，提出建设“和平金砖”“创新金砖”“绿色金砖”“公正金砖”“人文金砖”倡议，为泉州开创“大金砖合作”高质量发展新局面擘画蓝图、规划路径。②超级大市场。扩员后金砖十国的人口、经济总量以及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分别占全球的46%、28%和50%，展现出广阔的劳动力市场、巨大的消费者群体和庞大的进出口需求。③外贸大机遇。2021-2023年，泉州对金砖四国进出口441亿元，比增16%。其中出口316.7亿元，比增23.5%；进口124.3亿元，比增0.3%。随着占泉州外贸七成份额的欧美订单的不断萎缩、“大金砖合作”的扩员和经济一体化的深化，“大金砖合作”将在贸易畅通、投资促进、市场开放等方面迈出实质性步伐。

（二）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有坚实基础。①产业基础。泉州是中国最大的轻工业品生产和出口基地，已形成纺织服装等九大千亿产业集群，拥有4个国家级开发区，对金砖国家进出口的原油、大豆等加工产业以及纺织鞋服、卫生用品、箱包等劳动密集型和机电产业，具有强大的产业基础。1-11月，泉州对金砖九国劳密产品出口84.9亿元，比增1%；机电产品出口53.8亿元，比增1.6%；原油、大豆分别进口319.1亿元和23.9亿元，分别比降17.7%、比增26.7%。②外贸基础。1-11月，泉州外贸进出口2454.8亿元，比增3.8%。其中出口1773.3亿元，比增3.9%；进口681.5亿元，比增3.8%。1-11月，泉州对金砖九国进出口544.9亿元，占全市外贸总额的22.2%，比增10.8%。其中，出口185.1亿元，占全市出口总额10.44%，比增2.5%；进口359.8亿元，占全市进口总额20.3%，比降16.4%。③文化基础。泉州是宋元时期世界海洋商贸中心，吸引了众多阿拉伯、波斯等地商人，沙特、埃及、伊朗等金砖国家的“蕃商”在泉州留下了丰富的异域文化遗存，成为泉州与金砖国家早期交往的历史见证。泉州南音、南戏、南建筑、南拳、南派工艺等“五南”文化，也促进了外贸的发展。

（三）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含巨大潜力。①泉州外贸占比低潜力大。2023年，泉州GDP分别占全国、全省的0.97%和22.39%，外贸总额分别仅占全国、全省的0.62%和13.17%，外贸在全国、全省的占比分别低于同期GDP占比0.35和9.22个百分点。可见，泉州虽是全省第三“外贸大市”“出口大市”，但并非“外贸强市”“出口强市”，开拓金砖市场潜力巨大。②金砖合作发展快领域广。当前“大金砖合作”已从单纯的传统经济领域向新能源、科技创新、文化交流等拓展，这将是泉州今后发力的重点。

二、清醒认识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的三大挑战

（一）宏观环境面临四风险。①地缘政治风险。部分金砖国家政治不稳定、政策连续性差，政权更迭、社会动荡、民族矛盾等层出不穷。比如，因红海危机，中东航运需绕行好望角，航期延长20多天，出口中东一个20尺柜海运费从2023年的1200美金上涨到3000美金。有的国家如印度对我国签证收紧，严重影响泉州企业在印度的市场拓展。②汇率波动风险。一是汇率不稳。比如巴西雷亚尔、南非兰特等。二是西方制裁。比如卢布结算困难。三是外储不足。金砖国家普遍美元储备不足，客户在进口泉州货时，需等美元或英镑外汇安排后才能付款。③交易信用风险。与欧美等泉州外贸传统市场相比，金砖国家信用体系整体不完善，货款拖欠、违约等信用风险较大。④贸易摩擦风险。比如，巴西、印度、南非等反倾销调查频现，埃及不允许整机进口要求产品拆解，沙特要求企业满足“沙化率”硬性要求等。

（二）支撑服务存在四短板。①政策短板。金砖国家的好展会普遍存在展位缺、摊位贵、配套费用高等问题。今年赴俄、巴西参展展位费上涨了13-15%。泉州企业到巴西参展每人每摊总费用近10万元。泉州市贸促会梳理出明年“大金砖合作”13场专业展会，亟需市、县两级财政专项扶持。②金融短板。开拓金砖国家市场往往需要前期投入大量资金用于市场调研、建立销售渠道、适应当地标准等，若金融机构提供的低息贷款额度有限、专项扶持资金不足，就会让企业面临较大资金压力。③服务短板。缺乏专业的商务咨询、法律援助、翻译等配套服务资源，助力企业应对金砖国家不同的营商环境、法律法规和语言文化差异等。近几年来，泉州部分知名企业在“走出去”过程中，因对外国法律规定不熟悉，在设立公司、订立投资协议及公司经营过程中，逐渐出现丧失对境外公司的实质控制权等情况时有发生。④人才短板。企业普遍缺乏熟悉金砖国家市场规则、风俗文化及小语种运用的复合型外贸人才。金砖国家侨胞社团较少，未能构建起开拓新市场的互通互助网络。

（三）出海能力亟需四突破。1-9月，泉州GDP分别占全国、全省的0.97%和22.96%，体现了强大的生产能力；但1-9月泉州外贸仅占全国、全省的0.61%和13.4%，折射出泉州出口能力低于全国、全省平均水平。体现在四个瓶颈：①“多星星少月亮”。泉州缺乏厦门国贸、建发等大型外贸国企及支撑性龙头。②“多代工少研发”。泉州外贸以代工居多，研发投入少，普遍以贴牌或模仿求生存，缺乏真正的出口品牌。③“多单打少抱团”。泉州外贸习惯于单打独斗，行业协会抱团出海少，自相残杀低价恶性竞争愈演愈烈。④“多守旧少创新”。泉州外贸接单渠道以展会、代理商为主，订单转化率不高。跨境电商等新业态虽有发展但尚未成为主渠道。

三、切实提升开拓“大金砖合作”实效的四条路径

（一）突出“三出三行”，开创“大金砖合作”经贸发展新格局。为破解泉州外贸企业宏观环境困境，实施“三出三行”工作。①实施“泉州优品金砖行”，助推产品出海。要以产业为纽带，以展会为平台，以政策为依托，针对“金砖＋”国家，出海抢订单。当前政策要重点四方面发力，一是突出金砖重点展扶持力度。参照江浙做法，梳理公布重点外展项目并加大重点扶持。泉州市贸促会日前梳理的13场金砖重点展会，建议列为明年市级重点外展，除享受“中小开”补助外，建议市财政每年列出1000万元的扶持资金，专项用于补助泉州企业赴金砖九国参展的人员费用和展品运费，所在地的县级财政给予一半展位费补助。二是设置知名国内展金砖专区。在鞋博会、海博会、品博会、石博会、食博会、家博会等泉州知名展会设立金砖专区，提升泉州展会金砖粘合度。三是提升金砖海外仓扶持力度。针对当前海外仓发展的难点堵点，加大从仓库到客户手中的物流二次配送的补助，发挥海外仓直达客户群体作用。四是制定金砖新平台优惠政策。树立“建平台不如引平台用平台”理念，出台优惠措施，吸引亚马逊、SHEIN、SHOPEE、OZON、TEMU、淘宝天猫、阿里巴巴国际站、京东、TikTok等平台在泉州设点。指导泉州国贸集团运营管理中国（泉州）跨境电商综试区线上综合服务平台，打通关税汇等关键节点，为中小卖家、货代物流、贸综服企业提供服务。②实施“泉州品牌金砖行”，助推品牌出海。品牌打造特别是海外品牌打造是系统工程，没办法一蹴而就。要坚持系统谋划、久久为功。一是发展马德里认证产业集群。马德里商标国际注册具有手续简便、成本效益高、时间效率佳、覆盖范围广、利于品牌保护与提升等诸多优势，也是国际公认的方便、高效且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商标国际注册体系。要积极鼓励推动马德里体系进行商标国际注册，把泉州产业集群优势转化为国际品牌集群优势。二是鼓励泉州代工企业从贴牌到自由品牌的转换。鼓励企业针对金砖国家风俗习惯和市场偏好，推出具有金砖特色的个性化产品，推动产品设计贴合金砖市场。三是支持龙头企业收购金砖品牌。推广安踏、九牧等本土民企出海并购成功经验，支持行业龙头企业参与海外品牌收购，快速获取关键市场、关键技术，借力国际高端品牌完善品牌矩阵。四是加大国际商标注册。设立专项奖励资金，引导企业重视并积极开展国际商标注册，为企业的国际化经营提供，长期稳定的品牌保障，也有利于企业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战略布局和资源整合。五是探索建立泉州产品质量溯源体系。组织泉州涉及金砖外贸的各类企业，尤其是农产品、食品、医药等重点行业企业，共同参与溯源体系建设，推动企业间的数据共享和协同合作。六是抢占国际标准“话语权”。积极参与金砖国家相关产品的标准制定工作，组织本地专家和企业代表参与国际标准的研讨和制定，争取将泉州的先进技术和实践经验融入国际标准中；对泉州已有的标准进行梳理和整合，推动其在金砖国家的推广和应用，提升本市在国际溯源领域的话语权。③实施“泉州产业金砖行”，助推产能出海。受贸易战、RCEP等自贸协定生效和供应链重构等因素影响，将让部分泉州生产企业为保订单被动产业转移。要加强引导，采取有针对性措施。一是发展总部经济。鼓励泉州企业合理布局结算总部、研发中心、生产工厂和贸易中心，把研发、技术、设计等核心竞争力和附加值高业务留在泉州，使资源、技术、资金和市场得到更优配置。二是探索跨境产能合作。鼓励领军企业依托供应链核心地位，推动“龙头企业+中小企业”产业链配套，共建海外产业园、跨境合作区、产业合作数智平台，在金砖新兴市场有序布局产能；依托泉港、泉惠石化园区，推动联合石化、泉州中化等大型炼化企业与沙特、俄罗斯等金砖国家加强合作，建设金砖国家能源及精细化工产业基地，招引落地高端精细化工项目。三是支持泉州企事业单位与金砖国家开展对外科技合作。指导企业联合金砖国家相关单位申报各级各类对外合作项目，解决科研技术难题，促进科技成果转移转化。

（二）打造“四个一批”，培育“大金砖合作”经贸比较新优势。扬长避短，有效破解泉州企业研发、协作、创新“三少”问题，增创新优势。①抢占政策，争取一批先行试点。一是围绕“五个金砖”“四中心一网络”，积极向上申报金砖国家工业能力中国中心等，争取在泉州的国家级开发区建设金砖创新产业园或阿拉伯国家产业园，承接金砖标志性合作平台项目落地泉州。二是用好全国第三个侨汇结汇便利化试点城市优势，探索开展数字人民币跨境支付等国际合作试点，打造人民币跨境结算中心。三是深入研究金砖国家经贸交流方面的各层面政策，主动融入金砖国家自贸协定谈判，为泉州商品争取更多海外潜在市场。四是坚持“巩固俄印阿，加强南伊巴，拓展沙双埃”原则，按市场成熟程度，对金砖国家分门别类，其中把俄罗斯、印度、阿联奠为第一层次，将南非、伊朗、巴西为第二层次，沙特、埃及、埃塞俄比亚则为第三层次，采取相应措施和资源投入。②整合资源，建设一批合作平台。一是用好侨胞侨力，委托侨商机构协助泉州企业逐步扩大海外商业圈。二是推进建设友好协作关系，在泉籍华侨华人相对聚集的金砖国家城市扩展国际友城友港的缔结范围，争取在互惠互利的原则上达成经贸、技术、文化、教育等领域的合作项目。三是借助泉籍侨团侨领力量，争取金砖国家政府、商会等在泉州设立联络处、分支机构。四是举办海外泉州文化节，嵌入泉州商品展、直播“带货”、集中推介泉州名优产品等，创新举办线上线下“侨交会”，带动更多产品和服务走向世界。③引育并举，培育一批龙头企业。一是实施国企强贸战略，鼓励市县两级国企对接国际标准经贸规则，制定国际化发展战略，增强全球化运营能力，打造核心竞争力强的外贸经营主体；引导省五建等市属国企与央企合作对外承包工程，承揽境外交通、能源、通信等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带动装备、产品、技术和服务“出海”；借鉴中泉集团香港中泉、澳门华泉、台湾中泉的经验，推动泉州国贸集团出海，在金砖国家设立公司，组建运营团队，与金砖华侨企业联手设立服务机构，服务泉州“三出三行”企业。二是分行业分产业建设以龙头企业、重点企业、中小企业、新备案企业为主体的外贸企业培育梯队，力争引进3-5家国内外贸易头部企业，集聚和培育一批具有较强创新能力和国际竞争力的高能级贸易主体；三是开展“外贸出口大户”评选认定活动，推行“出海领航者”培育计划，建立全市出口大户及重点企业数据库，重点面向全市外向型50强企业，建立领导挂钩联系制度，开展一对一帮扶服务。④以贸促投，招引一批招商项目。一是深化产业分析，完善金砖成员国的招商地图、项目库和企业库，充分利用泉州鞋服、石化等全产业链优势开展招商，支持引导金砖国家较先进的技术、生产工艺和生产设备返程投资到泉州。二是提前布局，谋划用好金砖自由贸易区签订后原产地累积规则和自贸协定优惠政策，深入研究关税减让安排，精准策划包装招商项目、精准对接客商等提供参考。三是摸清乡贤企业异地设立外贸公司名单，引导回泉设立总部。

（三）构建“四个体系”，打造“大金砖合作”支持服务新体系。立足企业所需、政府所能，积极打造“大外贸”支持服务体系，为泉州企业挖掘金砖国家贸易潜力、应对风险等提供支撑保障。①财政资助体系。一是出台让企业有获得感的财政资助政策，公布金砖重点展名单及财政补助标准，鼓励泉州企业积极开展金砖贸易；降低补助申报门槛、简化补助申报流程，减轻企业负担。二是强化政策协同，定期评估泉州现行外贸政策的落地应用情况，科学制定服务扶持措施。②金融支持体系。一是引导本地金融机构加大对金砖贸易企业的信贷支持，开发适合金砖贸易特点的金融产品和服务，如贸易融资、跨境贷款、信用保险等。二是鼓励金融机构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为泉州民企提供专项基金、出口信保、政策性贷款和融资担保等多元化融资渠道。三是鼓励国企搭建供应链金融服务平台，采取设立金砖国家外贸专项基金等方式，开展大宗供应链金融服务，开展信用证、货押等供应链金融产品。③信息服务体系。一是建立统一的金砖国家市场信息平台，加强与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金砖国家新工业革命伙伴关系创新基地等国际组织和机构的合作，健全金砖国家市场信息监测和分析机制，及时收集、整理和发布金砖国家的市场动态、政策法规、贸易机会等信息，为企业提供更精准高效的金砖国家市场信息。二是组织专门团队梳理汇编金砖国家基本国情、产业发展动态、投资贸易政策等，带着感情、带着政策、带着问题、带着思路，深入开展进县区、进企业、进园区、进商协等“四带四进”活动，进行广泛宣介。三是加强监测调研，在金砖国家重点市场设立信息监测点，定期收集当地市场的需求动态、消费趋势、政策法规变化等信息。组织专业团队或委托第三鼓励企业通过协商、调解等方式解决金砖贸易纠纷，降低维权成本。为经济困难的企业或个人提供法律援助，帮助其维护合法权益。四是强化数据整合与共享，整合海关、商务、统计等部门的外贸数据，以及各类行业协会、企业的市场数据，建立金砖国家外贸数据库。④法律援助体系。金砖国家法律体系各不相同，如巴西属大陆法系，印度受英美法系影响较大。只有强化专业的法律服务，才能帮助泉州企业提前识别和评估这些潜在风险。一是推动专项立法。立足泉州实际和金砖贸易发展需求，借鉴厦门经验，推动制定诸如《金砖国家新工业革命伙伴关系创新中心条例》等专项法规，为金砖贸易活动提供明确的法律依据和规范。二是扶持专业机构。发展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开发针对金砖贸易的特鼓励企业通过协商、调解等方式解决金砖贸易纠纷，降低维权成本。为经济困难的企业或个人提供法律援助，帮助其维护合法权益。三是发挥贸仲作用。发挥中国贸促委作用，鼓励通过协商、调解、仲裁等方式解决金砖贸易纠纷，降低维权成本。为困难企业或个人提供法律援助，帮助其维护合法权益。推动“在线纠纷解决”，为开展金砖经贸合作提供司法公共产品。四是强化部门联动。建立商务、司法、海关、税务等多部门的协调联动机制，加强信息共享和沟通协作，共同解决金砖贸易中的法律问题。

（四）突出“四化举措”，推动“大金砖合作”营商环境新提升。泉州连续两年步入中国营商环境创新城市和福建省营商环境标杆城市，围绕开拓“大金砖合作”市场这一主题，多措并举，力争营商环境新提升。①贸易便利化。一是简化通关流程，建立针对金砖国家的“绿色通道”，对金砖市场进出口货物实施快速通关，如采用7×24小时预约通关保障，减少货物在口岸的停留时间。二是优化监管模式，实现信息共享和执法互助，对于金砖国家贸易中常见的商品，制定专门的监管措施和便利化方案。②人才多元化。一是建立泉州国际化人才数据库，通过数据分析为企业精准匹配所需人才。二是鼓励在泉高校通过全日制和非全日制方式开设小语种（阿拉伯语、土耳其语、波斯语等）相关课程，鼓励社会培训机构面向外贸企业开设语言培训，培养一批熟悉金砖国家语言的外贸人才。三是支持开展外贸实务及技能培训，鼓励相关职业学校与商贸流通企业合作开展“订单式”外贸人才培育。四是及时发布境外安全提醒，定期排查泉州驻金砖其他国家企业人员情况，对境外人员人身意外保险给予政策补助，依托驻外使领馆，建立境外安全联络机制。③审批便民化。一是主动靠前服务。对涉及金砖贸易的企业注册、项目审批、资质认证等事项，简化审批流程，提高审批效率，实行限时办结制度。二是加快出口退税进度，创新跨境电商出口海外仓税务管理模式，向上争取跨境电商出口海外仓“入仓离境即退税”试点；精准高效开展函调管理，实行无风险不函调；建立辅导项目库，分批分类提升重点企业退税分类管理等级；鼓励税务部门建立“驻企联企”服务专班，指导企业早退税、退好税、退足税，持续推进减税降费政策落实落地。④落实高效化。一是坚持高位推动。参照厦门做法，成立泉州市“金砖办”，将“开拓大金砖”市场工作列入市委、市政府重点任务，实行定期调度解决问题。二是坚持“全市一盘棋”，构建市县联动的协同工作机制，强化对全局性、战略性及跨区域、跨领域目标任务的统筹协调，制定短期、中期、长期实施的“路线图”，确保各项工作顺利实施。三是坚持任务清单化、清单项目化、责任具体化，建立健全目标任务落实机制和工作推进责任清单，确保工作有序高效推进。

作者刘惠煌，系福建省泉州市贸促会副会长、泉州国际商会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