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两万种蜜蜂》：成长注定是一件艰难的事

电影《两万种蜜蜂》 透过小演员的演绎，能看到真实的成长脉络，既有残酷、现实的一面，也有迷人、广阔的一面。成长注定是一件艰难的事，但也像影片整体的基调一样，亦是葱郁美好、充满希望的，其中不止于性别认同，更蕴含一种广义的价值认同。而蜜蜂都成了托举她们生命的存在：养育蜜蜂、提炼蜂蜡、雕刻艺术……让她们从当下的现实中获得了喘息和超越。蜜蜂尚且有两万种，又何况人呢。

该片讲述了8岁的露西亚对自己性别举棋不定的故事。8岁露西亚生来就与众不同，她对自己要成为男孩还是女孩举棋不定。露西亚的母亲安妮正在经历自己的事业和感情危机，她带着孩子利用暑假回到与养蜂生产息息相关的母亲家中，并对小镇所有人隐瞒孩子的情况。然而露西亚认为这是她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女孩形象的完美时机，哪怕人们一直以为她是男生...

影片以孩童角度切入性别认知议题，平静琐碎的夏天，故事慢慢铺陈，才发现表面下藏着风暴，细腻的情感在某个情节点汹涌扑面，来自小孩总是紧缩的眉头和令人心碎的困惑，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为什么你能知道你是谁，但我不能？传统的父权社会规则重创这个新生的灵魂，她在嗡鸣声中找到宁静。家族女性中传承的蜂巢是一种爱之名的象征，她是第两万零一种蜜蜂，是想挣脱固定模样的雕像，于是敲击蜂巢宣告重生。她的愿望只是做自己，她成为了寓言中坚守内心信仰的露西亚。

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和湖南企发文化的文案人反复被带入到不同的角色之中——她本人、父母、表兄弟、外婆。三代人共同演绎了一个小小的故事。但是这个小小的、甚至微不足道的故事，却需要Lucia巨大的勇气，长久的质疑和悲伤、全家人的理解才能取得一个结果。电影中女性气质的表现用了三个符号，一个是名字，一个是长发，一个是裙子，以此代表性别气质放在当下的语境似乎不再适用，但是这同样也是孩子在小的时候跨越到另外一种生活中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长发、裙子、名字，一个比一个更难以获得，即使是家长已经在试图理解她的这种情况之下。同时另外一个问题也在电影中抛出来——家长问8岁就让她自己决定是否太早了？我感觉导演也没有给出答案。

露西亚不是被泥巴塑成的雕像，更不是被名字扯住的男孩，世界上有很多种蜜蜂，露西亚是不能被封箱封住的那种，裙裤之间哪个都不能代表着她和世界沟通，雕塑可以随意成为任何人的作品，但她只能是迷失在百里香和薰衣草之间的小虫，男和女从来都只是穿着西装的人对一切的称呼，孩子们从来不在意你是艾多还是露西亚，短裤可以随意调换，正是她们可以真正叫出内心的想法，我是露西亚，我对我的信仰忠心不二。

湖南企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李同学在其代写的解说词中写道，自我认同和性别探寻是一段痛苦的人生经历。八岁的露西亚太早熟了，这是她的不幸。我的性别认知是从青春期开始，初中以前并没有“男性”和“女性”的意识。青春期很奇妙，人的内心成长是远大于身体发育，我们接受了太多东西，不知不觉便被规训，被性别刻板印象束缚。其实没有幸或不幸，一旦你陷入性别困惑只有巨大痛苦。我经历过这一切。我羡慕那些生来就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你问我这里有多少种类的蜜蜂，两万只蜜蜂是两万种，同样，70亿人是70亿种不同的各具特色独立于自我的人啊，“为什么你清楚知道自己是谁，而我不可以？”你看当他成为她的时候，她多么自在，多么融洽。虽然生活当中充满了痛苦和忧虑，但是她依然坚韧勇敢地迎接了自己作为露西娅的新生。因为不能被真正地看到，真正的认知，所以退而求其次地想要一个标签，一个性别，或者一个给自己的名字。比起林中呼喊，那些看似琐碎的家长里短为什么不能是叙述的方式呢；这个世界太复杂了，而小孩子们只是在碧绿的池塘里玩着水，说一句简简单单的“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