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伽吒经》第三卷 白话译文

小悟 白话译文

这时，药上大菩萨、大菩萨向佛陀问道：“世尊，是什么因缘促使如来降生世间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说：“善男子，如来出世，是为了让众生能够充分地学习、领受正法，因此如来才应现于世。如来现身世间，是为了开启甘露般的佛法。因为如来的到来，众生得以了知一切法，通过如来的方便智慧，能区分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了知世间智慧与出世间智慧。”

药上大菩萨又问佛陀：“世尊，您究竟了知哪些法呢？”

佛陀回答药上大菩萨说：“药上，如来通晓的是正法的智慧。正是凭借着这样的智慧，如来总摄一切法。药上，如果众生听闻如来出世并且对佛法生起信心，这是他们所能获得的最大利益。

“药上，比如有个人外出经商，为了盈利，带领着一千人携带大量金银财宝。他的父母告诫他说：‘孩子，你仔细听好！这些财宝是别人的，你一定要小心守护，别让它们丢失了。’然而，那个人带着宝物不久后就开始放纵自己，结果所有的财宝都丢失了。这时，他内心被忧虑的箭射中，羞愧难当，不敢回家。他的父母得知后，悲痛欲绝，哭泣着说：‘我们生下了这样一个败家子！他虽名为我们的儿子，却让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财物，使我们陷入贫困，成了别人的奴隶。’最终，他们因绝望而死。那儿子听说父母去世，也因绝望而死。同样地，药上，如来说此法，如果在我的法中没有净信的众生，他们将毫无指望，临终时会被忧恼的箭射中心灵而死去，就像那对父母因为失去财宝而绝望一样。

“药上，同样地，那些在我法中没有净心的众生，临终时会遭受各种痛苦。他们先前累积的福报消耗殆尽，之后又不种下新的善因，临死之际，被忧恼的箭射中，堕入地狱、畜生、饿鬼道，承受各种痛苦。他们会呼喊：‘谁来救我，让我脱离地狱、畜生、饿鬼的苦难？’又如同父母对即将病逝的孩子说：‘你将面临病痛和死亡的苦楚。当你解脱时，感受着意识的流转，身体承受痛苦，全身煎熬，你会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四肢疼痛，必然是走向死亡。你的身体变得无知无觉，就像木石一样，听不到父母的话语。’‘不要这么说，你的话让我害怕！我感觉不到身体发烧，也没有别的病状，只有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将归于何处？谁来拯救我？无论是父母还是天神，谁能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父母商量说：‘我们应该祭祀天神，这样才能获得平安。’孩子回应：‘那就赶快祭祀，寻求安慰吧。快去天祠，问问看守的人。’于是，那对父母来到天祠，烧香祈愿。守庙人告诉他们：‘天神正在愤怒！必须用杀羊和杀人的方式来祭祀，你的孩子才能得救。’这时，父母暗自思量：‘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贫穷，如果天神生气，我的孩子就会死；如果天神高兴，我们或许能得到恩赐。’于是他们连忙回家，变卖了所有财产，买来一只羊。又向别人借了钱，承诺十日内还清，否则甘愿成为对方的奴仆。拿着借来的钱，他们去市场买了一个人。这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将被用于祭祀。无知的父母，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天祠，对守庙人说：‘你快为我举行祭祀吧。’那时，父母亲手杀了羊和那个人，点起火来祭祀天神。祭祀结束后，他们仿佛听到天神从天而降，对他们说：‘你们不必害怕了！我会保护你们的孩子，让他平安无事。’这时，父母欢欣鼓舞，说：‘天神对我们施以大恩，让孩子好转了。’他们满怀喜悦地回到家，却发现儿子已经死了。见到儿子的遗体，父母悲痛欲绝，被忧伤的箭射中了心房，最终绝望而死。”

佛陀告诉药上：“善男子，亲近邪恶的朋友，其结局就如同这个故事一样。”

这时，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那些人死后，会堕落到哪里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善男子，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再问了。”

药上大菩萨恳求佛陀：“世尊，恳请您的慈悲，告诉我们这些人会堕落到何处？”

佛陀对药上大菩萨说：“善男子，你仔细听好了！那个母亲，会堕入大叫唤地狱；父亲则堕入众合地狱；儿子则堕入火烧燃地狱；而那守庙者，会堕入无间大地狱中。”

这时，药上大菩萨又问佛陀：“世尊，那个无辜死去的人，会转生在哪里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那个无辜死去的人，会转生到三十三天。”

药上大菩萨问：“世尊，那个无辜死去的人，为何能转生到三十三天呢？”

佛陀回答：“善男子，你仔细听！那个人在临终时，心中生起了一念清净，归依了佛陀。就凭这一善根，他将在六十劫中享受三十三天的快乐，八十劫中能自知宿命，所生之处远离忧恼，生生世世都远离忧恼，一切苦难得以消除。药上，亲近恶知识的人，是无法进入涅槃的。”

药上大菩萨问：“世尊，为何众生无法进入涅槃呢？”

佛陀说：“欲求涅槃的人，应当勤奋精进。”

药上大菩萨又问：“世尊，何为精进？”

佛陀解释道：“善男子，精进者，即为‘须驴多波帝’，意指逆流而上的修行成果，这是精进的体现；‘娑吉利陀伽弥果’、‘阿那伽弥果’、‘阿罗诃果’、‘波罗提迦佛陀果’、‘缘觉之智’、‘菩提萨埵’的名号，以及‘菩提萨埵地果’，这些都是精进的成果。药上，这些就是所谓的精进之处。”

药上大菩萨又问：“世尊，何为逆流？逆流的成果又是什么？”

佛陀解释说：“善男子，比如有个人种了一棵树，种下后树即日发芽，一天之内上下各长一由旬。另一个人也种了一棵树，但由于地点不当，风吹不活，于是将树移到别处。这两个人因此争吵，相互诽谤。他们的争执传到了国王耳中，国王命令侍臣：‘把那两个争吵的人带过来。’侍臣换上便装，前往召唤他们。使者对他们说：‘国王召唤你们。’两人闻言，惊恐忧虑，心想：‘国王为何要见我们？’到了王宫，他们沉默不语。国王问他们：‘你们为何相互诽谤，发生争执？’他们回答：‘请大王听我们解释！我们借了一块地种树，种下后当天就发芽，长叶开花，果实也成熟了一半。而这个人种的树，却连芽都没长出来，不断地移栽，树始终不活，他就来诽谤我们，这才起了争执。大王，这件事请大王明察，我们是无辜的。’

“国王随即召集了三十亿大臣，问他们：‘你们怎么看？’大臣们回答：‘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太罕见了，我们无法轻易相信。’国王又问那两人：‘你们说的可是事实？’他们坚称：‘绝对属实。’国王说：‘你所说的，即日种树即生芽叶、开花结果，这很难让人信服。’那人便说：‘请大王亲自种植，以验证真假。’”

那时，国王召集了三十亿臣民，扣留了那两个人，随后亲自种植那棵树，结果树果然没有生芽、长叶，更没有开花结果。国王十分愤怒，命令臣子：“你们马上拿利斧来，将他种的树砍倒。”臣子们遵命，砍断了那棵树。但是，砍倒一棵树后，又生出了十二棵树；砍了十二棵树后，又生出了二十四棵树，而且这些树的茎、叶、花、果全是由七宝构成。接着，这二十四棵树又变出了二十四亿只金嘴的鸡鸟，它们拥有七宝的羽毛。国王见状，更加愤怒，亲自拿起利斧去砍那些树。但每当他砍伐时，树上就会流出甘甜的泉水。国王感到羞愧，对臣子说：“释放那两个人。”臣子们回复：“遵命，大王。”臣子们离去后，释放了那两个人，并带到国王面前。国王问他们：“你种的树，砍一棵生出十二棵，砍十二棵又生出二十四棵，而我种的树却什么也不长。这是怎么回事？”那人回答：“这是因为我有这种福德，而大王却没有这样的福德。”

这时，三十亿大臣纷纷跪下，对那人说：“请你来治理国家，登上王位吧。”

那时，那个人为了安抚众臣，便诵了一首偈言：

“我不求王位， 不求世财宝，（我不追求王位，也不追求世间的财宝，）

心怀无上愿， 愿成二足尊！（心中怀着无上的愿望，希望能成为最尊贵的佛！）

得寂灭涅槃， 到彼成如来，（得到寂静的涅槃，到达彼岸成为如来，）

为汝等说法， 令到涅槃城。（为你们说法，让你们到达涅槃之城。）

往昔作不善， 令我入王狱，（过去所做的不善之事，让我陷入了王的监狱，）

狱缚受诸苦， 罪报悉已尽。（在狱中受尽了各种痛苦，所有的罪报都已经受尽。）”

这时，有三万二千个高座，每个高座高达二十五由旬。每个高座上都有二十五亿只鸡鸟，它们有着金嘴，七宝羽翼，发出人的声音，对国王说：“大王，你不应该这么做！不应该砍伐那些树，这样的罪业会让你堕入恶道。大王难道不知，种这些树的人是谁吗？”国王回答：“我还没弄清楚！请告诉我，是什么人种了这些树？”鸡鸟告诉他：“这个人照亮世间，名为无上士，将度化一切众生脱离生老病死。”国王又问：“那么，是谁种树不生？他做了什么不善业，导致树不生长？请告诉我。”鸡鸟回答：“那是提婆达多种的树，他没有丝毫善根，树怎能生长？”

这时，三十亿大臣听了这部法门，都证得了十地果位，成就了神通。当时的国王也证得了十地，得到了通达一切善法的三昧。

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是什么因缘使得这三十亿臣民都证得了十地，成就了神通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善男子，你仔细听。”随即，佛陀面露微笑，从他的面部放出八万四千道光芒，光芒中有各种颜色，如青、黄、赤、白、红、紫等，这些光芒照耀了无量世界，然后又回到佛陀身边，在佛陀周围环绕三周后，从佛顶进入。

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是什么因缘，使得如来展现出这稀有之相？若无特别因缘，如来是不会展现奇迹的。”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善男子，你看到从各方来集会此处的人群了吗？”

药上大菩萨答道：“我没有看到，世尊。”

佛陀对药上大菩萨说：“善男子，你看看十方世界。”

药上大菩萨于是观看了十方，只见东方有一棵覆盖七千由旬的大树，树下有二万五千亿众生聚集在那里，他们静默坐着，不吃不喝。他又看到南方、西方、北方以及上方和下方，各有一棵同样覆盖七千由旬的大树，树下各有二万五千亿众生聚集，他们都不言语、不吃不喝、不动，只是静静地坐着。

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有些问题想向如来、应供、正遍知提问，如果佛允许，我才敢发问。”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善男子，你想问什么，如来都能为你解答。”

尔时，药上大菩萨向佛陀请问：“世尊，是什么因缘使得十方无量众生来此集会？又是谁的神力让他们能够到达这里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是他们依靠自己的神力来到这里的。”

药上大菩萨又问佛陀：“世尊，我想观察其他世界，以谁的神力能够前往那里呢？”

佛陀对药上大菩萨说：“凭借你自己的神力，你就可以前往那里。”

于是，药上大菩萨绕佛三圈，突然就不见了身影。他穿越了九十六亿个世界，到达了一个名叫日月明的世界。那里有一尊佛，名叫日月土如来，是应供、正遍知，周围有八万亿菩萨围绕，正在为他们说法。药上大菩萨来到日月土如来面前，顶礼佛足，说道：“世尊，是什么因缘，在娑婆世界释迦牟尼佛前，我能看到无量众生集会，而在这里却看不到他们呢？”

药上大菩萨在日月土如来前继续说道：“世尊，我穿过了九十六亿佛土来到这里，却不见一人。世尊，谁见过或听说过，无知无觉的树上能生出众生的呢？”

佛陀对药上大菩萨说：“不是这样的，善男子。你有没有见过或听说过，无知无觉的树能生出人来？”

药上回答：“世尊，我没有见过，也不曾听说过。”

佛陀对药上说：“你想不想看看？我将给你展示。”

药上答道：“世尊，我很想看看。”

那时，日月土如来仅仅动了一下手臂，就有百千亿众生瞬间聚集而来，每个人都手持香花，供养如来。

佛陀问药上：“你现在看到了吗？”

药上大菩萨答道：“已经看到了，世尊，亲眼所见，真实不虚。”

佛陀说：“善男子，这些众生，无觉无知，如同幻象一般生灭。”

这时，那三万亿众生各自伸出双手，以各种香花供养如来。

药上大菩萨惊叹：“世尊，这真是稀奇！仅仅片刻之间，这些众生各生出百手供养如来，尚且不能逃脱轮回，更何况只有两只手的众生呢！”

佛陀告诉药上：“是的，是的。善男子，这些众生无觉无知，如此生灭。善男子，我的色身也是如此，如同幻象，示现生灭。”

药上问佛陀：“世尊，什么是少众生？什么是老众生？”

佛陀说：“善男子，既有老者，也有少者。”

药上请求：“世尊，请您解释，他们指的是什么？”

佛陀解释道：“缺乏福报、日益衰弱的，是老众生。从树上生出的，是少众生。”

药上说：“世尊，我想见见那些少众生。”

日月土如来随即伸展右臂，顿时从四方有百千亿众生聚集而来，来到如来面前，顶礼佛足，绕佛三圈后，站在佛前，沉默不语。

药上问：“世尊，这些众生为什么在佛前沉默不语呢？”

佛陀说：“善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地大之性，本无声无息，法性聚合，无知无觉。为什么呢？药上，这些少众生，不见生，不见灭，不见老、病、死、忧、悲、苦恼，虽然承受一切苦痛，又如何能够言语呢？因此，药上，这样的众生，应当教导他们。”

药上大菩萨又问：“世尊，这些少众生来自何处？终将何去何从？他们不知道法，又将往生何处？”

佛陀回答：“善男子，你仔细听好！这些众生不是由人工制作，也不是由金匠、铁匠、木匠、陶匠或国王所创造，而是由男女恶业和合而生，承受种种苦痛，造作不善业，因而遭受如是苦报，这些就是少众生。药上，他们不与佛交谈，不礼敬如来，因此承受无量无边的苦。药上，那些不与佛交流的少众生，就会遭受这样无量无边的苦恼。药上，由于他们不懂得苦的因缘，所以不与佛交谈；不与佛交谈，就不知道善与恶。虽然得到了人身，却不知生，不知灭。药上，这就是所谓的年少众生。”

药上大菩萨又问：“世尊，少众生是如何生？如何灭的呢？”

佛陀告诉药上大菩萨：“善男子，比如有人用木棍挑动火堆，木棍就会逐渐被烧毁；同样，药上，众生的生、中、老各个阶段，都伴随着痛苦。生时苦、中年苦、死时苦。”

药上又问：“世尊，生时是谁在生？灭时又是谁在灭？”

佛陀告诉药上：“善男子，如来之生，如来之灭，都如同以下比喻。想象一个人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另有一人，曾经经历过痛苦，他想：‘这人受苦，实在可怜！如果不帮他脱困，他肯定会死。’于是递给他火种，给予一点光明。黑暗中的人见到火光，感到欢喜，心安定了下来。但那火种由于一些因缘，引发大火，烧毁了整个暗室，那人也因此被烧死。国王听说此事后，心里想：‘我国内的民众，如果犯错，不再用囚禁来惩罚他们。’国王向民众宣告：‘你们不要害怕！在我的国家里，给你们安全的保障。无论犯什么错，都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杀害你们，让你们都安安稳稳，不必害怕。’药上，如来也是这样，烧尽一切烦恼，消除一切病苦。就像那人为了使暗室中的人得到安宁而牺牲自己一样，如来为了众生的安宁，不惜生命，解救众生于束缚之中，使他们得到解脱。药上，如来彻底远离了贪、嗔、痴三毒的困扰，为世间点亮了智慧之光，从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乃至老少众生中，都使他们得以解脱。”

这时，诸天人在虚空中吟诵赞偈：

“最胜好福田， 一切田中胜，（最好的福田，是一切田地中最殊胜的，）

世间无上尊， 增长诸佛子，（是世间无上的尊者，能增长佛陀的弟子，）

佛田最胜田， 能除诸怖畏。（佛的福田是最殊胜的，能够消除一切恐惧。）

大师善方便， 守护诸众生，（伟大的老师善于用各种方法，守护所有的众生，）

住于涅槃界， 而示在世间，（住在涅槃的境界里，却示现在世间，）

令世间寂灭！佛为无上师，（让世间得到寂静！佛是无上的老师，）

救护少众生， 亦救老众生，（救度年轻的众生，也救度年老的众生，）

三界诸众生， 方便而度之。（对于三界的众生，用各种方便的方法来度化他们。）

闭诸地狱门， 及畜生饿鬼，（关闭地狱的大门，以及畜生和饿鬼的道，）

此世得安乐， 他世亦安乐。（在这个世界得到安宁快乐，来世也会得到安宁快乐。）”

这时，佛陀微笑，也说了赞偈：

“善哉见善人！善哉见佛陀！（真好啊，见到善良的人！真好啊，见到佛陀！）

善哉闻法者！善哉能敬僧！（真好啊，听到佛法的人！真好啊，能尊敬僧人！）

善哉此法门， 灭除一切恶！（真好啊，这个法门，能消除一切的恶！）”

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是什么因缘让您微笑？如果没有特别的因缘，如来是不会展现稀有之相的。”

佛陀告诉药上：“善男子，你见到这些年轻的众生了吗？”

药上回答：“是的，世尊，我已经见到了。”

佛陀说：“善男子，这些众生今天都已证得十地果位。”

这时，药上大菩萨腾空而起，升高至八万由旬的空中，与八万亿天子一起，在如来之上撒下众妙之花。地上的年轻众生都向佛顶礼。药上在空中说：“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众生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地狱中的众生听到这个声音，都能得到解脱；三十三天的天人们听到这个声音，也都来集会。”

这时，三千大千世界发生了六种震动。大海中八万四千龙王也涌动而来，三万亿阎浮提的夜叉、二万五千亿罗刹、饿鬼都赶来集会。在如来之处，大众聚集。佛陀于是为年轻众生说法。从十方世界有百千亿的菩萨，各以神通力赶来集会。

药上大菩萨对佛陀说：“世尊，从十方世界来了无量的菩萨、无量的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饿鬼、地狱众生，都来集会，想听闻正法。祈请世尊为他们说法。”

佛陀对药上大菩萨说：“善男子，你下来吧。”

药上大菩萨以自己的神力从空中降下，向佛合掌，顶礼佛足，问道：“世尊，法聚、法聚者，为什么被称为法聚呢？”

佛陀回答：“善男子，法聚，就是指净行。净行，能远离一切不善之法。善男子，你见到这些年轻的众生了吗？”

药上答道：“是的，我已经见到了。”

佛陀说：“这些众生因为远离了邪淫，必定会获得陀罗尼，必定会圆满具足一切法。”

来源：小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