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张,今年刚满 50 岁,退休在家。每天最开心的事儿就是接送我家豆豆上下学。那小家伙今年 5 岁,上幼儿园大班,长得虎头虎脑的,可招人疼了。
我儿子小张和儿媳妇小美都忙着工作,哪有时间天天接送孩子啊。我就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忙我心里也高兴。
每天早上 7 点半,我准时到楼下等着豆豆。看着他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下楼,我心里就美滋滋的。
那天和往常一样,我接豆豆放学回家。刚进门,就看见小张和小美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事了。
"爸,我... 我被公司裁员了。" 小张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我愣住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小张在这家公司干了快 10 年,一直兢兢业业的,怎么说裁就裁了呢?
小美在旁边抹眼泪:"张叔,公司效益不好,小张他们部门整个都被裁掉了。我们手头的积蓄不多,房贷还没还完,豆豆的学费也快到期了..."
我心里一阵发慌。小两口平时工资都不低,可是买房子、养孩子,开销也大。这下小张没了工作,家里顿时就少了一大块收入。
我看了看正在玩玩具的豆豆,又看看愁眉不展的小两口,心里直打鼓。这可咋整啊?
"别着急,先冷静冷静。" 我强作镇定地说,"小张,你先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再慢慢找工作。咱们家不差这一口吃的。"
可实际上,我心里也没底。我那点退休金,够自己花花还行,要是再贴补他们仨,肯定是不够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张整天愁眉苦脸的,小美也经常红着眼睛。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豆豆虽然小,也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劲,变得特别乖,也不闹着要买玩具了。
有天晚上,我听见小两口在房间里小声争吵。
"要不... 我们把豆豆送回老家吧,让我爸妈带着。" 小美低声说。
"那怎么行?咱爸每天接送豆豆,可开心了。再说了,城里的教育资源好..." 小张反对道。
"可是... 咱们现在连学费都快交不起了..."
听到这儿,我的心都碎了。豆豆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我决定要做点什么。
"老板,你这儿还招不招人?" 我问摊主。
"招啊,你想干啥?"
"我想帮忙卖菜,能干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卖菜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卖完菜再去接豆豆。虽然累,但想到能帮上小张他们,我心里就有劲。
我没告诉小两口我去卖菜的事,就说是和老朋友下下棋、唠唠嗑。可能是太累了,有次我差点睡过头,幸好闹钟把我叫醒,不然就接不上豆豆了。
有天下午,我正在菜市场忙活,突然听见有人喊:"老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抬头,差点没把手里的白菜掉在地上。是小张!
"爸,你... 你在这儿干啥呢?" 小张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时,摊主老王过来了:"小伙子,这是你爸啊?你爸可是个好帮手,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能干!"
小张的眼睛红了:"爸,你... 你是为了我们家..."
我心里酸溜溜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傻小子,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再说了,锻炼身体多好。"
小张一把抱住我:"爸,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没用..."
"说啥呢,你已经很棒了。" 我拍拍他的后背,"咱们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困难一起扛。"
那天之后,小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开始主动投简历,还去学了新技能。小美也找了份兼职,补贴家用。
我依旧每天来菜市场帮忙,但不再偷偷摸摸了。有时候小张下班早,就来帮我一起收摊。豆豆知道后,还吵着要来 "帮爷爷卖菜",可把我们乐坏了。
虽然日子还是紧巴巴的,但我感觉我们家比以前更亲近了。小张常说,等他找到好工作了,一定要好好孝敬我。
我总是笑着说:"傻小子,爸爸不图你孝敬。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开心。"
看着豆豆在菜摊旁边玩耍,小两口忙里忙外,我心里满是幸福。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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