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黎菁陆司岸》、《阮今顾曜寻》、《孟瓷凌见凛》、《宁祯盛西庭》、《钟情陆霆渊》
《易瑶林予洲》、《于薇谢千珩》、《郑曦彭北廷》、《钟棠陆景程》、《阮歌顾晏临》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
阮歌父亲的追悼会结束。
在父亲的墓碑前,阮歌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指导员凝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叹息:“这也是你爸的临终遗愿,军区也会支持你的决定,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重启警号85130!”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顾营长的婚姻……”
“我知道。”
阮歌苦笑着打断:“所以我会和顾晏临分开,各自维护一方和平。”
指导员愣了一会才接话:“你爸爸牺牲这么大的事儿,你应该告诉顾营长的。你们都是军区的优秀军人,夫妻关系也要好好沟通才行。”
阮歌心中酸涩。
不是她没告诉,是顾晏临没来得及听。
“行吧,转业国安警察的审批程序需要两周时间,这段时间你多多考虑。”
▼荃文:青丝悦读
尚修文见状,绕过去,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既痛恨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冯氏,“姨母,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害我们家的人,真的是你!”
随后,徐知府和尚庆建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阮歌和顾晏临走在最后。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小冯氏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你,你是故意用你娘的死,把我引过来的?!你早就怀疑我了?!”
尚修文哽咽了一下,摇头:“我没怀疑过你,我从来就没怀疑过,那个疼爱我的姨母,会是害了我全家的人,可你多做多错,要不是你请了大夫来,在我娘的药里加了曼陀罗,又被我请来的大夫发现,我也不会想到,你会是害我们家的人。”
冯氏这个时候,艰难地坐了起来,喘着气,“如秀,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恨我,我们不是亲姐妹吗?这么多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要你这么害我,非要我家破人亡?”
小冯氏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见到已经隐瞒不住,她一咬牙,索性承认的痛快,“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还有脸问我?都是自家姐妹,你我一母同胞,为什么嫁给尚家的是你,不是我?为什么,我就要嫁给那个草包的花花公子,还要收婆母磋磨,你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这难道不是因为,爹娘偏心吗?!要是没有你,这一切原本就早该属于我了!”
冯氏望着小冯氏,看着她癫狂的样子,满眼陌生,怎么都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冯氏,是曾经唯唯诺诺,哭哭啼啼跟在她身后诉苦的妹妹。“你别用这样满是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对你,早就失望透顶,恨到了骨子里,我恨不得你去死啊!你去死吧!”
小冯氏癫狂到了极致,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拉着冯氏一块去死,她猛地冲上去,一把扣住了冯氏的脖子,狠狠地收紧,想要勒死冯氏。尚修文看到这一幕,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小冯氏拉了过来,推到一旁。小冯氏一个跟头,倒在了一旁的柜子边,背上的符纸,被撞掉了,她狰狞的神色,突然缓和了不少,扶着柜子喘着粗气,一脸可怜又委屈,“修文,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你姨母啊?”
看到小冯氏情绪突然变化,尚修文扶着冯氏,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是一惊,不知道小冯氏这个时候还在装什么。但谁都不知道,小冯氏刚才情绪暴走,忍不住说了那些话,其实是阮歌在她身上,贴了一道符,能够让她的负面情绪急速恶化,在盛怒之下,理智荡然无存,嘴上自然没有把门的。而小冯氏刚刚正好处在找不到令符,心里焦急难耐,又有些气愤冯氏没把令符告诉她的时候,才在阮歌给的符纸的催化下,突然暴走。说了实话。
尚修文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看到到了现在,小冯氏还在装,他气急败坏地道:“冯如秀,你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你自己都忘了吗?你忘了,我可没忘!我真没想到,我娘那么疼爱,那么照顾的亲生妹妹,却是害了我们尚家全家,害得我爹殒命的罪魁祸首!”
小冯氏愣了一下,脑子里才渐渐想起,她刚才说过什么,顿时懵了,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突然情绪崩溃,说了那些话。她咽了一下口水,连忙摇头,道:“那,那都不是真的!我,我刚才只是不舒服,我身体有问题,刚才一点是哪出了错,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说着,她连忙看向冯氏,“姐,姐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冯氏对她已经失望透顶,摇了摇头,“如秀,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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