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精讲25：河谷之战裤衩真能干小鬼子吗？为何光屁股打得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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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中，溃兵在远征缅甸前是从未尝过胜利滋味的，张迷龙11年前经历东北军溃败，便在禅达做起了土霸王，孟烦了最后一仗不得不装死却被捅穿了右腿，林译这个少校连战场都没上，所以溃兵有理由摆烂，因为他们不知什么是胜利。

但这一切却被一个人改变了，那就是龙文章，河谷之战龙文章带着一群全身涂满黑油且没有武器的溃兵，竟然干掉了全副武装的一队小鬼子，正如孟烦了所说：“绵羊如何撕碎了豺狼，杀人者为何会变得如此虚弱”，河谷之战无疑是我的团长中最具神秘性的一战，神秘不在于涂满黑油的溃兵在黑漆漆的森林游荡，也不在于孟烦了所说异国的山魈，而在于溃兵第一次打了胜仗。

豆饼说：“真邪了门了，我就是不穿衣服，打得更厉害了”，这句话才是河谷之战的精髓，为何溃兵们一直溃败，大家都是从全国各地五湖四海溃逃到禅达的，溃败前好歹是有编制有武器，却是从未尝试过胜利的滋味，可远征缅甸时身上只有一条裤衩，却能用这条裤衩干死日本人，到底是什么让习惯失败的溃兵能彪悍如斯呢？

01龙文章做思想工作比虞啸卿更高明，溃兵们内心更强大了

龙文章绝对是个做政治工作的高手，溃兵的转变绝不是外在的转变，他们依然是食不果腹，外表邋遢的溃兵，战力无增无减，他们之所以变得彪悍只因某些力量引起了思想上的化学作用。

溃兵为何被称之为溃兵，可不仅仅是因为经历过几场败仗就能被称为溃兵的，真正的溃兵是不单是身体上遭受了打击，而且在心灵上遭受巨大打击，以至于丧失了不再渴望胜利的希望，孟烦了曾有过一段台词来形容溃败和溃兵。

“我叫孟烦了，在长达四年的败仗，和连绵几千公里的溃逃中，我的连队全军尽墨，要活着要活着，就算你有这个信念也算奢侈，溃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

所以溃兵是想要活着，却连这个想法都成了奢望的那群人，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蝉达收容所里这群溃兵的状态，郝兽医虽称为军医，但他从来没有治好过一个人，治脚气可以把人治成截肢，孟烦了说郝兽医从来没有办成过一件事，张米龙十几年前经历东北沦陷后奔逃几千里，在蝉达成了名副其实的土霸王，经营着与黑市的生意而富足一方，早就忘记了什么是打仗，孟烦了参军时青年热血，总是冲锋在前，后来见多了死亡，便煽呼新兵冲锋，把老兵留在后面督战，所以溃兵是烂的，从思想上溃烂的一群人，这样一群人怎么可能会有半点战斗力。

庭审龙文章时，孟烦了说过一段话深刻描述了溃兵的一盘散沙：“新兵通常冲一次就玩完，你不要认识他，那是炮灰。我手上光煽乎上去报销的炮灰就一百多。久了，觉得对不住。我想要有个人带我们一起冲好了，没猜忌，大家一起，可没这人，我们还是吵着骂着，谁都不服，谁都不信，勇敢，但是虚弱。”

所以在遇见龙文章之前，溃兵们是互相猜忌，不愿把后背交给对方，是互相吵闹谩骂，用极尽恶毒与刻薄的字眼，去戳痛每一个人，因为反正已经烂到底，谁其实也不在乎尊严和希望，试问这样的溃兵能打仗吗？

可偏偏河谷之战，这群溃兵绝对完胜，用裤衩干掉了前一秒还在享受胜利的小鬼子，孟烦了给出了一个答案，龙文章把这群人拢在一起，不单单是聚拢在一起，还让这群人有了信仰，有了斗志，有了可以把命互相交托的信任。

龙文章一出场就带给了溃兵们信心，这群溃兵从来没有尝试过胜利，这种心理上的虚弱不是打打鸡血就能让他们奋起的，虞啸卿那种马革裹尸的誓言他们并不关心，对于溃兵，实实在在的胜利远比一百次鸡汤贯耳来得实在，龙文章就做到了。

当运载溃兵的货机在缅甸被小日本击毁，幸存的人在从未打过仗的少校林译带领下，被小鬼子一路追击，慌不择路跑进了只进不出的英军仓库，是龙文章救了他们，而且是完胜干掉了全副武装的四个小鬼子。

电视剧里没有具体体现龙文章是如何一个人干掉四个鬼子的，小说里写龙文章乘的飞机平安降落在机场，然后他就和他的亲兵弄了辆车来找散落在四周丛林里的部队。

龙文章发现溃兵被围，便在雾里用日语喊着“万岁”左冲右驰，日军以为上司驾到而暴露位置集合，被他用一匣机枪子弹全部报销。如果不算不辣开的枪，龙文章毫发无伤，传令兵死的也与此无关，传令兵死了，因为他曾经驾车冲过包围机场的整个日军联队。

所以龙文章此举无疑如神仙般降临，解救了溃兵，龙文章解救的不是溃兵的生命，而是已经习惯放弃抵抗的心，日军一追，溃兵就逃，最后慌不择路跑进英军仓库，就连战斗力最强悍的迷龙也是如此，这就好像四只饿狼追着一群绵羊跑，即便绵羊数量多，可曾见过绵羊反抗，但龙文章却用自己的胜利告诉溃兵，小鬼子也是可以打败的，自此溃兵不再是绵羊，至少是头上长角的山羊，命悬一线之时会反抗。

02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溃兵学会信任战友

龙文章给溃兵带来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那八个字：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溃兵隐隐约约知道这种情谊，但可惜的是他们总避开这种生死相依的联盟，因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小说里只有四个人是曾经来自同一个部队的，张迷龙和李乌拉都是东北军，孟烦了原本以为溃逃千里来到禅达，就没有人喊他的绰号“烦啦”，但一天在禅达街上他又听到了有人喊他“烦啦”，此人正是康丫，这是小说里的内容，所以孟烦了和康丫来自同一部队。

这群溃兵为何如同散沙，因为曾经在战场上一起经历生死的兄弟都不在了，即便一锅猪肉白菜炖粉条让大家的心拉进了一些，但没有从本质上改变互相猜忌和疏远的现状，即便在缅甸上空时，飞行员曾把这群溃兵当做自己人，坠机之后，溃兵们没有扒掉飞行员的衣服，但这种感情不是岂曰无衣。

直到龙文章的出现才彻底让这群溃兵结成了一辈子的坚固同盟，因为这种转变，让溃兵可以换一个词，那就是炮灰，溃兵是溃散的，但炮灰是抱团的，龙文章在解救这群溃兵后，阻止了他们扒掉其他牺牲的人的衣服。

迷龙和康丫把车上那具中国兵的尸体搬过来并排放置，迷龙把尸体放下后开始扒中国兵身上的衣服。

龙文章拦住迷龙：“干什么？”

迷龙是理直气壮的，两只解人扣子的手仍停在死人的扣子上：“穿衣服啊。这样死了也不会跟小日本埋一块。”

龙文章：“你要穿就得有人脱。手拿开。”

张迷龙：“是活人穿，死人脱。”迷龙明显是不忿的，他的手仍停在原处没有动过。龙文章从他身边走时在他头上推了一把，让他坐倒，“我不希望你们觉得你们死了以后还会被人扒衣服。这样就更加没种死啦。”

然后龙文章开始脱，地上有四具只有裤衩的尸体，他摘下帽子为其中一个戴上，然后把上衣脱给了另外一个，对第三个他脱下了他的衬衣，对第四个他脱掉了他的裤子。

龙文章：“帮他们穿上，他们是我们的同胞，死了也是”

龙文章不但要保全死去同胞身上的衣服，还把自己整齐的军装盖在没有裹尸布的同胞身上，因为魂魄无依，何以归乡，溃兵们虽然嘴上骂着龙文章是疯子，但还是跟着龙文章脱光衣服，用黑油涂满全身，并且在一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誓言中，互相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这同盟会让大家记一辈子：孟烦了，林译，张迷龙，要麻，不辣，蛇屁股，郝兽医，豆饼，崔勇，康丫，这一连串名字成了值得互相铭记一生的印记。

所以说龙文章是个政治工作高手，看似疯疯癫癫的举动和疯疯癫癫的话语，却能重新把军心溃散的溃兵聚拢在一起，哪怕是一场哗变把矛头指向龙文章，但也是一次团结的行动，这是中国人的特性，中国人一旦团结起来，就能创造奇迹，一旦不团结，就会遭受巨大危难。

溃兵被龙文章团结在一起，在心理上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虽然只有一条裤衩，也能在河谷之战第一次打败小鬼子。

03小鬼子大摆空城计，轻敌冒进，根本瞧不上溃逃的溃兵

当龙文章带着一身黢黑的溃兵在丛林行军时，遇到了急行军的小鬼子，有的骑自行车，要的骑摩托车，还有的徒步奔袭，轰轰烈烈，气势很足，但接连遇到的几队都是人数不多，他们甚至没有严肃整齐的队形，如此不成队列的行军是龙文章少见的。

在抗战史中许多与小日子交战的中国军官都评价过日军的优点是“精确细密，整齐严肃，丝毫不苟”，整齐严肃的队列行军和作战队形是日军步兵操典里严格规定的内容，所以龙文章从这一队队急行军且混乱的日军队伍里看到了端倪，甚至一度错误以为日军在撤退。

但是亲自探查过后发现，原来溃不成军不止可以形容败退，还可以形容胜利。

龙文章：“英国人跑疯了，日本人也追疯了，一个联队拉出了一个旅团的战线，我们输得溃不成军了，他们赢得溃不成军了。一直没人对他们开枪，他们再追下去连枪都要扔了。”

中国人和英国人输得溃不成军，小日子赢的溃不成军，这一情节虽然滑稽，但却显得真实，缅甸的日军把主要力量几乎都投放在追击逃亡印度的远征军，而已经在缅甸溃败的远征军几乎不需要费力就能消灭，这就是现状，日军的运输力量根本无法在短时间覆盖如此广阔的区域，全部主力分到了缅北和印度，但溃败之人仓皇间脑子里都是要活下去的梦魇。

正如孟烦了所说：“昨天我们鬼缠身似的要来，今天他们缠身鬼似的要走。”那么如此种种只会产生一个结果，那就是日军轻敌冒进，他们完全不把这群溃退之人放在眼里，面对一群比绵羊还要容易宰割的溃兵，小鬼子已经不相信他们会反击。

因此河谷之战，小鬼子把折磨李乌拉作为比赛时，张迷龙虽气愤却未敢立刻冲锋，龙文章第一个冲出去之后，溃兵们便展示了他们久违的勇气，孟烦了诧异的形容这场战役，说杀人者竟如此虚弱，而绵羊撕碎了豺狼，小鬼子以为遇到了异国的山魈而被惊吓，竟忘记了杀人的技巧。

什么是山魈呢？《山海经·海内经卷》提到：

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

山魈也是黑身而獠牙，不过比这群涂了黑油的溃兵们显然要更加恐怖，那是鬼怪的化身，小鬼子杀戮无数，自然心中有自己的梦魇，以为遇到恶鬼复仇，毕竟死在他们刀下的中国人无计其数，因此丧失了一大部分的战斗力。

溃兵们虽然只有一条裤衩，却用石块，树枝，枪托干掉了曾经穷凶极恶的小鬼子，所以溃兵之所以能打胜，小日子的轻敌冒进和分散兵力是一个重要原因。

04溃兵也有战力，只是被忽视了

溃兵虽然是溃兵，但他们也有战斗力，有人说这群溃兵到底有什么实力呢？食不果腹，从飞机坠落整整一天都没有进食，身上连块布都没有，更不要说武器装备了，此时的溃兵只有三个人有武器，张迷龙刚刚坠机时抢的一把三八大盖，林译拿着飞行员的手枪，龙文章手里是一把李恩菲尔德步枪，其余十九人都是手无寸铁，外加毫无战斗力的郝兽医，以及瘸腿的孟烦了，这两个人不仅不能战斗，还会拖累其他人，所以整体看来，溃兵战斗力很低。

但实际上溃兵们个个实战经验丰富，他们只是溃败了，又不是死了，他们曾在战场上积累丰富作战经验，不是几场败仗就能丢掉，这是保命的本事。

在河谷之战后驻守机场，龙文章曾对孟烦了说过一句话（小说里有）：“你们不太用我操心，能蹭到这块儿的都是老兵油子，保命的功夫一流，就是说都挺会打仗。”

而龙文章说没错，刚刚到机场外围时，两个重机枪巢已经被加固和隐蔽到即使开火小鬼子也看不清它的轮廓，蛇屁股把装了土的袋子打出了凹槽，把枪架在上边以便更为精准。要麻上了树，因为这样更加居高临下。不辣把别人的衣服撕成了土造的挂弹袋，把手榴弹吊在脖子上，他这样的冲锋手能否快速投出手榴弹，决定了他的生死。

其实溃兵们在长达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溃败中，早已在潜意识里练就打仗的本领，溃败和逃跑并不能抹去这一事实，正如孟烦了说的，老兵的命很精贵，孟烦了总是煽呼新兵去冲锋，但谁都知道，老兵都是一个个冲锋之后活下来的兵油子，他们知道枪林弹雨中如何寻找掩体，如何把一颗手榴弹作用发挥到极致，溃兵虽然因为丧失斗志而没想过怎么杀死小鬼子，但却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让自己活下来，这不仅靠丰富的作战经验，还有令千千万万死去新兵羡慕的好运气，所以溃兵只是看起来不靠谱，但随便单拎出来一个，都有自己的一门绝活。

孟烦了枪法出神，郝兽医懂得很奇妙的走位，一辈子连枪都没摸过，就是死不了，不辣投手榴弹极准，蛇屁股身兼厨子刀客和爆破手，如此等等，都是身怀绝技。

然而除了溃兵本就有着极为丰富的战斗经验，龙文章那妖孽般的军事思维也是不可忽视的，涂满黑油走进黑漆漆的黑森林，这一招就足以显示他深谙游击战精髓，虞啸卿说龙文章知道一个人在缅甸活不下去，所以拉上一帮人，但龙文章一个人真的有这个实力活下去，他是真的把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等等战法运用的出神入化，不仅可以打阵地防御战，还能打丛林游击战，可以打富裕仗，也可以打穷人仗，这就是他的军事指挥能力。

在河谷之战，李乌拉饱受摧残之时，溃兵们就已经分配好任务了，一发起攻击，有人早已迂回到小鬼子身后，一个小鬼子被抹了脖子，然后溃兵一拥而上，看似混乱不堪，但却乱中有章法，就连豆饼都能勒住一个小鬼子脖子，让不辣有机会刺杀，所以溃兵们本就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再加上龙文章的军事指挥能力，才能使得河谷之战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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