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为虚构短篇小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柳八原
堂哥就是故意当着全家人的面子才管我借钱！
看着亲戚们八卦的目光，我只能淡淡的回复一句“没钱”。
可是没想到却是直接捅了马蜂窝，亲戚直接在餐桌上指责我自私，连家人都不愿意帮助！
看到这一情形后我不禁回了一句：你们谁有钱谁借啊！
01
十月的天气微凉，我裹着一件薄外套，慢悠悠地走进了餐厅。
每年一度的家族聚餐到了，刚推开包厢的门，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仿佛整个餐厅都沉浸在此刻的欢声笑语中。
几张圆桌拼成了一大片，桌上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所有的亲戚都在觥筹交错，笑声此起彼伏。
我刚坐下，堂哥罗卫东便推门进来了，他一如既往，走路带风，眼神里带着一种熟悉的傲慢和不屑。
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自在。
卫东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小时候，我们两个一同长大，住在同一条巷子里。
那时我们还是小孩子，互相之间没有太多纷争，直到那年高考。
我考上了大学，而他名落孙山，从那以后，他的态度变了。
冷嘲热讽成了常态，他总是暗中贬低我的成绩，甚至公开质疑我能考上大学是不是靠了运气。
起初，我还尝试解释，后来发现解释毫无意义，便逐渐与他保持了距离。
今晚的气氛本该和往常一样平静，但我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果然，卫东在与亲戚们寒暄了几句之后，径直走向我，眼里闪烁着一丝让人不安的光芒。
“罗庆国，你最近生意不错吧？听说你开公司了。”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手里端着杯酒，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轻蔑。
我点了点头，含糊其辞道：“还行吧，勉强维持生活。”
他笑了笑，酒杯轻轻放在桌上，随即话锋一转：“既然你生意做得不错，那我就直说了，最近我这边遇到点困难，急需一笔钱周转。你借我十万，怎么样？回头我一定还你。”
他的话音未落，桌上的亲戚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们。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我心里暗骂一声：果然，他这是故意的。
堂哥明知道我不可能轻易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却偏偏当着全家人的面提出这个要求。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拒绝他，会让我难堪。
我沉默了几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不好意思，卫东，我这边资金周转也很紧张，手头实在没多余的钱。”
卫东冷笑一声，仿佛早已料到我的拒绝，他抬起头，声音刻意提高：“没想到你罗庆国这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手头却这么紧啊。你们看，连自己堂哥有难都帮不上忙，这也太自私了吧？”
话音刚落，周围的亲戚们纷纷附和起来。
“大卫也不是外人，十万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表姐刘英插话道。
“你现在混得不错，多少帮一把嘛，钱又不是拿不回来。”二叔罗建国也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不满。
瞬间，我成为了众矢之的。看着亲戚们一个个脸上带着道德高尚的神情，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他们根本不明白，卫东不是第一次向家里人借钱，他一贯仗着亲戚关系四处索求，借了钱从不还，总是用各种借口拖延。
借钱给他就等于是打水漂，而且，这样大的金额对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我的公司才刚刚起步，根本没什么盈余。
“我真的没钱，”我又一次重复，语气加重了一些。“你们要是觉得我自私，那你们谁有钱，谁借。”
话音刚落，包厢内一片寂静，仿佛我的话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每个人心头。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作声。空气变得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卫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罗庆国，你什么意思？当着全家人的面，你敢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考上了大学，生意做得好，就比我们都高一等了？你是故意的吧？想让我丢人是不是？”
我皱了皱眉，感到一阵无语和愤怒，他这是彻底撕破脸了，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体面。
我站起来，冷冷地盯着他：“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你从小就看不起我吧？你高考没考上，怨不得我。你自己做生意失败，也不是我的错。我不欠你什么，凭什么要给你十万块？”
“你——”卫东气得脸色发青，握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我一拳。
长辈们见势不对，赶紧劝阻起来：“好了好了，别吵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大伯罗建业伸手按住了卫东，试图平息这场即将失控的冲突。
“我没有瞧不起你，”我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我真的没钱。你们要觉得我自私，那就随便吧。可你们问问自己，这么多年，你们有谁真正关心过我？我自己挣的钱，我凭什么就得给别人随随便便借走？如果今天你们真觉得我不借钱就是不对，那你们谁有钱，谁借，别光在这儿指责我。”
周围的人沉默了下来，长辈们不再说话，表姐低头玩起了手机，其他亲戚则开始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菜，仿佛这场风波与他们毫无关系。
我知道，他们心里其实很清楚，卫东借钱的事根本不靠谱，但为了面子，他们习惯性地站在他那一边，毕竟我是“读书考上了大学”的那一个，在他们眼里，理应承担更多责任。
我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对家人的不满，尽管我已经压抑太久，但这样的反击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愉快，反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堂哥卫东依旧愤愤不平，虽然被长辈按住，但眼中透出的恼怒像是一把随时会爆发的火。
这场聚餐最终在一片尴尬和沉默中结束了。
卫东最后甩下一句“你不借就算了”，扔下餐巾径自走出包厢，我站在桌旁，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一阵疲惫。
餐桌上的亲戚们也陆续起身告辞，没有人再提刚才的事，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本以为会有一个人站出来理解我的处境，但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我独自站在餐厅外，晚风吹过，凉意透骨，我回头看了看那闪烁着灯光的餐厅包厢，心中升起一丝陌生感。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聚会，真的是我所需要的吗？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思索着，或许从一开始，我和这群人就不在同一个世界。
也许，他们会永远觉得我欠着他们什么，而我，再也不想去纠结这些了。
这个家族的聚餐像是一个无形的网，每年一次地将我拉回到这个家庭的中心，而每一次，我似乎都在努力逃离它。
或许，逃离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有些羁绊，已经不值得再去维系了。
本故事为虚构短篇小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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