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摆摊卖饼被女友嫌弃，女顾客笑着对我说：她不要你，我要

■作者：

我爱吃番茄

■素材：李国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1995年的一个深秋夜晚，我独自一人在黄河小城的街头徘徊。冷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我身边掠过。我叫李国强，今年25岁，原本是咱们黄河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工人。谁曾想，就在三个月前，我突然接到了厂里的一纸下岗通知，瞬间从一个有稳定工作的体面人，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我心里苦啊，可又不知道该跟谁说。我那女朋友赵美玲呢，是咱们市农业银行的柜员，人长得水灵，说话轻声细语的，咋一看就像是从民国时期的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儿。可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丫头平日里装得文文静静的，可实际上可精明着呢！

记得我俩刚认识那会儿，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工装去相亲，手里还提着厂里发的土特产。赵美玲那个嫌弃啊，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可当她听说我是国企正式工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跟天上的星星似的。这丫头啊，真是个人精！

那时候我还沾沾自喜呢，心想：这下可好，终于找到个漂亮媳妇儿了！可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不，我这“金饭碗”一丢，赵美玲对我的态度就跟这秋天的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冷。

我站在街头，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夜市，心里头五味杂陈。这条街啊，就是我现在摆摊卖饼的地方。你们可别小看这个摆摊，那可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生计。

记得刚下岗那会儿，我整天躺在家里，跟个咸鱼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觉。赵美玲来看我，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神里却满是嫌弃。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李国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废人似的！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爸妈都在问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新工作呢！”

我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头那个难受啊，就跟吃了黄连似的。可是，我能说什么呢？这年头，下岗工人多如牛毛，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那在乡下的老爹。老爹年轻的时候可是远近闻名的“煎饼王”，他那手艺，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我心想，既然找不到工作，那我何不继承老爹的手艺，摆个摊卖煎饼呢？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赵美玲的时候，她的反应可把我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就像是我说要去偷东西似的：“李国强，你疯了吗？堂堂一个国企工人，居然要去摆摊？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心里那个委屈啊，就跟吃了一百个苦瓜似的。可是，我还是硬着头皮说：“美玲，咱们现在这个情况，能找到活干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的？再说了，我爹那手艺可是一绝，说不定我这摊子一开，生意会好得很呢！”

赵美玲听我这么说，冷笑了一声：“李国强，你可真会做梦！就你那个样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煎饼来？你要是非要摆摊，那咱们就分手吧！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就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得直冒冷汗。可是，我还是咬着牙说：“美玲，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我一定会成功的！”

赵美玲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那你就试试吧，要是失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摆摊生涯。说来也怪，我这手艺还真是有我老爹的几分神韵。我那煎饼，金黄酥脆，里面的馅料也是十分丰富。很快，我的小摊就有了些回头客。

可是，我的生意越好，赵美玲对我就越是冷淡。她开始频繁加班，说是银行里事情多。可我心里明白，她是嫌弃我现在的工作。

正当我为赵美玲的态度伤神的时候，我的摊位上来了一位新顾客。她叫孙小芳，是个单亲妈妈，今年27岁。孙小芳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人看了就忘不了。

孙小芳每天都会来我的摊位买煎饼，有时候还会和我聊上几句。慢慢地，我发现孙小芳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总是能用幽默的方式讲述生活中的琐事，让我忍不住开怀大笑。

有一天，孙小芳来买煎饼的时候，突然问我：“李老板，你的煎饼为什么总是这么好吃呢？”

我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就跟喝了蜜似的。我笑着说：“这可是我老爹传下来的独门秘方，里面加了点特别的调料。”

孙小芳听了，眼睛一亮：“哦？什么特别调料啊？”

我神秘地笑了笑：“这可是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孙小芳听了，装作生气的样子：“哎呀，小气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呢！”

看着孙小芳假装生气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生活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的小摊生意渐入佳境的时候，赵美玲来了。

那天晚上，赵美玲穿着一身时髦的套装，踩着高跟鞋来到我的摊位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国强，”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蓬头垢面的，像个叫花子似的。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我被她这么一说，心里那个难受啊，就跟吃了一百个苦瓜似的。可是，我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笑着说：“美玲，你来啦？要不要尝尝我的煎饼？现在可好吃了！”

赵美玲冷笑一声：“我可没兴趣吃这种街边小吃。李国强，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分手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似的，疼得直冒冷汗。我结结巴巴地说：“美玲，你。。。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努力工作吗？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

赵美玲打断了我的话：“够了！李国强，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话？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这时，孙小芳来买煎饼了。她看到这个场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我说：“李老板，今天的煎饼卖完了吗？我可是专门来买的哦！”

赵美玲听到这话，转头看了看孙小芳，眼神里满是轻蔑。她冷冷地说：“你喜欢吃这种东西？也是，像你这种人，大概只能吃得起这种街边小吃了吧？”

孙小芳听了这话，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笑着说：“这位小姐，你可别小看了这煎饼。李老板的煎饼可是远近闻名的，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买呢！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尝尝。”

赵美玲冷笑一声：“我才不稀罕呢！李国强，你好自为之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了。”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孙小芳看我这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李老板，别难过了。她不要你，我要！”

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着孙小芳的眼睛，突然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特别的温暖，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就这样，我和孙小芳渐渐熟络起来。我发现，孙小芳不仅人好，还特别能干。她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五岁的女儿，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可是她从来不喊苦不喊累。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问孙小芳：“小芳，你。。。你有没有考虑过再婚？”

孙小芳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怎么，李老板，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我被她这么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就跟煮熟的虾似的。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孙小芳看我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别结巴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暂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嗯，我明白。我就是随便问问。”

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好起来的时候，命运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天晚上，我正在收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吓死，那不是赵美玲吗？

赵美玲穿着一身名牌，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我认识，是银行的王经理。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赵美玲最近总是加班。

赵美玲看到我，脸色一变，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王经理说：“亲爱的，我们走吧，别在这种地方多待。”

王经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搂着赵美玲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孙小芳来了。她看到我的样子，关切地问：“李老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吧。”

孙小芳看着我，突然说：“李国强，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

孙小芳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们以前是同学。”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晕过去。我结结巴巴地说：“什么？我。。。我怎么不记得？”

孙小芳笑了：“那时候我长得胖，戴着厚厚的眼镜，整天躲在角落里看书。你可能根本没注意到我吧。”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愧疚。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女生。

孙小芳继续说：“那时候，我其实很喜欢你。可是我知道，像你这样阳光开朗的男生，是不会喜欢我这种土里土气的女生的。所以，我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我听了这话，心里既感动又内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孙小芳。

孙小芳笑了笑：“别这样看着我。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有负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惊喜。就像我们现在，谁能想到多年后还能以这种方式重逢呢？”

我听了这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看着孙小芳，突然觉得她比以前更加美丽了。

从那天起，我和孙小芳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我们常常一起聊天，说说各自的生活，分享彼此的烦恼和快乐。我渐渐发现，孙小芳不仅善良坚强，还特别懂得生活。她总能在平凡的日子里发现美好，这种态度深深地感染了我。

有一天，孙小芳带着她的女儿小雨来我的摊位。小雨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一见到我就亲切地喊：“李叔叔好！”

我看着这对母女，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想，如果能和她们在一起，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就在我准备向孙小芳表白的时候，命运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那天晚上，我正在收摊，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的摊位前。那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孙小芳走了过来。她看到那个男人，脸色一变，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

那个男人开口了：“小芳，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我真的改过自新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这才明白，这个男人就是孙小芳的前夫。

孙小芳冷冷地说：“张明，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张明苦笑着说：“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但是这些年我真的变了。我现在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戒了赌博。我想重新开始，和你还有小雨一起生活。”

我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我看着孙小芳，不知道她会怎么选择。

孙小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张明，谢谢你能想通。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张明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是不是因为他？”他指着我说，“你现在喜欢上他了是不是？”

孙小芳摇了摇头：“这和别人无关。我只是觉得，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

张明看着孙小芳，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他深吸一口气，说：“小芳，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是，能不能让我见见小雨？我真的很想她。”

孙小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安排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打扰我们的生活。”

张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小芳。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们的。”

看着张明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看向孙小芳，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小芳看着我，轻轻地说：“李国强，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小芳。我能理解。”

孙小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李国强，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孙小芳深吸一口气，说：“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和小雨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

我听了这话，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我勉强笑了笑：“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张明回来了？”

孙小芳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他。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和责任。你还年轻，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我，已经有了小雨，我不能再让你为我们承担这么多。”

我听了这话，心里既难过又感动。我看着孙小芳，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在为我着想，不想让我背负太多。

我深吸一口气，说：“小芳，谢谢你为我考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愿意承担这些呢？”

孙小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李国强，你真是个傻瓜。”

就这样，我和孙小芳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仅仅是朋友。我们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但又都不愿意打破现状。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小摊生意越来越好。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开个小店，把生意做大一点。

有一天，我正在忙着做煎饼，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差点没认出来，那不是赵美玲吗？

赵美玲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不再有往日的高傲。她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说：“国强，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美玲，你怎么来了？”

赵美玲低下头，说：“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我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我看着赵美玲，突然发现她好像苍老了很多。

赵美玲继续说：“我和王经理分手了。我现在才明白，那些虚荣和奢华都是假的。国强，你能原谅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美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赵美玲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勉强笑了笑，说：“我明白了。那。。。我能不能尝尝你的煎饼？我听说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吃你做的煎饼。”

我点了点头，给她做了一个煎饼。赵美玲接过煎饼，咬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想，也许这就是生活吧，充满了意外和遗憾。

就在这时，孙小芳带着小雨来了。她看到赵美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我说：“李老板，今天的煎饼卖完了吗？我和小雨可是专门来买的哦！”

我看着孙小芳和小雨，又看了看赵美玲，突然觉得，生活虽然曲折，但总是会给我们惊喜。

几年后，我的小店开业了。开业那天，孙小芳和小雨来帮忙。我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我想，也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有爱我的人在身边，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够了。

至于赵美玲，我后来听说她去了外地。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生活就像是一锅煎饼，有甜有咸，有苦有辣。但只要我们用心去品味，总能尝到其中的美好。

就像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小店老板，但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