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和青梅竹马私奔被抓回，20年后我成了她女儿的家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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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张磊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2012年5月的一个闷热午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一栋高档小区。这是我接的一份家教工作，教一个高二女生英语。说实话，我张磊现在也不缺这点钱，但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所以才接了这活儿。

我摁响门铃，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来了，稍等。”这声音让我心头一颤，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

门开了，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我20年未见的青梅竹马，李雨欣！我们俩都愣在了原地，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1992年那个夏天。

“张磊？真的是你？”李雨欣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雨欣。好久不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尴尬的气氛：“妈妈，是家教老师来了吗？”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出现在李雨欣身后，那眉眼，简直就是年轻时的李雨欣翻版。我突然意识到，我竟然成了李雨欣女儿的家教老师！

这是什么狗屎运啊！我在心里暗暗叫苦。可是看着李雨欣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知道，这个夏天注定不会平静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仿佛又回到了1992年那个炽热的夏天。

那年我和李雨欣都18岁，刚高中毕业。我俩从小在安徽芜湖的老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李雨欣家里开了个大超市，家境优渥；我爸是个小职员，妈妈是家庭主妇，家里平平常常。

高中那会儿，我俩暗生情愫。记得有次晚自习后，我俩一起走夜路回家。李雨欣突然说：“张磊，你说咱俩以后会不会在一起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笑嘻嘻地说：“咋了？你想嫁给我啊？”

李雨欣红着脸，轻轻打了我一下：“去你的，谁要嫁给你！”

我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你不嫁给我，我可找别人去了啊！”

“你敢！”李雨欣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们俩相视一笑，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甜的。

可是好景不长，李雨欣的父母很快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他们觉得我家境不好，配不上他们的宝贝女儿。

有天晚上，我偷偷翻墙去找李雨欣，却听见她跟她妈吵架。

“妈，我就喜欢张磊，你们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

“雨欣啊，你还小，不懂事。张磊家里条件那么差，你跟了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不在乎这些！”

“你现在不在乎，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听到这儿，我的心凉了半截。可是我不甘心，我想证明自己。

高考结束后，我鼓起勇气跟李雨欣提出私奔。“咱们去上海吧，那儿机会多。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给你幸福的。”

李雨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我们约定在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行动。那天晚上，我背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全部积蓄，在城郊的小树林里等李雨欣。

月光下，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跑来。是李雨欣！我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张磊！”李雨欣扑进我怀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走吧，我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充满了希望。

我们坐上了开往上海的长途汽车。车子刚开出芜湖地界，我的心还在砰砰直跳，生怕被人发现。李雨欣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张磊，我有点害怕。”

我拍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在呢。咱们到了上海，我就找份工作，你也可以继续上学。等站稳脚跟了，我们就结婚。”

李雨欣笑了：“你想得真周到。”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发现车子停了下来。一个魁梧的身影冲上车来，二话不说就揪住了我的衣领。

“你个兔崽子，敢拐我闺女！”

我定睛一看，竟是李雨欣的父亲！

李父二话不说，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蜷缩在座位上，看着李雨欣哭喊着想要阻拦她父亲，心里又疼又酸。

最后，李父拉着李雨欣下了车。临走前，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子，你要是再敢接近我女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李雨欣被硬拉下车，她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绝望。我想追出去，可是浑身疼得动弹不得。

就这样，我和李雨欣硬生生被拆散了。

车子重新启动，向着上海驶去。我浑身疼痛，心里更疼。我知道，我的青春，我的爱情，都在这个晚上结束了。

到了上海，我先是在工地上做小工。那段日子可真是苦啊！天天起早贪黑，干得腰酸背痛。晚上躺在潮湿的地下室里，想着李雨欣，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我给李雨欣写了无数封信，可是一封都没有收到回复。后来我才知道，所有的信都被她爸妈截获了。

慢慢地，我从工地小工做到了装修工人，又自己开了间小公司。生意越做越大，到了2012年，我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装修公司老板了。

这些年，我也结了婚。老婆是公司的会计，人挺好，就是感情平淡。我们有个儿子，今年上小学二年级。

可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时不时就会想起李雨欣，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没想到，20年后的今天，我竟然成了她女儿的家教老师！

站在李雨欣家的客厅里，我有些恍惚。这里的装修很讲究，一看就知道主人家不差钱。李雨欣的女儿叫小雯，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李雨欣，但性格活泼得多。

“张老师，我英语不太好，你可要多费心啊！”小雯笑嘻嘻地说。

我点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肯学，我一定尽力教。”

李雨欣在一旁笑道：“小雯，你张叔叔可是我们初中高中的同学呢，他英语可好了。”

听到“张叔叔”这个称呼，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都这么多年了，还能奢望什么呢？

正当我准备开始上课时，门铃响了。李雨欣去开门，进来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老公，你回来了？”李雨欣的语气有些惊讶。

我这才知道，这是李雨欣的丈夫。他叫王志强，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常年在国外出差。

王志强看了我一眼，问道：“这位是？”

李雨欣介绍道：“这是小雯的家教老师，张磊。也是我以前的同学。”

王志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转身对李雨欣说：“我们去书房聊聊。”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开始上课后，我时不时能听到书房传来的争吵声。看来这个家庭也不像表面那么和谐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周都会去李雨欣家给小雯补课。慢慢地，我发现小雯似乎对我有些特别的感觉。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跟我聊天，还经常给我带一些小点心。

有一次，小雯突然问我：“张叔叔，你觉得我妈妈年轻的时候漂亮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说：“你妈妈一直都很漂亮。”

小雯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你和妈妈很般配呢。”

这话把我吓了一跳，赶紧转移了话题。可是我心里清楚，这个小姑娘恐怕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我和李雨欣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有时候，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会迅速移开。有几次，我们单独相处时，话题总会不自觉地回到过去。

有一天，李雨欣送我到门口，突然问道：“张磊，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人生哪有不后悔的事呢？重要的是往前看。”

李雨欣苦笑了一下：“是啊，往前看。可是有时候，回头看看，也挺好。”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王志强走了出来。他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李雨欣赶紧说：“没什么，我送张老师出门。”

我匆匆告别，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我和李雨欣之间那份感情又重新萌芽了。可是，我们都已经各自成家，还能怎么样呢？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李雨欣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小雯对我的依恋也越来越明显。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钢丝上，随时可能失足坠落。

终于有一天，事情爆发了。

那天晚上，我刚给小雯上完课。李雨欣送我出门时，我们在门口聊了几句。不知怎么的，我们突然相拥而泣。

就在这时，王志强回来了。他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好啊，我就说你们之间有问题！”

李雨欣慌忙解释：“老公，你误会了，我们只是老同学。。。”

王志强冷笑一声：“老同学？那为什么要抱在一起哭？李雨欣，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李雨欣的电话。她说王志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过去，要求我以后不要再去给小雯补课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雨欣轻声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张磊，这二十年来，我一直。。。”

我打断了她的话：“雨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李雨欣说：“好吧，张磊。祝你幸福。”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知道，我和李雨欣之间，终究是错过了。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李雨欣托人送来的。信中，她详细解释了这二十年来的种种。原来，在我们分开后，她被父母送到了国外读书。回国后，她被安排和王志强相亲，两家是世交，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李雨欣在信的最后写道：“张磊，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幸福。

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被分开，现在会是怎样？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各自的责任。原谅我的软弱，我不能抛下一切跟你重新开始。但是，你永远是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看完信，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何尝不是日日夜夜想着她？可是，正如她所说，我们都有了各自的责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埋头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的经营中。老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常常用担心的眼神看我，但我只是笑笑，说没事。

五年后的一天，我去机场接一个客户。在候机大厅，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雨欣！她的头发已经有了些许白丝，但还是那么漂亮。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愣住了。片刻之后，我们相视一笑，走到了一起。

“好久不见。”我说。

“是啊，好久不见。”李雨欣笑道，“你还是老样子。”

我摇摇头：“哪里，都老了。”

李雨欣问：“小雯呢？”

“她去美国读书了。”李雨欣说，“去年和一个美国男孩谈恋爱，现在打算留在那边发展。”

我点点头：“挺好的。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追求。”

我们聊了几句，话题都是家长里短。似乎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都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去。

“我该登机了。”李雨欣看了看表，说道。

“嗯，我也该去接人了。”我说。

临别时，李雨欣突然说：“张磊，你说我们这辈子，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雨欣，我们都老了。”

李雨欣点点头：“是啊，都老了。那就这样吧，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李雨欣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青春已逝，年华已老，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老婆端来一杯茶，轻声问：“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岁月过得真快。”

老婆拍拍我的肩：“是啊，我们都老了。不过还好，我们还在一起。”

我握住老婆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是啊，虽然错过了青春的爱情，但我还拥有平淡的幸福。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回想起这些年的种种。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重要的是，我们还在继续前行，还在努力活着。

窗外，月光如水。我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炽热的夏天，回到了我和李雨欣青葱岁月。只是这一次，我们没有分开，而是携手走向了未来。。。

人生啊，就是这样。有太多的如果，太多的遗憾。但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眼下，善待身边的人。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什么。

也许多年后，当我们都白发苍苍，再次相遇时，会笑着说：“我们终究还是一起变老了，只是各自在不同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