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真相：我军在中越战争时屠杀越南平民吗？越南国会高官有话说

1979年2月17日，我军发起对越自卫还击作战，历经28天的鏖战后，又转入为期10年的两山轮战，外媒合称为中越战争。近几年来，在网上时常看到战争期间，我军为了应对越南的“全民皆兵”，见到越南人就杀的文章。对此，发现，这类文章说到我军屠杀越南平民的情况，都是闪烁其辞，让人不得要领，没有可信度。不说作者的主观意愿如何，起码让人觉得，这类文章有对社会不负责任，诋毁对我军形象之嫌。当然，不排除一些当年的参战人员和不少网民，出于对越军的义愤，认为在越南没有必要做群众工作。甚至认为越南搞是全民皆兵，越南人都是敌人，统统应该严惩不贷。对越南人做群众工作是“放虎归山留隐患，烧香引鬼害自己”。那么，我军在中越战争期间到底有没有屠杀越南平民的事件发生？历史真相到底如何？有没有权威可信的证明呢？下面，就把这个情况捋一捋，希望朋友们关注。

越南民军

一、越南的“全民皆兵”是真是假？

不可否认，历经抗日战争、抗法战争、抗美战争的腥风血雨和残酷洗礼，越南人民军终于成为一支作战经验丰富的虎狼之师。同时，越南全国家家有枪有兵，人人尚武习武，散之为民，聚则成兵，说其全民皆兵并不为过。中越交好时期，越南师从我国，实行主力部队、地方部队和民军三结合的武装力量体制。中越战争前夕，越南武装力量包括野战部队、军区部队、武装公安部队、工兵运输师和民军。其中的民军人数最多，相当于中国的民兵组织，而且在历次战争中名气最大。越南民军分布面广线长，编制杂乱，通常按照生产单位编组。工矿、城镇、机关的民军称为自卫队，农场林场的民军称为青年冲锋队，乡村的民军称为游击队。民军由各县（市）军事指挥部直接指挥，由省军事指挥部统一领导。

越南农场林场的民军称为青年冲锋队

在1979年中越战争期间，越南工厂矿山民军按照营级编制，约300—400人，装备上接近正规军水平。农场林场和较大的乡则组建民军连，每连50-70人不等。民军的战斗力一般，但熟悉当地地形和溶洞构造，熟悉民情民俗民风，身着便衣，拿起枪是兵，藏起枪是民，对我军的欺骗性和袭击的突然性很强，我军很难防范。民军的数量非常庞大。遍及全国各地，在抗美战争时期达到数百万之众。由此，国际社会把“全民皆兵”当成了越南的名片。其实，越南每次战争时期，民军数量只是在总人口的10%以下。显然，越南的“全民皆兵’并不是一个绝对数量值，只是一个形容词而已。也就是说，尚有90%的越南人是纯正的没有武装的平民百姓。

越南少数民族边民与我国感情上很融洽，很友好，跟我国边民没什么区别。

在中越战争中，对于越南”全民皆兵“，我军参战官兵们发现这个事儿传得神乎其神，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据参战老兵回忆说，由于越南种族歧视盛行，少数民族长期受到京族和越南当局欺压的情况比较严重，历来和军队、官府关系恶劣。同时他们与我方边民之间有着各种割舍不断的亲情友情联系，自然对中国军队有一种天然的亲和感。所以，他们见到我军全副武装的官兵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敌意。尤其是在我军官兵们拜访越南村庄时，彼此之间用汉语流利沟通，感情上也很融洽，给我军战士留下的印象还是比较友好的，跟我国边民没什么区别。

二、越南老百姓真的偷袭我军？

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打响之前，我军各个部队在战前动员中都提到越南的竹签子、陷阱、水里下毒。还有的说，越南的老人和孩子都会开枪杀人。两线指挥还分别发出“务必高度警惕，果断行事，减少伤亡”的指令，要求对那些藏匿武器的武装人员坚决给予打击，切实保护我军有生力量。所以，我军许多官兵进入越南境内后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中越战争期间的中国女兵

我军149师军务科女兵张兆华回忆说，有一天，一个参谋带着她们3名女兵从师前指步行转移到师后指，4个人只有这位参谋携带一支冲锋枪。出发时，一位战友开玩笑说，越南的妇女儿童都会背后打黑枪，你们要小心哦。她们3名女兵嘴上硬刚，其实心里还是挺打怵的。她们4个人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村庄，远远看见路两旁站着很多越南妇女、老人和孩子，好像早就在迎候她们。她们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但为了中国军人的尊严，还是抱着必死之心，硬着头皮穿过这个村子，穿过了越南人密集的目光。走过了村庄后，枪声没有响，她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那些越南人还在远远地看着她们。

我50军149师447团政治处宣传股长张锡根在回忆中说，我军行军进入越南后，在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根本没有碰到有毒的泉水和陷阱，也没有见到遍地的竹签子。看到最多的是老百姓挖的各种躲避战火用的坑道和猫耳洞。

许多越南民众知道中国军队从不伤害平民百姓

原我41军纪委书记宋子佩在《生死二十八天——四十一军对越作战高平战役纪实》一书中透露，121师郑文水师长在进至班姆、那嘎地区补充部署防御部队时发现有30多名越南妇女和小孩逃到我军阵地前沿停下露宿，派人前去驱赶也不肯离去。郑文水师长立刻带两名干部和侦察班赶到现场。只见在阵地前沿的一块梯田上坐卧着36个人。其中有1名30多岁的男性和他怀孕几个月的妻子，有5名中年妇女带着9名小孩子，其余都是10多岁、20岁左右的姑娘。她们上穿西服，下穿黑缎子裤。郑师长让翻译询问她们的身份住址，检查手提包后，便要她们离开此地。但她们死活不愿离开。她们说，我们逃到这里就是因为找到中国解放军才安全。郑师长问她，你了解中国军队吗?这个妇女笑着说："过去听说你们是不伤害老百姓的"。

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期间的许世友将军

从上述情况看来，越南真正的平民没有袭击我军的情况。但是，为什么坊间这类的说法比较多呢？尤其是1979年3月23日，许世友将军在广州军区庆功大会上说：“打到纵深去以后，行军无人带路，饿了无人送饭，伤员无人后送。越南也是全民皆兵，到处有民军援助越南军队，不少民军对我军作战，大姑娘、老太太都向我军射击。”许世友将军的说法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这样的情况肯定会有所发生。但不是普遍情况，也不是真正的平民百姓。真实的情况往往是穿上了平民百姓服装的越军，或者是极个别在越南当局蛊惑下对中国抱有仇恨心理的人。但时至今日，尚未查阅到越南平民百姓袭击我军的真实、确切的史料。不过，关于越军化装成平民百姓袭击我军的事例到有几个，现撷取一个加以说明。

越南民军中的女兵

1979年3月5日上午，我军128师接到撤军命令后，担任监视禄平县班岗地区越军动向的师直侦察连1排2班战士途经一个小村庄时，发现在甘蔗地里有4名越南妇女正在劳作。这几个灰头土脸，打着赤脚的女人很符合当地农妇的特征。但是，后卫战士从1个女人身边走过时，猛然发现一个女人从小腿处取出一枚手榴弹投了过来。随即，那个女人迅速从衣服下面取出54式冲锋枪，另外几个女人也一边跑一边掏枪。一时间敌我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在数百米外无名高地担任警戒任务的我军同时用轻机枪支援2班。很快，有4名妇女被击毙，1名逃逸，缴获冲锋枪4支，手榴弹5枚，子弹300多发，匕首两把。我军又在村庄里搜出火箭筒、反坦克手雷、发报机、苏制狙击步枪等武器装备。遗憾的是，2班3名战士牺牲，两人重伤。

战争期间的越南女兵

第二天，军部破译了一条禄平县于5日发往河内的密电，得知这5个越南妇女根本就不是越南平民百姓。密电透露出，准备伏击127师师长张万年的越南第一王牌女特工阮文慧，在禄平县班岗地区执行任务时，包括她在内的特战小组4人阵亡，话务员逃离。这个大名鼎鼎的越军第一王牌女特工阮文慧，越南战争期间曾在美军眼皮子底下杀伤过不少美军大兵。美军出10万美元，外加给予美国国籍的悬赏价码要阮文慧的人头。但直至美军退出越南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

我军战前动员的情景

三、我军是怎样瓦解“全民皆兵”的？

发起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之前，解放军总政治部专门制定了《对越南群众宣传要点》和《作战人员政策纪律守则》，明确规定，“把黎笋集团与越南人民区别开来”，让广大官兵知道此次作战是惩罚黎笋集团，不是针对越南的平民百姓，更不要越南的一寸土地。在实践中，我军为了“把黎笋集团与越南人民区别开来”，瓦解越南的”全民皆兵“，保障战斗的胜利，进行了积极而又大胆的探索。

战争期间颠沛流离的越南平民百姓

进入敌国作战，做敌国群众工作，是我军与他国侵略军的根本区别，也是我军参战部队面对的新课题。面对双方语言不通，风俗民情不懂，作战环境险恶，敌军经常化装成平民造成军民难分的情况，我军依然没有放弃做越南群众工作。我军参战部队认为，从人的本性出发，老百姓只希望“苟全性命于乱世”，与我为敌拿起武器的绝不是大多数；越南在抗法、抗美战争期间，接受了我国大规模的、长时间的援助，越南北方老百姓的印象还很深；黎笋集团采取净化边境的强制措施，逼迫边民集中、内迁，严禁与中方来往，导致越方边民的强烈不满，长期受到欺压的少数民族历来和军队、官府关系恶劣；中越两国边境少数民族自古以来跨界而居，亲情、友情关系连接紧密，而且素有“认亲不认界、认族不认国”的传统观念，这就为我军通过我方少数民族边民争取越南老百姓的工作提供了感情基础。

在中越战争期间，我军官兵给越南民众发放粮食

那么，怎样争取越南的平民百姓呢？我军针对越南百姓生活贫苦，战乱期间没有保障的困难，给他们提供物质上的实惠。每当战斗结束，我军就把缴获的粮食、衣物、生产用具、日用品发放给越南群众，还拨出专项资金从国内购买了香烟、火柴、肥皂、头痛粉、盐、食用油、煤油、电池、清凉油、布匹等物品分发给越南群众。

我军医务人员给越南民众治病

实践证明，群众工作的威力，即使是在敌国境内也是巨大的。越南的平民百姓不是糊涂人，也是知恩感恩的，给越南群众提供物质上的实惠，对于争取越南群众具有实实在在的效果，也给我军作战带来了诸多的帮助。我13军在越南境内作战期间，共有110名越南老百姓带路和报告军情，据此搜剿到4座弹药库；云南省军区边防13团派出84个工作组，动员了1万多名越南百姓回家，当地民军和群众交出131支枪，2215发子弹；成都军区13军39师某部争取了老街周登寨农会干部，根据他提供的情况搜出越军27人，缴获步枪19支、子弹595发；我41军123师某部在搜剿残敌时迷了路，最后在一名越南李姓妇女的指引下顺利找到了目的地；124师371团7连在攻打高平时，将一位老人送回家中，并给他送来粮食，老人带着战士到后山一个隐蔽的独立小房里抓获了3名越南武装公安；广州军区55军165师某部向谅山进攻时，对路遇的20多名越南群众进行鉴别，在一名60多岁的农姓老农民和他儿子的帮助下，搜出了混在群众中的6名越军，缴获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一批；

我军官兵宿营越南村庄秋毫无犯，帮助民众打扫街道

165师493团政治处派出军医给一位对我军很友好的越南村妇的儿子和儿媳看病，按照她提供的情况，我军搜出8支枪，205发子弹；149师446团一名新兵掉队后饥饿昏倒，一为越南苗族群众给他做饭吃，换上便装，还收留他休息了一夜，次日步行10多里山路，送他安全返回部队；58师的一个车队在向高平省重庆县开进时，一名素不相识的越南妇女突然拦住车队，告诉我军战士们公路上有地雷，工兵紧急作业后，果然在必经路段上排出25枚地雷；149师在沙巴战斗期间，开仓济贫920人，其中有200多人为我军推车送水修路，有8人做向导带路，有10多人主动提供情报，助我军毙敌3人，俘敌4人；我55军群众工作队中的一名队员在同登朝一个山洞喊话时，正巧他的表姑也躲在洞里，后来他的表姑带领100多人走出山洞，我军从中俘获15名越军；41师121团再一次战斗中争取了近百名越南民军暗中相助，穿插部队顺利通过7个哨卡......

我军官兵尽量不打扰民众，这是在越南村庄房檐下休息的情景

在1979年的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武汉军区陆军第43军129师385团2营6连积极开展战区群众工作，动员6个村庄的100多户共280多名越南群众返回家园。并根据越南群众提供的情况，先后毙敌27人，俘敌4人，被中央军委授予“遵纪模范连”荣誉称号。

总之，这类的事例很多，许多有良知的越南群众给我军提供了不少帮助，不仅大大减少了我军伤亡，还为战斗的胜利，获得更大的战果提供了保障。种种情况表明，越南当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民皆兵“，越南的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老百姓始终是向着正义的。

这是我军在出击战斗之前，在军旗下庄严宣誓的情景

四、屠杀越南平民百姓的凶手到底是谁？

我军素以“威武之师、胜利之师、文明之师”名扬天下，用自己崇高的追求、傲人的战绩、文明的政策、严明的军纪和光荣传统雄辩地证明，人民军队是最讲人道的军队。我军在国内战争是这样，在国外进行战争也是这样，并且获得了所有交战国官兵们的认可。同理，在中越战争期间，我军依然是严格遵守纪律的威武之师，文明之师，无论战场上出现任何情况，军纪绝对不允许无辜屠杀越南平民百姓，中国人善良、正直、质朴的天性也不会促使官兵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举动。

在山区作战的越南民军

相反，越南黎笋集团以作死的节奏疯狂入侵柬埔寨，疯狂反华排华，对外疯狂地屠杀和平居民，对内祸国殃民，越南人民在他的祸害下战乱不断，充当炮灰，死伤惨重。不仅如此，黎笋集团还大肆施行愚民政策，欺骗越南群众，诬陷中国兵比美国兵还坏，糟蹋妇女，屠杀老人孩子，掳走年轻人等等。在中越战争爆发之际，越南当局还采取强制手段，以武力逼迫越南平民百姓进山。大多数百姓被逼无奈，躲进了深山老林黑黢黢、湿漉漉、阴森森、冷飕飕的山洞里。男女老少长时间生活在山洞里，缺衣少穿，缺粮少吃，又冻又饿，苦不堪言。粮食吃完了，全副武装的警察依旧把住洞口，不惜把老百姓冻死饿死在里面也不准返乡逃活命。

驱使越南人民反华排华的黎笋

在我41军121师363团防区，一个越南妇女在深夜误打误撞闯入我军阵前被误伤。她在医务人员为她疗伤时说：我在20多天前被警察逼着钻进山洞，人数有几百人，大部分是妇女和孩子，我们躲在山洞里没有吃的。警察守住洞口不准出山，很多人饿死了，等到警察也饿昏了，饿死了，我才逃出洞来。

颠沛流离的越南民众

对于私自下山回家的百姓，越南警察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地予以处死。有一天，高平省石安县城东溪镇一个12岁的小女孩从山上回家拿东西时被我军战士发现。战士们给她一些吃的，告诉她中国军队不杀老百姓，也不要老百姓的东西。小女孩回家一看，果然，家里的东西一样没少。第二天，她就把父亲郑春碧在内的全家8口人从山里带回来家来。

万万没有想到，郑春碧一家在下山第3天正在一起吃晚饭，突然门被踹开了。两名凶神恶煞一般的越南警察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然后就用冲锋枪疯狂扫射。郑春碧臀部连中两弹。警察逃走后，他在往外爬的时候，3岁的小女儿喊道，爸爸，我身上有血。他流着泪说，孩子，你忍一忍，爸爸去找中国叔叔来救你。然后他带着满身的鲜血，拼命爬到我军驻地呼救。我军战士们赶到他家里时，发现郑春碧的妻子和6个女儿已经全部惨死。

黄文欢

中越关系破裂后，许多国人称越南当局为“喂不熟的白眼狼”，中越关系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可实际上越南高层还有主张对华友好的“亲华派”。其中有一位知恩感恩，有情有义，长期致力于巩固和发展中越友谊，并与黎笋等反华势力进行了坚决斗争。他，就是在我军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期间毅然投奔中国的越南国会副主席黄文欢。

黄文欢来到中国后，举行中外记者招待会，理直气壮地揭露了黎笋一伙的丑恶嘴脸，发表了《致越南全国同胞书》和《关于黎笋一伙把我开除出党问题的声明》。撰写和编辑了《沧海一粟——黄文欢革命回忆录》等6部作品，对于天下人认清黎笋集团的反动本质提供了有力的武器。

毛泽东主席与黄文欢亲切握手

黄文欢针对黎笋一伙污蔑中国军队在越南境内曾大肆破坏和屠杀的情况，他在书中披露：”事实是中国军队尚未进入之时，在净化边境过程中，黎笋一伙就杀害了许多人；中国军队撤离越南之后，黎笋一伙又杀了更多的人。原因是在边境地区，除了受到迫害不得不逃往中国的人外，留下的人受到区别对待，被强迫集中，遭受各种痛苦和凌辱。中国军队到来时，这些人——是越南人而不是华人——认为他们已经得救，从而自发地起来行动，抢掠他们认为曾经迫害过自己的人们的财物，烧他们的房子......中国军队到来之时，黎笋一伙下令群众疏散，但有些人由于特殊情况不能疏散，或者了解中国军队不会加害人民，不愿疏散；中国军队到来后，见到穷人和病人曾发给了一些粮食和药品。这些事使黎笋一伙恼火，因而中国军队撤离以后，他们就给这些人加上亲中国的罪名，并实行屠杀。例如在黄连山有二百多人被杀害，在高平、谅山有四百多人被杀害，有的是不分男女老幼全家杀光。对这种胡乱杀人的现象，有的地方只好向河内派发急电，建议中央派人前去调查，有的地方甚至直接要求范文同和武元甲自己去看一看人民群众被杀害得多么凄惨“。

来到中国的黄文欢

“为了掩盖上述罪行，黎笋一伙制造了假现场欺骗舆论。他们把死尸集中起来，其中包括被他们自己杀害的妇女、儿童的尸体，安排照像，拍电影，并邀请国内外记者去看，公然诬赖是中国军队杀的。”“1979年2月我还在河内时曾会见了从边境地区逃难来的干部和群众，并同他们谈过话......到中国以后，我又找了一些难民谈话，我更加清楚地了解，边境发生了抢劫、破坏和杀人事件，是由于黎笋一伙的反动政策造成的，而不是中国军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