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宁无意间看见宫越泽和一个女人出现在商场里,他们中间还领着一个小男孩,她整个人如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
宫越泽,她的丈夫,竟然在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看着他们如同一家人一般的亲密,她恼羞成怒,将宫越泽以重婚罪起诉到法院。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
“我认罪!”宫越泽注视着夏安宁吐出三个字。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安静。”
宫越泽的律师马上举手抗议:“审判长,夏安宁与我当事人属于夫妻关系,他们两人正闹矛盾,理智不清醒,有些偏激,不能完全采纳。”
夏安宁咬了咬唇,双手握拳,开口道:“我说的是句句属实,在婚姻存续期间,宫越泽夜不归家,带着何曼妮招摇过市,甚至两人之间还有孩子……”说着说着,她双眼微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律师严肃道:“夏安宁小姐,你是否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我当事人与何曼妮有孩子。”
证据?她曾经亲眼看见,可是她想找证据的时候,却找不到,她红着双眼望向宫越泽。
宫越泽凝视着她,良久后,他开口:“审判长,夏安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全部认罪。”
律师马上站了起来:“宫先生?”
坐在审判席下的宫夫人慌乱的站了起来,跑到夏安宁面前:“安宁啊,越泽是你的老公,你不能这样啊,他要是进去,他整个人生就被毁了。”
夏安宁平静看着她,突然间冷笑:“妈,你的孙子很可爱。”
宫夫人一怔,忙开口说道:“安宁……”
“妈……”宫越泽看向宫夫人。
宫夫人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一旁的法警将她拽走。
半个小时后,审判长宣布了结果,宫越泽被判有期徒刑一年,他放弃上诉。
从法院出来后,宫夫人愤恨的眼神看着她,怒骂道:“夏安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我养你十五年,你这个白冷狼……”
夏安宁有些不耐烦道:“妈,只有一年,宫越泽会出来的,他还会给你生很多孙子孙女,你急什么。”
这时,宫越泽的律师走了过来:“夏小姐,宫先生想见一面。”
“不见!”
律师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几句,闻言,夏安宁一怔。
“走吧,夏小姐。”
“越泽怎么不见我啊。”一旁的宫夫人焦急说道。
律师看向她:“宫夫人,这边手续办完后,您可以见到宫先生。”
宫夫人眼睁睁的看着夏安宁和律师离开,她不甘心的瞪着她的背影。
曾经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么冷血无情。
“你赢了!”宫越泽自嘲的笑了。
“你本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买单。”
“呵……最毒不过妇人心。”他注视着她:“不过,你想离婚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会向法院起诉和你离婚。”夏安宁面无表情道。
“安宁,你怀孕了!”他失笑道。
夏安宁脸色一僵,“怀孕又能怎么样,我不会要她。”
宫越泽脸色瞬间一冷,咬牙切齿叫道:“夏安宁。”
“宫越泽,我们以后再无任何瓜葛。”扔下这句话后,夏安宁转身朝门口走去。
宫越泽满眼通红,“夏安宁,你真的好狠心!”
三年后,医院办公室里,夏安宁抓住医生的手,恳请道:“医生,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她还有小。”
“夏小姐,我们也在尽力抢救,但是现在没有与瑶瑶匹配的骨髓。”医生一脸无奈的说道。
夏安宁松开手,踉跄下,幸好一旁的护士扶住了她。
在这个科室里,夏安宁这种患者家属,对于霍城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莫名的对夏安宁怜惜,也许是因为某个女人吧,她同样为了孩子恳求他,但是因为他的自私,导致母子两人双双殒命。
“夏小姐,还有一个办法!”霍城说道。
夏安宁眼前一亮,望向霍城。
“孩子的爸爸!”
“不不……不能让他知道……”她摇着头。
霍城顿了下,又说道:“最后的办法,新生儿的脐带血。”
夏安宁愣了下,这两种情况都和宫越泽脱不开关系。
回到病房后,一个穿着病服的小女孩坐在床上,正看着漫画书。见夏安宁进来后,眼底闪现出惊喜,略微苍白的小脸,撅着小嘴:“妈妈,瑶瑶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
“等宝贝好了,就可以出院了。”夏安宁笑咪咪的走到病床边,一把抱起小丫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妈妈,瑶瑶什么时候好呀!”小丫头天真的问道。
闻言,夏安宁原来一脸笑意的脸瞬间凝固,她紧紧抱着小丫头,温柔道:“宝贝,很快!”
哄睡女儿后,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
三年前,她亲手将宫越泽送进监狱,在他入狱的第二天,何曼妮找到她。
“夏小姐,有空吗,聊一聊!”
夏安宁嗤笑道:“宫越泽已经进去了,难道你也想要进去陪他。”
何曼妮朝着她淡淡一笑,对她说道,“那边有一个咖啡厅,我们到那里坐下聊聊。”
不等她回答,何曼妮朝着咖啡厅走过去,夏安宁犹豫了下,跟了过去。
两人坐下后,何曼妮要了杯咖啡,又给夏安宁要了杯温水。
“怀孕了,就不要喝咖啡了。”她如是说道。
夏安宁惊讶看着她。
“夏小姐,你误会我和越泽的关系了。”
“何小姐,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有。”何曼妮望着她,然后缓缓说道:“我有老公,我的老公和宫越泽是战友,他们也是搭档,在出任务的时候,我的老公替他挡了一枚子弹,不幸牺牲了。”说到这时,她有些哽咽。
夏安宁整个人愣在原地,瞪着大眼睛望着她。
“当时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听到我老公去世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在悲痛中我早产了,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身体一直就不好,他很依赖越泽,一直以为他是他的爸爸。”
“对不起,是因为我们母子,让你误会了。”何曼妮很真诚的道歉。
夏安宁望着她,半晌才幽幽地吐出一句:“你为什么不早说。”
“越泽不让我告诉你。”
“呵呵……”夏安宁自嘲道,“我就不值得他信任么。”
这时,何曼妮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站起身:“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后,她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
夏安宁低下头,伸手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办?”
三年后,她同样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她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宫越泽应该是恨死她了,他出狱后,他们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一周后,C城,一辆黑的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门口,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宫先生!”他恭敬的请他下车。
“嗯!”
宫越泽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酒店内走去,自他出狱后,就接手了父亲的公司。
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回到原来的医生岗位,某一天,让自己的病人知道他的主治医师坐过牢,他都能想得到病人的表情。
今日来C城,谈了一笔业务,陪对方公司的老总喝了些酒,此时的他有些疲惫,他拒绝了对方公司老总饭后娱乐,回了酒店。
宫越泽推开套房门,走了进来,他脱了外套,直接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他裹着浴巾走出来。
坐在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着,感觉红酒口感不佳,他放了下来。
拿起手机直接推开套内的房间门,刚走进来,突然间停住脚步,微微眯了眯眸子,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子。
他轻笑一声:“是谁让你来的?”
夏安宁颤抖着身体,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她伸手拽过被子,让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是……是……赵奕……不是……赵先生。”她紧张的语无伦次,手掐着嗓子,发出奸细的声音。
宫越泽一怔,随后走进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额头:“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我今天没心情,出去吧!”
闻言,夏安宁咬了咬唇,掐着嗓子,急切的求道:“先生,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很舒服……”
还没等到夏安宁说完,宫越泽轻笑出来:“小姐,你确定能做到?”
“能。”
宫越泽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站起身,走到床边准备开起床头上的壁灯。
“不要。”这一声,夏安宁没有掐着嗓子,说完后,她更是紧张得不得了,不知道宫越泽有没有听出来。
宫越泽微微蹙眉,伸手掀开被子,夏安宁吓了一跳,背对着他。
“我们认识?”
夏安宁心口一紧,没有回答。
“有意思。”宫越泽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夏安宁的身子再一次僵住,突然,宫越泽压了下来,那双黑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女人。
半晌之后,才豁然轻笑出声:“送上门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说完,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宫越泽俯身亲了下来,夏安宁的身子陡然一激灵。他就像感觉不到身下女人僵硬的身体,一点点继续下去。
这一夜,夏安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宫越泽就像吃不够似的,把折腾的死去活来,到最后晕了过去。
翌日,夏安宁在他的臂弯里醒来,她勉强撑起身子,轻轻的从床上起来,拿过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穿戴整齐后,拿过包包和手机,匆匆的离开,甚至都没有去看床上的人是否醒来。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宫越泽缓缓睁开眼睛,双目赤红。
他起身,套上睡袍,走出卧室,拿过茶几上的烟,点燃,然后走到落地窗前。
这层是酒店的十八楼,可是他还是清晰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原以为两人不会有交集,在他签下离婚协议的那瞬间,整个世界轰然倒塌,她心太狠了,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打掉。
为什么昨天还要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他狠狠吸了口烟,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夏安宁狼狈的奔出酒店,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每走一步软绵无力。她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坐入,直奔医院。
几天后,医生的办公室内,霍城对她摇摇头:“孩子的父亲骨髓不匹配。”
夏安宁瞪大着双眼,她费力的爬上宫越泽的床,就是想得到他一根头发,如果匹配成功了,哪怕她跪着求他,也要让他给瑶瑶捐献骨髓,可是现在不匹配,她该怎么办。
忽然,脑中一闪而过,她急忙道:“霍医生,几天可以验出怀孕。”
霍城惊愕住,回过神后,用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她:“七至十天,但是在女性排卵期受孕的几率比较大。”
夏安宁算了一算,大概六天,那还要等几天,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四天过后,夏安宁再一次的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宫越泽出现在病房里。
瑶瑶吵着要吃鸡蛋面,夏安宁下楼去给她买,临走时,特别嘱咐护士帮照看一下女儿。
当她拎着鸡蛋面走进来时,看到病床前站着的男人,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鸡蛋面掉了下来。
宫越泽抬头望向她,深潭般幽深的眸子中滑过一道光芒,那光芒稍纵即逝。
“你怎么在这?”夏安宁终于回过神,缓缓的问出口。
“夏安宁,你做了什么,让我的女儿得了这种该死的病。”他的眼神冷厉。
夏安宁吓了一跳,不去看他,蹲下身来,把地上的鸡蛋面捡起来,因为是盒子装的,掉在地上没有任何损坏。
她走到床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熟睡的女儿。
宫越泽将视线落在床上小丫头的身上,当赵奕拿着母女两人的照片放在他面前时,他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只看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的眉眼中全都是他的倒影。
得知她得了那该死的病,更是让他震惊,这么小的孩子,每天吃着药,打着针,甚是可怜,而夏安宁居然独自处理。
“我不知道,她会得这种病。”夏安宁一颗坚硬的心,见到宫越泽后,全然轰塌了,原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她也很脆弱。
“我去做配型。”宫越泽说道。
“你的不合适。”
宫越泽望向她,听着她的下话。
“那一夜,我偷了你的头发,做了配型。”她犹豫了下开口。
“如果,不是孩子出现这种情况,你是否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联系。”他凝望着她。
夏安宁沉默了。
宫越泽闭了下眼睛,又睁开,他转身离开,在走到病房门口时,他转过头,淡淡的说道:“明天,我会把女儿接回S城。”
“不要。”夏安宁马上站起来,望向门口。
“夏安宁,孩子的抚养权,我会争取。”说完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夏安宁呆呆的望着门口,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如果去了S城,她还能看到女儿吗?
她收回视线,看着床上的小丫头,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宫越泽办事效率很快,翌日,他就把小丫头接回到了S城。
他没有送女儿去医院,而是在医院聘请了高级护士和医生住在家里为女儿看病,本身他也是一名医生,小丫头在他们全方位的护理下,身体渐渐好起来。
骨髓移植是一个大问题,宫越泽的父母全都做了配型,没有一人合适。他让助理在网上重金寻找骨髓移植捐献者,发出去的消息却石沉大海。为了女儿,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生一个孩子。
夏安宁在和女儿分别一个月后,被宫越泽的人请到了家里。望着曾经熟悉的家,夏安宁有些彷徨。
公寓里,客厅内安静得可怕,宫越泽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叠在一起,优雅着翘着二郎腿。
“我们生个孩子。”宫越泽直截了当的说道。
“不……不能……,我们离婚了。”
宫越泽凝视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夏安宁,原来你是一个这么自私的妈妈。”
夏安宁被堵得哑口无言。
如果偷偷生下他的孩子还可以,要让她正大光明地和他生孩子,她真的做不到。
“我若是没记错,一个月前,你不是还爬上我的床了么,爬一次也是爬,多几次又有什么关系,你的女儿还等着你去救。”宫越泽一下子说到她的软肋。
“瑶瑶呢?”她抬头望向他。
“妈在照顾。”
闻言,夏安宁低下头,咬了咬唇。
那天的场景,她还记忆犹新,当瑶瑶醒来,看到宫越泽时,朝着他甜甜一笑,那种血脉相连的情感,让宫越泽破防了,他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有些湿润。
而她也忍不住告诉了瑶瑶,宫越泽是她的爸爸。
小丫头那天非常高兴,赖在他的怀里撒娇,很晚很晚才睡去,睡前还拉着宫越泽的手,生怕她睡醒后,他不见了似的。
翌日,宫越泽带走她时,她还拉着她的手,让她一起去,可是她却摇头,找了个借口。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不知道小丫头是不是生气了。
瑶瑶在宫夫人那边,她看孩子的几率几乎为零,她曾经是她带大的,她对她如亲生,如若不是她把宫越泽送去监狱,她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瑶瑶很好,我告诉她,妈妈出去工作了……”宫越泽似乎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越泽,你恨我也好,想骂我也罢,能不能把瑶瑶还给我。”她试图说服他。
“恨你?夏安宁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嗤笑道。
“越泽,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们,但是瑶瑶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把她还给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宫越泽冷眼睥睨着她:“夏安宁,你在宫家生活了十五年,宫家的任何一个人居然不是你的亲人?”
夏安宁听着他的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宫越泽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他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他低下头凝视着她,冷冷说道:“夏安宁,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身体一僵,只垂着头,不出声。
良久,宫越泽出声:“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杀了你。”
“我要见瑶瑶!”她站在那里,倔强的说道。
“你没资格,夏安宁像你这样对亲情如此冷淡的人不配有女儿。”他满眼嘲讽道。
“不,瑶瑶是我的命,没有她我会死的。”她急切的说道。
“我呢?”宫越泽心里很不爽,除了女儿,她却什么也不在乎。
半晌后,夏安宁缓缓地开口:“我……我只要女儿。”说完后,她只听到拳头的卡卡声,随后,她整个人被宫越泽拽了过去。
他的双唇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用力的吸着,用力的撕咬着,连唇上出了血,他都毫无发现。
夏安宁闭上了双眼,承受着一切,泪水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急于发泄的宫越泽感到身下女人脸上的湿润,他将她放开,随后一句话不说的进了书房。
下一秒,门口传来响动,夏安宁奔了出去。
站在公寓的楼下,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在她十岁的时候,父母失踪,她被宫越泽的父亲宫冕领回了家,他的家好漂亮,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傍晚,夏安宁见到了放学回家的宫越泽,宫夫人告诉她,“安宁啊,这个是我儿子,宫越泽,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宫越泽把书包扔到沙发上,走到她面前,他的个子已经很高了,低下头望着她,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夏安宁。”
半晌,点了点头:“以后我照着你。”
闻言,宫夫人马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
宫越泽没有理自己的妈妈,而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身跑离开 ,从此之后,夏安宁住在他的家里。
十八岁的时候,她的成年礼,宫夫人请了不少亲朋好友为她庆祝,而那天夜晚却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宴会结束后,她一个人在后花园里当着秋千,她有了心事,她喜欢上了宫越泽的同学陈易轩,可是她不敢表白。
寂静的夜晚传来宫越泽声音:“你喜欢陈易轩?”
夏安宁转过头望向他,愣了一下,戳中心事的她,低下了头。
随后,她听到宫越泽冷笑的声音:“夏安宁,你觉得你配得上他么?”
她猛得抬头,看到他眼里满是嘲讽,她倔强的回道:“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手臂被人攥住,她挣扎了下,而宫越泽一用力,她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
“夏安宁,你妄想。”他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颤抖着,她的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红酒味。
“宫越泽,你放开我,你喝多了。”
“放开你,放开你我才是个混蛋。”
他弯腰抱起她朝着后楼走去,夏安宁被惊吓道,忙要呼喊着,可下秒,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威胁。
“你叫一个试试。”
夏安宁闭上嘴。
那一夜,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事后,宫越泽很是霸道,只要身边出现异性的人,都会被他轰走,最后导致对她有好感的男生无一人来追求她,而她喜欢的人,也被宫越泽挑拨的去了国外就读。
后来他去当兵了,回来后,就和家里人摊牌,要娶他,当时宫冕和宫夫人反对,但是他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诉他们,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最后两人的婚事定下来。新婚夜那天,他如王者般,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夏安宁,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忘掉,从今天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夏安宁擦了擦眼泪,抬头望向天空,他们还能回到当初一般么。
翌日一早,她早早来到宫家别墅,她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没有勇气去按门铃。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宫越泽的一张俊脸。
“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不敢进么?”他的胳膊放在车窗上,一脸的嘲讽。
夏安宁咬了咬唇:“有什么不敢的。”
她没有按门铃,直接按了指纹锁,没想到过了三年,指纹锁没有换。
她蹿过庭院,直接来到门口,如刚才一般打开门,当她走进时,发现她的女儿瑶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瑶瑶!”夏安宁立马叫了出来。
小丫头一听到有人叫她,转过身,看过去,发现是自己的妈妈,立马绽开笑容:“妈妈……”他朝着她扑过来。
“宝贝,想死妈妈了。”她忙紧紧抱住她。
“妈咪,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忙完了,就来吗?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个一天了,你都没来。”小丫头撇了撇嘴。
这时,宫冕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夏安宁,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安宁回来啦,没吃饭呢吧,过来一起吃饭。”
“爸。”夏安宁抬头望向他。
尽管她与宫越泽离婚了,可是他养育了她十五年,那声爸,她已经叫习惯了。
餐厅里,传来宫夫人的声音:“瑶瑶,下来,别累到你妈妈!”
“妈!”
“去洗手。”
宫冕和宫夫人的态度让她很意外,他们不是应该恨她吗?她不是亲手把他儿子送进了监狱么。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洗手。”宫越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牵过她的手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夏安宁透过镜子看着宫越泽,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打开水龙头,摸上了洗手液,抓住她的手,两人一同洗着手。
“宫越泽。”
“安宁,我只想问你一句话,还爱我么?”
“我……”夏安宁闪躲着他的目光。
“说话。”
“我不……”
“夏安宁,别惹我生气,后果是你承受不住的。”他威胁道。
夏安宁沉默了,良久后,听到宫越泽的声音:“很乖,我们出去吃饭吧!”
就这样,她被宫越泽稀里糊涂的带进了民政局,两人领了红本本出来。
“你不恨我吗?”
“恨,当然恨,恨你,我才要把你栓在身边,好好折磨你。”他说出的话让夏安宁打了冷颤。
“所以,夏安宁你就等着吧!”
他们一边积极备孕,一边寻找着匹配的骨髓,直到有一天,夏安宁在宫越泽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张化验单,看到后她很高兴,但是看到上面的人名时,她愣住了,何曼妮。
这时,宫越泽推门进来,看到她后,淡淡的开口:“曼妮的骨髓和瑶瑶的很匹配,不过她个要求。”
“什么要求?”她转过身,抬头望向他。
“他让我当她儿子的爸爸,当她的老公。”
夏安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宫越泽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挑了挑眉:“宫太太,你有什么想法。”
她能有什么想法,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女儿,两人个都是她不舍得的人。
那一夜,夏安宁失眠了,比她得知女儿得病时还要严重。
第二日,她找到了何曼妮。
“何小姐,求求你了,帮一帮我女儿吧!”
“宫太太,我想越泽和你说过了吧,我要你的老公,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会捐献骨髓。”
“你也是当妈的人,难道你真想看到瑶瑶没有爸爸吗?”她说道。
“宫太太,你理解错了,你和越泽离婚后,瑶瑶会跟着他,我会当一个合适的后妈。”何曼妮缓缓说道。
夏安宁怔住,浑身颤抖着,说到底,她是一个多余的人。
回去的路上,她感觉天要塌了一样,心里绞痛起来,脸色一下子惨白,女儿丈夫她都要将失去,难道他们终将成为陌生人。
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默默的跟着她,车里宫越泽的视线一直没有转移过,她从咖啡厅里出来后,他一直跟着她。
夏安宁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为什么做事还是那么冲动,什么事情都不与他商量,自己认为对得就是对的,就如将他毫无感情的送进监狱,宫越泽的心底微微范疼。
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曼妮,谢谢,等我女儿病好了,我会重谢。”
“你要娶我么?”
宫越泽笑了:“朋友妻不可欺!”
“可是我喜欢上你了。”
“曼妮,这种玩笑开不得,你还想让我老婆再一次将我送进去吗?”
“越泽,她配不上你……”
宫越泽沉默下来,半晌后,开口:“配不配上是我说得算。”
“好吧,祝你们幸福……”
夏安宁果然如宫越泽想得一样,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留下了一封住,离开了公寓。
“夏安宁,你还有没有心。”宫越泽将她堵住在公寓楼下。
“宫越泽,你让我选择,我怎么选,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的丈夫……”她崩溃道。
“当初你不是将我毫无感情的送进监狱,连我一句解释都不听。”他凝视着她。
闻言,夏安宁瞪大着双眼,“宫越泽,你在报复我。”
“是,我在报复你,夏安宁,你把我当什么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还是一个你名义上的丈夫?”
“你说什么?”
“当初为什么不听我解释,现在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我……”夏安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宫越泽闭上了双眼,又睁开:“夏安宁,我想我错了,当初就不应该强迫你,不应该和你结婚。”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就当我们这些年从来没有认识过。”这段感情,他真的累了,他以为他霸道的把她留在身边,对她好,她会爱上他。
不爱就是不爱,哪怕为她倾尽所有,她依然不爱。
夏安宁默默的推着行李箱,转身离开,突然,后面传来宫越泽的声音:“你爱过我吗?”
夏安宁停住脚步,未语。
“哪怕一点点。”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后面依然没有传来她的声音。
宫越泽挥手打在了一旁的建筑物上,手上瞬间流出了鲜血。
夏安宁被身后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宫越泽手上在滴血,她奔了过来:“你疯了……”
宫越泽眼睛红红的望着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宁宁,我爱你,我爱你爱得都快发疯了,求你,别离开我……”
骄傲一世的宫越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只是祈求她的一点爱。
此时的夏安宁心里难受,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过,原来爱是自私的,爱是占有的,哪怕她不爱他,他都不想她离开,那为什么他出狱后不来找她。
“三年前你出狱后,为什么不来找我。”她在他的怀里闷声问道。
“不是不想找你,因为太爱你了,怕你不和我回来,哪怕我霸道的把你弄回来,那样你也不会开心。”
夏安宁推开他:“那年,你为什么要强迫我,在明知道我有喜欢人的情况下。”
“当你第一天来到我家时,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女人……”那个灵动的小女孩,第一次让他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有了占有的掠夺。
“你……”夏安宁脸微微泛红。
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直到夏安宁喏喏说道:“其实,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了,尤其是看到你和何曼妮在一起的画面,让我嫉妒的发狂……所以才将你送进去,可是当她说是一场误会时,我特别后悔,没有脸再见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宫越泽推开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言语里带着激动。
“我……我有爱你……”
宫越泽眼睛有些湿润,这些年付出的爱,终于有了回报,他爱的小女孩,她竟然爱上了他。
当年他和何曼妮亲密的举动是他故意的,因为他看到了夏安宁的身影,想试一试她对他有没有爱意,没想到她会那样的做。
这一次,他依然在试探她,他好想听到那三个字,还好,他没有轻易放开她的手,让他等来了。
两人说开后,他们的女儿也开始进入了手术准备工作。
手术很成功,宫越泽和夏安宁很感激何曼妮,她没说什么,而是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这座城市。
因为,她怕她忍不住的破坏他们的婚姻,没错,她爱上了宫越泽,爱上了她丈夫的战友,可是她还保留着一些理智。
“爸爸妈妈,你们以后会在一起吗?”瑶瑶天真的问道。
“当然。”回答她的是夏安宁。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小丫头欢快的跳了起来。
宫越泽走了过来,拥她入怀,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露出了笑容。
夏安宁侧过头,望着宫越泽:“老公我爱你。”这是他们在一起后,她会经常说的一句话。
他微推开距离,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已是回应。
瑶瑶看到爸爸妈妈在玩亲亲,嘻嘻笑出声来。
“爸爸妈妈,瑶瑶也要亲亲。”
夏安宁脸一红,推开了宫越泽,她怎么又被他诱惑了,宫越泽揉了揉她的长发,放开她后,弯腰把女儿抱起来。
“瑶瑶,亲亲爸爸。”
小丫头朝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然后转头在夏安宁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同时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一下,不远处的宫夫人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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