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0日晚间,一场刀郎的线上演唱会“刷屏”朋友圈,超5200万人观看,点赞数超6亿。刀郎将刀粉们的所有打赏,全部捐赠给了新疆儿童基金会。
刀郎,你太牛逼了!
刀郎,你太博大了!
听刀郎的歌,总有“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的悲欣。
少年听刀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刀壮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刀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
各个年龄段和不同层次的人,都能从刀郎的歌里,听到自已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听到自己内心的呻吟、啜泣、呐喊乃至咆哮。
在这次演唱会上,我还从没有一丝笑容、没有半点笑声的刀郎身上,听出了惊天动地、摄人心魄的笑。
这笑,是笑傲江湖的笑,是笑傲歌坛的笑。
我们的文学,越来越通俗,越来越庸俗,甚至越来越低俗,恶俗,只有讴歌和呕吐。但是,刀郎的歌,却越来越高雅,越来越高尚,越来越高级,越来越高峰,不仅具备了文学性,还具备了哲学性、诗性、神性。
原以为《罗刹海市》是刀郎的高峰,没想到他又突起了《花妖》这座异峰,接着又崛起了《翩翩》这座奇峰,之所以不说巅峰,是因为刀郎正朝着巅峰攀登,这山望着那山高,会有更大惊喜等着我们。
早年《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披着羊皮的狼》《西海情歌》,也好听也耐听,但与《罗刹海市》《花妖》《翩翩》相比,感觉“不在一个档次”。
平心而论,《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披着羊皮的狼》《西海情歌》这些歌,那些马户又鸟们,努力努力,也能创作出来,但是《罗刹海市》《花妖》《翩翩》这种歌,无论他们多么努力,都是望尘莫及的。
只有刀郎这样百年一遇的音乐天才,才能创作出这种不仅具备文学性,而且具备哲学性、诗性、神性的神曲。
歌词竟然能够这样写,那样的不着边际,那样的空灵虚幻,宛如唐诗宋词,又如梵音天籁,还有志怪灵异,百无禁忌。
于是乎,那些思维僵化脑浆板结的人,就觉得刀郎故作高深装腔作势,是在“糟蹋”音乐。
不由想起《活着》这部伟大的小说,当年余华用“活着”作为小说标题,那些思维僵化脑浆板结的人,同样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余华“乱来”。
因为“活着”不是词是词组,活作动词或形容词,着是助词,表示某种状态的持续,这样的词,怎么能够作为标题呢?从来没有作家这么做。
你看李白杜甫辛弃疾李清照这些唐诗宋词大咖们,哪个不是汉字的顶级魔术师?而刀郎,就是歌坛的汉字顶级魔术师。
《2002年的第一场雪》《冲动的惩罚》《披着羊皮的狼》《西海情歌》这种歌,一听就上瘾,然后一直上瘾,一直过瘾,心领神会。
《罗刹海市》《花妖》《翩翩》这种歌,是慢慢上瘾,越来越过瘾,觉得它好,又说不出好在哪里,甚至有些听不懂,却又那么耐听,那么爱听。
《罗刹海市》唱的是人情,《花妖》唱的是爱情,《翩翩》唱的是世情和亲情。《罗刹海市》充满隐喻和讽刺,《花妖》充满禅思与空灵,《翩翩》充满意象和沧桑与悲凉。
如果说《罗刹海市》是颠覆世间的一把利刃,《花妖》就是六道轮回里的一滴眼泪,《翩翩》则是仙凡两届的两条双彩虹。它们曲高而不和寡,阳春白雪里潜伏着下里巴人。
经过十年的磨砺,刀郎已经磨出一把神刀,其意境和境界之高,是那些苟苟营里的又鸟马户们,无法企及的。
刀郎一骑绝尘,笑傲歌坛,超凡脱俗所向披靡,奔出国内驶向世界,将中国歌坛和中国歌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2016年,鲍勃·迪伦成为历史上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歌手。迪伦的毕生创作历程,就是一个对美国流行音乐吸收、提炼、升华的过程。
他以新颖、惊人、独到、富于创造性的方式,创造出无与伦比的独特内容,正如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对他的评价,“在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中,创造了崭新的诗歌表达形式”。
我觉得,刀郎“新颖、惊人、独到、富于创造性的方式”,堪与鲍勃•迪伦媲美,堪称中国的“鲍勃•迪伦”。如果诺贝尔文学奖再次颁发给歌手,刀郎无疑最具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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