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大兴安岭南麓西端诺敏河畔的柳树沟村,人们祖祖辈辈春耕夏锄秋收,生生息息。特别是生产队打谷场最热闹,是秋收之后的大会战。
生产队紧靠柳树沟村北边,挨着一望无际的小麦。麦子成熟之后,收割完毕,在地里晾晒一段时间,用马车或者驴骡子车拉回生产队垛在打谷场。
小麦割完之后,社员用马驴或者骡子拉着碌碡在麦地上反复压,地压实了,再往上浇水,待水渗到地下,干的差不多了继续压。这样偌大的麦地就被压得既平整结实又硬,这就是打谷场。高林和巧珍经常偷着去芦苇荡里约会,打场的时候他俩约会就方便了。
队里的庄稼谷子,高粱,黄豆秸秆都拉到打谷场院里,待到秋末初冬的时候社员开始打场。打场的时候非常热闹,男女社员除了吃饭时间从早晨到晚上一直在场院里打场,有的时候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结束。小孩子在场院子里打闹嬉戏,大人们打场,脸上头上都是庄稼沫子和灰尘,非常辛苦。
晚上的时候,在一个木头杆子上挂200瓦的电灯泡,打谷场照如白昼。男社员戴狗皮帽子,女社员围围巾,即便这样,收工回家,鼻子里,耳朵里,脸上都是灰尘,像从灶坑出来一样。谷子秸秆,黄豆秸秆都可以用碌碡压,用小队仅有的一台手扶拖拉机压。玉米棒子用木榔头打,也可以用手搓。小麦用打麦机脱粒,水稻用打稻机脱粒。人喊马嘶,场面极其壮观。庄稼籽粒打下来灰尘多,社员白天借着风开始扬场,最后粮食干净了装进麻袋里算是打完了场。
小队里有一对年轻人偷着自由恋爱。白天打场的时候不敢动作,到了晚上就有机会了。巧珍和高林就是一对恋人,巧珍长的水灵,高林细高个,说话幽默,浓眉大眼,两个人在读初中的时候是同桌。初中毕业一起下地干活。青梅竹马,巧珍有情,高林有意。只可惜巧珍的父亲是小队长,巧珍有自由恋爱的苗头,巧珍的父亲亲李大彪心里也清白女儿和高林好,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观念左右他,李大彪经常给女儿打预防针:“巧珍啊,咱可不能胡来呀,你爹抬不起头啊!”巧珍明着答应了父亲,暗地里仍然和高林眉来眼去,偷偷约会。
那个时候 年轻人想谈恋爱很难,白天下地干活没机会,回到家里吃完饭天就黑下来,根本很少有机会私会。而打谷场恰恰给巧珍和高林创造了机会。打麦子的时候,男女社员很多,机器轰鸣。特别是到了晚上,社员用木叉往打麦机上挑麦秸,脱掉麦粒的秸秆几个社员往外挑,堆积如山。趁着社员不注意,巧珍和高林谎称出去接手,两个人就钻进麦秸垛里亲热,亲热够了出来继续干活。社员都在忙着打麦子,没人注意到两个年轻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一天晚上,社员在场院子里继续打麦子。约莫干到晚上十点多,巧珍和高林又偷偷钻进麦秸垛里亲热。正亲热起劲的时候,突然又钻进麦秸垛一对男女,刚好和高林巧珍钻进一个位置,隔有一米远。这对男女开始急不可耐的亲热,巧珍和高林惊呆了,大气不敢出。突然,就听巧珍父亲李大彪大喊:“你俩太过分了,又钻进麦秸垛偷懒!”接着李大彪用木叉拍打麦秸垛,“拍拍拍!”打个不停。那对男女顶不住了就出来了,他们一出来,巧珍和高林也露了出来。队长一看,巧珍和高林也在里面拿着木叉追打两个人。巧珍和高林就跑,社员们放下手里的活看热闹。那对男女一看队长追打他的女儿了,撒腿就跑。男的是二流子张三,女的是虎妞。虎妞丈夫发现老婆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拿着木叉撵张三,张三兔子一样跑,社员笑得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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