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今年刚过五十,平时身体挺硬朗,干活儿从来不含糊。可天有不测风云,这回却病得厉害,医生说情况不乐观,需要赶紧做手术,手术费至少得五万块。老李家里平时开销不小,手头上没多少积蓄,眼看着医院那边催得紧,老李的儿子小李愁得团团转。
“爸,你别担心,我这就去借钱,肯定能凑齐!”小李安慰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他知道,村里亲戚也没几个有钱的,但眼下再难也得开口。
小李想了想,先打电话给三叔。三叔平时挺和气的,家里条件也算不错,小李觉得三叔应该会帮忙。电话接通后,小李急切地说道:“三叔,俺爸病得厉害,医生说要赶紧做手术,可是咱家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借我们五万块?等过段时间,我肯定还上!”
电话那头,三叔沉默了几秒,随后才慢吞吞地回话:“哎呀,小李,不是三叔不帮你,这钱咱也是有,但都存了死期,最近才存进去的,取不出来呀!”
小李愣了一下,赶紧说道:“三叔,俺爸现在情况紧急,手术不能等。钱就算取出来有点损失,咱也得先救人啊!”
三叔听了,依旧不急不慌地说:“小李,你别急,三叔知道你爸的情况,但这钱咱也是为了将来养老才存的,现在提前取出来不划算啊。你再想想别的办法,看看大伯那边能不能凑点。”
小李心里一凉,三叔这一番话等于把他推出了门外。他无奈地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大伯的号码。
“大伯,俺爸病了,急需手术费。您那边能不能先借我们五万?我以后一定还上!”
大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迟疑:“小李啊,不是大伯不帮你,这钱刚存进去,没到期,取出来也不划算呀。再说了,你爸这病要真是那么严重,手术费也不止五万吧?你还不如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贷点款什么的。”
小李握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心里的怒火忍不住往上涌。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咬着牙挂了电话。两位亲戚一番推脱,彻底让他失望了。
他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憋着火,越想越觉得这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亲戚,在关键时刻一个个都靠不住。可现在没钱不行,老李的病不能再拖了。他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一边气得直踹墙。
小李在医院的走廊上焦急地踱步,心里像被火烧一样,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他实在想不通,平时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怎么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亲戚们一个个都变得这么无情。他几次握紧拳头,恨不得冲到三叔和大伯家里质问他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还有谁能帮忙?再没办法就只能去借高利贷了。可那条路,他实在不想走。想到这里,小李又掏出手机,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希望能凑到一点钱。可结果依然不如人意,大家都说最近手头紧,实在帮不上忙。
最后,他无奈地决定再去找三叔和大伯,哪怕是当面求他们,只要能筹到钱救父亲,脸面也顾不上了。于是,小李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到了三叔家。
三叔见到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小李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三叔,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爸吧!你就算不把钱全部取出来,先借点儿也行啊!”
三叔被小李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扶他起来:“哎呀,小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点力气都没使。
小李见三叔这样,心里更是难受,干脆不起来了,跪在那儿哭诉:“三叔,俺爸可就这一条命了,你就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帮帮忙吧!等俺爸好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
三叔站在那里,脸色变得很尴尬,最终叹了口气:“小李啊,不是三叔不想帮你,可这钱真的是存死期的,没到期取出来亏得多啊。我也是为了将来养老,你爸这病……哎,实在是对不住。”
小李听到这话,心里彻底凉了。他咬着牙,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三叔,你就这么狠心吗?俺爸可是你亲哥哥啊!你自己也有孩子,将来要是你躺在病床上,你指望别人也这么对你?”
三叔被这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还是摇头:“小李,你别说了,三叔这也是没办法啊……”
小李见说不通,心如死灰。他勉强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三叔家门。他没有放弃,又去了大伯家,可大伯的反应和三叔如出一辙。无论小李怎么求情,大伯也只是推脱:“小李,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你爸这病,我是真无能为力啊!”
小李听完,只觉得天都塌了,心里那股子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你们这帮人,平时拿我爸当牛使唤,现在我爸有难了,一个个都推得干干净净!这算什么亲戚!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什么叫雪中送炭,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他狠狠地甩门而去,心里充满了对这些所谓亲戚的失望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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