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白居易瘫痪在床，临终前说：我已经年老，你们嫁人去吧

846年，74岁的白居易感染风寒，于是把妻妾们叫到床前：“我年事已高，你们都出府嫁人去吧！”32人都哭着离开了，只有15岁的樊素不肯离开。
白居易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樊素不禁开口问道：“你与小蛮是我最喜欢的两位伶人，你不满十五岁我便将你召入府内，你可怨我怪我啊？”
樊素听到白居易这样说拼命摇了摇头，回答道：“大人，我本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只会唱两首曲子，承蒙大人不嫌弃将小女子召入府中，否则，否则小女子就要被那爱赌的父亲卖进青楼了。”说罢，樊素又趴在白居易身上哭了起来。
白居易躺在床上又想起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湘灵与她们不同，湘灵是白居易十五岁时遇见的女孩，那时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和湘灵在一起的日子可谓是白居易最快乐的日子，那时二人还私定终身，共同写下：“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的诗句还表达对湘灵的爱意。
胸怀大志的人总不会拘泥于小情小爱，一转眼，二十多岁白居易到了该去考取功名的年纪了，临走时白居易握着湘灵的手坚定地对湘灵说：“待我仕途高中之时，定会前来迎娶阿灵，阿灵等我。”这一等，湘灵等回来一句“抱歉”。
二十九岁，白居易高中，授进士，正当白居易满心欢喜回家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喜欢的人时，意外却来了。和陆游唐婉的结局一样，高中的白居易踏上了更高的仕途，将湘灵自己留在了原地，正当他要回去寻找湘灵的时候，受到了母亲的阻止。
门第的高低最终还是将这两个相爱的人远隔开来，白居易的母亲不允许白居易娶一位乡下女子，他娶的应该是官员嫡女，为自己仕途有帮助，用白居易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白家不缺丫鬟”。唐朝重孝道，白居易没办法，若是不从母命便是自己不孝，他只能对湘灵说一句“对你不起，来生必偿”。
可怜的湘灵满怀希望地等，却只等来了一句“对你不起”，湘灵不想要来世，她只要今生，但是湘灵一个弱女子在那个年代又能掀起什么波浪，哪怕心里万般不愿，也只能笑着对白居易说：“愿公子前途无量”。白居易也是万般难过，在《寄湘灵》中又写下“遥知别后西楼上，应凭栏干独自愁。”以排解相思之苦。
直到白居易三十三岁那年，二人还是无法在一起，母亲甚至不允许二人再见面，白居易相思难解又写下“不得语，暗相思，两心之外无人知”。白居易不娶妻，众人会赞他忧国忧民，为大家，而湘灵未嫁人呢？不敢想象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指点。四十四岁的白居易再次遇见湘灵，湘灵还是如他记忆中的美丽，可是白居易不知的是，湘灵也一生未嫁，唯有半夜无言泪千行。
后来晚年白居易执着于召十五岁的女子入府，就在府中白日放歌，妓乐曲乐。待到十五岁之后再放她们出府嫁人，一直这样循环，外界都说白居易家中有二宝，阿蛮和樊素。就连白居易自己也写下：“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赞美樊素和小蛮。
待白居易晚年病痛，卧病不起时，他遣散了所有伶人，唯独樊素迟迟不肯去，甚至对白居易说：“人之情也，马之情也，岂主君独无情哉？”来埋怨白居易遣自己离开。
虽然白居易一生放浪不羁，更是挥毫写下《长恨歌》，享誉“诗魔”之称，常伴君左右，备受重视，可谓是“盛极一时”，但是对于白居易来说，他相思之苦难排解，想要的始终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