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拉扯
第一晚“官宣”的时候,我每隔3秒就去看阅读人数,十几个慢慢变一百多个,后半夜,系统突然显示“
TOP 50飙升榜
”,给我欣喜的,想着,就这么几个人看,也能上榜吗?
半睡半醒间,天亮了,也掉榜了,我又想,这啥榜啊,好不容易上去的,咋还能掉呢?
还有那个评分,98%+的时候,觉得,嗯,不愧是俺的资深粉,好给力!
然后,突然变成了96%,有个点评:
气死我了,不是你的菜就打“不行”啊?你随便一个不行,我评分就掉了晓得不?哭死…
而后又掉了,因为点评:
哎呦喂,封面不好看,也别给我“一般”啊,那是封面,不是故事内容啊…
再然后,又又掉了,有个点评:
你说说,这么好的评论,干啥还给我个“一般”啊!
那评分就94.6~95.4,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好不容易上去一点,一个“一般”掉下来,好不容易再上去一点,一个“不行”又掉下来,我的心哪,像是坐过山车,上去的时候,默默加油隐隐期待,一往下掉,就各种担心纠结。但还好,经过大家两天的努力,目前又回到榜上了。
想当年我在杭州萧山衙前镇某大厂外贸部上班时,跟风买过一段时间股票。口袋里硬币声儿都听不到,硬是挤出两三千块钱,买了100股宁波银行和100股海南椰岛。因为当时听说宁波银行不咋归浙江管,而是归更上头管,觉得这家伙肯定能涨。至于海南椰岛,是因为看新闻说海南要搞免税,上头会大力扶持,我感觉买海南的股票应该没错。就这么简单的选择,两支股票,两三千块成本,我竟然净赚了一千多!
别看就这么点钱,哎呦喂,工作都没办法干了,我每分每秒盯着数据,下来半分钱心都要揪成一块。我深深觉得,自己这心态真的不适合炒股,于是在某一天赚了1500凑整的时候,卖掉走人。
还是一样,再吆喝一下:《我的海棠我的秋》改名
《我的治愈人生》
前文链接在此:
#爱情正营业
1
来人是邹采青,这一巴掌结实,差点把许意远打出眼泪。
邹采青气得围巾都戴不住,热得直冒汗,她迈进来,一边解围巾一边骂儿子。
“混蛋玩意,你不听话……唉……”
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张蓓马上站好,许意远连脸都不敢捂:“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儿子。”邹采青看到张蓓,马上要她坐下,“我在外头听不真切,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怀孕了呢?”
这话说的,没听真切就敢给我一巴掌?我还真是您亲儿子!
许意远不满极了,又不敢说什么。
许爸爸在背后对着他摆手,眯眯笑,摘帽透气,做了个口型。
他们老两口说今天没事过来逛逛看看,结果一逛,嘿,听到个大新闻。
张蓓老老实实把验孕单拿出来给邹采青看,邹采青那张脸一喜,紧接着又一皱眉。
“48天,那就是7周了,你们俩啊……”她长叹。
张蓓立即接话:“是我,是我的主意,我想要孩子。”
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多少难听的话,埋怨的话,生气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邹采青叹了又叹,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不是不让你怀,你是身体原因容易怀不住,我怕你遭罪。”
“我知道,”张蓓声音顿了一下,随后犹疑着,“但我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至少现在来说,我感觉没啥不稳的。”
就昨天晚上隐隐不舒服了一下,然后就好了,今天没异常,现在也很太平。
她下意识摸了摸腹部,“如果检查结果没事,孩子我要生下来,你们不要,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什么鬼话!”邹采青扬声啐了一口,“什么叫我们不要。”
她回头拍了老许一下,“去,去查日子,我们两家好好商量一下,尽快结婚。”
2
这速度?!许苓笑出了眼泪,浪费了好几张纸。
她在家里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的飞机回云南,要开始最后四个月的云南生活了。
和张蓓才分手两个小时,剧情进展得如此出乎意料,都到选日子的时候了。
真是……今年春节过得好啊,一开春,到处都是好消息。
桑蕾的手术很成功,这半个月恢复得很好,现在在静养,顺带做听力恢复训练。
李浩川迫不及待初六就回云南了,还带去了他父母,李家父母听说儿子找了个云南女友,没太挣扎就同意了。
然后,提前跟着儿子去云南旅游了。
春节小聚的时候,李浩川还说父母让他大大意外,以为会有的阻拦都没有,都是自己想多了。
当时她还笑话好友:你常年在外支教,我估计你父母早做好了你“嫁”到外地的准备。
只要你幸福,成家立业,安安稳稳,父母就高兴,至于这幸福是在北京还是云南,或者是另一个天涯海角,他们都能接受,也都能想通。
还有许诸和田诗语,那也是历经坎坷,终成正果。
然后就是张蓓了,张蓓和许意远,许苓最牵挂的朋友和感情最好的弟弟,现在是……开花结果一起来了?
真是……许苓心想:个个都心想事成了,她的心想事成,在哪里呢?
不想收拾了,她去隔壁闹舒泊航。
舒泊航正好醒,昨晚医院急诊来了个外伤致脏器衰竭重伤的病人,手术做了近十个小时,天亮他才回到家。
许苓靠上来,两人并排躺着说话。
“泊航,张蓓都有动静了,怎么就我没有啊?”许苓低语。
舒泊航说:“那就多做做,总会有的。”
许苓怼了他一下,两人都笑了。
3
在认识许苓之前,舒泊航其实没想过小孩,你要问,自然是要结婚也要小孩的,但具体的,就没有想法了。
他实际,不走“设定”“假如”风,没发生的事,他不做预设。
想要个孩子,是在和许苓在一起后的某一个早晨醒来,他转头看见她睡在自己身边,呼吸均匀,睡颜香甜,他突然觉得:如果有个像他又像许苓的孩子,那也很好。
非常好,特别好,越想越好。
于是提出来,然后因为各种原因往后延,又一点点变成实际行动,开始造人。
两人还坐在一起讨论过孩子的一切,比如最好眼睛像你,清凌凌的,像我也不错,我的也好看,鼻子呢就还是像爸爸好些,爸爸鼻梁更高。
许苓你性子有点急,但快意恩仇,要是男孩子就好了,以后送他去踢足球,也许中国足球就指望他呢。
那还是算了吧,我宁可他拿手术刀,虽然那也没啥意思,累成狗。
万一不聪明怎么办?你看我们医院那对双博士,儿子连重点中学都考不进,爸妈已经从暴跳如雷到躺平认命了。
那就多存点钱,保证他即使不聪明也有钱花。
舒泊航你胡说什么你,不聪明还有钱,那会妥妥被人骗的。
我们对孩子有那么多的期待,我们那么想要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不允许自己不够好,不允许父母不相爱,我们想要最普通,最平实的温馨幸福。
“舒泊航,”许苓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我好爱你啊,越来越爱你,但也许有一天我有了孩子,就不会那么爱你了,第一顺位是孩子。”
舒泊航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抱在怀里。
“没事,你第一爱谁都没关系,反正我第一爱你。”
两人相拥相吻,唇贴着唇,舌尖缠绕着舌尖,拥抱着,感觉彼此的相融,热烈又缠绵。
他们的眼睛始终看着对方,爱意绵延,热情永在。
4
许家,喜讯还没在小的中间消化,就被大家庭整盘吸收,一转眼,张家父母定好了来北京的时间。
来北京,陪女儿做详细的检查,并计划后一步。
后一步,自然是双方家长都认为的:尽快结婚,辞职,在家养胎(如果检查情况不好的话)。
摆不摆酒都后说,但红本本是要先领着的。
一顿聒噪,从二手店到家里,吵吵闹闹,许意远最后实在受不了,找借口扯着张蓓溜了。
“要疯了要疯了,”许意远说,“明明是我当爸爸,怎么他们一个个比我还疯。”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见张蓓站在那里发呆,喜色褪去只剩惶恐,抱着还平坦的小腹愣愣的。
“怎么了?”许意远倒回去。
“我有些害怕。”张蓓抬头说,她的脸藏在围巾和帽子里,目光投向旁边,下午临近傍晚,初春的气温依然很低,她在细细地颤抖。
“许意远,如果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那怎么办?”
你爸妈那么高兴,邹采青虽然骂儿子,但转头的开心怎么都挡不住,还有自己父母,听那语气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放鞭炮了。
月亮在天空有个淡淡的影子,还没全露出踪迹,她不想进入黑夜,她想留在有许意远的地方。
“怎么我就那么不小心,让你妈听见了呢?”
本来以为还有时间好好商量的,商量这个孩子,商量未来,慢慢来。
怎么会那么快?
许意远叹了口气牵住她的手,往前走走吧,边走边说。
还在我家楼下,你这个傻丫头啊,我妈在阳台上往下看盯着我们呢,不能露出破绽的。
“来就来了嘛,我很高兴呢。”
“张蓓,我还没说完呢,我很高兴,很高兴有孩子,但如果保不住,那就保不住嘛,我以后把你当女儿养,好不好?”
张蓓哭笑不得:“什么嘛,我比你大哎。”
“那就当姐姐供着,女菩萨,女菩萨也行,保证对你好,踏踏实实的好。”
5
两人牵着手离开了视线,往远处去了,楼上的邹采青松了口气。
“你说,”她回头瞅着老许,“我是不是太专断了,噼里啪啦就自己拿主意了。”
打电话通知张家,邀请他们来北京,说要赶紧定日子,怎么看都是自己太急躁了。
可她是真的,想快快办啊。
“这小子气死我了,就怕他搞出孩子,他还就给我搞出个孩子来,真气人。”
邹采青回到客厅坐下,抓起扇子扇风,她最近更年期到了,潮热汗出一阵阵,大冬天都要开点窗透气也要扇风解燥。
“张蓓不是说了是她想要的嘛。”
“你听她的!”邹采青一瞪眼,“这种事男人应该比女人上心,那可是你媳妇,万一有点事你不心疼?不心疼你不是人!这臭小子,还是欠揍。”
她摩拳擦掌的,如果许意远在身边,估计又一个大耳刮子上去了。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我看张蓓身体挺好的。”老许乐观。
“你知道什么,”邹采青呵斥,“万一这次孩子又没留住,人家张家可能会说:当初说了我家姑娘身体不好的,你们非说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好了,流产伤的可是我家姑娘。”
她学的天津腔学得还挺像,最后一收扇子敲桌子,老许吓了一跳。
“就是伤身啊,人好好一姑娘,有没有孩子不要紧,别伤身才对。”
邹采青皱眉,长长叹息,焦娇去世后的这一年,她自认自己是整个大家的家长,唯一的,最替孩子们着想的家长,她要大家都好好的,无论是谁。
如果要她以张蓓健康为代价换个孙子,她不乐意。
但她又理解张蓓想要孩子的心情,心里再多的忐忑也只能咽下。
邹采青双手合十左边拜拜右边拜拜,念念有词,请各佛祖菩萨保佑张蓓孕期顺利,平平安安。
男孩女孩都行,既然有了,那就一定要平安啊!
阿弥陀佛!
6
许苓赶第二天一早的早班机,走的时候天还是黑着的。
舒泊航已经先洗漱好提着行李箱下去了,他有些舍不得,许苓知道,她这个老公是闷骚型,情绪内敛,舍不得也只是沉默了些,看着你的目光久了深了些,别的都不说。
一路过去,舒泊航一只手握着她不放,十指相扣。
到了航站楼,说好了不送,车子停在路边,许苓下车。
“老婆。”舒泊航叫了她一声,许苓弯下腰,车窗内,舒泊航解开安全带靠过来,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唇。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还有四个月,迈过去就是夏天了,他们应该还能见一次面,在这四个月的中间,但谁知道呢。
不过,夏天许苓就回来了,老婆在身边,舒泊航做什么都有力气。
他看着她,许苓心软了软:“好,我尽量早点回来。”
如果有人接手,她不介意提前离开……真是越老越缠绵了,都快老夫老妻了,还这样。
后面车子鸣笛,这里不允许停车,会扣分,有规定只能即下即走。
许苓退后几步,摆摆手,目送舒泊航的车远去。
她慢慢往航站楼里去,有些舍不得,直到彻底看不见车影。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舒泊航的信息:老婆,如果昨晚播种成功,现在就是宝贝在替我陪着你一起走。
什么啊?许苓忍俊不禁,想那么多,想得可真美!
自动门打开,她推着行李箱进去,清晨也依然忙碌的航站楼大厅呈现在眼前,是另一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有时候,真的可以想美一点!再美一点!
小洋楼内,桑蕾正在做听力训练,已经做了三组共36个句子,她复述成功30个,成功率百分之八十。
“很好很好。”楚雪晴收起播放机,“今天到此结束。”
“不行,”桑蕾不肯,“我左耳没问题,都能听懂,有问题的还是做过手术的右耳。”
听力差很多,要仔细捕捉,说是成功率百分之八十,那是妈妈放了水的。
楚雪晴心疼女儿,总是把播放机往左边放,说了也不改,就偷偷移动,一点点挪,让桑蕾以为自己听清楚了。
“妈妈,你要再作弊,我就戴上隔音耳罩了。”桑蕾拿起单侧耳塞。
楚雪晴马上认错:“那再来三组。”
母女在拉锯,桑爸爸在门外敲门:“开饭了,思淼回来了。”
孙思淼也在上楼,他如今都会尽量赶回家吃饭,家里人多,热闹,他喜欢。
一张红色的请柬给了桑蕾,最近在北京举行的投资行业的新春峰会开官宴。
“要求携带女伴,你跟我去,明天晚上。”
孙思淼说,这是个蛮重要的场合,也是必须到的宴会,带出去的不是女朋友就是老婆。
“这种场合我要注意什么吗?”桑蕾跟在后面问,她听力恢复了百分之七八十,去参加宴会没问题。
“不用,跟在我身边就行,吃吃喝喝放松一下,高兴就多待会,不高兴就少待会。”
孙思淼说,加了一句,“孙家兄妹也会去,你看到他们笑笑就好,不用打招呼也不用管。”
他们去拉投资,孙思淼心想:笑话,现在还有谁敢给他们投资?
下楼吃饭,他和桑蕾在后头,小小声:“还有一件事,胡若兰要走了,她想在走前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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