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集翻译疑难点多，第81首新译：黑暗之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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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红极一时，至今耐人寻味。

提到短诗集，你能说出几部？也许只有它了：

最令人“耳熟但不能详”的“微短句”：泰戈尔的《飞鸟集》。

它简短优美，蕴含哲理，引发无数人思考——却鲜有人真正读懂。

不信你看完新译飞鸟集（连载中，关注本号可看全集），再细品：

（原创声明：泰戈尔的《飞鸟集》已是公版图书，不涉及版权授权。本人翻译注释和排版编辑皆为原创。）

81

What

is this unseen flame

of darkness whose sparks are the stars?

译：

这是

什么，这看不见的，黑暗

之火焰，它的闪闪火花，是繁星点点？

* sparks

（复数）火花；火星儿；闪光

# this unseen flame of darkness

直译是“这看不见的黑暗的火焰”，字面上有歧义。为突出darkness的名词性，以及更好地体现修饰词的关系，应翻译为：这看不见的，“黑暗”之火焰。

但据傅浩先生（《失群之鸟》译者）说：例如八十一首中的“flame of darkness”就应译为“黑暗火焰”，而不该译为“黑暗之火焰”，因为两个名词是同位关系，而不是所属关系；诗人以火焰喻黑暗，是说黑暗即（或如）火焰，而不是说黑暗有火焰。

（对这种同位语的分析，具体参见《〈失群之鸟〉译序》，网页如下：

http://www.gog.cn/culture/system/2020/03/31/017568590.shtml）

笔者认为傅先生之说，提供了很好的见解。适合按其说法翻译的比如第99首the coin of life“生命钱币”（把生命比喻为钱币），第112首robe of light“光芒长袍”（把阳光比喻为长袍）等——但需注意：

1、并非所有同位语情况都适用这种译法，有的情况，难以区分是否同位语，如第164首the nest of my silence，如果是把“我的沉默”比喻为“鸟巢”，按此译法：“我的沉默鸟巢”、“我的寂静鸟巢”等皆不妥；

2、有的同位语情况，用这种译法和用“的”、“之”来译区别不大。如第192首the fountain of life，译为“生命之泉”和“生命泉水”都行，第244首the sea of time（“时间之海”/“时光海洋”）也是；

3、有的同位语情况，可以用此译法，也可考虑化暗为明，采用其他译法。如第253首its petals of hills可译为：“它的‘山丘花瓣’”（把山丘比喻为花瓣），也可译为“它的花瓣——那些山丘”。

回到本诗，笔者思索良久，仍以为flame of darkness应当译为“黑暗之火焰”而非“黑暗火焰”，理由有二：

第一、原文问“这是什么”，如果原文自己已定义：这是“黑暗火焰”（黑暗即/如火焰），则黑暗与火焰，皆为已知无惑的，也就相当于我们拿着一个苹果问：这苹果是什么？这于逻辑是不通的。

而我们却可以疑问“黑暗之火焰”是什么，这是把火焰看作黑暗生出的，我们知道黑暗，但不了解那火焰。就像我们看见树上的果子（比如苹果），我们知道树却不认识果子，可以问：这树上的是什么水果？这是合乎逻辑的。

第二、中文“黑暗火焰”会有歧义，还是可能被认为“黑暗”是作形容词——“火焰”是被修饰为“黑暗的”。

另外，关于flame需要注意是指“火焰”而非“焰火”（fireworks）。中文同字倒序词很多，好些都是含义大相径庭的。

♬ 韵律：is，this，darkness，whose，sparks，stars近似押韵；译文“这”、“么”、“的”押韵，“暗”、“闪”、“焰”、“点”近似押韵。

注：这首诗让人联想起第14首：“那创造之神秘，有如夜晚的黑暗——它伟大非凡。”神秘的星空，引人浮想联翩，泰戈尔的奇妙比喻就说：

我们看到的星星，只是“火焰”发出的火花，而那“火焰”本身是看不见的，它是黑暗生发出的，但它本身究竟是什么样的？无形、神秘之物真让人好奇——并且火焰、黑暗背后又是怎样的力量？

（难道泰戈尔那时候就开始思索“暗物质”、“暗能量”了？不管怎样，把一切归于造物主就行了。）

——可比对欣赏第251、289、320首。

诗句另译：

这看不见的，黑暗之火焰是什么，

它燃起的火花，是点点繁星闪烁？

（说明：已发稿可能后续还会打磨修改，最终定稿请在“知 乎”上搜索同名号“品妙趣”查看）

新译《飞鸟集》特色：

1、中英对照，英文原句经过全面严格校对，修正了流行版本中的错误。

2、采用独特的T式分行法，重新划分诗句，更显诗歌三美（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

3、中文译句形式（长度、排列）、内容均贴合英文，亦步亦趋，犹如原文的投影或伴舞者。

4、翻译较朴素直白但富含韵律，体现中国文字三美（意美、音美、形美）。

5、附有重要单词的注释，诗句相关的出处、类比延伸资料，尽量"以泰戈尔解释泰戈尔"。

6、所有的翻译，都有一个分行字数一样的版本。

7、追求翻译的准确性，将中文反译回英文而还原度高。

本翻译始于2016年，初步定稿完成于2019年，

完善并经自媒体首发于2024年，出版年尚无时间。

作者介绍：美妙事物爱好者。

从事知识产权工作（商标版权等），品牌策划案例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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