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企鹅
审核编辑/狸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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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鸟的叫声吗?
(提示:文中有线索噢~)
有一句话你无法反驳——“你听到鸟叫的几率比你看到鸟的几率要高很多。”
自然之友资深观鸟领队麻杰夫有着“听声辨鸟”的技能。在北京常见的鸟大概有一两百种,他基本可以掌握100种鸟的叫声。
“听声辨鸟的乐趣有无穷无尽的深度可以去钻研”。普通的观鸟依赖于眼睛,很多时候裸眼不够用,要借助望远镜帮助我们延伸视野。而听声辨鸟不需要任何设备,你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只用耳朵去感知鸟的存在。鸟更常用叫声去彼此联络,所以听声辨鸟也能让人从叫声这个维度走进鸟的世界。
带视障人士“观鸟”?
没听说过,但想试试!
△麻杰夫
“我一直喜欢钻研听声辨鸟,也想过可能视障的人他们眼睛看不到,但耳朵会比较灵敏,那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技能教给他们,让他们也从这个角度能够接触到大自然。所以当武群联系我说想策划一个带视障人士观鸟的活动的时候我挺激动的。想做很久了,但一直没迈出第一步。”
麻杰夫所提到的武群是一位在特殊学校工作的老师,从大学就开始做助盲志愿者、关注视障群体的她,总是想着能不能为身边的视障朋友做点什么。
△武群
去年6月,她第一次报名参加了自然之友野鸟会的鸟撞志愿者专场鸟调活动。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观鸟体验,感受到了观鸟的乐趣,也听到了很多鸟的叫声,从此入了“鸟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观鸟的时候其实也是可以听到很多鸟叫声的嘛,那为什么不能带视障朋友来观鸟呢!”
有了这个想法后,武群先是联系了当天鸟调的领队,领队介绍了自然之友野鸟会的负责人茉莉老师,茉莉老师又推荐了在听声辨鸟这件事上更为专业的麻杰夫。于是,一个想带视障群体观鸟但始终没有迈出第一步的人,和一个想为视障群体做点事但不知道具体可以做些什么的人联结在了一起,一拍即合!
联系合作伙伴、策划活动、去公园踩点,一切有序地推进。结果却没招募到几个愿意来的人。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天时、地利、人和
缺一不可!
武群有一天看到红丹丹视障文化服务中心(下称“红丹丹”)在招募活动执行官,为视障群体策划一些有意思的助盲活动,于是立刻报名。有了统筹,招募到了对观鸟感兴趣的视障朋友,还有志愿者的支持。这次的尝试像搭上了顺风车,活动推进很快就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麻杰夫从朋友那里吸取了经验,在正式活动前先对报名参加活动的人组织了两次在线的讲座培训。没有视觉来提供线索视障朋友很难想象我们所说的白眉姬鹟长得像“鸭蛋黄”是什么意思,想记忆小鷿鷈(pì tī)这种生僻名字也就更有难度。
△麻杰夫正在给参加活动的视障朋友进行线上讲座培训
麻杰夫选择从比较有辨识度且常见的白头鹎开始,因为白头鹎的叫声“神拟音”,好像在说“遵守纪律”,所以白头鹎叫声的音频一出,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开头大家听到的叫声就来自白头鹎!你猜到了吗?)让视障朋友尝试“打开耳朵”去重新认识鸟的第一步就算成功了。接下来再慢慢进阶,把这些已经引起视障朋友兴趣的鸟叫声和鸟的名称结合起来,包括对鸟的一些特征或习性进行简单讲解,让视障朋友对这些事物和概念有初步的感知。
观鸟的人都有一块“自留地”。所谓“自留地”,是指方便自己去观鸟,并且长期去记录观察鸟类的一个地方,既可以是一座公园、一个村庄,也可以是一片菜地、甚至公司楼下的小花园。
麻杰夫的自留地是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下称“奥森”)。
△奥林匹克森林公园 /图源网络
得益于城市生态环境逐步变好,城市公园在设计和规划的时候也很大程度上考虑到包括鸟类在内的野生动物的生境需求。奥森为鸟做出了很多让步,也吸引来了越来越多“长翅膀的邻居”选择在这里栖息与停留。除此之外,有视障的朋友说“在奥森跑步,没有人会把你当个怪人”。这些视障人群视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为“跑步圣地”,因为那里有“平整的地”“干净的空气”和极高的包容度。
△ 自然之友鸟调队伍在奥森 摄影/一期一会
△奥森南园的绿头鸭 摄影/仙鸫
△ 助盲跑团队伍在奔跑中 /图源网络
观鸟的地点就定在了奥森。那路线怎么选择呢?
城市中的视障人群接触真正的自然是件比普通人要难很多的事情,马路上的障碍物、陌生的环境,更别说是公园里的某些湿滑的小道或者说比较野趣的地方。麻杰夫用全新的视角去重新审视和记录这些走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路,拿不准的地方就发给和视障群体打交道更有经验的武群,交由她来判断。
“这个地方台阶比较多”
“这个地方有一些低矮的树杈”
“这边有湖,生境和小区的区别度比较大”
“这块能看到的鸟和平时在小区里能看到的不一样,而且叫声比较大,这块可以”
最后,他在奥森南园为视障朋友“私人定制”了一条4km的观鸟路线。
不在自然之门的外面徘徊了
我要进去“看看”
2024年6月9日上午7:20,领队麻杰夫、活动执行官武群、参加活动的视障朋友、红丹丹的助盲志愿者、观鸟志愿者一行人和盲犬们带着期待和兴奋,开始了这趟充满未知的旅行。相较于平时的观鸟活动,这次的节奏要慢很多。但走得慢,不代表观鸟的乐趣就会少。也因为提前做了“预习”,“实战”的时候观鸟效率高了很多。
△志愿者与视障朋友在麻杰夫老师的指引下观察燕雀
“老师,我听到了‘遵守纪律’的白头鹎!”甚至有视障的朋友先于麻杰夫发现了一些鸟的存在。缓缓打开的自然之门投射出柔和的光亮,照在每一个露出微笑的视障朋友的脸上。
△活动中的视障朋友们
虽然带大家到了户外,虽然鸟类近在咫尺,但有时候语言依然也有无法精准传达的时刻。麻杰夫觉得讲再多也远不及摸一下来得直接。在活动中,他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教具”——之前捡到的灰喜鹊和大嘴乌鸦的羽毛,让大家感受不同的鸟羽触感上的差别。
不约而同的是,一位自然名叫“夜鹭”的志愿者带了一个夜鹭的头部标本。据她说这是一只被吃剩的夜鹭的残骸,被她捡到后做成标本。所有人大为震惊!真实地触摸到夜鹭的喙,感受到鸟头的大小和重量,这种体验实属难得。听到变成摸到,平面的东西立体起来了。视障朋友们通过听觉和触觉,慢慢建立起了与鸟类的联结。
△麻杰夫老师向大家展示灰喜鹊羽毛,大家触摸羽毛及标本
红丹丹的执行主任曾鑫这次也是活动的参与和体验者。对她来说,过往的生活中,周遭环境里因为充满了声音,鸟叫也是其中一部分,但仿佛只是白噪音。好奇是什么鸟在叫,想研究、想知道,但苦于资料难查,也不知道问谁,所以这些声音在她脑子里的归档一直只是“鸟叫”。而这次活动后,大杜鹃、夜鹭,它们的声音和形象在曾鑫的脑海里开始有了形状。
大自然是平等拥抱每一个人的。但对于很多视障人士来说,卧室的窗边往往才是他们的“自留地”。
乌拉圭有一位叫做Juan Pablo Culasso的观鸟爱好者。他拥有过人的听力和万里挑一的绝对音感,是15部鸟类和音景声音指南作品的作者,能够记来自 720 个不同物种的大约3000种鸟的声音。但他却从未像大多数观鸟者一样看到过鸟。事实上,他根本看不到。因为他是一名先天失明的盲人!
像Juan Pablo Culasso这样从未“用眼睛观鸟”的盲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但像Juan Pablo Culasso这样有过“用耳朵观鸟”的经历的视障人群却少之又少。
△Juan Pablo Culasso在收集鸟的叫声 /图源网络
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发布的报告显示,截至当时,全球视力损伤或失明人数超22亿,而我国是世界上盲人最多的国家。中国盲人协会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共有1731万视障人士。
世界上有这么多视障的人,平时生活中却见不到几个。他们中更多的人因为不敢出门、不方便出门、没有人或导盲犬陪着出门等种种原因把自己保护在家里。
让盲人对观鸟感兴趣,学习听声辨鸟的技能,那么观鸟的快乐透过卧室的窗子也可以触达。这是能够让他们在最安全的环境内与自然产生联结的途径,也能够让他们更轻易地享受到观察自然的乐趣。
但如果可以,麻杰夫、武群,还有参与了这次观鸟的视障朋友都希望这样的活动越多越好,能够有更多视障的人走出家门,看看大自然的模样。
△ 望远镜下树干上的啄木鸟洞穴
△ 忠诚、敬业、完成“狗生”观鸟初体验的导盲犬们
一边摸着石头过河
一边悟出了自然教育的真谛
薄荷是北京灵动自然的创始人。这样的场景,是薄荷带领的“青心少年团”的活动日常。
早上9:30,公园里开始一场“非正式”的千奇百怪新闻播报,有人在说家长里短的八卦,还有主持人在演唱新闻播报主题曲《萱草花》。紧接着打一套八段锦,再徒步一小时。每天来拜访和问候同一棵树,欣赏路边秋天正在变色的柿子。玩一个简单的“翻饼烙饼”的游戏就能把大家逗得哈哈笑。
△ 青心少年团里的新闻播报主持人小雨
△每天拜访和问候一棵树
参加“青心少年团”的孩子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孩子说话慢吞吞,还有的孩子发音不标准,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特需儿童。
特需儿童面临着各样的障碍。这些障碍绊住了他们的脚,让他们没有办法像其他孩子一样成长得那么快速和顺利。自然教育本身就是一个综合学科教育,并且侧重于促进孩子的身心灵的全面的发展。这恰恰正是特需儿童所需要且需求远高于普通孩子的。
薄荷说,特需孩子年龄越小越是干预的黄金期,到了一二十岁干预的效果微乎其微。在2022年,有一个25岁的孩子来参加活动。刚来的时候他不说话,也站着不动,只有他爸爸说话他才有反应,我们原本对他能够产生改变没抱什么期待。可是几次活动之后,他有一天突然想跟大家说话,想跟大家做自我介绍!他爸爸吓坏了,说从没见过他这样愿意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开口。然后他开始“啊啊哦哦”地介绍他自己,大家都没听懂,但都懂得这几句话的分量。那一刻,薄荷突然有了听到自己的孩子第一次喊妈妈的感觉。后来这个孩子继续接受自然教育,慢慢有了更多转变。
“你们妙手回春。”
“是大自然妙手回春。”
△和少年团的孩子一起在秋天玩树叶
其实,灵动自然并非一开始就是为特需儿童所设立的自然教育机构。薄荷从2006年起从事环境教育、自然教育,2010年创立了北京灵动自然。长期以来,灵动自然侧重为城市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城市家庭进行自然教育。而转变发生在2019年。当时薄荷想在北京做自然教育基地,在到处找场地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位母亲。
这位母亲就是一个特需儿童的家长,屡次找到自然教育的机构,却发现这扇门面对特需儿童往往都是关闭的。那种走投无路的无力感触动了薄荷。她在后来的了解中发现,国内面向特需儿童的自然教育真的一片空白。可是,截至2022年6月,我国0—14岁的特需儿童数量超过800万名,占儿童总人数的2.67%。这意味着,在每100名儿童中,至少有2名特需儿童。可他们的需求又被多少人看到了呢?
去外地做了一些调研,也和团队成员、身边家人朋友进行过多次的沟通,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不容易,对自身的能力是莫大的挑战,还要面对未知的市场。可薄荷和团队成员思前想后,都觉得这些孩子真的需要自然教育的帮助。回忆起此前工作经历里接触过的特需儿童,重新总结经验,在原有的理念和方案上尝试做一些升级。就这么一边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继续进修和学习,一点一点地摸索和试探。
2021年,灵动自然开始走上了这条“少有人走过的路”。
△灵动自然公众号
让特需儿童能够接受自然教育,关键突破口还在家长。
“特需儿童的家长每个人也都是特需儿童教育的‘专家’。他们24小时陪伴、教育着这些孩子,如果能够在他们日常的基础之上再去增加自然教育的色彩,可能家长更容易接受,让孩子走进自然的目的也更容易实现。”有很多家长对于带自己的孩子走进自然这件事望而却步。传统的特需儿童康复训练都是在室内,而把孩子带到户外,这是很多家长无法接受、不敢尝试,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生怕面临未知、发生意外。
薄荷一直没有放弃的一件事情就是“家长共学”。以家庭为单位参加活动,让孩子和家长有机会停下来共同享受美好的一刻,自己也在自然的怀抱中短暂卸下压力和焦虑。通过看到孩子身上的成长和变化,开始慢慢意识到可以用自然的方式去打开孩子感知世界的通道。
尽管如此,能够被影响的家长是有限的,也依然有很多孩子因为种种原因中途退出。这几年的经历让薄荷知道了自己做这个事情有多难,但是也更知道了自己做这件事的意义有多么重要。
△特需孩子和家长的关系更放松融洽
带活动2小时,复盘3小时,是灵动自然这些“大朋友”的工作日常。每一个孩子都不一样,千人千面,没法用统一的要求去对待孩子,也不是同样一句话每个孩子都接受和理解。在活动过程中越来越了解一个孩子,同时对教育的节奏、方式进行调整,找到跟这些孩子打交道的最佳方式,他们要做的是面对每个孩子打造一套具有“唯一性”的教育模式。
面对特需儿童的教育,没有公式,也没有捷径,就是两个字“慢”和“等”。节奏要慢,要耐心地等。等这个花开,等那个种子发芽。
灵动自然还一直坚持面对特需儿童“没有门槛”。“不管是重度的孩子、中度的孩子、轻度的孩子;不管是自闭症的孩子、唐氏综合征的孩子还是是发育迟缓的孩子,只要家长愿意陪着孩子来,只要家长相信自然的力量,我们通通接受。”说到这儿薄荷笑了,“一开始这么决定的时候是有点不知者无畏了,可后来觉得,自然教育不就是要面向所有人吗。”
而在接触了这么多不同的孩子之后,在某一个瞬间,自然教育的真谛慢慢浮出水面:因人而异,因材施教。
转变和感动往往发生在细微之间。有一个从2021年开始参加活动的男孩子,因为特别喜欢熊猫,所以用“竹子”作为自己的自然名。在他的家里,有一二十个熊猫的玩偶,它们的名字叫“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后来有一天竹子的爸爸告诉薄荷,竹子给他的熊猫们都改了名字,变成了薄荷、北斗七星、猫头鹰、白菜......全部都是灵动自然团队成员的名字。竹子每天也会给大家打电话,并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只是想跟自己爱的人聊聊天。大朋友和小朋友之间,已经远超了师生之间的关系。
△ 薄荷生日的时候竹子送给她的生日贺卡
这些孩子单纯、简单,做事非常认真、执着,有着超强的时间观念、规则意识,甚至还有孩子有些“特殊能力”。他们在大自然的怀抱中用慢一点的速度成长。而对薄荷来说,这个过程也让她更加能够接纳人和人的不同,也让她这个i人开始慢慢地更加打开自己。
更多灵动自然与特需孩子的故事在这里
人眼视角是有限的,但是耳朵却可以接收360°的信息。大多数人也许不像上述的这些主人公一样能够用更加敏锐的感官去探知世界,那么这些事和我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其实在一开始,我们刚刚来到人间,还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大家都是最先用耳朵开始“看世界”的。听爸妈的呼喊,听儿歌咿咿呀呀,听拨浪鼓咚咚响。只不过后来有些人张开了眼睛,开始借助眼睛看世界,而有些人就永远用耳朵“看世界”了。
△参加观鸟活动的视障朋友
让视障的人观鸟,让特需儿童走进自然,这是勇敢者的行动,也拥有润物细无声的力量。
自然中的声音是全开麦的现场Live秀,而视障的朋友天然拥有叫做专注和感知的“超能力”,发现没听过的鸟叫,在每一次深呼吸中感受荆条叶的清香,都是对这个美好世界的深刻体验。特需儿童站在陌生的人群中,紧张、焦虑、乱跑,可当他们被拥入自然的怀抱,放松、舒展、大笑。自然教育不仅提供了一种有趣、轻松的学习方式,还能帮助他们建立自信,增强与周围环境的连接。
这些“1+1>2”的事不仅仅是资源整合、新鲜的跨界合作,更是我们学会换位思考,用更加平和的目光看待他们并用更加温柔的姿态与他们友好相处的通道。
而在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中,大多数人的感官是经常被过度使用的。一天中我们差不多有8个小时盯着手机、电脑,甚至不止一部手机、一台电脑。智能手机的屏幕光芒、城市的喧嚣,以及不断刷新的社交媒体,都使我们的视觉感官处于高度的负荷的状态,也会导向别的感官的“钝感”和“退化”。
△每天面临海量信息 /图源网络
一个误区非常常见,认为视障人群的听力好是天生的。其实这并不是所谓上天关上一扇门就打开另一扇窗,只是看不见的人因为要用耳朵“看”世界,所以他们的听觉被更多地使用和练习,以至于听好几倍速的语音都能够精准捕捉里面的信息点,甚至能够牢牢的记住。
我们每个人能够看到的世界有限,但通过感官的扩展,却可以无限地接触到更多的美好。用耳朵“观鸟”不是只面向视障人群的选择,我们也可以尝试减少对视觉的过度依赖,用耳朵、鼻子、双手更加细腻地感受周围的世界,重新审视生活中被忽略的细节。感官的放大与代偿,也能够帮助我们把有些开始渐渐“生锈”的器官重新拎起来好好用一用。
“感官关闭”并不是一种彻底的隔绝,而是一种暂时的减少感官刺激,以使大脑和身体得到休息。类似于通过冥想实现的内心宁静,关闭一个感官可以帮助我们提高对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视觉的暂时关闭,让听觉、触觉、嗅觉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和发展,让我们更能找到感官的平衡。
关闭一个感官的时候,一开始我们也许会感到害怕,感觉现在所面对的这个环境有些陌生,但如果你放松,慢慢开始感受风对你的抚摸,聆听小鸟在你耳边说“遵守纪律”,享受拥抱一棵树的时候那种扎实且坚韧的触感,让心灵在喧嚣中获得宁静,你就会发现,视觉的关闭并非世界的结束,而是另一种深度体验的开始。减少了一个感官,却让你对大自然的感受更加丰富和立体。这种环绕式的治愈也能够熨平生活中的焦虑,让你畅快地大口呼吸。
从今天开始,闭上眼睛观鸟、逛公园,你也试试?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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