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文学课 ｜容貌焦虑？瞧瞧孔子，不存在的

你有没有好奇过孔子的长相？

有没有琢磨过什么才是“仁”？

拿起《论语》又该从何读起？

近日，南京大学优秀中学生文学营开营，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徐兴无带来了一堂生动的《论语》《孟子》导读课，与同学们一起把藏在文言文之中的哲思“挖”出来。

△徐兴无

孔子到底长啥样？

作为儒家文化创始人，孔子既是人们最熟悉的一位古圣贤，也是最有世界影响力的中国人之一。但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课堂上，徐兴无以孔子长相为引，向同学们提出第一个问题。

△孔子画像

翻开《论语》，可以看见孔子的笑——“莞尔而笑”，孔子的哭——“颜渊死，子哭之恸”，孔子的怒——“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孔子的骂——“朽木不可雕也”，甚至还有孔子如何穿衣、吃饭、睡觉，但偏偏对孔子的相貌少有论述。

据《史记》记载，孔子身高“九尺六寸……人皆谓之‘长人’而异之”。人们称呼他为大个子，感到非常神奇。《太平御览》记载：“孔子海口，言若含泽。”孔子的嘴很大，像大海一样，孔子说的话，自带光泽和香气。

而距离孔子两百多年后的荀子说，孔子“面如蒙俱”。孔子的脸像驱鬼的面具？杨倞注：“俱，方相也。其首蒙茸然，故曰蒙俱。”其实这是荀子的比喻。有人认为，荀子想表达的是孔子的脸很有威仪感，很有威慑力。结合《论语》中说孔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这种解释似乎更接近实情。

“虽然我们不知道孔子真实的长相，但圣人之相意味着后人对他智慧的理解。”徐兴无特别提到，孔子有“骈齿”，俗话就是龅牙。“周武王也有骈齿，骈齿代表着孔子的勇敢、刚强，代表着毅力，所以如果哪位同学有骈齿，甚至‘容貌焦虑’，千万别这么想，回家就和父母说孔子也是骈齿。”

“仁”教会我们什么？

如果有人问，中国人的道德观是什么？估计很多人脱口而出：仁、义、礼、智、信。这种深入脑海的记忆，要从孔子的儒家思想说起。

△课堂现场

仁者爱人是孔子仁学的思想基调，那什么是“仁”？徐兴无举了些释义例子。《朱子语类》这样写：“仁者，心之德，爱之理。”“理是根，爱是苗。仁之爱，如糖之甜，醋之酸，爱是那滋味。”“仁是体，爱是用，又曰爱之理，爱自仁出也。然亦不可离了爱去说仁。”

朱子认为，“仁”是爱，犹如糖那样甜，犹如醋那样酸。在儒家哲学中，“仁”被视为一种内在的道德品质，是人的本质属性，即“体”。而“爱”则是这种“仁”的外部表现，即“用”。

而孔子希望用“仁”告诉我们什么？“首先是爱自己。”徐兴无说，很多人认为“仁”是对他人的一种关怀和帮助，其实恰恰忽略了“仁”之于自己的重要性。古文中的“仁”曾经写作忎，有人理解为“千人心”，千人同心即为仁。“后人发现这个字原也写作上身下心，意思是对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关注，所以孟子才说‘仁也者，人也’。”

徐兴无说，如果让他用一句话总结孔子的伟大之处，他认为“孔子是中国第一个有文化自觉的人”，如此有理想的圣人都在告诉我们要好好爱自己，更不能自怨自艾，要把学习的自信拿出来。随着课程深入，不少学生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徐兴无耐心解答，一堂充满哲理的文学课圆满结束。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宋经纬

（主办方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