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二代接班！两代“抠门”总裁，“节省”出一家百亿帝国？

在赚钱这件事上，春秋航空可太努力了。为了多卖几张机票，不仅拆了航空厨房，还统一设置直角座椅、10cm小桌板……但种种“奇葩”操作，都完美印证了春秋航空创始人、“最抠老板”王正华的至理名言：“钱一半是赚的，一半是省的。”

文丨金融八卦女作者：月月

飞上天的“绿皮火车”，靠“抠门”成了最大赢家？

去年，一众航空公司纷纷亏损，春秋航空登顶最赚钱上市航司。最近，春秋航空又发布了上半年业绩预告，净利润为12.9亿元到13.4亿元，相比同期增加了50%以上。股民感慨：

“被嫌弃的廉航，赚疯了！”

讲真，在赚钱这件事上，春秋航空可太努力了。为了多卖几张机票，不仅拆了航空厨房，还统一设置直角座椅、10cm小桌板……

但种种“奇葩”操作，都完美印证了春秋航空创始人、“最抠老板”王正华的至理名言：

“钱一半是赚的，一半是省的。”

而最近，春秋航空的母公司春秋国旅正式完成了二代接班。创始人王正华持股比例下降到1%，大儿子王煜持股比例从21.5788%增加到52.947%，成为实际控制人和控股股东。

和老父亲一样，接班的王煜也是个“抠门”总裁。有媒体是这么形容他的：

“王煜贯彻了父亲王正华压缩成本到极致的精神，甚至在精细化管理方面比父亲抓得还要细。”

八妹好像发现了春秋航空的家族财富传承之道：没有最抠，只有更抠。

1.

/春秋航空二代接班，

主打一个比老爸还“抠”？ /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今年才正式完全接班的春秋航空掌舵人王煜，已经54岁了。

有人开玩笑，“这个年纪都快退休了，怎么才接班？”其实是因为当年创立春秋航空时，王正华就已经60岁了，所以从一开始，二代接班就是这家企业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老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煜和小儿子王炜，从很多年前，他就开始在为两个儿子的接班铺路了。他自己早年也透露过：

“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家族式的现代企业。”

先来聊聊大儿子王煜，他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少东家，更不是那种刻板印象里买豪车、泡网红的的富二代，今年八妹参加一次活动时，曾看见他头上的白发已经依稀可见。

事实上，在正式成为掌舵人之前，王煜已经经历了相当漫长的“接班人试用期”。

王煜当年大学毕业时，曾在上海铁路局工作过6年，后来在父亲的坚持下赴美留学，但“抠门”的老王，只在他出发时给了5万元。

“在美国8年我没再给过他任何钱，他回国不仅带了两个硕士文凭，还自己赚了2万美元。”

留学毕业后，王煜曾在罗兰贝格、毕博、翰威特等国外知名咨询公司当打工人，见识了不同企业的运作与管理。2008年，王煜回到家族企业，正式踏上了接班之路。

一开始，王煜负责航空、投资方面的相关事宜，直到2017年3月底，王正华才正式卸任春秋航空董事长，由王煜接任。

要知道，这个担子不可谓不重，毕竟在整个家族企业中，最能赚钱的业务就是春秋航空。因此在交接航空业务时，王正华也给儿子丢下了两句话：不要急于创新，先传承；不要急于发展，先稳定。

二代接班，动辄新官上任三把火，要么清理老臣，要么大刀阔斧地改革，甚至整个企业的风格都会急剧变化。但王煜上任后，却贯彻了老王的“抠门”精神，一边极致压缩成本，一边老老实实继续卖廉价机票。他想的很清楚：

“一家企业不到万不得已，不适合做外科手术式的变革。”

这些年，王煜是业内出名的“抠门”总裁。

据说，他的代步工具不是豪车，而是一辆小Polo，平时差旅也是经济舱往返。而他的办公室在一个面积不足20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三张桌子，桌上摆着一台老款的笔记本、一部计算器、一个保温杯、一沓资料，其中一张空桌子是留给他弟弟王炜回来时办公用的。

说到王炜，他和哥哥王煜一样，也被老王送去国外留学了，但他去的是日本。当然，老王有他的考虑：

“当时我就是希望他们，出国能拓展国际视野。学成后可以用外国人的眼光，来看中国的商业生态。”

王炜毕业后，也开始在家族企业中历练，2011年起，他先后担任了春秋航空日本株式会社筹备室室长、社长、会长；春秋国旅日本地区总代表；春秋国旅副总裁等职。

老王对小儿子在日本的工作成绩非常满意、大加赞赏，称他“可以独当一面”。

老王的认可，也体现在了家族企业的任职上。2022年6月以来，王炜任春秋国旅总裁，并自2023年6月以来担任春秋航空董事。

在商场上，我们见过不少兄弟争权夺利的继承者大战，但在春秋航空内部，似乎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不仅如此，遇到意见不一致的时候，王炜倾向找到大哥王煜听听他的看法。

“如果王煜支持我的意见，第二天我再去找老王总谈，如果王煜让我再想想，我还是得再想想。”

但说到底，在家族企业中不管担任什么职位，股权才是最关键的。上个月春秋国旅的股权变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意味着这个家族企业的新一代掌门人已经变为王煜。

2.

/史上最“抠门”老板，

放弃铁饭碗创业，终成百亿富豪 /

在一定程度上，一家公司的创始人，决定了这家公司的作风和气质。很多人都知道春秋航空“抠”，其实它的创始人王正华，才是抠门赛道上的真王者。

王正华出生在上海一个普通弄堂里，在7个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大，从小照看弟弟妹妹的担子就落在他身上。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他从小就被母亲灌输了“节省”的观念，他用别人用过的铅笔、穿带补丁的衣服、用淘米的水洗脸……

高中毕业后，王正华有了一份铁饭碗工作，但在体制内一口气创办了5家与交通相关的企业后，因为“不想被很多人管”，38岁的他决定下海创业，并带走了运营成本最低的旅行社。

创业早期，王正华推动在旅行社搭建了内部网络，为此他特聘了从英国回来的IT专家，自主研发了“诺威网络平台”，实现了全国统一出票、统一财务结算。

1987年，随着购票网络的完善和春秋推广的“欧美式”旅游模式被认可，春秋文旅在成立6年后就拿到了100万元的营业额。

到了2005年，春秋文旅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28.9亿元，也是这一年，61岁的王正华买到了第一架飞机，正式开始做廉价航空生意。

那时，国航、南航、东航三大航已经在境外上市，作为初出茅庐的新航司，并没有多少人看好廉价航空的生意，同行也不把他当回事。

但王正华却不同意，在他眼中有一块尚未开发的商业蓝海：中国还有10亿多人从未坐过飞机，不应该忽略这个庞大的群体。

因此从成立之初，王正华就坚定要办“廉价航空”，把昂贵的机票价格打下来，此后，春秋航空前后推出过“1元机票”“199”“299”的超低票价，吸引了大量旅客。

这样的打法，在业内一石激起千层浪，但最后的结果证明，走低成本运营的廉价航空，才是航空业里的现金之王。

2008年，在全行业亏损的情况下，春秋航空实现盈利超过4500万元。2015年，春秋航空带着稳健的业绩上市成功，成为“国内廉价航空第一股”。

有意思的是，在春期航空的IPO现场，上演了一幕可以载入A股史册的名场面：王正华率领100名员工，在上交所大厅打起了太极拳。

上市4个月后，春秋航空市值暴涨，王正华个人身价超过120亿元。从放弃铁饭碗创业到成为百亿总裁，他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3.

/父子两代“抠门”总裁，

“抠”出百亿航空帝国 /

这些年，提到春秋航空，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抠”，市面上也确实流传着不少这家公司的“抠门”往事。

比如为了多卖几个座位，春秋航空的所有座位都是不能调节角度的直角座椅，小桌板只有10cm，甚至直接拆掉了航班厨房再安上座椅，就为了多6个座位。

但这还不算啥，最离谱的是，老王还曾经想效仿火车推出“航空站票”，增加约40%的载客量。

据说老王还真让公司做了调查，结果是超60%的调查对象都表示“只要春秋敢推就敢乘”，老王更是直说：

“只要政府批准，我就敢在飞机上卖站票。”

▲网传飞机站票示意图

不仅如此，据媒体报道，为节省燃油费，春秋航空会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飞机飞得尽可能高，这样高空阻力更小，燃油消耗也会相应减少。还有为了减轻飞机重量，降低油耗，就连飞机上的杂志也要求是最轻薄的。

一边是“抠”，一边是“赚”。为了增加营收，春秋航空的空乘们还会猝不及防地拿出各种产品进行售卖。据乘坐过春秋航空的八妹小伙伴透露，甚至睡着了都会被空乘“贴心”推醒，听完推销全程。

“抠门”战绩叠加乘坐体验，直接让消费者送了一个贴切的外号——“航空公司届的绿皮小火车”。

还有明知道自己是亿万富翁的老王，白手起家打拼出了这么大的家业，出差时还要自带泡面、榨菜和鸡蛋，住三星级以下的旅馆，甚至穿一身20多年的“补丁”西服，最大的补丁有24厘米×34厘米。

甚至在他办公室里最值钱的是100块钱买的、坐了20多年的沙发。

但和“抠门”的表象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在父子两代“抠门”总裁的接力经营下，春秋航空越来越彪悍的业绩表现：不仅能赚钱，而且赚得越来越多。

数据显示，2005年首飞8个月后，春秋航空盈利超过1000万元；2007年春秋航空盈利超8000万元；到了2014年，春秋航空公司净利润达到了8.84亿元，其盈利能力成为国内航司中的佼佼者。

2022年，国内航司业绩普遍大跳水，春秋航空也不例外，亏损超过了30亿。但劣势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2023年一季度盈利3.56亿，成为最早实现扭亏为盈的航司之一。

到了2023年，国内航司继续笼罩在愁云惨雾中，东航亏损86.14亿元，南航亏损30.82亿，相比之下，廉航继续扩大了盈利优势，吉祥航空净利润为7.59亿元，春秋航空净利润狂飙至22.57亿元。

最近，春秋航空又发布了2024年上半年业绩预告，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12.9亿元到13.4亿元，相比同期增加了54%到60%。

这也是王煜正式完全接班后交出的第一份成绩单，这家市值超500亿的上市公司，再次因赚钱能力震惊业内。

卖最便宜的机票，赚最多的钱，两位“抠门”总裁算是玩明白了。

参考资料：

《最“抠”老板，“省”下一个百亿帝国》，中国企业家杂志

《身家过亿，衣服打补丁！飞机界“于东来”，越抠越赚》，金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