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成丨中部崛起新突破：承东启西，连南贯北

7月10日，由中和碳研究院、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北京校友会联合主办，中和碳（北京）有限公司承办的“美丽中国•‘碳’索未来”2024中和碳大讲堂第一期在北京成功举办。

本次活动特邀主讲嘉宾中国国土经济学会理事长，国家发改委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原所长肖金成，以《中部崛起新突破：承东启西，连南贯北》为题，分享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的历史沿革，以及中部地区的基本概况，对中部地区如何找准定位，发挥优势，实现高质量发展做出指引。内容如下：

以下内容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3月2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长沙召开新时代推动中部地区崛起座谈会，中部各省领导一起出席，网上公布了习总书记的讲话，很全面。在此根据我的了解，给大家讲解中部地区崛起的背景，了解中部崛起提出的过程，并提出对中部崛起的建议。

今天为大家讲解的题目是《中部崛起新突破：承东启西，连南贯北》，这是我长期研究中部崛起得出的观点。

一

区域协调发展战略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四大区域战略：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区域重大战略，主体功能区战略，以及新型城镇化战略。区域问题实际包含了很多内容，光是区域发展就有四大战略，可见中央对区域问题的重视。去年我发表了四篇文章，每一篇文章解读一个战略，今天重点讲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包含哪些内容？我概括了“四大、四小”。

1、四大区域

四大区域就是东部、西部、中部和东北，正好涵盖了全国。实际上把中国分为东部、中部、西部，是上世纪1984年提出的，在此之前我们只有“两分法”。大家知道著名的“胡焕庸线”，根据人口的密度，从云南的腾冲到黑龙江的瑷珲划了一条线，90%以上的人口在这条线以东，6%的人口在这条线以西，把中国分为两部分。

解放初期，中国也有“两分法“——沿海和内地。内地很大，沿海很小，尽管很小，但我们的工业主要在沿海，内地基本上一片空白。这又是“两分法”。

到了1984年，我的导师陈栋生提出中国要把“两分法”，改为东、中、西三大地带的“三分法”，这个建议被国家采纳，写进了“七五”计划。从辽宁到广西，沿海地区都是东部。当时重庆还没有从四川分出来，云贵川藏，再加上陕甘宁青新，这就是西部九省区。剩下的就是中部，中部也是九省区，现在我们叫中部六省，实际上还要加上黑龙江、吉林和内蒙古，这样就把中国分成了三大地带。

表1：三大地带

东部

辽、京、津、冀、鲁、苏、浙、沪、闵、粤、桂、琼、台

中部

晋、豫、皖、鄂、赣、湘、黑、吉、内蒙古

西部

云、贵、川、藏、陕、甘、宁、青、新、渝

当时有个理论，叫“梯度推移论”，就是沿海地区发展完之后，要逐步向西推移，先重点发展中部，中部发展后再发展西部。后来西部的学者，甘肃社科院的院长朱智文，他说我们应该反梯度推移。什么意思呢？要“抓两头，带中间”，应该在东部发展起来后，搞西部，这样就把中部带起来，这就是反梯度推移论。后来到1999年，我们开始搞西部大开发。

我于1998年到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一入职就开始研究西部发展。1999年正式推出西部大开发战略。因为国家重点在西部，所以大家都想往西部来挤，西部的范围就扩大了。首先是广西，广西虽然在沿海，但发展的不好，又是少数民族自治区，所以广西又进入了西部。内蒙古和广西一样，也进入到西部，再加上分出来的重庆，变成了西部十二省区。这样中部九省区就变成了八省区。

到了2003年，东北逐渐衰落，东北现象出现后提出了东北振兴战略，黑龙江和吉林就从中部出来了，辽宁就从东部出来了，这就出现了东北板块，中部就剩下六省。我认为这就是由三大地带演变为四大区域。

2、四小区域

二十大提出：推动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推动东北全面振兴取得新突破，促进中部地区加快崛起，鼓励东部地区加快推进现代化。

这一段话就是要协调发展。因为当时提出三大地带的时候，它的基本思想就是区域协调发展，就是东部沿海率先开放，结果发展很快，东西的差距扩大，我们觉得这违背社会原则，有差距这是必然的，但是差距不能越拉越大，要协调发展。意思就是我们不能把区域发展任自然、按照市场的原则谁发展就去发展，一定要协调发展。所以西部大开发、三大地带提出来的目的就是要缩小区域发展差异。

区域经济的学者根据区域划分范围来算账：改革开放以来，区域发展差距是缩小了还是扩大了？扩大了多少？后来发现西部地区，从政府到老百姓都觉得忍受不了了，学者们据此提出我们要缩小差距，要区域协调发展。所以四大板块、四大区域、三大地带都是为了区域协调发展，都要归纳到区域协调发展战略里。

除了“四大”区域的协调发展，还有“四小”，原来“四小”叫“老少边穷”，后来2020年全面脱贫，不能再叫“穷”了，所以我们就改了一个字，叫“老少边欠”，包括革命老区、少数民族自治地区、边境地区和欠发达地区。我们的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包括了“四大”——东部、中部、西部、东北，“四小”——“老少边欠”地区，这是归到区域协调发展的战略里面去的。

二

中部地区基本情况

既然让我来讲中部，首先我把中部的情况给大家报告一下，中部到底是什么情况，从哪里崛起，这里有一组数据：

中部六省总面积102.84万km2，占全国土地面积的10.71%，2021年人口36445万人、占全国的25.80%，十分之一的国土面积居住了四分之一的人口。我们的地区生产总值250132.5亿元、占全国的21.87%，四分之一的人口，只有五分之一的GDP，这就意味着中部地区的发展水平在平均线以下。人均地区生产总值68633元，仅为全国的84.77%。从数据来看，中部地区发展水平低于全国发展水平，中部地区人很多但GDP不高，这就是中部崛起的动因。

中部GDP为什么低？我在研究中部的时候发现有两大突出的问题：一是工业化水平低，二是城镇化水平低。这是中部地区普遍的、基本的特征。

中部地区的城市发展不尽如人意。第一个问题就是每个省都是“一市独大”，省会城市规模比较大，但是其他城市规模都比较小，这是中部的普遍特征。第二个问题，说是“一市独大”，但没有上海、广州、北京那么大，这就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根据城区人口七普数据来看，武汉995万，郑州534万，长沙554万，合肥377万，南昌334万，太原404万。说“一市独大”，其实也不大，可见省会之外的城市更小。

中部崛起刚开始时，我在文章报告中就提到城市发育不了。为什么城市发育不了？因为产业发展积极度不高。由于中部地区缺少工作岗位，收入不如东部沿海地区多，因此中部地区的人口大量外流。

为什么工业化水平不高，城市发育不良？因为农业生产条件很好。整个中部地区，除了山西，其余河南、湖北、湖南、安徽、江西五省农业生产条件很好，大家在农村觉得很不错。这里就有一个经济理论，叫“资源诅咒”，即很多地方之所以落后，是因为它资源很丰富，很容易取得，那么它就不太想变革。这就是中部的特征，不像温州人均三分地，你把地种出花了，它也养活不了，所以温州就是怎么管都管不住。在计划经济时期，管制很严格，实际上全国到处都是温州人，修鞋的、锅的、卖小产品的都是温州人。因为他在当地根本就生活不了。

但是我们中部地区农业条件很好，所以农民过得不错，大家都觉得就没必要搞什么工业，没必要搞什么城市。拿山西大院为例，山西你说缺钱吗？不缺钱，有的富可敌国，但赚钱后都去修大院了，如果用这些钱搞工业，那么山西的工业就不至于仅靠煤炭。所以在给山西做研究的时候，我们说山西省在煤炭市场好的时候，顾不上赚钱，挖出来就卖了，大把的银子就来了。没有煤的时候用盐卖，把盐卖到内蒙也赚很多钱。那还搞什么转型、搞什么工业、搞什么创新？等到煤炭市场不好的时候，没钱了，就没法搞工业，没有机会转型。

这就是中部地区，因为农业资源、土地资源很适合搞农业，没有人想去搞工业，也没有谁想去发展城市，这是资本的原因，导致整个中部地区它虽然条件很好，但是它发展的不是很理想。

给大家看中部的版图，把它横过来看，是不是像一个乌龟？在中部崛起提出后，每年在一个省开一个论坛，由发改委主办，中部六省都参加，他们让我去做报告，我说中部地区不是一个适合合作的区域。因为同质性很强，合作要求互补性更强，中部地区没有互补性，只有同质性，只有竞争，没有合作。中部地区要崛起，我给了四个字：分散突围。就是不要考虑抱成一团，抱团在国家政策上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要崛起，一定是要发挥自己的优势，走自己的路。

1、山西

我们说分散突围，该怎么突围？看山西，实际上太原人口刚刚超过300万，也就是说它这个辐射圈也就是半径100公里，在这100公里内画一个图，山西的北边和南边都是省会城市圈辐射不到的，那辐射不到应该干什么？应该是发展区域性中心城市。比如说大同，比如晋城、长治，比如说临汾，比如说运城，把中心城市给搞的大而强。靠太原市整个全省是带不动的。

2、河南

再看河南，最早我们给郑州搞中央城市群规划的时候，中央城市群就是九个城市，实际上信阳、南阳、三门峡包括商丘，都不在中央城市群里边，所以它后来搞了个中原经济区，我给他画了个圈，一个是郑州都市圈，中央城市群就是核心圈，还有一个是辐射圈，辐射圈才把整个全省覆盖。

3、湖北

那么我们再看湖北。武汉在整个湖北的东部，它这个圈超过500万人，辐射半径是150公里，到荆州和黄岗，但是它整个西部是覆盖不了，所以后来湖北也采取了一个战略，就是副中心，把宜昌和襄阳作为湖北的副中心。我觉得这个是正确的。再看湖北的版图，它像一个火箭，沿着长江面向东部，这是湖北的出路，这是从那个地理形象上来看。

4、安徽

再看看安徽，合肥的城市规模当时就30多万人，30多万都勉强。后来他们把巢湖抢拆了，没有巢湖合肥更小，所以整个安徽，城市大的很大，小的很小。所以安徽实际上也是要向东的，它不应该向西，不应该面向河南，而应该面向长三角。我们很早就提出来，安徽要面向东部、面向沿海。

5、湖南

再看湖南的版图。湖南东面比较发达，整个西面实际上像怀化、湘西，包括永州、邵阳、张家界，这些西部城市都不行，一个比一个小。再就是长、株、潭，90年代就提出长株潭城市群，2006年在长沙召开“长株潭城市群党政联席会议”，请我去做报告。我讲了三句话：第一，长株潭不是一个城市群，只是三个城市，怎么成为城市群？第二，长株潭是一个城市，距离上只有几十公里，而且互补很强。咱们知道沪昆铁路是不通过株洲，转而取道长沙。株洲的工业比较发达，而长沙工业并不雄厚，所以长株潭应该是看作一个城市来规划。第三，长株潭要把周边的六个城市算进来，才能成为城市群。这六个城市就是湖南南部的衡阳，北部的常德、岳阳，还有益阳、娄底，再加上江西的萍乡，叫“3+6”。当时是6月份开会，到了10月份，时任湖南省委书记的张春贤就宣布“3+5”。为什么是“3+5”呢？他们觉得不能跨界。但实际上城市群就要跨省区。

6、江西

我很早就提出来，南昌的战略叫“四分五裂”战略。什么叫四分五裂？赣州要面向珠三角，上饶要面向长三角，宜春要面向长株潭，九江要面向湖北武汉。剩下南昌在中间。后来在2019年疫情发生之前，时任江西省委书记的刘奇请我去做报告，我提出“一心强，四维张”。

“一心强”就是南昌要强。“四维张”首先是与赣州相邻的赣粤闽湘，这是一个次区域，它是一个和湖南、广东、福建跨省的四省合一区。第二个上饶，赣浙闽皖，又是四省交接，把上饶作为龙头把福建、浙江和安徽联系起来。第三个九江，应该和安徽的安庆，湖北的黄冈联系起来，以九江为龙头，赣皖鄂一起合作。最后就是江西的益春，应该和长株潭一起发展。

江西基本条件不错，关键问题是南昌发育不行，在中部六省城市中是最弱的，而且南昌实际上是靠近江西北部。2000年我去了赣州，总人口是1000万左右，但是赣州这个城市才有20多万，这是典型的小马拉大车。20多万的小马怎么能拉动1000多万的大车，江西怎么能发展的了？城市没有带动力。

三

中部地区如何崛起？

1、中部四省在长江经济带的区位

我把中部六省分解开来，分散突围，但是实际上在国家战略当中，尤其是在区域重大战略当中，国家没有忘掉中部，而且把中部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就是长江经济带。我们知道长江经济带是继京津冀协同发展之后，提出的第二个重大战略。

长江经济带一共是9+2，11个省区，但是中部六省里边有四个省——湖北、湖南、安徽、江西都在长江经济带里面。所以我们说区域协调发展有中部，四个中部省份在长江经济带里，中部应该是有很大的机遇。

当时研究长江经济带城镇化与空间布局的应用，整个长江经济带面积占全国的20%，比中部要多一倍，人口是40%，GDP也是40%，整个长江经济带是协调的，为什么呢？因为人口和GDP都占全国的40%。那么通过长江经济带这个重大战略，GDP有没有可能上升到50%？是完全可以的，人口也要上升到50%，如果你的GDP上来了，人口没上来，那不又不协调了吗？那么哪个地方GDP可以增加呢？

我们发现，长江经济带可以分成长江下游、长江中游、长江上游。我们就对长江上、中、下游做了一个分析，发现它是反向的，下游很发达，中游在中等水平，而上游恰恰在下游水平。如果说中游发展起来了，上游发展起来了，那么GDP达到50%是完全可能的。

长江经济带有四个都市，上海、南京、武汉、重庆，四个都在长江沿岸。我把长江作为都市沿海的沿岸。沿海城市发达是因为有海港，长江实际上没有海港，但是有江港，有了港口你就可以和全世界联在一起。

既然沿江有四大都市，上海、南京、武汉和重庆，那能不能搞八个？像芜湖、安庆，再比如说九江、岳阳，再往边上是益阳，重庆西边有个泸州。重庆之所以能成为都市，是因为嘉陵江进入长江，九江是因为赣江进入长江，武汉是因为汉江进入到长江，还有湘江到岳阳洞庭湖进入长江，这些都是条件差不多的，区位也差不多，承载力也很强。既有四大都市，可不可以再搞四大？是完全可以的。这样我们的产业，GDP、人口都会上升。

后来在一个南北差距的研讨会上，我提出不要搞什么南北差距，整个长江经济带都在南方，长江经济带发展起来了，整个南方自然就发展起来了。长江的经济条件非常好，实际上长江就能把中国经济支撑起来，而且更重要的是统筹中东西，因为长江经济带是把东部、中部、西部都给挑起来了，像一条扁担，因此中部在长江经济带中，承担了重要的历史使命。

下图是2007年所制。长三角、沪苏浙，一定能把安徽给带上，按照地理位置，虎口以下都是下游，不能把安徽放到中游去，它应该就是下游，原来的沪苏浙就变成了沪苏浙皖。安徽进到长三角，安徽的发展就非常快，它跟中部在一起实际上是没有必要，也没有希望的，它一定是要和长三角绑在一起的。

2、中部两省在黄河流域的区位

安徽一定要和长三角绑在一起。河南要怎么绑？中部六省，长江经济带有四省，还有山西和河南两省在黄河流域，而且黄河流域的规划纲要很明确，河南在黄河一个重要的一个节点，以郑州为中心的中原城市群，就是在黄河地带。

3、泛渤海概念

在国家区域重大战略当中都有中部六省，中部是区域协调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说要缩小中部和东部的差距，实际上在区域重大战略里，中部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在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之前，学者们更多的是提出环渤海地区，除京津冀之外，还包括辽宁、山东、内蒙古和山西。后来因为辽宁进了东北，不可能再把辽宁拎出来，所以我提了一个概念，叫泛渤海，不包括辽宁，但是包括山西和内蒙，山西是能源基地，内蒙也是能源基地，能源消费地是在山东。山西和京津冀互补性很强，我们不能老找同质性，一定要找到他们的互补性。所以山西只有和京津冀绑在一起，山西的优势才能发挥出来。

因此中部一定要发挥自己的优势，把”穷人“和”富人“放在一起，满足彼此需求，解决发展问题。什么叫沿海地区？搞区域发展，一定是把眼光放大，放得更宽一点，放到整个环渤海，山西和内蒙古也是沿海地区。

四

加快中部崛起的思路

对于中部崛起，我提出了几点建议：

1.集中集群集约，走内涵式发展道路

2.坚持绿色发展，建设生态文明

3.优化空间格局，形成合理的城镇体系

4.强化产业支撑，发展新质生产力

5.改革开放创新，加强次区域合作

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我提出两个主义，一个是“三生主义”，即生产、生活和生态。抓住这三个“生”，就能够抓住低碳和循环经济。

还有就是“三集主义”，集中、集群、集约。

什么是低碳？怎么才能低碳？集中才能低碳。比如说北京市，16400平方公里，它承载了2300万人。范围很小，相当于西部几十万平方公里的一个省。当人进入狭小的空间，生态就有了很大的空间。第二强调集群。我们的上、中、下游产业，距离越近，越节约成本。第三就是集约，我们的土地不多，不能浪费土地，人不能占用更多的空间。我有一个理论，城市就是一个笼子，进入笼子之后，人类对生态影响就会比较小，这是我的观点。

虽然中部地区总体来说内部各省合作意义并不大，但是我们要加强次区域合作。次区域指的是比如整个中部地区是个合作区，次区域就是跨省的区域合作，比如说上文提到的赣粤闽湘、赣浙闽皖、鄂赣皖、鄂渝陕，这些跨省的次区域要突破行政风格，合作起来。

五

加快中部崛起的对策

最后是对策。第一是以都市圈、城市群和区域性中心城市为主体，构建区域发展新格局。因为都市圈和城市群中央也很重视，也作为区域发展的一个推手。第二，坚持创新发展，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支撑的现代产业体系。我一直推崇制造业，我们的制造业是资本密集型、技术密集型和劳动力密集型。第三，优化营商环境，激发市场主体活力。优化营商环境，实际上就是我说承东启西，把东部沿海地区的产业资本人才，利用中部、东部相邻的优势，吸引到中部地区。第四，深化次区域合作，扩大高水平开放。上述中也提及几个比较明确的次区域合作。第五，加化资源节约和生态环境保护，提高可持续发展能力。

总而言之，中部必须要主动对接其他区域的发展，积极引进东部地区产业创新资源，增强对西部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提升对外开放水平。

作者：肖金成（中国国土经济学会理事长，国家发改委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原所长）

编辑：陈美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