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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在元宵节前夕离家?原因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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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读《平凡的世界》第二部第三十二章。

话说孙少安痛打姐夫王满银一事,孙少平并不知情,因为少平没等到正月十五,就离开双水村回黄原了。


从户籍上说,他这个时候已是黄原城郊村阳沟大队的人了,但他的心里,双水村是他永远的家:

正如一棵树,枝叶可以任意向天空伸展,可根总是扎在老地方……

那他为什么不等过了正月十五才回黄原呢?在我们的传统里,过了正月十五,春节才算落台呢。

说起来很简单,却又说不出口:他没钱了。

现在他们孙家已经分家了,哥嫂单独过光景,他与父母、妹妹一家,他已经成了主心骨。“刚过罢春节,他就忙着跑出去给家里买了一车炭;并且把前半年用的化肥也买好了”,然后“给家里置办完必需的东西后,身上就没几个钱了”。


就那几个剩余不多的钱,他“除过留够一张去黄原的车票钱外,又把剩下的钱全给了兰香”。

因为妹妹马上要升学,需要一笔花费。如果可以,“本来他想多给她留一点,但实在没有了”。

所以他急着要赶快到黄原去揽个活干。况且,他的这种窘迫还不能让家里人看出来,不然,他们都会心酸的。

少平的这种急切,是一般人难以感受的。

幸而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老练而出色的小工”了,一回到黄原东关大桥,如他所想,很快就被一个包工头带走了。


这个包工头叫做胡永州。

如果你觉得这名字有点熟,那就对了——他是原西县柳岔大队的,他有个弟弟叫胡永合,正是“夸富大会”中跟孙少安一个房间的那位。

这么看来,两兄弟都挺厉害啊!

其实他们是有资源的:

神通广大的胡氏兄弟在这地区有个大靠山——他们的表兄弟高凤阁是黄原地委副书记,因此这两个农村的能人走州过县包工做生意,气派大得很!

说起来,这也是一种“传统”了吧,一直到现在。

少平这次要干的活,是参与南关工艺美术厂的家属楼工程。


住宿条件照样很差,“二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垃圾堆旁的大窑洞里”,“上面几个公家单位的垃圾都往这窑旁边倾倒,半个窗户都已经被埋住,光线十分暗淡”,但对于吃惯了苦的少平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只要有活干,能赚钱,又有个安身处,这就蛮好了!

况且,他还在这里碰到了老熟人“萝卜花”,亲切得很。

少平上工第二天就是正月十五,黄原体育场举办传统灯会,这伙人原本要去看热闹的,不料胡永州表现得挺大方,“买了一大塑料桶散酒,提到他们窑洞来,让大伙晚上热闹一下”,并且“吩咐让做饭的小女娃炒了一洗脸盆醋熘土豆丝,作为下酒菜”。

于是这二十多个人就聚在窑洞里喝酒唱曲,过他们的元宵节了。


他们唱的酒曲,这里就不展开说了,不管是情爱还是什么,根子里都是在外扛活的辛酸。

孙少平其实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他终究是个读了很多书的人,已经不是一个被动的生命。他来到了黄原的大街上,想他的未来——只是没有答案。

再说一下,胡永州出场似乎形象不差,但接下去我们会发现,这个人其实有着无底线的可耻的一面。

本章就先聊到这里。留言讨论吧!

(网图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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