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被突然撤职，罗瑞卿想起多年前，主席跟他说：水至清则无鱼

1965年12月中旬，一场上海会议的结束，罗瑞卿突然栽了跟头，从此“趴了”10年时间。当时罗瑞卿身兼数职，而且都是位高权重、非常重要的职务：中央书记处书记、副总理、军委秘书长、总参谋长、中央委员、国防工业办公室主任等等。

他的倒台并非没有预兆。撤职已成定局时，罗瑞卿在恍惚间，想起多年前毛主席在延安时，对他说的两句古语。

毛主席与罗瑞卿相识于1929年，罗率领的闽西游击队，与毛主席、朱老总领导的红四军会合。

在一次干部工作会上，毛主席一眼就注意到了罗瑞卿。很多人都说毛主席是“南人北相”，面相、体型都像北方人。而罗瑞卿也差不多是这样，毛、罗的身材相似。

毛主席对罗瑞卿感慨说：“南方人普遍不高，川湘子弟也是如此。可你我都是长子。”“长子”即高个子的意思。从此，罗瑞卿有了个“罗长子”的外号。在很多场合，毛主席都不喊罗瑞卿的名字或职务，而是以“罗长子”、“长子”代指。

据实而论，罗瑞卿在建国前，所做的政治保卫工作并不算多，但是在建国后，毛主席让他不要再带兵打仗了，去筹建公安部、做公安部长。

这除了是因为毛主席相信罗瑞卿的才能足够外，更重要的是：罗瑞卿深得毛主席的信任。

解放战争打得很快，胜利到来得也快，新中国新政府的方方面面，都是刚搭起的草台班子，不是很专业。因此，建国初的公安部，还有着后来“中央警卫团”，保卫中央领导人安全的重要责任。

通知罗瑞卿不要南下，留京出任公安部长的人，是周总理。罗瑞卿觉得长期从事地下工作的李克农，比自己更合适做这项工作。周总理则说：“你不是也在红四军、红一军团当过保卫局长吗？就不要讲价钱了。”

罗瑞卿在公安部长的职位上，没有辜负毛主席、周总理的期望，干得很好，没出什么大岔子。那几年里，毛主席外出巡视地方，也经常带着罗瑞卿，负责安全保卫工作。

可一场连续8天的会议，让他过去辉煌、傲人的一切，近乎化为乌有。罗瑞卿再三恳求周总理，希望他能安排自己与毛主席等人，进行一次当面解释。

被拒绝后，浑浑噩噩间，罗瑞卿想起1938年在延安凤凰山下的窑洞，毛主席对自己讲的两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毛主席喜欢教人读古籍，希望对方能吸收古人的历史智慧，尽量避免重蹈古人的覆辙。这两句古语出自《礼记》和《孔子家语》，但毛主席真正要罗瑞卿读的，是《后汉书·班超传》。

据罗瑞卿的妻女说，他实际上一直没搞懂，这两句古语和毛主席讲它们的意思。为人处世怎么能清又不至清呢？

这两句古语，罗瑞卿视作是一种别样的表扬——他和妻子曾经琢磨过到底是表扬居多还是批评居多。在笔者看来，这既不是表扬，又不是在批评，而是一种提醒。这样的古语，黄克诚还送给过彭总。

还有一件小事，高级首长中，每个人对待送礼的态度都不一样。周总理是：“收礼，付钱。”还有位首长是：“收礼，不办事。”罗瑞卿则是：“退礼，给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