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山泉舆论风波的背后存在社会责任的不足

来源｜华文社会责任
邮箱｜huawen122@163.com

2024年2月25日，老一代企业家、娃哈哈的创始人宗庆后去世。这位德高望重那个的老人去世后，不仅各界社会名流相继致以哀悼，老百姓们也以各自的方式缅怀宗庆后。

然而吊诡的是，另一位同在杭州做瓶装水的农发山泉董事长钟睒睒却成为了舆论的众矢之的。先是钟睒睒与宗庆后的过往的恩怨被挖出来，接着农夫山泉旗下东方树叶也被指控为“媚日”，钟睒睒的儿子又被扒出加入美国国籍...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捧“娃哈哈”踩“农夫山泉”一度成为了互联网的风尚。

不少评论认为要警惕这汹涌的民粹，但是钟睒睒和农夫山泉存在的问题也无法忽视。

/ 对员工“冷漠”，未能建立公益形象/

在2022年的esg报告中，农夫山泉称自己以先进的企业理念以及完善的内部制度为基石，稳步提升人力资源管理水平，以确保全体员工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障。

然而，互联网上不乏对农夫山泉的各种批评声。有文章指出，农夫山泉员工要求非常严苛，如果一个地区业绩不增长，就会被裁员。一位被裁员的员工还称，农夫山泉有各种办法整治员工，例如用“轮岗”或“调岗”的形式把员工调到自己不熟悉的岗位或远离自己的家庭以逼迫员工辞职。

在2021年末，农夫山泉曾对外宣称启动2021年度员工股权激励计划，预计将向不超过120名人士授予激励。2022年1月15日，该股权激励计划在临时股东大会通过。但是该项员工股权激励是否完成并没有见诸于农夫山泉的报告或宣传。而钟睒睒本人依然直接或间接持有农夫山泉超过80%的股权。

另一方面，农夫山泉公益抠门也被网友扒出来。事实上，农夫山泉并非没有进行公益活动。农夫山泉的2020年esg报告显示，2020年农夫山泉向抗疫机构支援130万余瓶饮用水及果汁、价值约200万元的防护服；坚持农技帮扶，累计投入约3,600万元人民币攻坚柑橘苗木黄龙病、衰退病；报告期内慈善捐赠金额达493万元。

但是，农夫山泉没有积极主动地去构建自身的公益形象。这使得农夫山泉的公益活动没有获得较高的社会认知度。

/ 二十年前射出的箭正中农夫山泉眉心 /

2000年，农夫山泉以关心用户健康为由，对外宣称自己不再生产纯净水改为生产所谓天然水。为此，农夫山泉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以所谓“科学”的名义将天然水吹得神乎其神，另一方面疯狂贬低纯净水，不仅宣传“天然水养水仙比纯净水长得更快”，甚至打出了“纯净水危害一代人健康”这样耸人听闻的标语。

在当时，宗庆后看到农夫山泉的宣传广告也忍不住大骂：“如果水仙花在粪水里能长更好，难道粪水就比纯净水更好吗？”以娃哈哈为首的69家纯净水生产企业一度齐聚杭州“讨伐”农夫山泉。

实际上，无论是纯净水、天然水还是矿泉水都没有高下之分，其主要功能是给人体补充水分，给人体补充的微量元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人体摄入的微量元素主要来自一日三餐。农夫山泉实际上是打着“科学”的名义反科学。

从商业角度来看，农夫山泉的这次宣传是成功的，农夫山泉打响了知名度，作为后起之秀在瓶装水市场站稳了脚跟。此后，农夫山泉配合自身强大的渠道和铺货能力，最终走上了瓶装水市场第一的位置。2023年，钟睒睒连续3年蝉联中国首富。

农夫山泉董事长无疑是营销的天才，但是企业的宣传和竞争也不应当忽略社会影响。市场竞争过程中维持底线，不去诓骗消费者同样也是一种社会责任。

如果农夫山泉能够以“科学”的名义靠“反智”宣传起家，并最终成为瓶装水市场第一，那么如今各家媒体打着“爱国”的幌子在这场流量的饕餮盛宴中收割农夫山泉，也只是为农夫山泉过去之所为。

华文企业社会责任促进中心提供学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