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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消费的本质是什么?鲍德里亚提出的符号价值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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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分享当代哲学家鲍德里亚的《消费社会》,上一期我们分享了,生产型社会鼓励劳动和创造,而消费社会鼓励消费和享乐。

消费文化塑造了我们社会伦理,整个社会从:劳动最光荣,变成了消费者才是上帝。

在生产型社会,劳动者是经济活动的核心,而在消费社会消费者来到了中心,但是消费就带来预期的快乐和幸福了吗?

显然并没有,实际上在消费文化的影响下,人们的幸福感与日俱减。

这背后的根本原因是,我们消费活动的性质,已经慢慢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我们从消费商品的使用价值转变了消费商品的符号价值,从满足需要转变成为满足欲望,但是欲望是无法满足的。

1929年那场经济危机,让西方各国的经济政策从鼓励生产变成了鼓励消费,从供给驱动,变成了需求驱动,鼓励、引导、刺激和创造消费成为经济学的主流,刺激消费所带来的消费商品的爆发性增长,为了满足甚至讨好消费者,商家生产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整个社会从物质相对匮乏,来到了物质丰盛的时代。

物质丰盛是社会生产力提升的结果,也好像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但是物质丰盛对于每一个消费者来说,意味着幸福的提升,意味着拥有了更多的自由选择吗?情况并没有那么乐观,鲍德里亚看到了物质极大丰盛、经济高速增长背后,消费社会的巨大隐忧和危机,这种危机来自,消费活动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我们从消费商品的使用价值,变成了消费商品的符号价值。

我们举一个例子,一瓶售价几十元人民币的依云矿泉水,它作为一瓶矿泉水,它的使用价值是解渴,但显然花几十元买一瓶矿泉水不仅仅是为了解渴,还有高端、品位、生活品质的意义。当一瓶矿泉水作为一个符号出现的时候,就具有了符号价值,以及符号的象征性意义。在鲍德里亚的《物体系》中,鲍德里亚对物品的能指和所指进行了分析,能指就是一个物品的符号,而所指就是这个符号的象征意义。这里的矿泉水商品就是一个符号,是能指;而矿泉水所指向的象征性意义,就是所指。

鲍德里亚指出,在消费社会,消费并不是一种物质性的食物,不在于我们所消化的食物,不在于我们身上穿的衣服,而是在消费它们的象征性意义。如果消费这个字眼需要有意义,那么它就是一种记号的系统化操作活动。物质性功能是无法操作的,而象征性意义才有巨大的操作空间。

因此,鲍德里亚把现代社会消费的本质,归结为符号操作活动。消费者在购买符号价值,而商家和营销公司在创造符号价值,这是一个符号操作的活动,消费社会不仅仅是一个商品的供给和需求的满足过程,而是一个符号操作活动。你购买的房子不是房子,而是安全感和归属感;你购买的矿泉水不是矿泉水,而是健康和品味;你喝的咖啡不是咖啡,而是休闲与小资;你购买的不是名车名表,而是身份和地位等等。总之,被消费的不是商品的物质性使用价值,而是它在与其他物品的差异中显示出的符号价值。

什么是符号价值?鲍德里亚说,就是物品所具有的表现消费者个性、品位、身份、社会地位差异的功能,它由物品作为符号在符号体系中的地位,以及与其他符号的相异性程度来决定,而不是根据物品本身的有用性大小来界定。

符号价值和使用价值是对应的,使用价值满足基本生存和安全需求,而符号价值满足人的自尊、自信、身份认同、自我实现等精神需求或者说欲望。或者说,过去消费在满足需求,而今天的消费在满足欲望。

鲍德里亚举了一个例子,他说,洗衣机作为物品,在功能领域的使用价值是无法替代的,但是洗衣机如果作为象征舒适、优越生活的符号价值就是可以随意被替换的。在符号领域和象征领域,物品和某种明确的需求和功能失去了联系,在消费社会中,它仅仅作为一种符号在符合价值和象征意义网络中出现。

总之,在今天的消费社会,商品不再仅仅是满足我们使用需求的物品,而是满足我们精神欲望的符号。那消费社会把商品符号化之后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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