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30年四月,胡适在《新月》月刊第二卷第十期发表了一篇文章称,危害中国的是贫穷、疾病、愚昧、贪污和扰乱,而非帝国主义侵略和国民党反动统治。
著名近代学者梁漱溟于同年七月致信质问胡适,国际资本帝国主义和国内封建军阀是中国的第一大仇敌,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胡适变相为二者辨识是什么道理?
胡适回复得振振有词,他认为愚昧是一切的根源,世上那些长进的民族就没有受鸦片摧残,满天满地的罂粟也并非帝国主义强迫我们种的,日本被帝国主义扣关却仍然成为了世界强国。
新文化旗手,自以为清醒
在胡适看来,被侵略和挨打是因为愚昧而不是落后,愚昧才是民族的毒药。此番言论被鲁迅先生讽刺为“五鬼闹中华”,更狠批胡适“不愧为日本帝国主义的军师。”
作为新文化运动的旗手,胡适等人唤醒了一代青年,他们反对封建主义、提倡科学等一系列主张,都为中国多方面翻天覆地的变化创造了大好机遇。
与陈独秀创办了《新青年》杂志后,本来就已经受聘成为北京大学教授的胡适,一跃成为众多年轻人的偶像,这样的光环令人难以抗拒,也令人迷醉。
胡适这位大文人后来以“大嘴巴”闻名于世,坊间就有了“美国宁愿培养一百个胡适回国,也不愿放走一个钱学森”的说法,这话其实充满了对这位新文化运动奠基人的不齿与失望。
对胡适失望的不只有普通民众,就连曾经将胡适视为师长的伟人,都因为胡适的一叶障目而失望不已。
始于师生缘,终背道而驰
胡适毕业于美国康奈尔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又是著名哲学家约翰·杜威的得意门生。若论学术研究,在当时的中国几乎没有人比胡适更具话语权。
胡适领导新文化运动的时候,伟人还只是北大图书馆的一名管理员,不过他也是《新青年》的忠实读者,经常去旁听胡适的课,课下与胡适探讨学术和人生,胡适对伟人的影响更甚于李大钊。
1920年上半年,伟人赴京声讨张敬尧之前登门拜访胡适,胡适亦不吝于悉心指导。伟人曾经向美国记者斯诺坦言,非常佩服胡适,一度将胡适视为“楷模”。
伟人对胡适的敬仰,在创办文化书社和湖南自修大学这两件事上尤为明显,他为书社挑选的书籍里不少都出自胡适笔下,如《尝试集》、《中国哲学史大纲》等等。
1921年8月中旬,伟人在长沙创办湖南自修大学,校名都是征求了胡适的意见来改的。胡适对伟人同样十分看好,他看过伟人在《湘江评论》的撰文后,直呼是“意外的欢喜”。
各自不凡的两人本来可以成就一段师生佳话,可惜自1920年一别之后,只剩渐行渐远。
1932年11月28日,胡适到武汉大学讲学时拜访了蒋介石,初次见面竟是相谈甚欢,随之开始密切往来。1938年9月17日,当选参政员仅三个月的胡适,被蒋介石正式“钦点”为驻美大使。
驻美期间,胡适并未如蒋介石所愿拉来美援,而是四处演讲给自己挣来许多博士头衔,胡适在美国的名望得到进一步扩大。
1945年3月27日,胡适以代表身份率团出席在旧金山举办的联合国大会,董必武特意找到胡适,希望像胡适这样颇具影响力的有识之士,能支持我党主张,这也是为了给可预见的国共对抗作准备。
遗憾的是,胡适不仅拒绝在公开场合支持我党主张,还反过来要求我党放弃主张,放弃武装争斗,以第二大参政党参与选举活动,以此获得政治地位。
胡适归顺蒋介石之后,似乎就被彻底同化了。他站在国民党的立场看待问题,天真地相信美西方那套民主选举是科学先进的,国民党也会推行全国性民主改革和民主选举。
1945年7月1日,傅斯年一行六人飞抵延安,伟人不仅亲自到机场迎接,还委托傅斯年向远在美国的胡适问好。伟人对这位曾经的老师,始终满怀尊重和诚意。
8月24日,胡适给伟人发来一封电报,他再次表明观点,认为美国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规劝伟人接受议会制,和平奋斗,因为他觉得抗日结束后中国就会迎来长久和平。
崇美亲蒋,自毁前程
相较于我党极具前瞻性的战略思维,胡适显然钻进了反封建的牛角尖,大敌当前却目光短浅,他一再的所谓“规劝”,令伟人失望透顶。
胡适可曾想过,野心有余而能力不足的国民党,真的想要和平吗?内部贪腐严重、高层各怀鬼胎的国民党,真是会为人民与国家着想吗?
《双十协定》刚签订三天,蒋介石就下达“剿匪”密令,调集110多个师和30万新收编的伪军,大举进犯解放区,引爆内战。
蒋介石公然撕毁协定的举动,无疑是给了胡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可惜胡适仍旧执迷不悟。
据季羡林先生回忆称,1948年秋的某一夜,中共特意通过解放区广播挽留胡适,希望他继续担任北大校长和北京图书馆馆长,可胡适还是在这一年的年底,毫不犹豫登上蒋介石派来的专机。
当初,收到电报的伟人没有回复胡适,用沉默作为最好的回答。伟人在表明立场的同时,也只是希望留下转圜的余地,但胡适并没有给自己留多少余地。
跟着蒋介石败退台湾的胡适,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仕途不顺似乎令他的心态有所扭曲,靠着自身的国际影响力,开始公然发表一系列反对我党的言论,在国内带来不少负面影响。
当时,新中国建立不久,又经历了抗美援朝,国家发展正准备迈上正轨。1951年到1957年期间,为了维护国内稳定,伟人不得不指导开展清算胡适思想流毒的运动。
数十年前的胡适崇美又亲蒋,哪怕逼居异地,都不忘回头攻击好不容易重获和平的新中国。他抱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以为是俯视祖国,这样的“公知”,真是古往今来都不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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