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繁花」的码头

船只来来往往，有不同的材质和航向，而腾讯视频如同一个恒定的码头，不间断地提供着补给，也提供停靠的归宿。

作者 | 陆娜（北京）

《繁花》不仅开辟了近年来剧集行业一个难以攀登的高峰，也制造了2024开年的一大文化现象。

剧中，黄河路上的江湖儿女，在时代舞台下悉数出场。有人抓住机遇，有的为他人做嫁衣，都有情有义，个性生动。即使是「小江西三姐妹」这样的配角团都丰富立体，令人动容。

剧外，获得艺术认可和创新价值的《繁花》也兼顾商业属性，成为了全民爆款，对各行各业产生了影响力。原著热卖，同款citywalk路线大热，排骨年糕外卖量暴涨200%，连海宁皮革厂都迎接皮草王子自发展开跨界讨论……

而这一切故事开始的前提，是王家卫的十年磨一剑，也得益于腾讯视频的眼光和投入。正因为尊重艺术家，耐心等待，承担不确定的商业风险，《繁花》才有机会呈现成为如今的样子。

《繁花》或许是不可复制的，但更多与众不同的鲜花将会在平台「艺术驱动战略」和具体行动下持续绽放。更多的艺术家投入艺术品的生产之中，也让我们对于国产剧的上限有了更多的遐想空间和期待。

1.是江湖儿女，也是山河岁月

从外滩27号的外贸大楼到被人陷害下放工厂，被称为「浦西明珠」的汪小姐成为虹口小汪，加速了自我觉醒之路。

自证清白而拒绝复职后，由范志毅饰演的工厂主管劝她，每个人都需要码头，尤其在虹口，都要靠码头吃饭的。站在大雨中的汪明珠仰着头，大声回应道：「我是我自己的码头！」

王家卫曾表示，汪小姐代表了上海女人的底气，源自于她们是全国第一批经济独立的半边天。在类似的《繁花》出圈名场面中，观众不仅见证了人物的成长弧光，一幅描绘新时代独立女性精神风貌的画卷也徐徐展开。

同样与阿宝相识于微时的玲子代表了本帮精神，在重整夜东京后，更是显现了她作为上海女老板的实力和事业决心。来到黄河路开饭店前，李李就早已接触过股市风云，是业务顶尖的交易员。

正如这些开辟了新时代女性形象的角色，《繁花》也在各个维度都开拓了剧集的全新面貌。而这离不开腾讯视频对于项目的艺术品定位和超前眼光。

不同于金宇澄原著小说的散点透视，剧版《繁花》对这部严肃文学的改编增添了更多类型化叙事，以符合观众的习惯和趣味。王家卫极其风格化的视听语言和电影级别的质感又为观众带来了更多审美体验。

2019年4月，腾讯在线视频影视内容制作部副总经理、《繁花》总制片人李尔云接触到项目时，只看到全集剧本中的一集，但她在冰山一角中识别出了作品气质——底色是江湖儿女、儿女情长，是大家都能看懂的故事。

同时李尔云清楚，导演本身是上海人，他真正想要做的，是想用一座城来体现一个时代，以及时代浪潮下的每一个人物。正如王家卫对原著的形容，「表面是饮食男女，内里是山河岁月与时代变迁」。

90年代的上海成为全国对外开放的重点区域，外贸、股市、市场经济都顺应时代潮流出现，《繁花》中呈现了对应职业身份，以及独具上海特质的人情往来。

腾讯视频于去年上线的自制剧《漫长的季节》也意在书写岁月变迁，不过将城市背景板设置在了同一时代下走向没落的东北厂矿。截然不同的境遇下，是依然奋力面对生活的众生相。

将这些具有时代面貌的世情故事、充满精神力的艺术品，接连带到观众眼前，无疑体现了腾讯视频的平台使命感。

2.有的成就面子，有的成就里子

《繁花》的叙事野心和王家卫一贯的工作风格，都让这个项目有着超出一般剧集的高成本，且播出时间不确定。但腾讯视频还是「一下就拿下了」，内部过会十分顺畅。

如此的创作阵容和制作体量，也让平台判定这会是一个至少五年以内都不可复制的艺术品。平台对于超期有一定预期，也选择耐心支持艺术家的追求。

《繁花》剧组花费人力、物力，搭建了长达200米的「黄河路」，1:1还原当年盛景。作为一部30集电视剧，该剧使用单机拍摄，对于多机位占据剧集制作主流模式的当下，是一次开创性尝试，也必然会成倍增加拍摄时间和成本。

该剧2020年开机，直到2023年播出，经历了拍摄、杀青、补拍、再杀青……辛芷蕾曾在采访中表示，自己经历过4次杀青。接受了不确定性，也等于腾讯视频选择了承压并应对风险。

每年腾讯视频都会在「V视界大会」提前进行项目招商，像《繁花》这样的大剧更是品牌们关注的对象，商业化部门从2021年就每年确认一次是否能播出。好在商业化和排播等问题最终都被解决，平台扛下了压力。

李尔云形容，导演团队更像是一个匠人式的工坊，全神贯注在创作上。去年8月正式杀青后，《繁花》进入了紧密的后期制作，腾讯视频随后也承接起主要的宣传、发行、招商、运营等工作，主导了电视台发行，到举办首映礼，跨界联动、口碑发酵等全链路。

王家卫也会配合平台细致地一一交流项目情况，讨论市场定位，以形成一个最适配的方案。李尔云还提到，「每一个官方物料都是导演经手亲自确认完，提出修改意见，再发出来的。」

有影评人表示该剧是「商场武侠片」，一些观众也看出了《一代宗师》的影子。宫羽田说，「人活一世，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里子」。《繁花》中黄河路上的江湖儿女也争一口气，又彼此成就。

回看现实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站在台前的演员们经过三年淬炼，收获了观众的掌声和赞美，王家卫导演十年后又带来了惊艳世人的代表作。而我们也不能忽视，坚守在他们身后的，给予艺术品和艺术家们时间、投资和机会的平台。

李尔云担任总制片人的《三体》和《繁花》同年开机，这部自制剧开发周期长达七年，期间对于商业回报上的压力，平台表示，「为了尽可能做到尽善尽美，无论是周期、投入等等，都可以做出一些牺牲。」

而类似《欢颜》《繁城之下》这样强风格化的作品，则被放进了X剧场。过去一年，腾讯视频的X剧场成为了精品剧集的集散地，让观众从中见证了国剧在创新和品质上的新高度。

陈丹青曾评论，「美剧是21世纪的长篇小说」。如今，在平台的长期投入和支持下，国剧也出现了越来越多可以媲美、甚至能够超越美剧的艺术品。

3.艺术驱动，成为创作者的码头

创作并非是一劳永逸的事情，任何一部经典佳作的诞生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即使是最顶尖的艺术家，也并非时时刻刻都能有足够的时间、金钱和机遇。

为了让精品内容更加可持续地出现在观众面前，2021年腾讯视频提出「艺术驱动战略」，加大对好作品的扶持力度，拔高平台整体的艺术水准。

腾讯公司副总裁、腾讯在线视频首席执行官孙忠怀指出，艺术驱动战略的核心是「好故事」，创造好故事是腾讯视频的 「头等大事」。其中最根本的就是尊重艺术，尊重艺术家。

《繁花》《三体》等合作都可以被视作平台能够践行这一战略的笃定前哨，也正是这些项目给了市场更多积极的信号和信心。

《三体》作为中国本土的第一部顶级IP硬科幻剧，改编工作更是完全没有先例可循。在面对更加大众化方向或是呈现原著硬核科幻魅力时，腾讯视频选择了更难、更冒险的路，最终带领国剧迈出里程碑式的一步。

《繁花》合作敲定时，影视行业的严肃文学改编热还没有涌起，顶级电影导演拍剧的也屈指可数。这意味着腾讯视频不是在大家认知中的剧集赛道中内卷，而是直接开辟了新赛道，将品质提升到新高度。

正因如此，多年筹备过程中，腾讯视频从未担心过漫长的创制周期后，观众的审美变迁会影响市场对这个作品的态度，而是更在意观众能不能看懂、喜不喜欢。

而最初和王家卫接触时，除了剧本中看得到的普世性，他也表示了自己对于市场和观众的关注。比如他当时看了一些热播剧，也明白观众的热情源自何处。这也与腾讯视频的用户洞察不谋而合，平台有意识为观众带来更具审美性的内容的同时，首先关注的还是用户底层的基础需求。

当这部筹备6年、拍摄3年终于与观众见面后，其市场反馈也超出了预期：腾讯视频站内热度值高达31000，央视八套峰值收视率突破2.6，豆瓣8.2高分，几乎每天都有热搜话题产生。采访当天，#繁花citywalk#等词条就上了热搜，黄河路也成为了新晋打卡点。

《繁花》播出期间，除了收获用户关注和市场反响外，也激发了影视行业内部的一次升级迭代。

与此同时，《繁花》给平台内一些正在改编中的严肃文学作品提供了复用经验。未来，腾讯视频也表示会继续找到具有对于城市和时代有感情的创作者，支持他们全身心投入这类创作，为观众带来更多好作品。

船只来来往往，有不同的材质和航向，而腾讯视频如同一个恒定的码头，不间断地提供着补给，也提供停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