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有人开玩笑会说谁家孩子生的多,都够一个足球队了,一个足球队刚好11个人,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说法,在现实中,十一个孩子的家庭极为罕见。
在21世纪的今天,养孩子的压力如此之大,特别是养一个男孩堪比一家建设银行,让无数父母望而却步。
当然,这样的认知是基于在教育、医疗、生活等各方面都照顾好孩子的新理念基础上,但是有些父母,真是只管生不管养,孩子生下来却得不到很好的照顾。
在四川,就有一对夫妻,十六年里生下了十一个孩子,家中的长子直接表示宁愿没出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01 一桩人命惨案
“你爸爸在山上庙里被人砍死了呀!”
当听到来人气喘吁吁地大喊出这句话,正在拿着锄头干活的何君徽扔下锄头拔腿就往山上跑,虽然自己与父亲关系并不融洽,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天是四川遂宁当地的一个庙会,一般在庙会中都会有着宴席来提供给香客们,至于何君徽的父亲何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何洪有着11个孩子,自己好吃懒做,家里孩子们也都是天天清汤寡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庙会的主持者名叫何履海,与何洪同属一个大家族,论辈分是何洪的叔叔。
何履海已经八十多岁了,看着何家生活困难,孩子们跟着何洪天天吃不好,就发善心让何洪每到初一十五就带着孩子们过来免费吃一顿。
有人免费让他吃饭,何洪当然是十分乐意的,于是每到了庙会的日子,他就带着他的孩子们大摇大摆地过来,一行八九个人,很是壮观,丝毫不觉得丢人。
每次用餐时,都是其他的村民三五结伴吃席,何洪就带着他的小孩独自再开一席。
对于这一切,他的长子何君徽已经十九岁了,有了羞耻心,于是便从未加入过父亲和弟弟妹妹们的行动。
这一天原本还是像往常一样,何洪带着小孩风卷残云一般将自己桌子上的菜肴吃了个干净,有着如此美食,何洪自然也喝起了酒。
何洪喝过酒之后,很快自己桌子上的酒喝完了,酒意上头的他又跑过去找堂叔何履海要酒喝。
要知道,其他桌子上都是好几个成年人分一瓶的酒,何洪桌子上就他一个人喝酒,还能把酒喝完,何履海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把家都过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脸要酒喝,于是就训斥道:
“你看看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生了这么多孩子,自己也不争气,家里都过成什么样子了,孩子们天天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不知道去努力挣钱你还有脸来要酒喝。”
何履海也是好意,看着这个不成器的晚辈,想要让他改邪归正好好干事,但没想到喝醉酒的何洪不这样想,何洪觉得堂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于是,酒劲上来的何洪一气之下对着自己八十多的堂叔推搡了起来,看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还敢推自己。
何履海心想自己每个月都让你和你的这么多孩子过来吃饭,你不感激我,说你两句你还想动手。
老头也很生气,拿起桌子上的菜刀就朝着何洪砍了过去,一刀砍中了何洪。
伤口的疼痛让何洪很快清醒,于是一把将菜刀夺过来,对着何履海就连砍数刀。
何履海毕竟是个八十多的老头,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何洪的对手,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何洪因为失血过多,也倒了下去。
现场乱做了一团,有人打了120和110,很快,警察也来了,救护车也将二人带走了。
02 惨案背后的故事
等到何君徽赶到庙里的时候,何洪和何履海正在被人往救护车上抬,警察也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只有何君徽的母亲倒在地上痛哭喊道:
“你要是死了,这以后的日子咋过呀!”
何君徽拉起地上的母亲,又拉起吓呆了的弟弟妹妹们,带着他们先回了家,一路上村里人对他们都指指点点的,但这一切何君徽早已习惯了。
可能有人会问何家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这一切都说来话长。
1995年,那时何洪二十多岁,在村里数他家的光景差,农村人都结婚早,一眨眼何洪都这么大了却还娶不上媳妇,为了去挣点钱娶媳妇,他来到了上海。
在上海的一家工厂里,他遇到了张杏子,也就是后来何君徽的妈妈,张杏子家同样也是贫困家庭,并且她小时候因为一场高烧,导致智力上有些低下,反应要慢一些。
两个人都是因为家庭贫困来到了上海打工挣钱,在这里相遇,渐渐地何洪便注意上了这个姑娘,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工厂里其他的女人他不敢奢望,于是便把主意打在了张杏子身上。
何洪每次从老家过来总要给张杏子带一瓶自己当地的辣椒酱,平时没事就请她吃饭啥的,两个人的关系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张杏子心里也觉得何洪这个人虽然年龄大点长得也不好看,但是人还算体贴,对自己很关心。
就这样,两个在异乡漂泊的苦命人走到了一起,何洪每天甜言蜜语地哄着张杏子。
“杏子,跟我回四川老家结婚吧,上海房价物价太高了,跟我回四川,我挣钱你照顾家,咱俩日子一定很幸福。”
听到何洪画的如此幸福的“大饼”,本就智力水平不高的张杏子便一头栽了进去,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跟着何洪回到了四川。
03 存钱不如存人
20岁的张杏子跟着何洪回到了四川,看着何家这破败的老屋,张杏子虽然智力不高也知道何洪说的话有些是骗自己的。
何洪本就是在老家混不下去才跑到上海的,如今好不容易将张杏子骗回老家,怎么能轻易放弃?
又是一番甜言蜜语,哄得张杏子对两人的未来又重新充满了希望,选择了与何洪结婚。
结婚后没多久,张杏子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第一胎张杏子生下的是一个女儿,取名何川徽。
面对刚刚生下孩子的妻子,何洪眼里没有疼爱与关心,只是冷冷地撂下一句:
“你得给我生个儿子,没有儿子我在村里会被人看不起的。”
张杏子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后何洪会变化那么大,从前的百般呵护,如今却粗暴对待,但她一贯很听何洪的话。
于是,生完女儿没几个月,她再次怀孕了,这一次生下的是儿子何君徽,何洪很高兴,张杏子也天真地觉得以后生活会好起来。
可惜何洪并不是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当时国家正在提倡计划生育政策,已经有了一儿一女的张杏子想去戴环节育,可没想到被何洪拦了下来。
何洪装作郑重其事地告诉她: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现在这年头,存钱不如存人,要想生活越来越好,多生孩子才有希望!”
在何洪的一番洗脑下,张杏子也被他说服了。
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生,张杏子的肚子是大了就生,生完没几个月就又大了。
而何洪整日游手好闲,也不出去挣钱,家里条件过得更加艰苦,有两个孩子因为实在没有钱去医院,竟然是在家张杏子自己生下来的,并且三点生完了孩子,六点钟还要起床做饭,张杏子就如同一个生育机器。
16年里张杏子生下了11个孩子,如此狂妄的超生行为自然也引起了计生部门的关注,当政府人员来到何洪家里时,何洪直接耍起了无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家就这两间破屋子,你们要是抓走我我家这大大小小十几张嘴你们要替我管好。”
何洪的撒泼打滚,吓走了前来执法的政府人员,但却吓不走家里这穷困的光景。
何洪不去挣钱,一家人全靠着这几亩薄地,每天喝的说是粥,实际上一大锅水里只有那么几粒米,一年四季吃的都是青菜叶子、红薯干这种没有油水的东西。
大女儿初中没读完便被赶出去打工挣钱,后来被诊断出了精神病,进到了精神病院里。
04 后记
何洪与何履海两个人被拉进医院里,何洪被救活了,何履海上了救护车便没了气,何洪的下半生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养活一家人的重担落到了年仅19岁的何君徽肩上,在我们眼里19岁也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孩子,可如今却成了一家十几口人的依靠,也正是这样,何君徽面对记者才会说出那句话:
“我宁愿没出生。”
是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何君徽真的不愿意来到这充满苦难的何家,何洪的不负责任,让孩子们生下来便得不到同龄人的快乐,他们承受了太多的屈辱、饥饿与艰辛。
好在何家的情况在被记者采访后得到了许多好心人和政府的帮助,他们为何家修了一套160平米的房子,置办了家具电器,孩子的上学和生活也得到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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