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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种植或鼓励自然生长来恢复退化地区的植被，是保护和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的重要战略。然而，修复工作并不总是成功的，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到原始状态。在退化的生态系统中恢复植被是促进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功能的一种日益普遍的做法，但由于对限制恢复成功的过程的不完全理解，阻碍了成功的实施。

2023年11月2日， 复旦大学贺强团队在Science在线发表题为“Herbivory limits success of vegetation restoration globally”的研究论文，该研究进行了一项荟萃分析，以确定草食性如何影响陆地和水生系统的恢复成功。

该研究发现，草食对恢复地点的植物丰度和多样性有负面影响，甚至比未受干扰的生态系统更严重，这种影响在植被活跃的地点最为强烈。该研究结果表明，排除食草动物或重新引入捕食者可能有助于许多地方的恢复工作。

植被是地球生态系统的主要基础，从陆地上的雨林和草原到沿海海洋的海草床和海带林。然而，许多生态系统中的植被已经广泛退化，导致生物多样性和对人类至关重要的服物丧失。退化植被的恢复已越来越多地被用于恢复生态系统功能和服务(例如，碳封存和洪水缓解)，这有助于实现许多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政府、非政府组织和当地社区正在寻求恢复植被的有效策略。

植被生态系统的恢复传统上采用自下而上的框架(即“梦想领域”假说)，该假说认为，如果消除退化的原因(例如伐木、耕作或植物入侵)，有时通过额外的活动来改善物理环境的变化。作者将这种恢复方法称为自然再生(也称为被动恢复)。更积极的方法是种植种子、幼苗或其他植物繁殖体来加速植被恢复，这种方法称为种植恢复。

消费者对植被影响研究中的全球格局（图源自Science）

通过这些自下而上的方法恢复的生态系统中的植物丰度和多样性往往不能完全恢复，即使在几十年后(但也有例外，特别是在热带地区)。这种有限的恢复可能是由于未被认识到的自上而下的草食动物对植被的控制，或间接由于控制草食动物种群的捕食者的丧失，这限制了恢复地点的植被建立或生长。在植物、食草动物和捕食者之间的营养相互作用趋于稳定的相对未退化的生态系统中，自上而下的控制是构建植被的关键力量。尽管对特定生态系统或消费者进行了研究，但尚未对自上而下对恢复的影响进行全球评估。这一差距阻碍了扩大恢复规模的进展，并使最近提出的重新引入捕食者以促进生物多样性和自我调节生态系统的营养再野生化倡议得不到广泛的经验证据的证实。

该研究通过综合全球陆地和水生研究，该研究揭示了草食动物对恢复植被的实质性控制。恢复地点的草食动物比相对未退化地点的草食动物更强烈地减少了植被丰度(平均减少89%)，抑制而不是促进了植物多样性。这些影响在气温较高、降水较少的地区尤为明显。暂时排除目标食草动物或引入其捕食者对恢复的改善程度与通过管理植物竞争或促进所取得的效果相似或更大。因此，管理草食是加强植被恢复工作的一个有希望的策略。

https://www.science.org/doi/full/10.1126/science.add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