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2023 年索尼世界摄影奖 (SWPA) 揭晓时，没有人想过会有摄影师拒绝领奖。

德国摄影师 Boris Eldagsen 凭借作品 PSEUDOMNESIA: The Electrician 贏得了创意类别优胜奖，但他在颁奖典礼的舞台上拒绝了领奖。他公开表示，这幅获奖作品其实是由人工智能软件生成的，通过 20-40 次的编辑和微调，完成了这一作品。

PSEUDOMNESIA: The Electrician ，图源：eldagsen.com

“我厚着脸皮提交了这幅作品，想试探摄影大赛是否已经做好了会有 AI 生成的影像参赛的准备，结果发现他们并没有。”

不止在摄影领域，在 AI 技术席卷的此刻，所有以创意为工作核心的行业，都在面临巨大的挑战。新工具的出现，正在重塑我们的生活。属于 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时代已经到来，但人类准备好了吗？

新的质问已发出，而新的答案，将由每一个关心人类全新处境的人、每一位创作者，以及新技术的缔造者一起共同寻找。

2022 年，vivo 曾邀请单读共同策划制作其品牌杂志《创作者》第三辑，以十年为尺度，探索移动影像如何塑造视听文化时代。这一次，我们继续推出《创作者》第四辑，对包括 Boris Eldagsen 在内的 27 位各领域对新技术有独到见解的创作者发问，追寻手机影像在创作上带来的启发，找到技术与创作共生的新可能。

“我不认为 AI 将会取代我”

在《创作者》第四辑中，科幻作家王威廉向我们坦言 ChatGPT 让他感到惊讶，“科技的发展速度有时会超出你的认知，比你的写作速度还快”。

但“人工智能时代，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这种严密的秩序会让世界变得无趣，进而丧失创造力，因为创造力往往是从混沌中产生的。技术是理性的，但是对人类和文学而言，非理性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现代文学一直在人的非理性层面开掘。”作为一个大型语言模型，ChatGPT 的创造力仍未能得到王威廉的认可。

而策展人龙星如，作为一个用空间讲故事的人，则更看重创作在视觉、听觉以及更综合的感受方面的传递。

在龙星如 2019 年策展的《撒谎的索菲亚和嘲讽的艾莉克莎》中，两个分别名为“索菲亚”和“艾莉克莎”的人工智能以镜像方式进行对话。在这个由人与人工智能共同组成的空间中，观者触碰并思考人工智能这个自身包含重重悖论的课题。（图片版权由现代汽车文化中心提供）

“今天，AI 已经广泛地应用于芯片、处理器、数据收集与分析层面，形成全球技术竞争的新前线，然而对普通人来说，它依然不直接可知，这也是为什么 AI 是大众媒体里最好讲也最难讲的故事。”在新近的展览中，龙星如持续运用各类作品形式，探索着人类与技术系统的种种纠葛，让科技与艺术的共生关系得以延续，而这也是对“技术才是创造未来”的单一想象的反击和回应。

在 4 月拒绝领奖后，Boris Eldagsen 被蜂拥而至的采访簇拥。在摄影的语言已经被 AI 习得的当下，如何为两者界定分别，是图片创作领域亟待解决的问题，而他拒绝领奖的初衷，也是希望能够推动业界对于这种区分的重视，显然他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第一步。

作为艺术家，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将 AI 作为工具，甚至借用 AI 的特性，为作品做出更多意想不到的拓展：“有一个系列的作品甚至来源于我的输入错误，当时我坐在火车上，手机的键盘对于我的手指来说太小了，我打错了指令，结果制造了一种疯狂的美感，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当我再次手动输入同样的参数和文本提示，它就会出现，就像一个公式一样”。

对于新技术的到来，Boris Eldagsen 也并未过度担忧，他认为 AI 图片生成器与艺术家的相处更多是合作模式，由艺术家主导流程与创意，剩下的再由 AI 去完成，“AI 和镜头一样，不过是我的工具”。

更多将新技术专注于自身表达的创作者，被收录于这本品牌杂志中。8 位用各类新工具完成创作的创作者，从超短片、短视频、播客、摄影甚至文字中，找到了呈现作品的崭新方式，组成了第一个单元「我」；在「记忆」单元中，更多创作者对未来保有警惕的同时，笃信未来仍将根植于当下的生活；「思想」单元我们延用圆桌问答的模式，邀请不同领域的创作者们打破行业的壁垒，在观点交锋中展露对于人工智能前景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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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和“心”哪个更重要？

“手机让赛博格由科幻小说进入了现实，也让我们每一个人切身处地地感受到，技术是如何深刻地嵌入我们的身体以及思想，改变我们与他人、与世界、与自己的沟通交流的方式”，科幻作家陈楸帆说。

伴随着新技术的大众化与移动设备的普及，创作的权力从少数人手中传递向更大的空间，创作的发力点也由“求新”完整为“求心”的阶段。当我们向 18 位创作者提出“你认为创作的‘新’和‘心’哪个更重要？”，“人”的感受与创造的重要性始终被反复重申。

在今年由 vivo 和 FIRST 联合举办的超短片单元中，导演申迪用四台 vivo X90 Pro+，仅花了两天时间就拍完了她的第一部超短片《宝儿》。“有‘心’就一定会发现新事物，也会想用新技术在视听上做出新体验。”手机即时、瞬间的记录，帮助她积累素材与提供灵感，从而创作出更深刻的作品。

艺术家陈哲的创作，在始终向外探讨不同媒介的表意可能的同时，回扣人类自身的心理认知与思考。“在今天这个时刻，我们和技术的关系处于一个微妙的临界点。我想自己大概是一个拥抱新技术的人本主义者。我乐于去了解和学习它们，但我不会像信任一个朋友那样和技术相处。‘心’是人之为人的前提。”

知名人像摄影师张博然，从 2017 年开始在位于浙江遂昌黄泥岭村的躬耕书院，为乡村孩子们开设摄影课。“三十年前，相机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寻常物件，如今，手机在技术上的突破将摄影的权力下放给所有人。”

即使拍照对于孩子们而言已经不是一件陌生的事，但了解如何拍出一张好照片的原理，与记录他们眼中的世界同样重要。作为本期杂志的摄影师与图片编辑，他为山区孩子们拍摄的肖像也呈现在了书中。

单读编辑部也在杂志的制作过程中加入了“新”与“心”的尝试。单读设计总监、第八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年度书籍设计得主李政坷将所有创作者的回答，排布在杂志最后的拉页之中。并通过特殊视效印刷，将每位创作者答案中的关键信息隐藏，只有通过随书赠送的专属道具，才能够获得回答的核心，就如同工具作为人想象力的延伸，两者始终作为共生的关系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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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们还自制了一份以创意为导向的“手机拍照指南”。在手机的技术迭代愈加完整且全面的当下，我们如何从“心”出发，找到一些新的拍摄技巧，让手机拍照再好玩一点？

在一个强太阳光的下午去到湖边，尝试用随身携带的各类物品与镜头互动，最后发现用欧根纱或塑料袋蒙住手机镜头，居然能够拍出阳光照射在水面上的星芒；

在办公室遭遇马蜂“攻击”的危急时刻，用 vivo 手机的长焦镜头，在距离甚远的安全范围内也能拍摄到消防员作业的瞬间；

上下班途中用摇摄功能随手拍出的追焦镜头，也能拥有清晰的层次感；

在城市中心的天桥上，打开“时光慢门”模式后旋转手机，就能够将车流的亮光拼凑为意想不到的光影轨迹。

我们所记录下的创新瞬间，组成了「vivo！」单元的内容之一。这些从“心”出发的灵感，通过技术的“新”获得了落地，并通过邀请资深手机摄影师 Derrick Zhang、摄影艺术家高远、知乎科技博主楠爷等多位深度用户，做出了更为专业的示范。

技术缔造者站在哪一边？

那么，将“心”与“新”的问题交由技术缔造者，又会如何作答？

已经举办三届的 vivo 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在设立之初就以“人人都是创作者”为题，期望手机影像能够帮助用户兼顾记录与表达两方面的属性，以创作者的拍摄动机为底，通过数字化的处理，让随手拍下的照片更能还原眼之所见，不仅记录转瞬的现实，更表达内心的真实。而以“人”为先的理念，必然带来广泛的影响与认可，单是今年，大赛就已收到来自全球 40 多个国家和地区超过 21 万张 vivo 手机拍摄作品。

2023vivo 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夜景”投稿单元冠军作品《我与拱门星空的合影》，吴正杰摄。在新一辑创作者杂志中，单读设计师李政坷运用这张图片，通过与 Midjourney 的共同创作，生成了本辑杂志扉页图像。

一切技术都是人的延伸，都是为了辅助人去更好地创作。正如 vivo 影像代表张焱在影像加主题论坛中所说的那样，“借助不断进步的手机拍摄技术，作品中记叙着愈发复杂多元的生活图景。”

这种对待技术的态度，同样得到了蔡司专家 Bertram Hoenlinger 的肯定， “当今社会最好的镜头就是你身边的镜头，无论是专业设备还是便捷设备，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创作者，更加关注眼中所看到的这个世界。”

摄影之外，移动影像也正成为另一种创作生态的出口。vivo 与 FIRST 青年电影展共同发起的超短片竞赛单元，以 5 分钟的体量为限，也寄望于能够在这个 AI 也能够快速提炼一部电影的时代中，能够用更加完整、清晰的表述，更迅疾地回应当下的生活。

“短片是一个独立的电影形式，有自己的语法、创作规律、独特传统，那么超短片单元就是鼓励大家用一个更轻便、但影响力越来越强、当下的生产工具，尝试着去寻找、去提供更多的对于短片的呈现的可能性，在更自由的创作空间里，激发更多的创造力。”FIRST 青年电影展首席运营官高一天认为，手机完全改变了影像的生产方式，创作者能够通过手机，对时代做出最为即时的回应，而不需要等待一部工业电影漫长的制作流程。这也是超短片设立的初衷：有一部手机，就有了表达的机会。

向左滑动查看超短片大赛颁奖礼活动现场图

多元的影像表达，离不开其背后支撑创作的强大技术。上个月，在2023 vivo影像盛典特别活动中，vivo 公布了其在光学、算力、算法三大核心技术上的重要成果，最新发布的自研影像芯片 V3 和新的算法矩阵，将专业的影像能力赋予每一种独一无二的表达，让每一次创作还原眼之所见，更超越眼之所见，用实际行动证明，“打造‘人性化的专业影像’始终是 vivo 追求的影像理念。”

vivo 在各类影像生态中的尝试，已经回应了“心”与“新”的设问，vivo 影像专家杜元甲也在杂志中有所回应：“与其说我们在应对 AIGC，可能更准确的说法是我们在跟 AIGC 一起并肩探索未来手机影像的无限可能性，同向而行。”

站在未来回望此刻，我们可能正站在历史的分界点。也许此刻尚未做好十足的准备，但在向诸多关心人类未来的思考者、创作者，甚至新技术的缔造者求索过后，我们对人的价值与创造力依旧充满信心。无论工具如何发展，技术始终是创作者自我表达的延伸，那些瞬间、当下的创作，才是时代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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