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中,王朗应该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原因是因为他与诸葛亮之间的言语对抗。蜀汉宰相诸葛亮北伐期间,王朗不顾七十六岁的高龄,与总督曹真等人在岐山与诸葛亮作战。他在战前挑起与诸葛亮的口水战,却被诸葛亮的言语反驳,一时气愤坠马身亡。被誉为“无相侯骂死王朗”。
当然,这与《三国志》等正史中的情况不同。对于正史中的王朗来说,曹丕继位后,迁为御医,封为安陵亭侯。曹魏建国后,王朗改任司空,封为乐平乡侯爵。曹睿继位后,王朗取代华歆成为司徒,成为兰陵侯。太和二年(228年),王朗去世,谥号“诚”。对于从曹卫关到司徒的王朗来说,并没有与诸葛亮直接对抗的经验。那么,问题来了,从曹魏到“司徒”,王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官职呢?
一
东汉末年,王朗到达许都后,首先被曹操任命为顾问医生,并加入了空军。建安十八年(213年)魏国建立,王朗率魏县太守为军祭酒。延康元年(220),曹丕(魏文帝)继位魏皇后,特鲁普被任命为御医,封为安陵亭侯。太和元年(227年),魏明帝曹睿即位,封王朗为兰陵侯,升任司徒。
因一年后去世,他接任司徒一职,成为王朗在曹魏的最高官职。对于司徒的官职来说,可以说并不逊色于诸葛亮的总理。司徒是古代历史上的一个重要官称,由《周礼》地方官司徒演变而来。
《汉书·百官公卿表上》:“相国、相国皆为秦吏……哀帝元寿二年,改名大司徒。”吴二十七年,去‘大’。”
汉哀帝元寿二年(公元前1年)改丞相大司徒,东汉改大司徒对司徒。
二
由此可见,在汉代,司徒曾经代替丞相,掌管朝政。比如刘秀称帝后,封邓禹为大司徒、并侯。对于邓禹来说,他是云台二十八将中的第一人,这无疑体现了司徒在汉朝历史上的显赫地位。汉末三国时期,司徒、司空、太尉并称三公。
汉末三国时期,三皇子的官位发生了变化,司徒、太尉、司空为三皇子。因此,对于担任司徒一职的王朗来说,自然是一位极其人性化的大臣。当然,在曹魏,还有几个官职比王朗所担任的司徒略高,比如将军、大司马、太傅这三个官职,其地位都在司徒之上。当时曹魏以将军、司马、太傅为上级,地位还在三皇子之上。比如曹真、曹休先后担任将军,司马氏、司马懿为官。
3
不过,王朗作为曹魏司徒,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朝廷重臣了,也就是司徒的官职,完全可以和宰相相媲美。除了大将军、大司马、太傅之外,司徒的地位自然高于其他文武官员。当然,这只是从地位上来说。从实权上来说,王朗的司徒在魏晋时期更多的是一个空职,即地位很高,但没有多少实权。而且,这主要是一个官职,是为了提拔一些老兵和英雄。
比如王朗之前,作为曹操手下的谋士,华歆在公元220年后被魏文帝曹丕提拔为司徒。继王朗之后,钟会因消灭蜀汉的战功被司马昭提拔为司徒。当然,对于钟会来说,司徒虽然官位显赫,但他实际上却是秘密起兵投降,也就是间接夺取了钟会的兵权。同样的原因,魏蜀之战后,邓艾升任太尉,这也是一个趋于空缺的显赫官职。基于此,对于王朗来说,司徒的正式出任也是对他多年贡献的肯定和奖励。
四
最后,与王朗的司徒相比,诸葛亮在蜀汉的宰相是一个拥有实权的官职,即拥有治理政府的权力。而且,在蜀汉历史上,还有一个司徒,那就是徐靖。建安二十三年(218年),刘备被封为汉中王,任命徐靖为汉中王。章武元年(221年),刘备称帝,封徐靖为司徒,位列三皇子之列。对于徐靖来说,他在蜀汉名存实亡,也就是名气很大,但几乎没有实权。当然,对于王朗来说,曹魏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比如曹丕经常外出打猎,有时要到半夜才回宫。王朗去书书劝说曹丕,曹丕就不再半夜回宫了。再比如,蜀汉与东吴爆发夷陵之战时,王朗的意见受到魏文帝曹丕的重视。
此外,王朗博学多才,对儒家经典进行了批注。他在魏晋历史时期非常有名。正始六年(246年)十二月,魏国朝廷将王朗的《周易传》作为学习《易》的人必须考核的内容。也就是说,正史中的王朗,不仅在曹魏宫廷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而且还是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大儒。后人将王朗注解中的思想称为“望学”。王朗的儿子王肃就是“王学”的代表。因此,陈寿在《三国志》评价道:“王朗有钱有钱,真是一时风华绝代。魏家大左,昭登三师,盛夫!“而这无疑是对王朗才华的肯定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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