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鲜为人知的婚姻：首任妻子落井身亡，二任妻子“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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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溥杰

编辑|张溥杰

陈毅既是共和国十大元帅之一，也是一位诗人。可以说是文能写诗抒壮志，武能疆场显英豪，但面对妻子，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新中国成立后，陈毅曾负责我国的外交工作。有次陈毅外访归来，与代表团联谊时间太晚，回去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本来张茜担心陈老总的身体，早就让他回去歇息。结果这个点才回来，张茜有些赌气，就将其关在了门外。

陈毅敲了半天门，没能进去，非常恼火地叫来了秘书长，叫嚷着要离婚。

周恩来得知后，在第二天与陈毅夫妇散步的时候，借助天上的风筝宽慰张茜说，管丈夫，如同放风筝。线在手里，要拉得不紧不松，如果太紧了，线就会断掉，风筝也会飞了。

其实张茜心里也明白，陈毅哪里舍得离婚，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而已。

过往在调解别人夫妻矛盾时，陈毅时常引用“换你心，为我心，始知相忆深。”这句诗，意在劝慰双方要互相体谅，要对爱情忠贞。

陈毅一生曾经历过三次婚姻，每一次都可谓是刻骨铭心。

第一任妻子落井身亡

陈毅第一任妻子名叫肖菊英，两人相识于赣南红军干部学校。彼时29岁的陈毅是红校校长兼教员，19岁的肖菊英是第一批学员。

陈毅1921年从法国留学回来后，就一直忙于革命事业，无暇顾及个人问题。他生性豁达乐观，加上留过洋，讲起学问来风趣幽默，深入浅出，肖菊英不由得心生爱慕之心。

肖菊英是江西信丰人，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在学员当中表现非常活泼，同时担任红二十二军宣传鼓动干事，吃苦耐劳，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1930年7月，两人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当时一支国民党武装，企图偷袭红军干部学校。而红军手里武器装备少之又少，陈毅等人一边派人到县城请求支援，一边组织学员突围。

正在紧要关头，陈毅忽然发现肖菊英站在自己身后。陈毅大声斥责她为何还不走。肖菊英也来了脾气：“你不是讲过，遇到危险要知难而上，经得起考验？”

陈毅再三让她撤离，肖菊英也非常坚持，表示即便是死，也愿意和陈毅死在一起。

最终，陈毅只好以军令的形式命令肖菊英撤离。肖菊英没有办法，只好含泪离去。

一场鏖战过后击退了敌人，再见到陈毅时，肖菊英乐开了花。

一来二去，彼此都有了意思，但都有所顾虑。陈毅一方面想让肖菊英安心完成功课再说，另一方面感觉肖菊英还不是很了解自己，需要再进一步谈谈。

而肖菊英的顾虑更多，首先是陈毅的身份，他既是军长也是校长，而自己不过是个学员。其次是陈毅曾经留过洋，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己不过是小地方的女子，他能看上自己吗？

她越想，就越感觉自己自作多情。

在钱益民、彭加伦的牵线下，肖菊英得知陈毅没有结过婚，也一直忙于革命事业，婚姻大事一直被耽误了。她这才放下心结。

在培训班结束时，两人订下了姻缘。肖菊英兴奋地让母亲准备好家乡特色饭菜，告诉她陈毅要过来。

陈毅开门见山，表明了自己想与肖菊英结婚的想法。肖菊英父母对于陈毅的到来非常欢迎，并没有因为年龄差距的原因而反对。

两人就这样结了婚。

婚后他们为了革命东奔西走，辗转赣南各地。1931年，陈毅担任新成立的中共特委书记，肖菊英担任秘书，特委驻地在兴国县城的李家祠。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危险悄悄地来临。当时“左”倾错误的阴云已经开始弥漫，陈毅也不免卷入其中。

有天，陈毅接到通知要去开会，他自感此去凶多吉少，便交代妻子，如果到了下午6点钟仍未回来，就回信丰老家躲一躲。

肖菊英含泪送别了陈毅。

会上陈毅平安无事，但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袭击，马被打死了。他只好和警卫员一起绕路，到了晚上8点才赶回家。

但此时，迎接他的不再是活蹦乱跳的妻子，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有人说肖菊英是因为看到丈夫迟迟未归投井而死，有人说是因为有人来抓她，慌乱之中落井身亡。

还有一说，是当时遭遇国民党飞机轰炸，在转移群众时为了躲避炸弹，一脚踏空，掉入了井中。

总而言之，年仅20岁的肖菊英香消玉殒。陈毅悲恸不已，写了一首《忆友》，特别在诗前说明：

余妻肖菊英不幸失足落井死，草草送葬，夜来为诗。语无伦次，哀哉！

陈毅是一个念旧的人，1932年当他路过信丰时，将肖菊英的遗物交给了岳父岳母。几人执手相看泪眼。

解放之后，陈毅专门致电赣南的有关同志，建议将肖菊英追为革命烈士，并邀请肖菊英母亲及其兄弟前往上海会面。

1952年陈毅又将自己的近照寄给肖菊英父母，以示自己并未忘记肖菊英，更未忘记他们二老。

“死而复生”的第二任妻子

陈毅的第二任妻子，名叫赖月明，乳名赖三娇，1914年农历7月出生在江西兴国。

14岁那年，原本是私塾先生的赖月明的父亲，因为抽鸦片，走投无路，只好将闺女卖给了一户人家当童养媳。

第二年，当地成立了苏维埃政权，赖月明这才得以摆脱封建余毒的桎梏，参加了区妇女改善委员会并担任主任，改名赖月明。

1932年4月，18岁的赖月明接到通知要去瑞金师范学习培训。原本6个月的培训课程，被蒋介石的第四“围剿”搅和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赖月明遇到了陈毅。那时赖月明作为演出人员慰问参与打了胜仗的江西红军。

赖月明的歌声吸引了陈毅，两人打趣了几句，周围人也跟着起哄，嚷嚷着要赖月明嫁给陈毅。

当时陈毅是总指挥，而赖月明不过是个平民百姓，她有些许的不自信。

几天会，从瑞金开会回来的陈毅来看赖月明，他轻松地说：“革命同志，婚姻自由，有话当面讲，不同意就算了。”

赖月明声音颤抖地问说：“陈司令员，你不会嫌我？”

此话惹得陈毅哈哈一笑，连忙说不嫌弃，而且表示赖月明长得挺标致，另外其他同志也说你赖月明觉悟高，更何况唱歌还好听。

赖月明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没文化，又小又不懂事。而陈毅则是走南闯北，还在欧洲留过学。

陈毅又宽慰她几句说，文化可以提高，婚后也支持她学习。

最终在时任江西省委书记兼江西省军区政治委员的李富春、省委组织部长蔡畅的撮合下，赖月明同意了。

值得一提的是，赖月明还有些感慨自己千辛万苦闹革命，到头来却嫁了地主家的少爷。因为陈毅是出身于地主之家。

1932年重阳佳节，是陈毅与赖月明结婚的前一天。当时其他同志嚷着让陈毅请客，但是陈毅却哭起穷来，还是赖月明从亲戚家借钱摆了八九桌席。

李富春和蔡畅夫妇等几位同志，参加了宴席。

革命时期的爱情，往往是聚少离多。陈毅与赖月明，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后方，往往是聚少离多。

1934年，10月在蒋介石的第五次“围剿”中，红军主力只得被迫战略转移，而大腿负伤的陈毅作为伤病员则只好留下来。

此时赖月明长途跋涉来到了陈毅身边，两人在一起待了十天。

由于革命形势需要，组织决定动员一批红军家属和一些伤病员，留在地方坚持革命斗争。

而赖月明就是其中一员，在陈毅的要求下，她被送回了兴国。两人分别的最后一刻，据赖月明回忆，陈毅对她说：

“记住，坚强地活下去！要相信，不管怎样，组织会找你的，月明，我也会找你的，定会找你的。”

但从此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赖月明回到家乡之后，地主“还乡团”反攻倒算。赖月明的父亲怕被连累，将女儿赶出了家门，并对外宣称女儿已经投井自尽。

后来赖月明嫁给了残障军人方良松，生有两男一女。

1937年陈毅途经兴国，向当地同志问起赖月明的下落，得到的是可能牺牲的消息，当晚陈毅写下一首七绝，末尾两句是“战争艰难还剩我，阿蒙愧负故人情。”

1969年8月上面曾有人找过赖月明，告诉她陈毅和组织上都找过她，但都轻信了谣言，以为其不在人世，陈毅与张茜组建了新家庭。

赖月明多么希望能再见陈毅一面，可最终直到1972年陈毅离世，两人都未再相见。好在后来赖月明见到了蔡畅蔡大姐。

结语

陈毅第三次结婚，则就是和张茜了。

张茜原名春兰，1922年6月生人。1938年张茜加入了新四军，成为战地文工团的一员。而身为司令员的陈毅，则经常有机会观看其演出。

才艺不凡的张茜，赢得了陈毅的青睐。

陈毅通过服务团团长朱克靖的牵线，找到了和张茜见面的机会，将自己的经历和两次婚姻，和盘托出。

但张茜还是有些抵触和犹豫，毕竟两人有一些年龄差距。

陈毅为了赢得张茜的芳心，写了一首《赞春兰》的诗：“小箭含胎初生岗，似是欲绽蕊吐黄。娇艳高雅世难受，万紫干红妒幽香。”

凭借着细腻的感情，张茜逐渐放下了心结。1940年春天，二人喜结连理。他们不时通过诗句传情，一时成为佳话。

两人历经风风雨雨，张茜始终是陈毅亲密的战友和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