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新罗：从起源和构成看新罗民族的发展

文|万里

编辑|书史望今

新罗是朝鲜半岛上一个古老的民族，它是在百济国和高句丽之间，又被称为“新罗”。

新罗本为中国古代“百济”的一支，大约在公元前10世纪到公元前1世纪，被高句丽吞并。

其后，新罗不断与高句丽发生战争，新罗被迫向中国唐朝纳贡。此后，新罗被称为“唐人”或“唐人政权”，新罗的政治制度、文化传统都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

然而，在16世纪以前，新罗与朝鲜半岛其他民族的关系一直不是很清楚。

尤其是到了19世纪后期，随着朝鲜半岛民族意识的觉醒和日本在朝鲜半岛的扩张，不少人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新罗来考察它的起源与民族构成。

新罗的族源，牵扯高句丽与百济

根据对朝鲜半岛考古发掘材料的研究，我们发现，新罗起源于中国古代百济国。

百济国位于今天韩国东北部，从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3世纪，这是朝鲜半岛上的一个大国。根据考古材料的分析，在大约公元前2世纪以前，百济国的王族是由中国移民后代所建立的。

根据中国史书记载，百济与中国北方民族有密切联系。《史记》载：“夫济北之山，其阳多金、玉、铜，其阴多铁、铜……其兽多豹、虎，其鸟多鹰、鹭”。

《汉书》也记载说：“汉时东郡人济北王好服羽衣、游猎”。由此可见，在公元前2世纪以前，百济与中国北方的民族有密切联系。因此，有人认为新罗可能是百济的后代。

但是也有学者认为，新罗起源于中国北方民族的说法没有说服力。

因为根据考古材料来看，在今天朝鲜半岛南部和北部也有大量的汉墓出土。而且这些墓葬与新罗没有直接关系，因此不能把新罗完全归附于中国北方民族的名下。

高句丽是位于朝鲜半岛北部的一个古代国家，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1世纪。《史记》记载：“汉兴，定三代之乱，而天下大定。

与高句丽接境的百济国也就成了高句丽的附属国，成为其一部分。约公元前4世纪，百济王亲率大军与高句丽作战，两败俱伤。高句丽乘胜南下，并灭亡了百济国。

由于百济与高句丽毗邻而居，百济与高句丽的战争也是必然的。自公元前5世纪以来，二者就一直存在着频繁的冲突，大约持续了一千多年。

公元前5世纪末至4世纪初，高句丽占领了百济全境。

6世纪时，百济在东北方向的朝鲜半岛上建立起了新罗政权。由于两国相邻，两方都想吞并对方的领土，因此矛盾不断激化。

在古代朝鲜半岛上最早出现的民族是百济民族，而高句丽是在百济灭亡后才出现的。由于高句丽与百济分据半岛东西两端，所以二者之间一直处于战争状态。

新罗与百济的关系，以及新罗的民族构成

新罗与百济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关系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世纪左右，在那之后，新罗与百济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没有关系。相反，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密切，尤其是在百济灭亡之后。

由于高句丽的崛起和高句丽的吞并，新罗与百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在唐朝时期，新罗与百济的关系可以说是较为友好的。

例如，新罗曾派遣使者到中国唐朝，请求中国将朝鲜半岛划分为“北境”、“东境”等。新罗王曾派使臣去高句丽求取“生女”和“女乐”，并多次派使臣去高句丽贡送物品。

唐朝时期的新罗使臣也曾多次到中国唐朝纳贡。可以说，在新罗与百济之间保持着一种较为密切的联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联系也在逐渐减弱。比如，唐朝时期的新罗使臣多以高句丽人为主，而这一点在后来的新罗和百济之间也有体现。

从史书记载来看，新罗与百济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是一种较为友好的关系。如《东史》记载：“唐文宗时，高句丽大乱，新罗朝贡甚多。……”

此外，在《魏书》《周书》等史书中也有相关记载。比如，《魏书》记载：“孝明帝正始四年（公元243年）夏四月庚午，新罗国王王权遣使贡献……”

《周书》也记载：“正始四年（公元243年）正月丙戌，新罗遣使贡献……”可以看出，新罗与百济之间的关系是较为友好的。

新罗的民族构成，一直是朝鲜民族史学界争论的焦点问题。

19世纪末期，随着朝鲜民族意识的觉醒和日本对朝鲜半岛的扩张，日本学者开始关注新罗的民族构成问题。

1907年，日本学者内藤湖南出版了《新罗本纪》，但由于其时间较早，未能对新罗的民族构成进行具体分析。

内藤湖南于1912年出版了《新罗时代》一书，但由于他采用了“百济人”或“百济族”等概念来指称新罗人，因此具有较大的局限性。

此外，内藤湖南使用“百济人”和“百济族”等概念时并不是以新罗人为主体，而是以百济作为参照。而新罗的主体民族——高句丽人则不在其中。

因此，内藤湖南对新罗民族构成的分析也是不全面和有片面性的。此外，由于新罗是在高句丽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因此内藤湖南虽然将高句丽视为“新罗之祖”，但实际上新罗人与高句丽人并无直接联系，而只是将高句丽人视为“百济”的后裔。

而在《新罗本纪》中，新罗是“以百济为祖”，但是《朝鲜王朝实录》则将百济视为“唐之国”。

由此可见，日本学者在研究新罗民族构成时并不是单纯地以高句丽人为参照物，而是将所有朝鲜半岛的民族都包含在内。

新罗与百济的宗藩关系，对百济的态度

新罗与百济的宗藩关系也有许多史实记载，在这些史实中，新罗是百济的宗主国。

这种宗藩关系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在这一时期，新罗曾经向百济派遣过使节。另外，还有一个事实是，在公元1世纪的时候，百济与高句丽发生了战争，当时高句丽的君主是新罗国王金春秋。

之后，新罗与高句丽之间就出现了宗藩关系。根据记载，在公元8世纪初期的时候，新罗曾经向高句丽派遣使节。

从这些史实中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一时期的时候，新罗是百济的宗主国。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系？这主要是因为新罗和百济在宗教信仰上存在着相似之处。

关于新罗与百济的关系，史料记载并不多，但在《旧唐书》中却有一条关于新罗与百济关系的记载：

“新罗，百济之属也。始从中国之高丽者，盖唐之高句丽也。高句丽起自玄菟郡，而新罗其祖始居之。是时新罗王皆有中国血统，而百济人无一不与焉。唐高宗永淳二年（683年），唐太宗遣兵灭百济，取其地。文德元年，百济王孙扶余义慈遣其弟扶余义周及倭国苏摩率众二万来降。贞观五年，扶余义周、倭国苏摩俱遣使贡方物。其国人皆披发、穿左衽、结发为王公大人之服。”

这条记载表明新罗与百济之间关系密切，甚至有可能就是在新罗时期百济向新罗纳贡的。《旧唐书》中所说的“玄菟郡”，就是今天韩国京畿道一带。

但这一记载没有说明百济与新罗之间是否存在藩属关系，因此也不能排除百济是新罗人的祖先的可能性。

结语

新罗起源于中国的百济，它是朝鲜半岛上最早的民族，在此后的历史中不断融入了其他民族，形成了现在的朝鲜民族。

然而，由于朝鲜半岛是一个统一的政治实体，它使得朝鲜半岛各民族之间出现了严重的语言和文化隔阂。

新罗虽然在政治上依赖于唐朝，但新罗自身在经济、文化等方面都已经具有了相当程度的独立性。

自17世纪起，新罗与日本之间的冲突和矛盾不断加深，新罗逐渐成为日本控制下的一个附庸国。

今天，在半岛上除了韩国之外，还有朝鲜、日本等国家存在着与新罗类似的历史背景。

因此，对新罗起源与民族构成的研究将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半岛上不同民族之间的关系以及韩国作为一个民族国家所面临的问题。

参考文献：

[1]新罗的起源与民族构成

[2]论新罗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