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补临床证据空白！NEJM重磅研究：经常喝咖啡究竟对心脏有影响吗？

▎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咖啡是将咖啡豆经过烘焙、研磨、冲泡等工艺制成的饮料，迄今已有1000多年的饮用历史，是世界上流行范围最为广泛的饮料之一。对于咖啡的功效以及是否健康的争议，似乎一直没有停止过。有人说咖啡对神经和大脑有刺激，影响睡眠，有人说喝咖啡容易导致心律失常，还有人说咖啡还会影响血糖水平。

2023年3月23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发表一项重磅研究，填补了咖啡对心脏急性影响方面的随机对照临床证据空白。这项最新研究证实，摄入咖啡并不会导致每日房性早搏数量（新发房颤的预测因素）明显增多，但可能与每日室性早搏数量增多、身体活动水平提高、睡眠时长缩短有关。

截图来源：NEJM

论文指出，截至目前，咖啡对健康的急性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是未知的。既往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表明，老年人群房性早搏是新发房颤的预测因素，而室性早搏与心衰的发生风险升高有关，经常摄入咖啡或可增加心脏异位搏动（包括房性早搏或室性早搏）发生的可能性。因此，人们普遍担心喝咖啡可能会促进心律失常的发生，但这一观点尚存在研究证据争议。

此外，观察性研究的结果显示，饮用咖啡与较低的糖尿病发病率和死亡率有关，而这可能与咖啡因促进身体活动水平提高有关。还有部分观点认为，咖啡可能会降低深度睡眠质量，但这一观点目前尚缺乏客观实际评估数据。

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开展了当前这项名为CRAVE的试验，并通过连续记录、可穿戴传感器评估了咖啡对健康受试者心脏异位搏动、身体活动水平、睡眠时长、血糖水平的急性影响。

CRAVE试验是一项前瞻性、随机、单中心、14天试验，采用病例交叉设计来评估咖啡对健康的影响。受试者纳入标准包括：年龄≥18岁；每年至少饮用1次含咖啡因的咖啡；拥有1部智能手机（iOS或安卓操作系统）；能够使用相应手机应用程序；在14天试验期内可按照指示至少连续2天戒除咖啡、含咖啡因的食品或低因咖啡食品。

此外，研究还排除了有房颤/心衰病史的患者；植入起搏器或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的患者；接受β受体阻滞剂、非二氢吡啶类钙通道阻滞剂或Vaughn-Williams 1类/3类抗心律失常药治疗的患者；以及由于医学原因不能摄入咖啡的患者。

研究期间，受试者按照短信提示，被随机分配连续2天饮用含咖啡因的咖啡或避免摄入咖啡因。研究人员为受试者配备了贴片式动态心电记录仪、腕戴式加速器（量化步数或睡眠时间）以及动态血糖监测仪。

研究主要结局为每24小时期间房性早搏的次数。次要终点包括：每日室性早搏次数、每日室上性心动过速/室性心动过速的发作次数、每日步数、每日睡眠分钟数、平均每日血糖水平以及每种结局与咖啡因代谢相关遗传变异之间的相互作用。

共有100例受试者（平均年龄39岁）被纳入研究最终分析，这些受试者报告的基线时咖啡饮用量各不相同（从每月少于1杯到每天4、5杯不等），其中每天饮用1杯咖啡（1杯相当于236 mL）的受试者比例最大。

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分析的结果显示，在“咖啡日”里，受试者平均每天房性早搏的次数为58次，而在“无咖啡日”里，他们平均每天房性早搏的次数为53次，受试者不同阶段房性早搏的数量并无明显差异（RR=1.09；95%CI=0.98~1.20；P=0.10）。

值得关注的是，在“咖啡日”里，受试者平均每天室性早搏的次数为154次，而在“无咖啡日”里，他们平均每天室性早搏的次数为102次，也就是说，摄入咖啡可能与每日潜在更多次数的室性早搏有关（RR=1.51；95%CI=1.18~1.94）。

此外，在“咖啡日”以及“无咖啡日”里，受试者非持续性室上性心动过速的发作次数（0.17次 vs. 0.20次；RR=0.83；95%CI=0.68~1.02）、非持续性室性心动过速的发作次数（0.01次 vs. 0.01次；RR=1.14；95%CI=0.43~2.99）并无明显差异。

图片来源：123RF

在“咖啡日”里，受试者平均每天走路步数为10646步，而在“无咖啡日”里，他们平均每天走路步数为9665步（平均差异：1058步；95%CI=441~1675）。进一步实际治疗（as-treated）分析的结果也表明，饮用更多咖啡与更多的每天行走步数有关。

睡眠时长方面，意向性治疗分析显示，在“咖啡日”里，受试者平均每晚睡眠时长为397分钟，而在“无咖啡日”里，他们平均每晚睡眠时长为432分钟（平均差异：每晚睡眠减少36分钟；95%CI=25~47）。进一步实际治疗分析的结果表明，饮用更多咖啡与睡眠时长减少相关。

血糖变化方面，在“咖啡日”里，受试者每日平均血糖为95 mg/dl，而在“无咖啡日”里，他们每日平均血糖为96 mg/dl（平均差异：-0.41；95%CI=-5.42~4.60）。饮用咖啡与每日平均血糖变化之间并无明显联系。

此外，遗传分析的结果表明，存在咖啡因较快代谢相关遗传变异的受试者，其在“咖啡日”期间似乎室性早搏的次数更多，而存在咖啡因较慢代谢相关遗传变异的受试者，其在“咖啡日”期间似乎睡眠时长减少的幅度更大。

总体而言，这项研究在健康受试者中发现，与避免摄入咖啡因相比，饮用咖啡并不会导致每日房性早搏的数量显著增多。此外，研究还表明，饮用咖啡与每天更多的行走步数、每晚更短的睡眠时长、每日潜在更多次数的室性早搏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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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Gregory M. Marcus et al, Acute Effects of Coffee Consumption on Health among Ambulatory Adults. NEJM. Doi：10.1056/NEJMoa2204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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