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通是个猎户,靠打猎为生。因为家贫,他四十岁才娶了乔家庄的乔三娘为妻,乔三娘祖上是医药世家,但是到了她父亲这一辈,已经没落了,他父亲赌博成瘾,将家中老宅变卖,她母亲难以忍受这样的生活,上吊自杀,而她们姐妹三人也都随便找了人家嫁了。
胡通娶了乔三娘,过了三年,乔三娘便生下一个男孩,取名胡家兴,寓意在儿子的带领下,让家业兴旺。
但是胡通老来得子,对胡家兴十分溺爱。虽然乔三娘为会管教胡家兴,但是胡通总是阻拦,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小孩子,别管的那么严,等他慢慢长大就懂事了!”
但是胡家兴并没有逐渐懂事起来,在胡通的放纵下,胡家兴既不上学,也不学习打猎,整天和几个小混混在一起,没钱了只管回家要。眼见胡家兴越来越不像话,胡通想管教胡家兴,但胡家兴已经不听他的话了。
胡通是个老猎户,但是年纪大了,他也有些力不从心,有一次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其他猎人设的陷阱里面,等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眼见胡通已经快不行了,胡家兴还是每天在外面吃喝玩乐,乔三娘便请邻居进城的时候将胡家兴叫回来。
一直到胡通要下葬的时候,胡家兴才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等办完葬礼后,胡家兴问母亲:“娘,家里还有多少钱,你快拿给我!”
乔三娘问:“你要钱做什么,你爹已经去世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胡家兴说道:“娘,生死有命,我爹他命该到此,没什么好伤心的!我前几天赌钱赌输了,这几天我琢磨出门道了,我要去把我输的钱赢回来!你快把钱拿给我!”
乔三娘一听,心如刀绞,她真不知道怎么自己会生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讨债鬼,便说道:“家里没钱,十赌九输,即使你再琢磨门道,也还是要输,儿啊,你不能再赌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走正道,存些钱娶媳妇了!”
胡家兴听母亲这么说,心里十分不高兴,便说道:“难道你和我爹都没有帮我存娶媳妇的钱吗?娘,富贵险中求,这次我一定能赢,你要相信我!”
乔三娘一口咬定家里没钱,还苦口婆心劝儿子不能再赌,但是胡家兴哪里听得进去,他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将乔三娘陪嫁的一对银镯子和积攒着给他娶媳妇的三十银子,全部拿走了。
胡家兴走后,乔三娘整日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乔三娘平日里和邻居相处的都很和睦,邻居们看乔三娘丧夫,儿子又不孝顺,身子骨又差,心里都十分同情,便经常送些瓜果蔬菜来救济她。
过了一个多月,胡家兴突然回来了。
乔三娘见儿子回家来,高兴地合不拢嘴,她紧紧地抱着儿子,说道:“你回来就好!”
胡家兴则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也抱着乔三娘,痛哭流涕,嘴里不住地说着:“娘!孩儿不孝,让你受苦了!”
从那天开始,胡家兴便承担起家里所有的农活,早出晚归,勤劳致富,还主动和邻居打招呼,在他的照顾下,乔三娘天天喜笑颜开,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也越来越好了。
邻居们来串门的时候,都不住地夸胡家兴勤快,懂礼貌,大家也都觉得胡家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但是很明显,现在的胡家兴,是大家更喜欢的。
这天,胡家兴在地里干活,只有乔三娘在家,突然家里闯进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那个见到乔三娘,就大声吼道:“老太婆,快把你儿子交出来,不然我们让你好看!”
乔三娘见这几个人不好惹,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各位大人,不知道我儿子哪里得罪你们了?”
一个黑脸汉子往前一步说道:“你儿子欠了我们钱,跑的无影无踪的,我们可是找了他好久,才打听到他回家来了,你快叫他还钱,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
乔三娘心想,难道是胡家兴因为欠了钱,才跑回家来避难?
于是她问:“各位大人请稍安勿躁,不知道我儿子欠了各位多少钱?怎么欠的?”
黑脸汉子说道:“他在赌场赌钱,输的分文不剩,还来找我们借高利贷,现在差不多欠了一千两了!如果还不还钱,那我们就要让他吃些苦头了!”
邻居见这几个人进了胡家,看了一会儿热闹,心知不妙,便赶紧去地里将胡家兴叫来。
胡家兴刚回到家,就见他们将乔三娘绑了起来,刚想上前去看乔三娘,那几个彪形大汉就围了上来:“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你今天必须还钱!否则你老娘在我们手上,你要不还钱,你老娘就没命了!”
胡家兴愣了一下,他刚想说我不认识你们,更不差你们钱,但是听到他们用乔三娘来威胁他,他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说道:“你们要怎么样都行,但是别伤害我娘!”
他们见胡家兴很在乎他老娘,其中一个人便拿出一把短刀,抵在乔三娘的脖子上,威胁道:“那你就还钱,否则今天你老娘没命!”
胡家兴见他们步步紧逼,竟然还要用乔三娘威胁他,不禁怒火中烧,眼睛露出红色,嘴里发出阵阵低吼,出手一拳就放倒了一个人,那几个人见胡家兴战斗力不弱,就几个人一起拿出武器围攻他,但是胡家兴好像战神附体,一口气将几个人打晕,随后将他们捆了起来。
随后,胡家兴赶紧为乔三娘松了绑,十分关切地问道:“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乔三娘摇摇头,拉着胡家兴的手问道:“儿啊,你和为娘说实话,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欠钱了就挣钱还,但是不能再去赌了!”
胡家兴愣了一下,说道:“娘啊,我没有赌,也没有欠钱,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乔三娘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胡家兴,问道:“儿啊,你告诉娘,这段时间你回家来,是不是为了躲债?”
胡家兴依旧说道:“娘,我真的没有赌博,更没有欠钱,你要相信我啊!”
乔三娘见胡家兴不像说假话,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再问下去。
胡家兴对那几个大汉说道:“我没欠你们钱,如果你们再来捣乱,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几个人被胡家兴打怕了,连连求饶,随后胡家兴就把他们放了,他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胡家。
从那天开始,乔三娘就开始刻意地问胡家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但是胡家兴都想不起来。胡家兴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好生照顾着乔三娘。
过了两个月,又有一群人来找胡家兴。这群人自称是城东的张员外的家丁,张员外要请胡家兴去家里坐坐。
胡家兴见那群人来者不善,怕他们伤害乔三娘,先将乔三娘带去内室安顿好,随后便出来准备与那些人理论,可是等胡家兴出来,他们就给了胡家兴后脑勺来了一棒,将胡家兴打晕拖走了。
胡家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动弹不得,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正当他准备挣开绳索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孩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胡家兴还来不及好好看看她是谁,那个女孩就走到他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等下你带我一起走,我已经收好包裹了!”
见胡家兴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女孩又说:“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愿意带我走?”
胡家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女孩已经将绳索解开了,胡家兴活动了一下手臂,正准备离开,女孩就拉着他的手说道:“跟我来!”
在女孩的带领下,胡家兴顺利地逃了出来。
胡家兴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是对她也很有好感,加上女孩一直跟着他,他就带着女孩一起逃了出来。
一路上,胡家兴问女孩:“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孩惊讶地看了胡家兴一眼,随后脸上竟有些娇羞:“你怎么问我这样的话?你不是答应要娶我!”
胡家兴听完,便不再说话。
两人逃了一夜,天已经露出鱼肚白,这时女孩说:“不能再走了,我不能见光。”
胡家兴有些奇怪:“为什么?”
女孩说:“从出娘胎就带来的病,见了阳光,全身都会起红疹子,奇痒无比,如果严重,可能还会要了性命!”
胡家兴又问:“无药医治吗?”
女孩说:“看了很多医生,但是都没有根治之法,要想不受伤,只能不见光!”
胡家兴看了一下路程,已经快到家了,便将女孩带回家,将女孩交给乔三娘照顾,叮嘱了几句,便又出门去了。
乔三娘本来还很担心胡家兴,但是突然胡家兴带了个女孩回来,一头雾水之际,那个女孩开口就叫了乔三娘一声:“娘!”
乔三娘连忙说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女孩说道:“娘,我没认错!”
原来,女孩叫张珊珊,是张员外的独生女儿。三个月前,胡家兴去张员外家做护院,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与张珊珊暗生情愫,在一个月夜,他与张珊珊干柴遇烈火,翻雨覆雨一番,许下要娶张珊珊的诺言后,便消失不见了。
后来,张珊珊怀孕,张员外得知对方是胡家兴,便到处找胡家兴,终于在几天前得知胡家兴在家,便来家中将胡家兴掳走,谁知又被张珊珊救了出来。
张珊珊说:“我已经怀了家兴的孩子,我就是胡家的人了,所以我得叫你娘!”
乔三娘听得一愣一愣地,这几个月来,胡家兴一直在家,未曾外出,但是这张珊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没有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贞洁来开这种玩笑,思索了一会儿,乔三娘对张珊珊说:“孩子,来,既然你怀了家兴的孩子,我自然要好生待你,只是我们家境悬殊,不知你父亲会不会同意你嫁给我们胡家?”
张珊珊说:“我已经怀了家兴的孩子,即使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乔三娘心疼地看着张珊珊,真是个痴情的女子,这时张员外带着家丁也追了过来。
张员外见胡家只有乔三娘和张珊珊,便问道:“是不是那个小子又跑了?”
张珊珊见状,立刻跪在父亲面前,哭着说道:“爹,你看在女儿的份上,饶了家兴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孩子的父亲啊,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张员外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心里也是隐隐作痛,他将女儿扶起来,说道:“珊珊,你以为爹会伤害他吗?既然已成事实,我只想将他找来,与你成亲,安生与你过日子!”
乔三娘见张员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便表明自己的态度,说只要张员外同意,择个吉日就将张珊珊娶进家门,同时她也会善待张珊珊。
这时,胡家兴回来了,一家人见胡家兴回来,也是十分高兴,张珊珊过来挽着胡家兴胳膊,带他走到张员外面前,娇羞地说道:“还不快叫爹!”
胡家兴一脸懵,他不知道他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他看向乔三娘,乔三娘也满脸笑意地看着他,胡家兴就顺着张珊珊叫了张员外一声:“爹!”
随后大家便商议成亲的时间,一阵欢喜。
晚上,众人都回家后,胡家兴走到乔三娘跟前,声音很低地对乔三娘说道:“娘,我不想成亲!”
乔三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张家小姐已经怀了胡家的骨肉,必须得成亲!”
胡家兴这才知道张珊珊已经怀孕,只得叹了一口气,表示默认。
很快,胡家兴与张珊珊成了亲,虽然张员外盛情邀请胡家兴和乔三娘去张家住,但是胡家兴拒绝了,他只想在胡家老宅好好照顾老娘。张珊珊也跟着胡家兴住在胡家老宅。
张珊珊嫁给胡家兴后,胡家兴拿了一颗药丸给张珊珊,张珊珊吃下去后,怕光的症状竟然消失了。
两人成亲后,胡家兴一直与她分房睡,起初张珊珊以为是她怀孕的原因,便没有在意,但是张珊珊生下女儿后,胡家兴仍然与她分房睡,这让张珊珊心里十分疑惑,她问胡家兴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如果有的话可以带回来,即使有个二房,她也能接受。可是胡家兴总是说没有,也不多做解释。
这让张珊珊非常困惑,与婆婆乔三娘说起这事,乔三娘总是让她放宽心。
张珊珊也无可奈何,只能忍受着独守空房的寂寞,将情思全都寄托在了女儿身上。
张珊珊的女儿叫胡月琳,生的聪明伶俐,十分可爱,虽然胡家兴不与张珊珊同房,但是对胡月琳却十分疼爱。
胡月琳五岁生日这天,张珊珊带胡月琳去赶集,当她买好胭脂水粉,准备带女儿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女儿不见了。
张家和胡家找遍全城,都不见胡月琳的身影,张家和胡家也报了官,但是半年过去了,依然杳无音讯。
张珊珊因为自己将女儿弄丢,心中自责不已,每日以泪洗面,胡家兴在乔三娘的催促下,只好每日陪着张珊珊,晚上也不好再分房。
过了一年,胡月琳突然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与胡家兴一模一样的男人。
胡月琳回家来,一家人都开心极了,只是那个长得像胡家兴的男人,却让大家十分困惑。
原来,胡月琳被偷走后,被卖到了一个几百公里外的蒋家做小丫鬟,而蒋家的女婿,竟长的十分像胡家兴。
胡月琳见父亲竟然出现在那里,也是十分好奇,但是她也不去多想,只要见那个男人,胡月琳就叫“爹”,叫来叫去,那个男人就对胡月琳说:“我不是你爹,你可不要再乱叫了,不然把你卖去青楼!”
胡月琳说道:“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爹!”
那个男人又问:“你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胡月琳说道:“我爹叫胡家兴!”
那个男人一听,浑身冒出冷汗,他不就正是胡家兴吗?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难道是那次与张珊珊鱼水之欢?
随后男人问道:“你娘是谁?”
胡月琳说道:“我娘叫张珊珊,是城东张员外的女儿!”
男人又问了胡月琳一些胡家的情况,她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都对得上,于是他便明白了,有人冒充他呆在胡家,还娶了张珊珊,而胡月琳,也正是他与张珊珊的女儿。
男人与妻子蒋氏成亲两年,还没有孩子,于是他便与蒋氏商议,将胡月琳收做义女,蒋氏看胡月琳机灵可爱,就同意了。
于是男人就借口带胡月琳回老家,与她的父母说一说收义女这件事,蒋氏通情达理,答应了,但是她身体不好,不能一同前往,临行前,还让侍女买了很多东西让男人带去胡月琳的老家。
男人刚到胡月琳家,就惊呆了,果然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
张珊珊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胡家兴,十分惊讶,便叫婆婆乔三娘来看,到底谁才是胡家兴。
乔三娘一看,眼前竟然有两个儿子,而且两人都对乔三娘说是她的儿子,乔三娘一时难以辨认,心情一时激动,竟然晕了过去。
其中一个胡家兴连忙抱起乔三娘,将她放在床上,十分焦急。另一个胡家兴则有些冷漠地站在旁边。
张珊珊问道:“你们到底谁才是家兴?”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连胡月琳都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的父亲,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门,她见奶奶晕倒,才赶紧进去。
其中一个男人对胡月琳说:“快去给奶奶倒一碗水!”
胡月琳点点头,抬了一碗水过来,喂给奶奶喝,但是乔三娘不仅没有醒过来,呼吸渐渐弱了下去,这时,其中一个胡家兴竟然张口朝乔三娘的手臂咬了下去。
另一个胡家兴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跑去屋外拿了砍柴刀就朝他砍去:“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竟然咬我母亲!”
说罢便一刀砍了下去,可是砍柴刀还没碰到他,刀就被弹开了。
这时他抬起头来,满嘴是血,双眼血红,恶狠狠地看着另一个胡家兴,说道:“你完了!”说完便起身要扑向另一个胡家兴。
这时,乔三娘醒了过来,她喊:“儿啊,你不能伤害他!”
听到乔三娘的声音,双眼血红的胡家兴转身趴在乔三娘身上,紧紧握着她的手,叫道:“娘!”
乔三娘哭着说道:“虽然他不孝,但他依旧是娘的儿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这个胡家兴一听,瞬间泪如雨下,乔三娘也哭着说道:“我早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但是你对我真的好,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胡家兴哭了一会儿,便将实情告诉了乔三娘。
乔三娘嫁给胡通后,一次,胡通带回一只小黄鼠狼,黄鼠狼因为被捕兽夹夹断了腿,无法行动,只能任人宰割。
乔三娘看黄鼠狼还小,心生怜悯,因她出生在医药世家,略同医术,便帮黄鼠狼治好了双腿,还将它放归山林。
后来,这只黄鼠狼见乔三娘的丈夫去世,儿子又不孝顺,乔三娘整日以泪洗面,便化作胡家兴的模样,来照顾乔三娘。
乔三娘听完,已经是老泪纵横,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善举,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回报。
黄鼠狼说道:“娘,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们的缘分也到此为止了!刚刚我并不是咬你,只是你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将我的内丹传给你!”
乔三娘听说黄鼠狼的内丹就像人的心脏一样,没了内丹,黄鼠狼的命也到此结束了,便说道:“我一个糟老婆子,死了就死了,不值得你这样耗费生命来救我啊!”
黄鼠狼说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娘,娘可以为儿付出所有,儿为何不能为娘付出一切?”
说完,黄鼠狼拿了几根头发给乔三娘,说道:“娘,从此以后我便不能再照顾你了,如果你有事找我,可以烧掉一根头发,我便会出现!”
众人听完,心中所动,纷纷落泪。
张珊珊走上前,与黄鼠狼相拥而泣,胡月琳则哭着拉着黄鼠狼的手,说道:“爹,爹,你不要走,我要爹爹陪我!”
黄鼠狼摸摸胡月琳的头,说道:“虽然我不能陪你,但是你还有他啊,他也是你的父亲!”说完抬头看向胡家兴。
胡家兴接过黄鼠狼递给他的胡月琳的手,黄鼠狼说:“娘和他们都交给你了!”
胡家兴点点头。
黄鼠狼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了,众人都痛哭不已。
胡家兴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告诉了张珊珊,并问张珊珊是否愿意与他回去,填作二房。
张珊珊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些年都是黄鼠狼与我共同抚养琳儿,你并未尽到父亲的义务,既然你们已经收她做义女,就将她带去抚养吧!我们之间也没有夫妻情谊,我是不会和你走的!”
张珊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乔三娘,接着说道:“我要留下来照顾娘!这些年来,娘都将我当成亲闺女对待,我怎么会弃她而去!”
乔三娘已经泪流满面,她对张珊珊说:“孩子,你还年轻,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
但是张珊珊心意已决,让胡家兴带走胡月琳后,她就留在胡家照顾乔三娘,即使父亲叫她回家,她也不回。
过了两个月,张珊珊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算了算时间,应该怀的是黄鼠狼的孩子。
张珊珊将这个消息告诉乔三娘,乔三娘心中惊喜,连忙烧了黄鼠狼留给她的头发。
黄鼠狼出现后,得知张珊珊怀了自己的孩子,也是十分欣喜,便又留在人间,与张珊珊共同抚养孩子,照顾乔三娘。
乔三娘在张珊珊与黄鼠狼的照顾下,一直活到120岁,成了当地有名的老寿星。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