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观点 | 课堂互动的结构模式研究：会话分析和语言社会化的融合视角

研究背景

互动结构中隐藏着交际者的认知结构(Greeno 2015)，教师采用有效的课堂互动结构有助于促进学生的深层认知发展。在互动结构研究中，会话分析学者的贡献有目共睹。Mehan(1979：73－75)提出，整堂课的互动结构包含层级结构和序列结构。层级结构表现为从属结构关系，从小到大分别为IＲE(initiation，reply，evaluation)序列、话题序列、阶段和整堂课。序列结构表现为前后组合关系，课堂互动的基本结构为IＲE①，即教师提问、学生回答和教师评价。后来，一些研究者对教师提问、话轮转换和话语修补等互动特征进行了分类(Waring 2016；Gardner 2019；Hall 2019)，也有研究者对IＲE及由其拓展而来的话题序列开展了研究，提出随着话题目标的改变，互动特征也应改变(如Seedhouse 2004；Walsh2013)。但是，会话分析学不关注文本材料、课程目标和教育理念等因素，难以进一步探讨互动结构与学生认知发展之间的关系，因而始终没有跳出话题序列范畴。

语言人类学学科的语言社会化领域擅长历时研究，提出语言习得、认知和文化习得同步发展的观点(Brown＆Gaskins 2014；Burdelski＆Howard 2020；Ahearn 2021：113－116)，能够弥补会话分析的缺陷。McKeown＆Beck(2015)指出，在整本书阅读教学中教师应培养学生推断作者写作意图的能力，在课堂互动中让学生基于所读内容大胆假设，然后寻找多种证据小心求证。Applebee(1996)建议教师将课堂互动上升到“课程对话”，紧扣课程中的大概念进行全盘规划，组织学生在一学期或一学年内持续开展对话，直到他们能够熟练掌握并灵活运用知识，这一观点近年来受到广泛关注。但是，语言社会化领域的课堂互动研究多采用宏观理论视角，难以从实际课堂杂乱无章的交际细节中发现互动的结构性规则，有必要结合运用会话分析(Ahearn 2021)。

本文融合会话分析和语言社会化视角，提出包含层次结构和线形结构的课堂互动结构模式理论框架，并将分散在“课堂”、“课文”和“课程”层面的专题研究整合起来，围绕如何提升学生的思维品质对以往研究进行回顾、关联和评价，以使课堂话语研究者和一线教师更多关注课堂互动结构的诸多层面及其错综复杂的关系。

课堂互动的结构模式综观

2.1 层次结构模式

课堂互动的层次结构模式包括微观、中观和宏观层面，上一层的单位由下一层的单位按照一定规则组合而成，如图1所示。

微观层面指单个的课堂话语行为，如话轮设计、话轮转换、话语修补等。课堂中的话轮设计主要指教师如何提问。话轮转换指教师提问之后是等待回答、邀请回答还是自答。话语修补指教师如何进行评价、纠错和反馈等。这些话语行为通常只持续一两分钟甚至几秒钟，教师需要灵活应对课堂互动中的不确定性。

中观层面指连续的课堂话语行为，可分为话题序列(topically related sequences)和课堂对话。话题序列指以IＲE为基础，围绕特定话题拓展而成的序列，通常持续3—5分钟。教师应保持对话题交际目标的清晰认识，才不至于跑题。整堂课一般持续40—50分钟，所以课堂对话通常由10个左右的话题序列组合而成，需要教师依据整体教学目标进行统筹规划。

宏观层面指宏观的话语行为组合，类似于vanDijk ＆ Kintsch(1983)所说的“宏观结构”，可分为课文对话和课程对话。课文对话是围绕课文主题意义和语篇特征解读而开展的对话(Wells1999：147－150)，通常持续一两周，但也可能在一堂课内压缩完成。这一层面可以较好地对接《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中“以主题为引领、以语篇为依托、以活动为途径的整体性教学方式”的要求。课程对话指围绕课程总体目标开展的对话，如培养核心素养、关键知识和技能等，通常持续一学期或一学年，甚至更久。

2.2 线形结构模式

线形结构模式指在各个层次进一步选择组合方式。在图2从左向右的浅色箭头框中，可单选或多选内容，若多选则组合成动态推进关系。以话题序列为例，教师可以对话题进行前、中、后拓展，也可以不拓展，仅保留基本序列。以下我们基于图1、图2的结构模式对以往相关研究进行述评。

微观层面的课堂互动结构模式

微观层面的课堂互动中，师生需要在面对面交际中即刻做出互动结构选择，这是会话分析学者用功最勤的层面。

3.1 课堂中的话轮设计

话轮设计在本文中主要指教师课前预设或课中生成的问题设计。问题设计可采用以下语言手段：(1)语音手段，教师在陈述句的结尾使用升调。(2)句法手段，教师使用wh-问句或主谓顺序颠倒的一般疑问句。(3)语用手段，教师使用不完整句让学生补充完整，或者使用反义疑问句，换用他人视角让学生做出假设(Koshik2010)。(4)不对称认知，教师坦承自己不知道问题答案，邀请学生提供信息，如“Oh，I want to learn more．”(Stiversetal．2009)。

Walsh(2013)根据话语功能将教师提问分为展示性问题和参考性问题。前者指教师事先知道答案，但为了让学生展示自身知识而设计的问题；后者则是教师事先不知道答案，或本无固定答案可言，学生需要参考运用自身经验和知识才能回答的问题。相比之下，后者更能激发学生的思维。Mehan(1979：43－46)对教师提问提出了四分法：(1)选择性问题，指只需学生选择赞成或反对的问题。(2)结果性问题，指要求学生给出事实性回答的问题，如命名、给出地点或日期等。(3)过程性问题，指要求学生给出观点或解释的问题。(4)元过程性问题，指要求学生反思和展现自己思维过程的问题，如“What made you think so?How did you figure it out?”。这4类问题体现了认知层次的逐级提升。

以上教师提问分类中，教师做出的选择体现了其教育观：是让学生诵记和掌握已有知识，还是建构和发现新知识?是要展示自己的认知权威，还是要和学生平等对话?哪种选择更为合理需要结合课堂语境才能得出结论。

3.2 课堂中的话轮转换

教师提问后如果学生不回答，提问就失去了意义，因此提问后教师需要把话轮移交给下一个说话者。传统课堂中，教师往往长期占据话轮，即便是提问也多是自问自答，造成“一言堂”现象，导致学生无法获得发言机会，容易走神或做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教师通常被指责为实施话语霸权，这实质上是不了解话轮转换机制所致。教师提问之后，可以稍加停顿进行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学生获取话轮的方式除了举手，还有凝视、点头、转头、吸气等(Gardner 2019：216)。如果教师能够合理利用话轮转换方式，就有机会扭转“一言堂”的局面。此外，教师还可根据学生状态灵活使用话轮转换方式以调动学生参与课堂：(1)如果学生不主动，教师可以等待或让其讨论，然后直接邀请单人或多人回答。(2)如果学生主动，教师可以让他们集体回答。(3)如果单个学生举手，教师可以邀请其回答。(4)如果学生整体积极性较高，教师可以指定不主动的学生回答，让其获得公平参与的机会。(5)如果某个学生开小差，教师可以通过提问使其回归正轨(Ishino2017)。(6)如果学生足够主动，教师还可让学生积极提问、与同伴讨论或向教师发问。参与课堂讨论和输出语言对学生的思维能力要求更高，而思维表达出来之后又能增加进一步改进的可能性，这对于英语学习尤为重要。

3.3 课堂中的话语修补

如果学生回答不正确、不准确或不完整，教师有必要进行话语修补。Seedhouse(2004)发现，教师在课堂中有意避免纠错，偏好使用积极评价，目的是避免威胁学生的面子。Waring(2008)也发现，教师过度使用积极评价，缺乏真正的意义协商，错失促进学生深度思考的机会。事实上，适当的消极反馈能够督促学生进一步思考，具有积极的教育意义。

教师纠错可采用4种方式：(1)教师指错，教师纠错。如果学生犯的是发音错误、用词错误或语法错误，而且不能自知，需要依靠教师来纠错。(2)教师指错，学生纠错。如果学生出现口误，教师使用确认核实或重复的方法来指错，学生自己就能纠错。(3)学生指错，教师纠错。如果学生犯词汇语法错误且能自知，向教师求助之后，教师助其改错。(4)学生指错，学生纠错。如果学生出现口误、过度犹豫或停顿搜词，往往自己发现错误并自我纠错(Gardner2019)。

课堂中的实际纠错更加复杂。有时教师指错之后，学生会尝试纠错，一旦失败则会开口求助，教师继续引导或直接纠错。需要指出的是，纠错只是话语修补的一种方式，教师还有可能调动IＲE序列结构及其拓展方案。

中观层面的课堂互动结构模式

中观层面课堂互动中的IRE拓展依赖于师生做出即时选择，但是话题序列的类型应主要由教师事先规划。

4.1 IRE序列结构及其变体

序列结构是言语交际依循的推进结构，是交谈持续进展的动力来源(Schegloff2007)。传统课堂中教师占据I(发起)和E(评价)话轮，限制了学生参与的机会。一些学者提出局部改良方案，通过改变提问和评价方式来促进学生参与，例如追问、确认、引导、拓展或质疑等(Wells 1999；Walsh 2013)。

Greeno(2015)将序列结构分为4类：(1)IＲE，第三话轮E表现为教师评价。(2)IＲF，第三话轮F(feedback)表现为教师反馈。(3)IＲQA，教师进一步追问(question)，要求学生回答(answer)。(4)IＲＲE或IＲＲF，第三话轮教师重复学生的回答(revoicing)，让学生解释和拓展。前两类序列结构主要用于检验学生的已有知识，后两类序列结构有助于培养学生成为知识主体。这种四分法整体规划序列结构，优于局部改良方案。

课堂中学生也会发挥能动性，如主动提问、不请自答、主动多说(Waring 2016；Gardner 2019：217)。只不过这种表现极为难得，也很难成为主流。

4.2 课堂中的话题序列

IＲE序列围绕某个话题延伸就构成话题序列(Mehan 1979：65－68)。话题可以切分为基本话题和延伸话题(Chafe 2018：64)，话题序列可分为前拓展、基本序列、中间拓展或后拓展。比如在“分析文章结构”的话题序列中，前拓展可能是回顾语篇结构知识(如总—分—总、问题—解决、立论—反驳)，基本序列可能是探讨文章的语篇结构，中间拓展可能是分段提取概要，后拓展可能是分析类似文章以触类旁通。

话题序列中隐含教学目标。这是交际中涌现出来的交际目标(Wells 1999：249－252；Seedhouse 2004：93－95)，往往和教师事先写在教案中的教学目标不同，体现在教师的提问和反馈方式中。Walsh(2013)指出，按照教学目标和互动策略的组合方式，课堂互动可以分成多个微语境。当微语境中互动策略和教学目标保持一致时，就能促进学生学习；当互动策略和教学目标不匹配时，就会阻碍学习。

话题序列研究者针对不同语境提出了一系列互动模式。Seedhouse(2004)将语言课堂互动分为4种微语境，包括形式准确语境、意义流畅语境、任务导向语境和程序语境。Walsh(2013)提出了管理模式、技能和系统模式、材料模式、语境模式4种互动模式。兰良平(2017)提出了写作课堂的激发情感、开发思维、理清思路、处理语言4种互动模式。在各种互动模式或微语境中，互动策略和教学目标形成对应关系。

话题序列研究成果是会话分析学派为外语课堂教学做出的重要贡献。话题序列与具体教学内容、任务、活动相关，它是“英语教学活动观”能够真正落地的分析单位。英语课堂中的活动丰富多样，课堂中的话题序列研究值得深入推进。

4.3 整堂课中话题序列的组合结构

整堂课的互动结构指为实现课堂效率最大化而对话题序列做出的优化组合。张学新(2016)提出对分课堂的理念，将课堂对半分为教师讲授和学生讨论，这种做法未免有些简单化。Haroutunian-Gordon(2009：8)认为，课堂应提出8个主导解释性问题(interpretive questions)，然后在互动中将每个问题拓展为8个后续问题，通过问题链形式进行逐步深入的文本解读。整堂课的互动结构研究总体来说还较为缺乏，可以结合学校公开课展示活动、教学大赛等开展进一步研究。

我们可以试着假设，一堂课理想的整体结构应该是总—分—总或问题—解决结构，因为它们结构完整或能够反映问题意识。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假设，如果对教师的主导性提问进行切分，然后将回答提问构成的话题序列对应于前述互动模式，就会发现：(1)若课堂管理模式占据主导，教师耗费大量时间维持课堂纪律，则未能形成隐性规则，无法拓展学习空间；(2)若语言技能和系统模式占据主导，大量时间用于句子操练、语法学习和语言纠错，则无法真正培养学生的语言运用能力；(3)若意义协商和语言流畅模式占据主导，则说明教师鼓励学生积极运用语言和充分表达思想，对学生的智力挑战较大；(4)若材料解读模式占据主导，则对学生的智力挑战更大。

当然，一堂课中主要采用何种互动模式，还应考虑总体教学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材料、学生水平和教师能力等因素(Woods1996)，需要结合宏观层面的分析。

宏观层面的课堂互动结构模式

宏观层面“课文对话”中的互动结构主要依赖于教师的事先规划，“课程对话”中的互动结构更是需要教师做好课程顶层设计。

5.1 “课文对话”中的互动结构模式

“课文对话”中的互动结构受制于教师的文本解读能力，尤其是语篇解读能力。阅读心理学发现，阅读不仅仅是信息提取的过程，更是意义建构的过程，阅读中应把握要点和建构连贯意义(如vanDijk ＆ Kintsch 1983)。

“课文对话”的互动结构模式主要有3种，由宏观言语行为组合而成。第一种出现在文学作品解读的小组讨论中，包括如下推进结构：理解表层意义、讲述个人故事、探究价值观念和分析评价文本(Eeds ＆ Wells 1989)。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有助于学生积极参与课堂和发展思维。第二种也出现在文学教学中，先是通过浅层解读以理解文本的基本内容，然后通过深层解读以揣摩作者的创作动机，接着通过反思经验以建构个人意义，最后进行拓展延伸，通过分析、评价和辩论来持续加深个人理解，形成客观抽象的知识(Langer 1990b)。

第三种模式区分了文学类和信息类体裁。Langer(1990a)指出，文学类和信息类文本解读的心理过程存在差异。文学类重“视野拓展”，每次重新阅读都有新的发现，而信息类重“视野聚焦”，每次重新阅读都朝着同一目标集中。Beck＆McKeown(2006)进一步提出“提问作者”教学法，指出在记叙文教学中，可以按照主题意义、情节发展、人物塑造和语言赏析的顺序组织教学；在说明文教学中，可以先提炼作者的中心思想，然后梳理文章的逻辑结构，接着进入局部段落，关注上下文之间的联系，分析文本背后的写作意图。

总之，课文对话研究结合教学内容，超越了单堂课的互动结构。不过，对宏观结构的关注也有可能导致对微观结构的忽视。McKeown＆Beck(2015)尝试归纳“提问作者”教学法中微观互动的普遍结构，包括：教师提出有关作者意图的问题，邀请学生表达和解释，接着回到文本寻找多种支持证据，最后邀请更多学生评价和论证。这一互动结构略显宽泛，课文对话中可以细分出推断主题意义、分析情节结构、解读人物性格、归纳叙事技巧等话题序列，其中的微观互动结构有待专题探究。

5.2 “课程对话”中的互动结构模式

Cazden(2001)提出，课程是宏观的支架。理想的课程是教师起初承担全部教学责任，然后逐渐将责任移交给学生，最后学生完全承担起学习责任，成长为知识主体。师生对话只是手段，学生最终应实现自主调节和元认知发展(Mercer2019：189)。因此，课程互动研究应指向历时维度。目前已有两类研究关注互动结构的历时维度。

第一类研究针对阅读课程中的互动结构。Applebee et al．(2003：692)提出，在一个学期或学年的文学教学中，教师除了让学生精读大量文本之外，还应直接传授主题、视角、情节和人物等概念，使其掌握具有学科特色的元话语策略。Maloch(2002)研究了文学课堂中从师生互动过渡到生生互动的过程，发现教师不仅传授概念知识，而且培养学生遵守小组讨论规则的意识和能力，包括要求学生人人参与、针对同伴话语做出回应、提出具有实质意义的话题、聚焦文本和话题开展讨论、注重使用证据支持观点等。Maloch(2008)观察了信息类文本阅读课堂，发现教师首先直接传授语篇概念，然后让学生阅读文本，最后让学生开展互动训练。这种全盘规划、知识和能力并举的课堂组织方式有助于培养科技人才。

第二类研究针对语言艺术课程中的互动结构。Mihalakis et al．(2015：390－391)提出，教师应围绕核心概念和内容，将文本、提问和任务结合起来，并建立与已学文本的联系，形成连贯的主题单元以持续推进“课程对话”。他们提出了4种交际任务：(1)形成初步理解，初次阅读之后梳理主要信息；(2)聚焦关键信息，教师邀请学生指出文本的核心思想；(3)开展阐释性讨论，教师要求学生多视角阐释文本，并基于证据开展辩论；(4)整合已学知识，教师要求学生结合以往所学文本进行讨论，建立知识的普遍联系以强化单元主题意义。

以上层层递进的互动结构模式能够推动学生的思维整合和知识创新。历时维度的课堂互动研究通常借助民族志田野调查和话语分析展开，将课堂微观互动和宏观社会文化有机结合，与语言人类学方法存在相似之处(Ahearn2021)。但是，目前只有阅读课程尤其是文学阅读课程的课堂互动研究比较深入，学术论文阅读和写作等其他课程的课堂互动研究有待进一步发展。

总结与展望

本文融合会话分析和语言社会化视角，提出了课堂互动的结构模式，有助于研究者、一线教师关注课堂互动各个层面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往研究在微观层面的话语行为描写比较丰富，在中观层面的话题序列研究有待深入，在宏观层面的互动结构模式研究需要深化。结合课文材料或课程目标确定宏观的互动结构之后，还有必要重新深入研究微观结构。国内的主流课堂话语研究仍停留于对提问、反馈和话轮转换等的孤立描写，与注重认知发展、系统描写和学科交叉的国际前沿研究尚存不小差距。

未来课堂互动研究可从3个层面开展：(1)微观层面，一是继续探索话语意义的多重性，探讨互动结构与教学目标、课程目标、课文内容的多重指向关系；二是梳理有助于推动认知发展的互动结构类型，如课堂思辨文化中教师提问的话步(傅萍 2021：51)。(2)中观层面，一是探讨整堂课中话题序列的优化组合和衔接；二是研究不同水平学生构成的混合课堂中话题序列的优化配置(Gardner 2019)。(3)宏观层面，一是探究不同课型中文本材料和课堂互动结构之间的协同关系，比如聚焦听说读写课堂中学生的创造性思维和批判性思维培养，探索各种类型的互动结构(兰良平，郑连忠2022)；二是关注特定课程中从师生对答到全班讨论再到小组讨论的互动结构历时变化问题。有些语言人类学学者提倡将民族志和会话分析相结合(如Wortham ＆ Ｒeyes 2015；Lan 2020)，对语言结构进行历时追踪和文化解释，也为课堂互动研究开辟了行之有效的途径。

免责声明：原文载于《外语界》2022.1，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及时联系删章。

转自：外语教师研究与专业发展

往期学术观点

【特别声明】本公众平台除特别注明原创或授权转载外，其他文章均为转载，版权归原作者或平台所有，出于传递信息之目的，并没有任何商业目的。本公号尊重知识产权，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后台，本公号将及时删除。